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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忠犬神探-第42部分

小说: 忠犬神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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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先回去。”

    “周队不一起吗?需要给你留车吗?”

    周叔摇了摇头。“不了。”

    见他意已决,伙计也不在强人所难,转身离开。

    晨曦的光是柔和的,像极了母亲的手,一寸一寸的抚平人们心上的皱痕,昨日的不快都渐渐被忘却,待到重新睁眼时,又是崭新的一天。

    早上的六点,周叔翻了手机,给徐骁湳打电话,报备这边的情况。

    这边的两人,正在大床上睡得香甜,徐骁湳睡相极佳,不比冯祎凡此刻像只无尾熊般的缠得他动弹不得。手机响的时候,正好是徐骁湳的生物钟。他睁开眼睛,超过震动得厉害的手机,看向靠在自己胸前流着口水的冯祎凡,略微有些嫌弃的推了推她。

    冯祎凡睡得浅,这么一推也不再贪睡,睁开眼睛有些懵圈的揉了揉眼睛。

    比起她的睡眼惺忪、迷糊懵圈,徐骁湳显得太过清醒淡定。他开了扩音后,按下接听。

    “嗯。是我,徐骁湳。”

    “徐教授,我这边,有事要和你报备。”

    “说吧。”

    周叔顿了顿语气,“凌晨三点,广海路段发生了车祸,初步鉴定车祸原因,是刹车常久不修,自然磨断导致车辆失控滚下半山。车内一男一女,因伤重当场不治身亡。经调查,两位死者的身份分别是王行、赵顾文。我们在不远处的靠海别墅里,并无发现第三个的指纹、毛发、脚印。门后有两个装满衣物,个人证件齐全的行李箱。别墅的庭院外,有两排整齐的脚印,确属于两位死者。通过脚印,可以判定,两人都是自愿离开,并无挣扎、打斗、推搡等其他痕迹。

    关于,赵顾文被掉包的情况,司徒已经查明,赵生前的经纪人周渠,顶罪代替赵留下继续服刑。其他详细内容,还得问司徒。

    徐教授,你看,现在要怎么处理?”

    话落,冯祎凡震惊极了,心上又好像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她坐直后看向徐骁湳,只见徐骁湳皱着眉头,“把这三起并案,目前,先暂时结案。”

    “好。”

    电话挂断后,两人均是沉默。徐骁湳转而给司徒千打电话。

    “有问出什么实际内容了吗?”

    司徒千通宵达旦成习惯,这会儿抿着微热的咖啡,回话:“得知赵和王车祸不治身亡,周渠直接承认她本人的所有罪行,包括顶替。并把赵犯案时,她刻意留一手的证据给了我们。同时,她要求我们救下被赵抓去当人质的她的家人们。我们在她提供的地址,确实救下三名人质,查过身份确实属实。”

    徐骁湳不说话,低头看着冯祎凡,小姑娘脑筋动得迅速,很快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她说:“按照周渠的口述,她很有可能是被赵胁迫的。那前面的既往不咎,以她跟赵的熟识程度,司徒你问问她,那个梦字是什么。”

    “梦?”

    “对,我在利炎的手背上,发现了一个梦字。利炎是个现实主义者,所以梦,我推测或许是代号,或许是人名,又或许是某种象征的含义。你帮我问问周渠吧,很重要。”

    “等我电话。”

    徐骁湳把手机递给冯祎凡后,径直的起身去洗漱。冯祎凡握着他那部手机,若有所思的躲进被窝。

    两人穿戴整齐出现在客厅,司机已经买了早餐回来。简单的吃过早餐后,又往看守所里赶。

    今天,拿报告的日子。

    法医昨晚把利炎的尸体化验,细查还有没有隐藏在肉眼下的其他伤口。至于凶手,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徐骁湳已经一手掌握。

    车上,冯祎凡问他,“大神,凶手在靠近利炎时,究竟说了什么,让利炎放弃反抗淡定的接受生死?”

    徐骁湳抿着清茶,“想知道?”

    “很想。”

    “你认为,对于利炎,什么样的话是最致命的。”

    冯祎凡侧过头看他,“被放弃。他一直以来为了让王行看见自己,很努力的活着。母亲的死,和处心积虑,都是为了和你一较高低,从而让王行肯定自己。这样的人,最缺乏安全感,所以,他最怕被放弃,被王行放弃,被所有人放弃。他是个疯子,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不然,他也不会挂断那五位社员的刹车,还有卢月未婚夫的命。他不允许那些人先提出离开,或者放弃。所以,他必须赶在他们开口之前,先下手为强。”

    “没错。”徐骁湳点头。

    “所以,利炎他被放弃了?”

    “是的。只不过,放弃他的人,不是王行。”

    冯祎凡震惊,“我怎么会没想到这点,”她平复了语气,“可惜了,他永远都不知道了。也好,一家三口,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愿来世不会再有纷争。”

    两人不再说话,保持沉默,直到司徒千再次打电话来。

    他打的是冯祎凡的手机,小姑娘按了扩音后才按下接听。“司徒,问到什么了吗?”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嗯?”

    司徒千掐灭了手里的烟,缓缓的吐了一圈烟雾,“周渠说,她曾经看见过赵和一个叫梦的人通话。只是,那手机号码她也不知道,还有,赵有个习惯,她备注号码从不用真名,用的是成语。例如,这个梦,就很有可能是痴人说梦中的一个。”

    “”

    冯祎凡暗自腹诽,赵真是万年奇葩

    梦的线索算是断了,因为知道的人也都死了。冯祎凡也不在难为司徒千,嘱咐了几句。

    “大神这边结束后,我们是不是能回宁市了?”

