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神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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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我现在开车过去菩市,不塞车的话,晚饭前能到。记得给我留饭啊,别到时候我到了什么都没给我留啊。”
接电话的人是杨锦川,“看不出你会开车啊?”
“嗯,我去年拿的驾照,不过好久没开手生得很。”
那边的杨锦川渡了几步,压低声音请求道:“祎凡,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宁市那边我有急事,非回去一趟不可。骁湳这边开……你们查案出入肯定需要车,我把骁湳和车都交给你们,帮我这个忙。以后要吃什么都没问题,我现在就来定晚餐,你要吃什么。”
“大神不会开车吗?”她反问道。
“会,不过之前出了事,坐副驾的人当场死亡。他从那时候开始就不自己开车了,算有阴影了吧。”
冯祎凡穷追不舍,“是查案出了意外吗?”
“对,还是五……大案。”有求于人的份上,杨锦川还是很有理智的,他说一半突然中止了话题。
冯祎凡见好就收,识趣的也不再多问,连忙转移话题,“那晚餐你帮我定个猪扒饭,再要个清淡点的粥品吧。”
“没问题,那骁湳这边就拜托你了。”
“好。”
冯祎凡从锦萧口上的高速,一路向北驰骋。小姑娘久不开车,上了高速后不敢在分神,目视前方保持匀速的向前。她认真起来,像是有一道屏障横在她身旁,帮她把外界的一切屏蔽在外般。
其中,就包括秦序的来电,也包括从锦萧口开始,那辆一路跟在她车子身后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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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生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坐立难安的看着徐骁湳。心乱如麻的情绪,在徐骁湳与生俱来的冷傲里,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大敌当前,她把对徐骁湳的崇拜和爱慕往下压了压,故作冷静的问,“教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徐骁湳皱着眉头把看完的信丢在茶几上,双手抱在胸前不说话。杨锦川打完电话过来,看他扔了东西,屁颠屁颠跑过去拿过手,照着上头的字念了出来。
“听说,享誉世界的徐神探无所不能?那么请问,你们想要找到活的卢月吗?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温馨提示,不论你们愿不愿意,从你们打开这封信开始,游戏已经开始。期待,聪明的你们不要让人失望。”
杨锦川一念完,面色一变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一样,火速的扔下那张纸。他看向徐骁湳,“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他们认识你?冲你而来的?”
“如你所见。这不过是一群自大的人,加大了筹码玩的游戏而已。”
“那怎么处理?是不是以前有什么结怨的仇家?他们怎么知道庄生生的表姐跟你有关系的?”
徐骁湳吩咐,“晚点说,让司徒先把资料带齐后回来。冯祎凡呢?”
“她已经上高速了,晚饭前会到。我等会有事儿要先走,先给你们几个定晚餐,吃完在做事。”
徐骁湳侧过头看他,不快道:“你能有什么事儿。”
“还是之前跟你说的那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按道理我公司福利也算拔尖,行业里肯培养新人的没几个,我们倒好前后收了三个,还没过试用期呢,全都莫名其妙离职。人事打电话过去,还关机。我得回去开会讨论下是什么情况先。这三天两头走人,传出去对公司影响太大了。”
“好的,麻烦破产前,把我入股的资金先结算还给我。”
杨锦川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开始问他今晚要吃什么。庄生生被遗忘在角落,她努力的想要刷新存在感,两位大少爷也不理,决定后在意思意思的问她要吃什么。
庄生生想问问她姐姐那边情况,话还没出口,两个大老爷们已经各做各的走开了。杨锦川拿着衣服进浴室,徐骁湳则转身进卧室,靠着椅背浅浅的睡过去。
留她一人面对满室的空旷,独处微凉。
杨锦川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无声的哭着。秉着大哥哥的身份,过去安慰几句,“不用担心,你还信不过骁湳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担心我姐姐,从小她最疼我了,我家里重男轻女,我姐姐比我大几岁,一直捍卫我的地位。现在她生死未卜,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么干坐着,我越想越多,越想我就越害怕,我怕她会出事。”
杨锦川给她递纸巾,“在这件事情上,骁湳有自己的立场。他的身份,不适合接没有立案调查的案子。所以,你只能在等等。信上不是说了吗?那些人要的不是骁湳,而是你们,这难道不是暗指他那两个小徒弟吗?别急,等他们到了,或许事情能有进展也说不定。别想多,自乱阵脚不是什么好事。”
她抬头看他,“真的吗?”
“当然,你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徐骁湳吗?”
“嗯。”庄生生应诺下来不再说话,开门送杨锦川离开。她站在门边,看着他坐电梯走了。
庄生生嘟囔着:“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让我相信徐骁湳呢?”
34、阴谋()
徐骁湳两个小徒弟,各奔东西的跑。
司徒千从菩市市局要到了资料后,连忙赶过来和杨锦川交车。他到套房那会儿,庄生生已经哭累了正趴在沙发上睡得极香。司徒千也累坏了,他昨晚通宵达旦的开车,一早起来脚不沾地的忙到现在,眼下,喝了点水放轻脚步绕到餐桌,拉开椅子闭上眼睛小作休息。
冯祎凡掐准饭点到酒店。
一路精神紧绷不敢松懈,把车停稳后,一放松下来,反倒浑身肌肉痛。她拿了随身物件下车,边走边揉捏自己的肩膀手臂。等电梯的时候,她按着未接电话给秦序回个音讯过去。
“师兄你那边怎么样了?”
