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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恩怨仇魂记-第24部分

小说: 恩怨仇魂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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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倾音觉得学校这边的事情都以安排妥当了,于是跟刘凯说:“刘二管家你可以回杭州了,这里有秀姐陪我足够了。”刘凯支吾了半天想要留下来,这大小姐立起丹凤眼说道:“这里是学校,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在这里就是干呆着,难不成想白拿我家工钱么?”刘凯被她这么一问都磕巴了:“大大大小姐,我就这么回去,怕老爷夫人骂我呀,我我可没有想白拿老爷工钱的心思啊!”

    宋倾音想了想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给我爹地写封书信,这样就口说有凭了,一字为据,爹地不会训你的。”李秀拿出来纸笔,宋倾音写完了书信递给了刘凯说道:“刘二管家,我都十二岁了,罗成像我这个年纪都领兵出征了,所以你回去告诉我的父母,不必担心,学校放假我就会第一时间回家的。”

    刘凯拿着书信回杭州复命咱们暂且不说,宋倾音入学的第一天,她心里欣喜不已,自己如愿以偿进了钢琴班,这高兴的心澎湃着像小兔子一样,在肚里蹦啊蹦的难以自制时,不开心的事就到了,这个班有一个面目冷峻的男生叫聂寒予,他像是宋倾音的天敌一样,从看到宋倾音的第一眼就没给过她一丝好脸色。

    宋倾音起初心里只顾着高兴了,并未留意到,当潘老师让他们依次试探时,这宋大小姐刚好排在聂寒予的前面,只见这身穿一身白色公主裙,头上系着浅粉色的蝴蝶结的女孩身姿卓越,指法婉约的结束弹奏时,其他好几个男孩和女孩都大声喝彩着,唯有聂寒予冷冷的说了句:“这又不是腐败的清朝时期,一个八股的流派不堪入耳,好在哪里啊?马屁精。”

    宋倾音听了,气的玉面通红,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她站一旁心想我且听听你能弹出什么入流的音调来,哼。聂寒予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上系着黑色缎面的领结,梳着偏分的头发,高鼻梁,浓黑的剑眉,眼睛不大,轮廓分明的脸,皮肤不是很白,他走过去坐下来,微微的闭着眼睛,如情的弹走起来…

    宋倾音听得也很入神,刚才的恼怒羞涩浑然不知索宗。

    那声音如行云流水,偶有古寺钟鸣,也有绵绵情谊,有舒畅欢快,也有幽怨哀婉…宋倾音听得如醉如痴,已经陶醉其中了,一曲弹完,聂寒予,起身走过来站在倾音的身边头高高的仰到了一边,但却无人喝彩,只有潘老师一人说道:“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纯正,纯粹的钢琴曲了,太好了!”宋倾音走到聂寒予的对面行了个礼,这位同学,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还望告知,你弹的首曲子是:“哪个钢琴家的曲子啊,我从来都没有听过。”

    聂寒予看送琴音这样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弹得是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是世界名曲,你弹得是肖邦的圆舞曲华尔兹Waitzes,但你至少有五个音不准…”

    宋倾音用心的听着不断地点着头,:“我叫宋倾音,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你可帮我矫正错误的音律么?”聂寒予回道:“可以,只要你足够真诚的话。”

    宋倾音回了句:“我认为请教问题就必须真诚,真心。”聂寒予听到这小了,这男孩子一笑居然还有两个小酒窝:“等明天中午午休时,或者放学以后我教你。”宋倾音又给聂寒予行了个礼:“谢谢你聂寒予同学。”他俩的话音刚落,潘老师开始说话了:“同学们,今天咱们就进行到这里,你们回到寝室后,想一想今天弹琴发现的问题,都各自写下来,各自存在的问题都写下来,明天上课时交给我,这是作业,记住了么?”这些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老师,我们记住了。”

    吃过晚饭的宋倾音很想去琴房练琴,她虽贵为大小姐,但骨子却是一个极其努力的孩子,她心里明白的很,业精于勤,既然书读百遍能够其义自见,那弹琴也应该是一个道理,不管李秀怎么劝阻她都听不进去,宋倾音轻轻地溜进琴房,一个人坐在那里用心的弹着白天那首曲子,一遍又一遍,她还拿了个小本子,意在找出问题随时记下来,她正专心的写着自己发现的问题,听着有人在敲门。

    宋倾音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是聂寒予站在门外,宋倾音高兴的说:“你真的来了,我太开心了,聂寒予你可以给我弹奏一下这首曲子么?”聂寒予回了句:“可以啊”

    说着他就走过去坐下来开始弹奏这首:“肖邦的圆舞曲华尔兹 Waitzes,”一曲下来,宋倾音虚心向聂寒予请教着自己的问题,这个白天看似高冷的男孩耐心的回答着宋倾音所有的问题,给他讲解着世界排名前二十名的钢琴家的名字,甚至是他们的成名作和流派的长与短,宋倾音认真的听着,一个劲是惊叹点赞。

    天很快黑了下来,宋倾音说:“聂寒予今天非常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么多,你的博学多才让我感觉自己有加倍努力,才不枉你这么教我,对了聂寒予你是在国外长大的吧?”你今天讲给我听的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来苏州读书学琴也是我拼命地吵闹父母才争取到的,在你面前我突然感觉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坐井观天的青蛙。

    聂寒予回了句:“宋倾音我送你回去吧,我比你年长三岁,私下里你叫我哥哥好不好?”宋倾音不假思索的说:“好啊!”对了我以后叫你倾音好不好:?”好啊。”

