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姮传-第1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衍悠悠叹了口气:“这是哪儿呢?莫非又是一场梦境?可这样的梦,比过往在荒野中奔跑的梦要惬意许多,若。。。。。。若他在我身边,与我携手同游,那就更完美了。”
阿衍觉的自己很贪心,能置身于这个旖旎的仙境中,已是苍天给予自己最大的恩赐,可。。。。。。还想着有人能陪伴在身边!
哎。。。。。。
他啊。。。。。。那个虚渺到难以触及的男子,那个掌控另一方天地的男子,为何要闯入自己的意识中,悄然无声地左右着自己的情愫。。。。。。
阿衍在空中翻了翻身,双手上扬,感受着微风掠过指缝的轻柔感觉,恬耀,我想见你,我想蜷缩在你厚实的环抱里,我想看你盛满宠溺的眼眸,可没有了路。。。。。。你告诉我,古月山脉和地域的通道已被你和天君永久固封了,我曾化了大半年的时光去找,可找不到。。。。。。碧水池和地域的虚无通道,那年碰巧开启过一次后,至今我也找不到重新开启的法子。。。。。。瑶婳要我完成家族使命后,才会指引我去寻你。。。。。。可我至今尚在犹豫着,该遵循她还是忤逆她。。。。。。恬耀,我到不了你的空间。。。。。。你呢?你可有法子洞穿天地,在我想念你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
想听你的笛声。。。。。。这几年,在我沉梦中多是回响着你悠扬明快的笛声,令我沉醉其中,不愿醒来,可为何你只以笛声入我梦,却不肯让我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你?
瑶婳言道,你为了救我,伤了元气,如今正闭关修炼着,那理应感应不到我的思念,当你一年后出关,我的宿命也要到了了,恬耀,若到那时,你看不到我了。。。。。。就请忘了我吧!
这个想法很洒脱,可阿衍的心却觉微微酸涩,历史上狙杀了天君的六位古月嫡女,尧珖最后选择殉情,其余了五位。。。。。。不知结局如何呢?
而我,衍姮,等待我的命运啊,又将是什么?
柔柔的风掠过脸庞,她忽然笑了,想这么多烦恼的事情有啥用?就算我想破了头颅,该来的还是会来,不该来的。。。。。。你拿绳子套在他脖子上,他也会往后蹬脚。。。。。。
悠悠荡荡,阿衍终于停靠在雪山之巅,鹅毛般的大雪像瓢泼大雨,瞬间便把她冰封起来,她在冰窟里轻盈地转了几圈,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那段还未懂的什么叫困惑哀愁的年岁中。
她曼妙的身影折射在无数光洁如镜的冰凌上,就如一抹四散的光华,炫目灿烂。
第631章 是谁的声音()
正在自得其乐间,猛然眼前掠过一道强烈的紫光,灼的双眸刺痛,阿衍条件反射地闭上双目,紧接着感觉心窝一痛,全身仿佛被寸寸撕裂,她骇叫了一声,瘫软在冰上。
在意识消失的瞬间,她依稀听到一声焦灼痛苦的叫声:“阿衍。。。。。。”
是谁的声音?
似乎是恬耀的,也似乎是古晋的,她微微掀了掀眼帘,想要看清楚摇晃在眼前的那道灼热的身影,可裂痛没有给她机会,她只能微弱地嗯了一声后便彻底昏厥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阿衍幻觉中清醒过来,滑过肌肤的是碧水池微凉的水流,自己正蜷缩在池底中。
她神思有些恍惚,闭眸良久才重新睁开,我又回到现实里来了,这里没有蓝天白云,海子沙滩,没有冷峭高耸的雪山,只有幽冷的瑶婳宫和一颗被惊吓到的,正在砰砰跳动着的心。
我梦中游荡的曼妙仙境,藏在何处?
天域里?
不是,天域的景色多姿多彩,充斥着尘世的烦嚣,和那明净如婴儿眼眸的景致,相差甚远。
地域里?
我去过三次地域,见过多是阴测测的冷风和料峭的高山,恬耀的宫阙是极美的,可带着生灵的味道,和那方寂静的土地,相差甚远。
那是什么地方,为何只得我一人?
一个人,自由自在,可是时间久了,甚为无聊。。。。。。
她抱着头想了许久许久,始终没能寻到半点端倪,干脆舒展身躯,从水中一跃而起,梦,我又做梦了,只是这个梦。。。。。。和过往的梦有所不同罢了。
阿衍坐在栏杆上,静静回味着梦中的情景,那是一片无垢的纯净之土,若无后来那道突如其来的紫光横蛮的破坏,自己此刻理应还流连在内。
她感到懊恼,张开手掌,莲花在脉脉流光下,显得诡异非常。
阿衍嘿了一声,瑶婳,是你在导我入梦么?可过往你总爱将我带往古月山脉那片荒芜的废墟,然后高高在上,看着我像傻子一样奔跑着,追逐着你明明灭灭的身影,今晚为何转了风格,将我带往那片静谧的乐园?
“你累吗?招摇了数十万年,看够了白云苍狗,沧海桑田,轮换跌宕,始终都逃不过生与死。。。。。。永世不灭?多累人啊!”
