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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打工千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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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机没电了。”

    “振炎,她怎么回事?”张若晨这才发现他腿上睡得正酣的施旎。

    “貌似喝了点酒睡着了。”他淡淡地说。

    “丫的,这样都能睡着?”张若晨气势汹汹的想上前提起她。

    “是不是应该问,她怎么成这样了?”严怡一脸的不悦,施旎的头一直搁在陈振炎修长的腿上。

    “小旎病了吗?”晓丛忧心的问,她了解的施旎,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是绝不会随便枕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的。

    “病了?只怕是花痴病呀。”严怡脱口而出。

    “吃海鲜吃坏了?”张若晨眯着眼说。

    “小旎不吃海鲜的,她会皮肤过敏。”晓丛说。

    难怪在餐厅什么都不吃,一路上又直吵着肚子饿了,陈振炎没理会她们,径直的下车,很轻松就把她抱了出来。而施旎还是睡得沉沉,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一大早,可怜的施旎还在梦里神游,就被人硬生生的提上起来。

    “说说,你昨晚对振炎做什么了?”严怡大声的问她。

    “做什么了?”一头雾水,她一个小女子能对个空手道加永春高人做什么?眯了眯眼继续睡。

    “还不老实交待,我可事先申明了,施旎,虽然你是我朋友,可是振炎是我的!”

    “等等,谁是你的?”施旎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没清醒一般,揉了揉眼,“你不是说,陈振炎是,或者gay吗?这样的男人是你的?”

    “谁说的,乱七八糟!”严怡心虚得否认。

    “不是你说过的吗?”施旎坐了起来,拍拍双颊,“我饿了,你给我搞份早餐吧,我保证,你的振炎,我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

    “还吃,”严怡狠狠点了下她的额头说“你昨晚吃人家豆腐还没吃够?还躺人家腿上了。”

    “人家又是谁?我躺你腿上了?”

    “少给我装蒜了,你昨晚跟振炎一起回来的。”

    “吃他豆腐?严怡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又不变啊态。”懒得理她。

    反酸的胃叫施旎很不舒服,她饿却又不是很想吃东西,从这天起,她的胃常常无端的反酸的甚至疼痛。

    “施旎,下班后一起吃饭,有事谈。”江振辉像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跟她说。

    当天色由白日变成昏灰的时候,她能做只有为自己冲上一杯速溶咖啡了。端上手心,双眼都快粘在时钟上了。气人的是,时间太坦然,一点也不从人愿,依然一分一秒固执而规律地走它自己的路。如果人类都能像它怕全世界都不会犯错误了。

第三十一章 二次醉酒() 
(喜欢的好丽友请点个收藏哈,沐沐都不知道有木有读者,哪怕是批评的声音,沐沐见了也会灰常开心哒,打滚请留言,请批评哈~!!)

    这倒底要等多久,她好不耐烦,肚子也好饿!

    最后,扒在桌上动也不想动,算了还是喝咖啡吧——

    “走吧。”江振辉的声音终于响起,他对着快饿昏了的施旎说。

    仓促间,她被来不及咽下的一口咖啡呛得脸色通红,老半天才挤出出两个字:“去哪?”

    “今天的红酒广告创意,你不是说红酒是爱情的佳酿吗,我们当然去体验你的创意了,去有美酒和音乐的地方。”他笑得灿烂。

    “什么?”她怀疑不是自己耳朵有病,就是他有病,“体验爱情?这应该是你和凌小姐的事吧,我去合适吧,介亮的电灯炮?”

    “可是,智欣不是我公司的职员,没这义务为我工作,所以只得委屈你了。”

    只好扁扁嘴,公事当头,她又不能推脱。

    身处幽暗的角落,面前是摆着烛光与玫瑰的华丽餐桌,耳边回荡着悠扬美妙的小提琴音,水晶般透明的酒杯里酌上了绯红的液体,微光在杯中泛起一层金色的涟漪。

    看她一幅置身云雾的迷糊着,江振辉笑问:“如何,在这个环境下?”

    她松松肩,心底对他很无语。

    “这款酒味道不错,”他说着举起杯子,“你不喝吗?偶尔喝上一杯是不会醉的。”

    见过鬼还不怕黑吗?沉默半晌,她说:“我胃不舒服,你自己喝吧,不用管我的。”

    有点失望的男人,总是贪杯的,见他几杯灌下了,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你喝那么多,不会醉吗?”施旎好奇了。

    “我说了,这种酒喝不醉,跟甜酒差不多的,不信你尝尝。”

    她将信将疑的呡了一口,只感到凉丝中带了一点酸甜,口齿间有一股淡淡的香——不错的味道。

    “是不是可以在酒中加入什么。”她突然说。

    “要冰块?”

    “竹叶。”她突发奇想的说。

    “什么,竹叶?”他没听错吧,“红酒里还能放竹叶的?”

    “我想到一个创意,就是用蘸了酒的竹叶点在玫瑰的蓓蕾上,玫瑰瞬间开放,再将盛了玫瑰的红酒呈现在情侣前面,广告词为,‘融入玫瑰色的坚定’。”

    “哦。”一个字,他发不出其他音了。

    “很渣吧?”她吐了吐舌头问。

    他抿嘴一笑,用一片薄荷叶放入酒中,说:“也一样嘛,你怎么会想到竹叶呢?”

    她笑了,说:“小时候,我老家屋后就有一小片竹林,竹子永远都是挺拔的,翠青的,给人希望。”

    “那你小时最大的希望是什么?”

