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女-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们啊。”芳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怎么,你认得?”
“我一个丫鬟怎么可能认得,无非是以前在娓院做事时听说过。据说禾娘子的娘家是富贾,她兄长塞了好多钱给老夫人,老夫人遂帮他谋了个官职,禾娘子家几代人从未取过功名,到了这一代,当了个小官,能不乐死嘛。”
“原来是这样啊。”荆词扬了扬嘴角,那对夫妇看着的确有点儿像这么回事。
…………
不日,端午节。
杨府众人齐聚一堂。
荆词今日本同崔г己贸龈蚵砬颍涣涎钍傺闶忠换泳4手鞒旨已纾识蛔塾置β盗苏铡�
“转眼望兮都学会走路了。”
老太太和颜悦色地看着堂内走来走去的小人儿,小孩子好奇,到这个案上瞧一瞧,那个案上望一望。所到之席,姨娘们皆忍不住拿食物喂她,逗她笑一笑。
“听说前些日四娘去送别友人,顺带还帮助了禾娘和兄嫂,是不是真的啊?”杨寿雁给望兮喂了一小块蜜汁蒸梨,笑眯眯地看向荆词。
“确有此事……”
“多谢四娘了,”禾姨娘连忙打断,插一嘴道,“兄嫂出城时不料遇到劫匪,被劫匪抢了个精光,幸亏巧遇四娘。”
“最近世道乱得很,没事轻易出城作甚。”老太太道。
“那日似乎是禾姨娘的兄嫂吵架了,禾姨娘的兄长去接妻子,才千里迢迢出城……”
“怎么可能,”禾姨娘笑着道:“我兄嫂素来恩爱,是长安城有名的一对伉俪。”
荆词道:“的确如此,我亲耳听到的令兄令嫂吵嘴,不过令兄能千里迢迢去接令嫂,可见伉俪情深。”
“这么说来……原来令兄纳了小妾之事是真的!”云姨娘蓦地高声道,一副不敢置信,“我还以为只是坊间传言呢,啧啧啧,什么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哈哈哈——”座上的老太太不禁大笑,“令兄真是、真是好福气啊。”
在座的其他姨娘不禁都抿嘴笑了。
素来左右逢源的禾姨娘面色通红,一副吃瘪的神情,最终忍不住抬首狠狠瞪了一眼荆词。
荆词一脸莫名其妙,她做错了什么?
晚宴没多久便散了,禾姨娘走得尤其迅速。荆词颇为郁闷,难道说别人伉俪情深不好吗?再说禾姨娘的兄长不过是纳了一门妾,怎值得众人这般哄笑?
筎院。
青女吩咐小厨房给荆词做了些点心,她知道主子累了整日,加上晚宴时心焉,肯定没吃饱。
“三娘安好。”
荆词闻得外面有声音,遂起身朝门口走去,杨薇娍带着贴身丫鬟,娉婷的身影款款而至。
“三姐许久没有来筎院了。”荆词将杨薇娍迎进屋。
杨薇娍玉指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呀,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此事我才是受害者呢,”荆词无奈地撇撇嘴,转身坐到案上,“不过禾姨娘的兄长纳妾很奇怪吗?”
杨薇娍一同坐下,娓娓道来,“你有所不知,禾姨娘的兄长娶了富贾的独女,因着继承了人家的家业才有今日的场面,曾经还在城墙上当众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久前坊间传闻,禾姨娘的兄长纳了妾,禾姨娘一度否认,毕竟这是打脸之事。但是你方才在宴席上的话,证实了确有此事,禾姨娘能不怨你吗?”
“这么说来,是因为我才让禾姨娘下不来台喽?”荆词嘟嘴,一脸无辜。
杨薇娍无奈地摇摇头,“今时不同往日,你既然身为杨府的继承人,可不能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杨府人口众多,府中的是非也多,你最好能耳听四面、眼观八方,成也萧何败萧何,莫要小看府里的姨娘们。”
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荆词不禁抿嘴,“三姐觉得……我斗得过长姐吗?”
杨薇娍平静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妹妹,我能不了解你吗?你可不是对权势有兴趣之人。”
“知我者莫若三姐,”荆词笑着垂眸,“实不相瞒,我这么做是……”
“协助李隆基?”她认真地盯着荆词的眼睛,神色认真,渴求真正的答案。
荆词与之对视,片刻,默默地点点头。
“想掌控杨家,不是简单的事,”杨薇娍轻叹,“如今在朝中有所作用的杨家中,由两部分组成,分别是咱们的郑国公府和观国公府。咱们府的权势掌控在祖母、父亲和长姐手中。你若想协助李隆基,就必须取得他们人的信任和认可。”
“我知道此事很难,但是长姐说过,依照如今的形势,她不会站队,我没法子只能试图通过接受杨府继承人这一途径看下能做什么……”
“虽然此事颇为艰难,但是荆词,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你帮我?”荆词不解地抬首看着杨薇娍,这可是不理世事的三姐啊,竟然说帮她?
杨薇娍点点头,“我们是姐妹,只有你掌握了杨府,才能决定我和你的命运,咱们手上的话语权才会多一些。”
第一百六十九章 锦囊献策()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行,我信你一回!”陆睦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当即行动。
荆词扬了扬嘴角,骑上马远远跟随在后面。
陆家多半也是败在这一代了,不过它本就不是什么望族,若非韦后越权,强行扩大外戚的势力,陈国公的封?呵!下辈子都轮不到他。
平康坊,徐娘家。
陆睦逮住老鸨,劈头便问,“陆邦在哪?”
