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仇魂记-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经验也没问题,要不我给我们的副院长打个电话,请他过来瞧瞧?”
大个子抱拳表示感谢和拜托,那个值班医生回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去了,一会儿他又回到病房跟那大个子说:“麻烦你们出车接一趟副院长吧,说完话把事先写好的副院长家的地址交给了大个子。”范家三哥接过纸条一溜烟的去接人了,那大夫站在谷子旭的床边出奇的看着她,心里忽然飞过一丝奇思妙想脱口而出:“这个病人不大像正常人类,你们快看看吧?看看她的额头是怎么回事啊?我也搞不清楚了,太奇怪了,那动来动去的红色胎记像一朵云彩,嗤嗤的闪着光。”付仁贵,大个子极其夫人这时也发现了这一奇异的现象,全都惊愕不已。很快高副院长被清了过来,这是一位身高在一米七四五六身材偏瘦的半老男人,岁数六十出点头,长方脸,黑眉朗目,鼻直口阔肤如观玉,这院长走到谷子旭的床边坐下来,拿过那只没有输液的手,开始微闭双目为其诊脉,一会儿他起身说道:“谁是病人的家属啊,谁把她给喝成这样的人都来我的办公室吧。”付仁贵和大个子互看了一眼跟在高副院长的身后,进了院长办公室,高院长关上了门,示意他们坐下:“你们二位谁是这女娃的家属?”付仁贵回道:“院长我是,您看我媳妇怎么了?怎么就醒不过来了呢?”
高院长回道:“你媳妇的气场跟常人大大不同,我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她的阴阳二种气息严重受损,现在已经陷入了极度疲惫期,现状属于深度睡眠,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但是她没有死,也一定不会死,这一点儿我可以保证,只是这个人绝对是不可以沾酒的,再喝酒恐有性命之忧,我希望今晚你们把病人带回家,不然待在医院里太招摇乍眼了,她那额头明天一早就会成为街头巷议的神话了,她的床位我们可以给你暂时保留,她如有异常?你们可以随时住院,你们二人商议商议吧,对了你去刘大夫那里把化验单心电图,血压跟踪的单子都给我拿来,我得好好的看看。”他的话音刚落,刘大夫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的正是他要检查结果,高院长您看这病人还需要输液么?
高院长说了句:“你们二位先回病房准备吧,输液结束就可以回家了,我和刘医生有话说。”
付仁贵和大个子回了病房,此时的他心里都是自责,怎么就没拦着点儿那大个子呢,这万一要是我媳妇醒不过来,成了植物人,我那三个大舅哥还不把我给撕碎了才怪呢,我丈母娘和老岳父那我怎么交代?我媳妇一直说我是奴才的内心,我不会真的是吧?不然我怎么为他没有拦着,不对啊旭平时的嗅觉很好啊,那杯里的酒味应该闻得出来啊,她不会嗅觉间歇性失灵了吧?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是把旭拉回家里,我儿子看到他妈妈这样的话,明天还能去上学么?以后我儿子会如何看待我?付仁贵在心里叫苦不迭,但悔之晚矣,只能在心里喊着谷子旭名字,祈祷她快快醒来。
那大个子也很后悔:“心里想人家谷老师的爱人提醒自己了,说他老婆不喝酒,我还非得死且掰咧给人家倒酒,好心办坏事,人家辛苦为咱办事,咱给人家喝成这样,这要是能醒过来皆大欢喜,如果醒不过来,我就是罪人,哎呀难不成这谷老师是外星人?她怎么这么奇怪啊,原本觉得她不胜酒力,最多也就是喝醉了,可没想到快出人命了,特么地这事让我办的,这几年点背,放个屁都能砸到脚后跟,喝点酒都能噎着,真是气死我了。”
他们进了病房看着病人去输液暂且不提,高院长留下刘大夫是为了勒令:“他不许提及今晚病人的事情,尤其是她额间那朵红云的事,一则对医院声望不利,二则对自己不利,并且跟他说:“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你若不是医生说说这样的奇闻轶事也就罢了,可你恰恰是个大夫,千万不要说这类似迷信的事,信者宜家,不信者还指不定如何编排这段故事呢。”刘大夫回道:“我记住了,高院长您放心我绝对不说去,说完他正打算离开办公室,付仁贵慌慌张张的跑来了,他的嘴都瞟了,高高高院长,您快快快去看看我爱人吧…”
高院长大步流星的赶到急诊室时,真好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只见谷子旭整个人躺着升空了,高院长急命刘大夫拔下输液的针头,谷子旭的身体在半空中自主的转动了起来,整个身体都放着光,速度也越转越快,突然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人翻了过来,她的脸部朝下,紧接着听着有三声响动,只见她嘴巴一张吐了急诊室一地,大家再定目一看,谷子旭的身体稳稳的落在病床上,可人依然沉睡不醒,可身上的光芒不见了,只有额间的红云彩还在转啊转的。
高院长把付仁贵叫到急诊室的犄角处告诉道:“你媳妇没事了,回家快点敬香,点上长明灯,千万不要晃动她的身体,否则会走火入魔的,我小的时候有幸见过这样的奇人,你不用害怕,我是学中医的,七十多岁的人了,不会糊弄你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误食酒水险送命,众师护徒献身手(第二节酒惊四座)()