    他说完,有些迷惑了,施旎的神色起了变化——她避开了话题,慢慢的喝着酒。经过上次的醉酒,她自觉对酒精已经有了抗体了,放了胆。更主要是江振辉刚才的一问,让她心绪郁结了。

    小时候最大的希望是什么?没有母亲的她,从小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成长,当人家的孩子在母亲怀里娇憨时,她只能躲进屋后的小竹园,不管奶奶怎么扯开嗓门,都不想理睬,这倒不是因为讨厌奶奶,她更不敢告诉任何人,她其实是想妈妈,在奶奶的口中,妈妈是个人人发指的贱女人;在竹园里,在她的想像的世界里,妈妈亲切而温暖,就跟别人的妈妈们一样疼爱着她……

    “怎么了,不舒服吗?”江振辉偶然抬头,却见她一脸神游。

    “没什么,头有点晕。”她惆怅的说着,扶了一下额头,感觉晕得更重了。

    “要再来一杯吗?”

    “你确定这酒不会醉人吗?”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看人了,你这样子就像要醉……”

    他话没讲完,只见对面的施旎慢慢扒倒在桌上。

    “小旎。”好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是她的头好重,她抬不起来,也睁不开眼。

    “小旎。”又一声熟悉地轻唤,那声音曾始在梦里几度回荡了吧,那低低地富有磁性的男音。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是一身警服的子健——他来了,她心涛滂湃。

    “小旎,我们走了。”是晓丛的声音。

    “走了?去哪?”她急切的问。

    可是他们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可是她还在原地。动不了了,她的手不能挥,她的脚不能抬,她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不、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

    她用尽全力,才喊出口,可是他们走远了,她再也跟不上……

    “小旎,做恶梦了?”是晓丛的声音,她没走吗?

    “做梦,做春秋大梦,不是躺在这个腿上,就是躲到那个怀里,跟花痴似的。”严怡在说谁。

    “阿辉该不会是爱上这丫头了吧,对她那么好!”张若晨另有高见的说,“你们有没有发觉,阿辉把她送回来的时候,神情怪怪的。”

    “是你眼神有毛病吧,人家阿辉有女朋友了,而且才貌出众,这丫头跟凌小姐不在一个档次,简直麻雀斗凤凰,相差好远,胡扯了,你!”严怡说。

    “那也不一定,男人嘛永远都是见异思迁的,你从十四开始谈恋爱,这点你应该最清楚吧,阿怡!”张若晨说。

    “那也是不会施旎呀,她哪像个淑女……”

    “你就知道,阿辉只喜欢淑女?”

    “……”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我们商量一下,是不是该把小旎送医院,她昨晚吐了,而且好像发热了,现又是昏睡,又说了梦话,不会出事吧?”晓丛抚着施旎的额头说。

    “不会吧,不就又喝醉了酒,死不了吧?”

    严怡也凑了过来,她手刚要伸过去,施旎开始努力在睁动眼睛。

    “你才要死呢~”施旎用哑而无力的嗓音说,“这么吵。”

    “瞧,我说死不了吧,还有力气骂人呢。”严怡得意的说。

    “旎,你觉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晓丛关切的说。

    “不了,我的胃好难受,什么也不想吃。”施旎摆了下手说。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连着去喝醉。”晓丛很想骂她,语气还是硬不起来。

    “不喝了,下回拿刀架我也不喝了,那个死江振辉,他骗人!”人起不来了,骂人的劲还是有的。

第三十二章 心跳停止(一)() 
“他骗你什么了?”三个女孩异口同声的问。

    “他说那酒喝不醉人。”施旎狠狠的咬着被角说。

    “然后你就放开胆子牛饮了?”张若晨笑得快抽气了说,“哈哈,你这丫笨不笨,喝不醉还叫酒嘛。”

    “我都成这样了,你们还笑话我。”她决定把被子咬烂。

    “就因为你成这样了,才好笑!”严怡笑得花姿摇曳。

    “小旎呀,你有时这么聪明,有时怎么就呆成这样了。”连晓丛都忍不住笑了。

    “好吧,你们都笑话我吧。”她钻入被子里,不出来了。

    “死,江振辉,你骗人。”她在心里咒他无数遍,“叫你骗人!”

    江氏大厦的最高层,旭辉广告公司的高级策划会议中——

    “……关于这条红酒广告的创意,在座的各位,大家对此还有什么看法跟见意尽管提出来。”江振辉全程微笑的主持着这场会议。

    “光浪漫,没什么实际价值,施旎小姐的创意,主题只适于八、九十年代的市场,内容也是华而不实,达不到宣传跟推广的目地,想要深入消费者心理的商品,成了文艺片,喧兵夺主。”陈振炎说话时,始终是面无表情,却也一针见血。

    “我同意陈总监的看法。”有人随及附和。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陈总监看法不错。”另一人说,“施旎的创意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总之,达不到豫期的效果吧。”

    “……”

    “既然这样,那我们再从新选主题吧,这case交给你了,振炎。”江振辉只好说。

    第二天,施旎一进公司,便撞上陈振炎的通告,“不好意思,你的创意被取消了。”

    原本施旎对自己随口说说的创意也不是很自信,但从他冷漠的口吻里说出来,总觉得很不服气,于是她问:“为什么,江总说可以试试的?”

    “因为我们是搞广告策划的,”他的脸突然凑上前,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特有香味,深邃而冷峻的目光里有了一丝玩味,似笑非笑的说,“说明白点,我们是帮人宣传商品,而不是拍文艺电影。”

    “什么意思?”她努力抬头,果然,腮帮又鼓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是效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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