“陆、陆邦?您是谁啊?哎哟,我这没什么陆邦……”
陆睦随行的小厮扔了些钱给老鸨,嚷着道:“睁大你的狗眼,这是陈国公的大郎君,我们来找二郎君,府中有急事!快说,耽误了事小心你的脑袋!”
老鸨指着一边吞吞吐吐,“妾、妾身知道,陆二郎在西间……”
陆睦松开老鸨,直奔西间去。
还未进门,便闻得里边怪异的声音,好似是男人娇媚的声音,不止一个。
“郎君,来,再喝些……”
“嗯……”
“郎君,我给你捶背……”
“舒服……”
“郎君,张嘴……呵呵呵,讨厌……”
陆睦贴近耳朵,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那个简短的回应声他再熟悉不过。他握了握拳头,用力推开门。
啪——
“谁啊!”
“好哇,陆邦,想不到你是断袖啊……”陆睦看好戏似的打量着一屋子娇柔万分的男宠。
“怎、怎么是你?”陆邦看清来人,顿时勃然大怒,“你竟然敢跟踪我,好大的胆子!看我不把你赶出陆府!”
“赶出陆府?”陆睦不禁哈哈大笑,“你既是断袖,你以为父亲还会让你当家吗?他不怕断子绝孙么哈哈哈……”
“你想怎样!”陆邦气急败丧。
“我不想怎样,我就想回去告发你,哈哈哈哈……简直是天助我也……”大声笑罢,陆睦立刻转身,朝外面跑去。
陆邦不禁急得团团转,转身便将几案上的茶水酒杯砸了个稀巴烂。
啪——
啪啪——
一屋子男宠吓得面容失色,互相依偎着。
“陆二郎不必担忧——”一道声音传来,随即荆词缓缓走过来,神色宁静,手上的扇子悠悠扇着,颇为闲适。
“又是你——”陆邦转过身,这不是几日前才见过的杨府人么,竟然这么巧,这事多半同她有关,“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你这田舍汉,敢搞爷,爷弄死你——”
啪嗒——
荆词把扇子合上,扬着头丝毫没有惧怕之色,“敢问……弄死我陆二郎就能保住继承权了吗?”
“你——你想怎样?”陆邦涨红了脸。
“陆大郎君的事我能帮你搞定,不过那块地的事,你得给我搞定。”荆词负手盯着他,面不改色。
“容我想想!”
“呵!”荆词讥笑一声,“容你想得来令尊就已经从皇宫内回府了。”
陆邦狐疑,“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如今只有我能解决这个问题,你不得不赌一把。”她底气十足,一副信不信由你的神情。
“说!什么办法?”
“你得先把契约给我,我才能告诉你。”
“谁会契约那种东西随身带在身上,在、在府里呢!”
“那就只能劳烦陆二郎把契约送到杨府,届时我自会把锦囊妙计奉上。”
陆邦急得咆哮起来,“你当我傻么!一来二去,我父亲早从宫里回到府里了!”
“那又怎样?”荆词扬头瞪着他,美丽的面容一脸神气,“我叫人把陆大朗拦下来了。”说罢转身出门,扬起扇子挥了挥,“等你的契约啊——”
陆邦张目结舌地望着潇洒离去的荆词,这个小娘子,算你狠!
他气急败坏狠狠跺了一脚,尔后,迅速跑出门,快马加鞭赶回陆府……
陆邦回到府里,当即冲到父亲书房翻出在角落搁置了好几年的地契,命贴身随从迅速送往杨府。
一来一回间,那贴身随从竟然花了三刻钟,致使陆邦心急如焚。
“你还知道回来啊!”见着随从屁滚尿流地下马,陆邦险些猛踹他,“东西呢?”
“在、在这……”小厮慌忙将锦囊呈给主子。
锦囊内有一纸条,纸条上只有简洁的八个字,“抵死不认,反咬一口。”
“这算什么妙计!”陆邦气得一把扔了手中的锦囊。
小厮结结巴巴说,“那、那杨四说了,您只需照做就成,其他的无需担心……”
片刻,陆睦竟然和父亲一起回来,父亲面色极其严肃,劈头质问可有断袖一事。
陆邦按照荆词说的做,死不承认,又道定是兄长无赖,没安好心。谁料陆睦闹着派人去平康坊徐娘家搜人,陆邦吓得不轻。
父亲果然派人去搜,但是一无所获。最终,兄长陆睦被父亲教训得狗血临头,陆邦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荆词的计策,怪自己,太小看那个丫头片子了。
…………
“咱们得罪了陈国公府,会不会不好?”芳年颇为担忧。
荆词顿了顿,淡声道:“既然是韦后外戚,迟早会划清界限。”
主仆三人缓缓走向莞院,边走边道。
方才,陆家大郎君陆睦冲出平康坊后,芳年追上他,为其献策,道以防二郎君陆邦耍花样,建议他去皇城门口其父为佳。待陆邦离开平康坊后,青女立刻给了几两黄金打发老鸨清理现场、转移男宠、统一口径。
荆词明白,这回自己幸运,恰好碰上傻不拉几的陆家郎君,如若对方是精明的太平公主,想恐怕达成目的难上加难。
莞院。
丫鬟们为荆词斟茶端果,毕恭毕敬。
座上的杨寿雁看着青女将契约呈上来,满意地笑了,神色间暗含讶异。
“我果然没有看错四娘,陆邦这么无赖的人你都能搞定,着实有两手。”杨寿雁不住点头称赞。
“多谢长姐夸奖。”
“你能同我说说,是用什么办法取得这契约的吗?”杨寿雁声音极柔和,满脸诚挚地看着荆词,如同一个谦虚的学生。
“对付无赖,讲不得光明磊落。”荆词将事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