付仁贵点了点头,虽然他心有余悸,但医院的苦衷他又何尝不懂,他回到床边,在范三哥和大个子的帮助下背上自己的妻子走出医院,大个两口子打了一辆出租车紧随其后,不多时便来到自家的楼下,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看到了这种情形会怎样?他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按响了自己家的门铃,儿子应声打开了房门,看着付仁贵背着谷子旭回来了,急迫的问道:“爸我妈怎么了?你们这是从哪里回来的?是医院么?你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付仁贵心里越是着急越无法回答他儿子连环炮式的问题,还是那大个子开了口:“孩子你别怕,你妈给我办完事后,我们去吃饭,我不知道你妈妈是白酒过敏的,给她倒了一杯五粮液,结果她只喝了一口,不多时就晕了过去,她在医院已经输完液了,医生说她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但无生命危险,只是不知何时醒来,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付庆勋冷冷的回道:“我妈在我家走时活蹦乱跳的,回来时你告诉我妈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你能告诉我这深度睡眠和植物人有几步之遥?听说你是个不小的官,难道就把我妈的生命看得这么轻贱么,话说的如此轻佻,让我感觉不到你是否内心还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我妈妈没事便好,有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别看我只是一个高中生。”
大个子连连点头:“孩子,院长说你妈妈不会有事的,因为血压心率和血常规的检查报告均属正常,只是她的体质很特别,所以才会这个样子,我想你妈的神通很大,吉人自有天相,孩子你千万不要害怕,我们现在也没办出院手续,只是院长说:“你妈妈在家里会恢复的更快更好,如此一来我们也只能把你妈妈送回来了,大爷没有想推诿,不重视的心思。”
付庆勋回道:“你口说无凭,请立下字据,你只需在纸上写明谁给她倒得酒?她什么原因入得急诊室?而后签名画押我才可以放心。”
站在一边的范老三拍了拍付仁贵的肩膀说道:“我的天啊,你们家是虎父无犬子呀,这孩子一声不哭,一声不嚷,这么小的孩子,办起事来,说起话来沉着冷静,条条是道,成精了。”
大个子回了句:“好,这孩子是先小人后君子,说的没错,快去拿只笔来,大爷不会不认账的,你妈给我办事,跟我喝酒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孩子你放心,你妈妈若是有事的话,大爷一定会负全责,那没有德行的事我做不了,也不会做,他边说边写,最后签了字按了手印。”
付庆勋接过大个子递给他的字据说道:“谢谢大爷的配合,如果我妈明后天醒过来,我自然就会把这字据给你,我妈早就说了,你能给她带来不祥,果不其然被我妈说中了。”
一会儿大个子一行三人在谷子旭家里撤了出去,只剩下付仁贵父子二人,付庆勋跑到条案前,恭恭敬敬开始敬香磕头,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一会儿他又跑到他妈妈的身边坐下,一边握着他妈妈的手说道:“妈呀你能听见我和你说话么?能的话你就动一动手指头,这样儿子就不害怕了,他的话音刚落,谷子旭的手指就动了一下,妈呀你能醒过来来么?能的话你就动两下手指头,谷子旭的手指又动了两下,这小孩很有意思,他俯下身去亲了他妈妈几下,接着说,妈妈我这几天请假,不去学校了,别人守着你我不放心,你要是能醒过来的话就尽快醒过来吧,不然儿子的课耽误的太多就不容易追上了,妈妈你听到了么,听到的话你就再动三下手指头好不好?谷子旭的手指真的第三次动了三下。
付庆勋的心如此稳当多了,他把自己的课业”通通搬到了他妈妈的卧室,他坐在他妈妈的身边说道:“妈妈从今天起,我没事就给背诵你最喜欢的诗词,给你读你最喜欢的英语课文。给你讲你喜欢的生物地理和历史,当然我还得多一些数学题,讲到你喜欢的地方,妈妈你就动动手指头啊,就别老是不动儿子会害怕的,对了妈妈你觉得我今天那样处理事情对不对?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什么官,都不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敷衍了事,丁是丁卯是卯就是你儿子的性格,你儿子的特点,否则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妈妈你说儿子说的对么?”
就这样,这孩子念念叨叨的一直在跟深度睡眠的谷子旭一直说着话,另外储藏间的狐氏一家人,胡啸天问道:“老付啊,小不点怎么了?走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确是这样一种状态,你儿子在干嘛?不会吓得神志不清了吧,我瞅着这孩子神神道道的心里发毛啊!”
付仁贵回道:“老胡啊你是不知道啊,今天小不点儿在医院的那状态,给我都吓傻了,看傻了,一个昏睡着的人会飞起来啊,在空中还直转圈,把在场的的人也都看的一脸懵逼的模样,而且她额头上面的火烧云又浮现出来了,还在额头上飘上飘下的直转圈,太奇怪了,我儿子没疯,他在学着电视里那些家里有植物人的家属,家长或者子女的样子呼唤他妈妈快点醒过来,听说那么做连纯植物人都能被呼唤醒呢,大概其就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胡啸天问道:“老付你不担心小不点这一觉要是醒不过来了咋办啊?那可是你的妻子啊,我怎么感觉不到你为她担心害怕呀?感觉你一脸的轻松,我看了一下小不点的阵势,确定的告诉你他最少睡三天,你心里有点数吧,娶一个这么好的媳妇自己都不知道珍惜,唉,无语。”
付仁贵有点儿急了:“老胡,你别胡说八道的啊,我的老婆我不疼谁疼,你是不知道啊我儿子是绝对不允许我待在他妈妈身边的,他怕她妈妈一睁眼看到的是我而不是他,我老婆啊睁眼睛的第一时间,一准也是想看到他的儿子不是我,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都是一家人有必要为这事争个面红耳赤么?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你啊就多帮我想想辙,怎么快点让她醒过来。”
胡啸天挠了半天脑袋说道:“我一会儿看看能不能进入她的神识,如果能进去,她就快醒了,如果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