“十几分钟前,我们让起吊机作业,终于掀开了C…6的井盖,里面有只空了的袋子。我们和赵顾文确认过了,那确实是她拿来装钱的袋子。”
她兴奋,“那肯定是分赃了!让人把附近的监控查一遍,不论是可疑的车辆,还是可疑的……”
“都安排好了,放心吧。你呢?到菩市了吗?”
“到了,现在等电梯呢。师兄,宁市那边的案子就麻烦你帮我跟进了,这案子对我来说挺重要的,说起来我也算有些间接的责任。”
秦序对她一向不会说安慰的话,“冯祎凡,你在唧唧歪歪的磨叽,就自己赶回来把事情处理了。我呢,趁早该干嘛还得干嘛去。”
“知道了……”
电话挂断之际,冯祎凡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师兄,还有一点你帮我查一下。死者居住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在哪个拆迁的村落。如果是,问问同样被拆迁的村民,死者生前有没有带过生人,或者经常和某一个人来往特别密切。
我怀疑,那第二个人很有可能特别熟悉死者的生活环境,所以,他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细心多了。”
秦序那边应好,电话挂断之前,他多嘱咐了一句冯祎凡。秦序并没打算告诉冯祎凡,自己现下眼前的一番壮观,还有他不得不对那个女人的谨慎细心投以佩服。
“你要小心赵顾文这人,下次和她见面,一定要有第三个人在场。我总感觉,她那个人不简单。”
“好。”
电梯门打开,和冯祎凡搭一班电梯的是送外卖的一个小哥。他来得慢没听清冯祎凡刚刚说的话,这会儿见冯祎凡狗鼻子似的的问,好笑道:“你干嘛呢。”
“炸猪扒,鳗鱼,咖喱。哇,菜色可以啊!”她双眼放光,外卖小哥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把东西往后藏了藏。一心想快点走,谁知道一出电梯她就跟了上来,连他送到订餐客户的房间也不肯走!
开门的是徐骁湳。
他人高马大的站着,浑身泛着寒意的看着,此时此刻在他面前争辩的两人。
外卖小哥想赶冯祎凡走,怕等会客户看到影响不好。冯祎凡铁了心的解释自己就住在这里面,可不管她怎么说外卖小哥就是一脸不相信!
“电梯停的是17层,整层都是总统套房。你怎么看都不像住总统套房的人吧?你那一脸饿死鬼的摸样,看得我幕牛 �
“我就那么像饿死鬼么你说!”冯祎凡生气。
徐骁湳抢先,“难道你不是?把东西拿着赶紧进来,丢脸。”
外卖小哥抬头看着徐骁湳远去的背影,确认似的问:“这……刚刚说话的就是那位徐神探吗?”
小姑娘这会儿小人得志的笑,“你说呢!不怕告诉你,我可是他仅有的两个徒弟之一哦。”
外卖小哥面上一愣,似乎努力的回响着刚刚徐骁湳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冯祎凡。
他还想在说什么,冯祎凡已经抢过他手上的餐盒,一脸嘚瑟的被去而复返的徐骁湳,揪着帽子往里拖了。
门被关上,外卖小哥还是能听到里头冯祎凡大喊的声音。她说:“大神你太出名啦!连个送外卖的人都认识你。你说我跟你久一点,是不是他们也认识我了!然后我上哪儿都能靠脸吃饭……呃你别瞪我,我指的是刷脸!”
接着,他听到了徐骁湳咬牙切齿的声音,“冯祎凡!”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生气什么啊!”冯祎凡的声音越来越低。
外卖小哥默默的看了一眼房间门牌号,转身离开。他走的楼梯间,关好门后掏出了兜里的手机打电话。“见到他本人了,确实是徐骁湳。”
“你确定吗?”
“十分确定,他脸色不大好,那份嘱咐多加点补料的药膳粥,肯定是他的。还有,我刚刚还见到他徒弟之一了。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其貌不扬还话多,惹得徐骁湳不高兴呢。”外卖小哥满满都是嫌弃。
电话那头的人低低的笑,“别这么说,怎么着也是徐骁湳亲自选的人,肯定有她的特别之处。又或者徐骁湳就好这口其貌不扬不男不女呢?”
话一落,两个人都笑了。
外卖小哥往下走了几层,“Gee,我想不明白,徐神探他怎么会选那个人当徒弟呢?我看她也没什么出色的地方呀。神探他不是一向以生人勿近出名的吗?怎么我今天看他也跟传言中不大一样啊!”
“哦?那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觉他突然接地气了。你说,要是他没有传言中那么厉害,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那位被称作Gee的人,声音带着几分阴沉,“怕什么?试过不就知道了。三天的时间够多了,他要真不行,那么……位置也该换换别人上去坐一坐了。”
“到时候我肯定投你一票!”外卖小哥兴奋。
“行了,赶紧回去工作吧。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死了没有。”
“好的,你路上小心,我们晚上见。”
电话挂断后,外卖小哥一路心情顺畅,他谨慎的走到十层,才开门转搭了电梯出酒店。
兴许是他过于自信、警惕性不够,所以并没有发现,在楼梯间里有双眼睛,一直在目送着他远行。
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磨搡着带着笑意的薄唇,念叨道:“真是有趣,徐骁湳……没想到你那位置坐久了,还是有人觊觎的嘛。不过,也难为了那个傻瓜,硬是选择要跟着你。”
“按我说,怪胎,是不配拥有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