    徐骁湳不解的看她。

    “突然很想吃锦记的面,回去之后,我们叫上大家伙一块吃面去吧。”

    “大家伙?”

    冯祎凡孩子气的掰手指数数。“你,我,司徒,师兄,杨公子哥,还有周叔。”

    她低眉顺眼的说得认真,徐骁湳只低头扫过一眼,自然没错过,她眼眶的微红湿润。

    徐骁湳收回视线。冯祎凡,你得学会接受,还有习惯。。。

72、试探() 
到了局里。

    司机依旧留在车里,师徒二人一前一后的进所里。

    徐骁湳领着她去拿法检报告,小姑娘在后头若有所思,沉默着。和以往的昱腥袅饺恕�

    冯祎凡还记得,上一次见到利炎的时候,他说要让自己等她出来,再一较高低,看看谁更有资格做徐骁湳的徒弟。

    可惜了,故人先逝。

    徐骁湳一边拿着法检报告往下看,一边对比此刻平躺着的利炎尸体。他问得很细,连一旁的法医都觉得唏嘘。冯祎凡按耐住想要拔腿而逃的想法,一直待到结束。

    “除了断颈这处的致命伤外,并无其他隐性致命伤。”

    徐骁湳点点头,把法检报告合上,眉目示意冯祎凡先走。小姑娘迫不及待,转身开门出去,徐骁湳看她急不可耐,摇了摇头。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也准备打道回府。

    可惜,徐大神绕了一圈,也没寻到冯祎凡的影子。他黑着脸,随口问了刚办事回来的警员,“见到冯祎凡了吗?”

    “徐教授你好,冯祎凡?我刚送她去市中心回来。”

    话落,徐骁湳点了点头,一张脸黑到极致,浑身气压降到零点。被问话的警员面对这样的徐骁湳,有点吃不消。他也没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这位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徐教授,好像要吃人般恐怖。

    看着徐骁湳的脸越来越黑,这位民警不敢在多待,打完招呼后,立刻脚底抹油的走了。

    徐骁湳离开,拉开车门后交代司机往市中心的方向开。

    而他,收到了冯祎凡的短信。他扫了一眼,大手直接划过删除,转而直接的给冯祎凡打电话。

    “你在哪里?”

    “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不是写得很明”

    徐骁湳不快,皱着眉头打断她:“你指的是我去办事,晚点会合?冯祎凡,你不服从上级安排,擅自脱离工作岗位,是谁给你胆子敢这么胡作非为的?”

    对于这样的徐骁湳,冯祎凡暗自翻白眼,“我不就离开一下,一个小时后就回去了。大神,你难道不认为,我们两个经常前腿进后腿出的,很容易让人想歪误会的吗?”

    “误会?”

    “对啊对啊,就怕等下会有无数个你我的师徒恋版本,然后从菩市传入宁市,一路传过去,就跟丝绸之路一样。你懂吗?”

    徐骁湳冷笑,“同床共枕那么多次了,你现在倒是在意这个了?冯祎凡,欲拒还迎的把戏,我奉劝你,玩多了会让人生烦的。”

    “”冯祎凡特别的无语。

    徐骁湳追击,“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见!”冯祎凡恶狠狠的挂断了电话,她对于徐骁湳口中的欲拒还迎特别的鄙夷,也对于自己总是心软特别的愤怒。

    冯祎凡暗骂,我要是再因为你认床而心慈手软收留你,我就跟你姓徐!

    被小徒弟挂断电话的徐骁湳,脸色更加不好了。他勾着唇,暗笑。自打冯祎凡上次出车祸出院后,他就交代杨锦川留了追踪器在冯祎凡的新手机上。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这会儿腹黑大神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红点,阴沉着脸把手机递给前排的司机。

    司机接过手后,油门一踩往着不再移动的小红点的方向驶去。

    菩市咖啡厅里。

    冯祎凡按照习惯,点了杯喝的后,就拔腿往角落的方向落座。

    十几分钟后,约好的人才姗姗来迟。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来人赶过来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直接落座在她的对面。

    记得上一次见面,冯祎凡因为自己的原因,在人家特意而来的负荆请罪上落荒而逃。眼下,又一次见面,冯祎凡的心境也有所不同。

    这一次,她率先开口搭腔。“上一次,是我失礼了。很抱歉。”

    话落,卢月连连摆手道:“别这样说冯警官,要说失礼也是我们。你因为我的关系,受伤入院,我没有去探望,是我失礼了。所以冯警官,要真论起来,我还真不好意思坐在你面前。”

    这种刻意的寒暄让冯祎凡有些无所适从,但她依旧面上无他,不动声色的浅笑着,“我们也不要这么客气了,叫我祎凡吧。”

    “好的,祎凡。”

    两人相视一笑,冯祎凡转而把话题往关耀身上带,像是无意般提起,“其实,卢月被绑架的时候,我分别去了你的家,还有利炎的家。回来之后,我因为你太多欲盖拟彰的小动作,导致跟司徒意见分歧,两个人当着徐教授的面大吵了一架。”

    再说到当着徐骁湳的面时,冯祎凡没有错过两人脸上的不可思议。

    小姑娘顿了顿,重新开口:“因为,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爱入骨髓时,女朋友生死未卜,还能把居住的地方,甚至是自己料理得干干净净的。所以,我怀疑关耀并没有他口中那么爱你。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关耀你街坊邻里对你的风评,似乎不大好。

    我那天从你屋里出来,就遭到了一群人的围堵。他们无一不再告诉我,你的恶名昭彰,甚至,迫不及待的让我随便找个罪名把你关进去待上个十天半月的。这样的情况下,影响了我的判断。”

    听完冯祎凡的话,卢月刚想为自己的男朋友解释,孰料关耀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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