夫人被拐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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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台阶,却发现这是一条暗道,花月拿着手中夜明珠看了看,却发现看不到尽头。黑衣人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急急前行。
花月甩甩手,“可以放开了吧,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沙哑着嗓音道:“我是谁你不用管,总之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否则。。。。。。”否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花月趁他说话欺身上前想要揭下他的脸巾,却被他一闪躲开,花月暗叹可惜,笑道:“否则什么呢,你就杀了我?可是你刚才不管我自己跑掉的话我不早就死了吗?”
花月将夜明珠向他脸部照了照,黑衣人却扭头避开,花月一阵好笑:“你认识我?这穹苍认识我的人可不多,会是谁呢?”
黑衣人突然拔剑向花月刺来,“你不是穹苍人?那就把命留下吧。”说着就招招杀招,向花月要害刺来。
花月本来的灵光一现,被这凌厉的剑气打乱,只能收回心思专心对敌。暗道狭窄,两人边打边走,时间在剑气横飞中流逝。
就在花月渐感不支时,突然黑衣人将花月逼到道边,冷笑道:“算你运气好,时间不多了,没功夫跟你耗了,下次如果再让我见到你,必取你的小命。”说完急退,几个瞬息就不见了踪影。
花月一阵无语,真是个怪人,看看四周,岔路很多,只得寻选了一条道路行去,过了没多久就发现一处有上行的阶梯,上前找到开关,听了听上面的动静,感觉无人这才打开。
出来后看了下四处的环境,又是一阵无语,居然是飞云宫的墙外,而且还是那颗凤凰木旁。这也太巧了,想到暗道弯弯绕绕,有多个差道口,不知又是通向何处,以后找机会一定要好好探探,看了这穹苍后宫也不像表面哪般风平浪静。
看看天色已经露了一丝鱼肚白,赶紧回转菀仪殿。
到了自己房中,就见花语一脸焦急地来回踱步,便笑道:“姐姐,我回来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花语连忙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没出事吧,怎么这么晚?”
“没事,只是也没有任何收获。”花月便叹息,边将身上黑衣除去,趴于床上,“累死我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花语连忙打了水,沾了巾帕给她擦了擦脸,宠溺道:“怕是不行,刚才玉翠姑娘来传皇后的话,说要与你共进早膳。”
第四十七章 给我抱抱()
一无所获的花月回到菀仪殿,却听闻皇后邀她共进早膳,一声哀嚎扑到被褥上。
“好累好困啊,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那可不行,皇后的命令谁敢违抗,快起来梳洗下吧。”花语好笑地拽起她。
花月哭丧着脸,坐到梳妆台前,闭着双眼任由花语忙碌地为她梳妆打扮,等一切收拾妥当,才又睁开眼睛,双眼已无刚才的疲累委顿。
“走吧。”
两人走到皇后居所,却只有几个侍女正在布菜,不见皇后踪影。其中一名叫玉珠的侍女看到花月她们,连忙迎上屈膝行礼。
“见过月公主,皇后娘娘在小佛堂礼佛,公主稍候片刻。”
说着将花月让到偏座,先倒了杯花茶递过来。
花月接过,疑惑道:“皇后娘娘不都是午后礼佛吗,怎么今日这么早?”
玉珠笑道:“这个奴婢不知,不过皇后娘娘想什么时候礼佛,也不是奴婢们敢过问的。不过奴婢多嘴说一句,公主最好也不要打听。”玉珠最后一句话把声音压的极低,就差附耳低语了。
花月好笑地看着她,知道她也是好心,便也不过多理会,只静静品茶等着皇后。
小佛堂中,皇后跪在圆垫上,手转佛珠,口中轻诵佛经,念完一段后才起身,看了看一直立于自己身后的太子赢云舒。
“跪下。”
只是这次赢云舒却未像往年哪般顺从,低头垂眉,静立不动。
“还不跪下。”皇后见状加重语气。
赢云舒摇头,眼中悲色渐起,“我为何要跪?”
“你难道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枫儿怎会,怎会。。。。。。”语气哽咽难言,厉声道,“你不该跪下赎罪吗?跪下!”
“我说了皇兄没有死,没有死,为何您就是不信。”赢云舒嘶吼着。
啪地一声,皇后重重地扇了赢云舒一耳光,“你父王骗我,你也想骗我,枫儿没死,那他在那?哼,你们就是不敢承认害死了他。”
赢云舒看了看供着的佛像,思绪仿佛飘远,“母后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这佛堂也该拆了,母后也可享受天伦之乐了。”说完拂袖而去。
只是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母后,你可曾记得,今日也是孩儿的生辰。”
赢云舒怒气冲冲的往外冲去,经过前厅时看见花月坐走膳桌那正和她的侍女笑谈,突然感到一阵心酸。
大步上前,拉住花月手腕,“你不是想看海吗?跟我走。”
花语连忙拦住,“太子你要带公主去哪?”
赢云舒一脸怒气,“闪开。”推开花语就朝殿外走去。
花月看太子脸色有异,连忙给花语使个眼色,随赢云舒快步离去,一直走到马厩才停住脚步。
赢云舒一声不吭牵出追云,将花月扶上马,自己也翻身上去,扬鞭一甩,追云一声嘶鸣,扬蹄向外冲去。
花月听到那一声声抽向追云马臀的鞭声,都替追云感到疼痛,今天是谁惹这大爷了?发这么大火。
追云一路向宫外冲去,各个宫门的侍卫都是远远怒斥,待得就近看是太子大驾时,都赶忙噤声让开道路。
她们一路向东行去,慢慢周围建筑树木逐渐稀少,再走一刻后远远望见了大海。
等到近处,赢云舒翻身下马,一路嘶吼一路向大海深处跑去,“啊。。。啊。。。啊。。。”等跑不动时突然跪于水中。
花月一惊连忙下马追去,等走到赢云舒身边,看他低垂头颅,身子微微耸动,竟像在哭。
花月轻轻拍拍他的肩头,猛不防赢云舒突然转身,将花月拽向自己怀中,紧紧抱住。
花月刚要挣扎就听道赢云舒低哑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说着头压在花月肩头,手上更是用力,身子剧烈颤抖。
花月不敢再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抽出一只手轻轻拍扶赢云舒的后背。
日头已经高挂,海水轻轻地拍着浪花,一波一波向他们拍来。
赢云舒情绪渐渐稳定,松开花月,不好意思道:“吓到你了吗?”