    倾音哥哥告诉你:“不分青红皂白夸你的人,你要格外留心,他们多数都是因为喜欢你,迷恋你才这样的,他们的是非观念不明晰。”宋倾音开心的回了句:“哥哥我记住了,我会小心的。”说着话呢就到了宋倾音的住处,宋倾音说道:“哥哥我到家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章波若寺中浅修行,闭关蓄锐为征程(第八节枝节横生)() 
宋倾音这一跳又把睡梦中的谷子旭吓醒了,她意识到这两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前世,自己之所以今生如此怕水,必定和这两次飞身跳入钱塘江生祭江魔有着必然的关系,具体这其中有着什么样的隐情?自己不得知…

    她坐在床上闭目想着那些魔煞地仙们老是叫自己霹雳子,感觉武功过往很是不凡,自己很好奇也很想知道,但不知道自己今晚是否能够在能捕捉到那三世的点点滴滴,唉,管它呢,凡是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刻意追求或者求九霄元君问这问那的了。

    想到这里,她下床走到洗漱间刷牙洗脸,打算在出去围着波若寺的周遭转悠转悠,如果老是不动弹的话,一定会影响自己的食欲,分分钟便结束了洗漱的谷子旭,决定换上一套白色的运动服,这样的穿着既不至于凉,又不至于感觉闷的慌,她拿上钥匙锁上门,心想终于可以一个人溜达溜达了,她慢慢悠悠的走在山路上,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女施主,谷先生,谷子旭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戒嗔主持,立时间不悦涌上心头。”

    她收住了脚步回回头,这戒嗔主持紧跑慢跑的跟了上来,谷子旭问道:“戒嗔主持,你喊我有事么?”啊,啊还真有,但不好意思开口啊,谷子旭半绷着脸说:“你有什么事直说吧?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属于闭关状态,不过你可以说给我听听,是不是在我能帮上忙的范围内。”

    戒嗔主持回道:“我一会儿说与你听可好,我每日老是打扰您一个人散步,自己也很不意思,只是这个山上不太平,方丈一再嘱咐小僧要照顾好女施主,而我本人呢这不也是有事求您么?是家父的问题…要是旁人的话我断然不会开口的,再说了您要是那些顶大仙的,还有巫师倒找给我钱,我断然不相信她们的,那些人多数都是骗人的。”

    谷子旭笑着说了句:“戒嗔主持啊,你做主持多少年了?我看你岁数也不大,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出家了呢?再说了你在寺院里每天迎来送往的见过许多人吧?这人情世故一定也比我在行的多,怎么会在人后论人非呢?顶大仙的人和巫师和你们家有过节啊?”

    戒嗔主持有点不意思的回道:我做主持才三年,我的岁数不大三十八岁,我大专毕业后读过两年佛学院,自己本人对成立家庭又没有兴趣,故而直接出家了,人情世故嘛,我能接触的是居士们,她们都是身在红尘的佛弟子,所以有共同语言,至于人情世故也不行,至于在人背后论人非也谈不上,因为家父得了怪病很多年,母亲和弟弟没少遍访大仙和巫医们瞧看,钱没少要,问题没解决,话做的挺大,都无法自圆其说,故而对这些人甚是反感。”

    谷子旭回着话:“哦,是这样啊,唉,我有时逛街看满大街的人都活蹦乱跳的啊,但一去医院,怎那多人啊,尤其是北京,跟不要钱似的,那人多的啊让看了头疼,再说这些外客病吧,首先要去医院系统的做个检查,先看看医院如何定论,实在没有实质的问题呢,再去看看心理医生,看看是不是抑郁症,恐惧症,焦虑症,自闭症和癔症?不要动不动的就当所谓的邪病去看。”

    戒嗔主持一个劲儿的回着话;“您所言极是啊,听您说话我心里特别的舒坦,怎么听着都有道理,不是我在人后论人非,您说咱东北三省的大仙怎么那么多啊?而且文化程度平均为小学,您说她们会看些什么啊?就是大话说的没边没沿的,我都无语了。”

    谷子旭回了句:“没有洼地的低,显不出高山的高,没有错漏不堪也彰显不出辨别的重要性,你说人家骗了你的家父,那都是他前世种的因,今生才得了这样的果报,戒嗔主持啊,你看楞严经么?你看玉历宝钞么?看透了自然能禅悟这其中的道理吧?今番你找我,难不成你要我帮你的父亲逆天改命么?我可没有那个本事,我只是解决那些附体祸害人的魔煞鬼,其他的我也不会。”

    戒嗔主持回道:“家父身患的外感就是这类问题。”谷子旭惊讶的看着戒嗔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她心里想,你这和尚打量着蒙我是吧,这顺杆爬的功夫不赖嘛,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是他父亲碰了什么不该碰的生命?或者不休言语的狂妄之徒,我可是断然不管这些闲事的,再说了真是招了什么普通的鬼,在寺院里住上年吧的,再好好修佛不就不治而愈了么,何许求医问药,就算你们的庙小终归还是寺院吧?怎可能解决不了这等小事呢。”

    戒嗔等了一会儿谷子旭,希望她能给自己明示一下自己的疑惑和困顿…可谷子旭一直没说话,他忙解释说:“谷先生啊,我不是请您给我父亲逆天改命,只是想请求您撤掉他身上的冤亲债主,让他别再备受折磨,你可以嘲笑我红尘心中,或者慧根和悟性太过浅薄,我能感觉到您的悟性很高,所以所以…”

    谷子旭终于开口说话了;“啊,冤亲债主?”戒嗔回道:“是啊是啊,是冤亲债主,这是这债主不是鬼,是常仙,狐仙和黄仙,是招惹了它们后,又引来五鬼缠身,把我的父亲折磨的都不成样子了,我看再不解决的话,我母亲也快搭进去了,我们家就我们哥俩,把我弟弟也折磨的身心疲惫,老是来寺院里来找我,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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