花月咧咧嘴,“吓倒没吓到,不过我膝盖已经疼了。”
赢云舒这才注意到两人皆跪于海水中,连忙将花月扶起,却不防跪的久了,腿脚发麻,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倒。
花月连忙扶住他,“还是我伺候太子吧。”
“叫我云舒。”赢云舒依靠着花月向岸边走去,边走边纠正道。
“好,云舒太子。”花月也不反驳,将他扶到一处岩石边,才坐下揉揉自己同样酸胀的膝盖。
赢云舒背靠岩石,双手叠于脑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道:“月儿,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每年都是怎么过的?”
花月刚要说自己是二月初一,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公主,连忙转口道:“我是腊月生辰,每年都会在芸香宫摆家宴,然后收一堆的生辰礼。殿下呢?”
“我吗?每年都是跪着过的。”赢云舒仿佛呓语般说着。
“什么?”花月看着拍打的浪花一时没有听清,扭头问道。
赢云舒将手中的一枚石子狠狠抛向海中,转头笑道:“我说,今日是我的生辰,月儿想想我该怎么过呢?”
“啊?”花月惊讶站起,“那怎么不早说,我没有准备礼物啊。”
赢云舒笑笑,捋了捋花月有点散乱的发髻,“你只要今天陪着我就好。”
花月没注意赢云舒的温柔神情,低头想了片刻,笑道:“我知道送你什么了,你去抓鱼,我待会烤给你吃。”
赢云舒惊奇道:“你居然会烤鱼。”
花月嘿嘿一笑,“本公主会的还多着呢,快去吧。”说着推了推赢云舒,等他走远,才沿着海边捡起漂亮的贝壳来。
花月跑向海中时,曾瞟到海边有些色彩斑斓的贝壳,这时沿路寻找果然找到许多,挑挑拣拣后,把一些色彩偏蓝大小适中的海螺和贝壳兜在裙角返回岩石边。
摘下发簪,又在自己的裙角抽出几根银线,忙活起来,等了许久才看到赢云舒抓紧袖角,蹒跚着走来。
花月疑惑地抬头:“鱼呢?”
赢云舒袖口一松,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从他的袖口滑出。赢云舒黑着脸道:“这些鱼太狡猾了,费了半天劲才逮到一条。”
花月看他两手空空,惊奇问道:“太子,你不会就这样两手空空就去抓鱼了吧?”
“那不然呢?只是这些鱼滑不溜秋的,要不是本太子聪明,用袖口兜住一条,恐怕现在咱们一条鱼也没有。”说着说着看花月挣得越来越大的眼,疑惑道:“那里不对吗?”
花月哈哈一笑,“太子,你确定你是在海边长大的吗?”
第四十八章 往事可追()
午正已过,两个避在罗汉竹背阴处,饥肠辘辘的人盯着被烤焦的小肥鱼,两厢无语。
赢云舒用竹节翻翻焦鱼,“你这也叫会烤鱼?”又想到什么,黑了脸道,“这不会就是你送我的生辰礼吧?这可不算。”
花月看着焦黑的鱼儿,也很头疼,为什么每次都烤糊呢,不过听了赢云舒的话,头更疼了,没好气地说,“才不是。”默默从袖中掏出串好的贝壳风铃,递给他。
赢云舒接过风铃,举到眼前,一阵清风吹来,贝壳相撞,海螺吹响,清脆之声飘起。
“这还差不多,等你生辰,我一定还你一份大礼。”
花月拨弄着焦鱼,不经意问道:“堂堂穹苍太子,为何生辰礼这么大的事皇宫中却一庆典都无?”
赢云舒突然握紧风铃,眼中悲凄狠戾之色一闪而过,“因为今天也是我皇兄的忌日,他们只记得这是他的忌日,只是他的忌日而已。”
“啊?”
“啊!你的手怎么了?松手,快松开手。”
花月很是惊讶,看向赢云舒,却发现他握着风铃的手鲜血直流,连忙扳开他死死攥着的手,手中的贝壳已被捏的粉碎,尖利的碎壳刺入手心。
花月一阵心疼,连忙用簪子将碎壳挑出,又用巾帕包住,握着他的手,“我会记得的,今日是赢云舒的生辰,只是属于你,赢云舒的生辰。”
赢云舒紧紧盯着花月,手渐渐扶上那如花面容,娇艳唇瓣,头渐渐向她靠近,花月一惊连忙侧头。
赢云舒眼中汹涌波涛一顿,将花月拉入自己怀中,制止她的挣扎,轻声道:“你想不想听听我和皇兄的故事?”
花月别扭地歪在赢云舒怀中,听他慢慢道来。
皇兄名叫赢云枫,是父王的第一个孩子,极得父王和母后的宠爱。那时候据说父王母后恩爱非常,母后独宠后宫。
后来,父王爱上了一个进献上来的美人,父王封她为静贵人,对她宠爱非常,母后大闹无果后,说让父王废了她,父王哪里肯,母后却毅然回了褚府,却意外发现自己身怀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