“瑶婳,对不起,以后我不会称呼你为圣祖了,因为我知道,巫琪君才是古月家族的圣祖,你和我一样,都是古月家族的嫡女罢了,既如是,请你莫要干扰我的清净,就算你辈分高些,修为厉害些,可我不惧,你若再肆意惊扰我的安宁,我对你不会客气!”
莲花就如一副镶嵌在掌心上的图画,静静地聆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衍挑了挑秀眉,攥紧拳头用力击落在栏杆上,咔擦一声,已完好了数十万年的碧玉栏杆马上碎成渣渣,她如一缕轻风,从漫天尘埃中穿了出来,落在瑶婳宫的大门边上!
“瑶婳,你痛恨昊端和天宫,不如我将这瑶婳宫彻底毁了,你说可好?”
第632章 不破不立()
掌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阿衍张开手掌,低声喝道:“解恨的方式,不一定要杀人,拆了天宫也一样可以解恨,瑶婳,你意下如何?”
莲花的叶瓣耷拉下去,似乎正在回应阿衍的问话。
阿衍嘿嘿一笑,一手拉开宫门,朝阳散发的金光透过密密树梢缝隙落在台阶上,染成一幅斑驳的画,阿衍眯眯眼眸,我该回去了。
守夜的绽露和熙曲踏着小碎步走近,躬身请安:“主母,早,奴婢侍候您梳洗更衣。”
阿衍轻掠云鬓,笑道:“不必了,我在碧水池泡了一晚,够干爽洁净啦。”
绽露和熙曲咋咋舌,可主母说不用,那只能陪着笑道:“主母先坐会,早膳马上就到。”
阿衍伸伸懒腰,道:“也不必了,告诉你家帝君,我走了,至于未了之事如何解决,让他有空闲时到古月山脉寻我吧!”
两个侍女脸上露出惶恐之色,急道:“主母,你去哪儿游玩?可要奴婢相伴?帝君尚未从浑天洞出来,你。。。。。。”
阿衍笑了笑,悠悠道:“古晋出不出来与我何干?我的话你帮我带到就是。”
她施施然走下台阶,经过两个侍女身边时,回眸一笑,道:“以后,还是唤我阿衍姑娘吧。。。。。。这样听起来顺耳些。”
绽露看着阿衍的背影消失在小径上,转头问熙曲:“主母又和帝君闹脾气了,你说如何是好?”
熙曲嘻嘻一笑,指了指浑天洞的方向:“这个问题自有帝君去面对,你跳什么脚啊!”
绽露叹了口气,道:“筠琰姐姐走了,只剩下来我们七人服侍主母了,我可不想再出啥岔子啊,主母还是快点和帝君和好吧,只要生个小皇子出来,一切都会顺遂起来的。”
熙曲听的悠悠神往:“倘若宫中多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一定会热闹很多,啊,我们这两位主子,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才应了金匮赐婚,必是良缘这句谚语呢?”
从碑林出来的古晋径直去了神庙,新晋的守庙长老苎镕恭恭敬敬地端来盛满圣水的玉盘供帝君净手,古晋见他一脸紧张,便问道:“习惯否?”
苎镕肃肃颜,躬身道:“回帝君,属下于七日前荣任神庙庙祝后,已着手整理智者老先生遗留下来的日常物事,正在补录最近几年的史册,属下愚钝,有些事务尚很生疏,正在努力探究学习中。”
古晋微微一笑,勉励一句:“编撰史册一事不急,你可慢慢琢磨,你心性沉静,假以时日必能胜任,最要紧的是每天晨昏洒扫神庙,在圣像前敬献香火。”
苎镕道:“属下谨遵帝君教导,只是有几桩为难事,请帝君解惑。”
“说。”
苎镕返身走入内室,抱出一本厚厚的崭新史册,翻开至最新一页,道:“有关稀硝山倒塌一事,属下正在为难着,不知该如何记录在案?”
古晋眉心一拧,淡淡道:“如实记载,就说。。。。。。不破不立,古晋帝君三脚踢碎了稀硝山。”
第633章 你没听清楚?()
苎镕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可稀硝山上筑有生死玉门,这是圣祖当年亲手建设,百世以来一直保存安好,帝君无端毁了去,属下若如实记载,恐怕于帝君日后的清名有碍。”
古晋顿时不悦,淡淡道:“生死门寓意不吉,毁了于子孙后代是大大的好事,你如实记载便可,不必纠结。”
稀硝山虽然源自上古,可山上那两扇生死门,却能致帝后于万劫不复之地,过往早有帝君起过摧毁稀硝山的念头,可终究是圣祖留下的遗迹,谁敢摧毁,谁的名字便要落在史册上,况且除了那位因思念夫君,不听长老劝告,擅闯浑天洞被紫龙一口咬断了身子的妮菈帝后外,其余的帝君皆遵守宫规,没有做出过违拗夫君嘱咐的糊涂事儿来,故毁山的念头虽然有,实际行动的帝君。。。。。。却没有一个。
轮到自己这一世,偏偏生出诸多的纷扰,金匮赐婚必是良缘这句谚语至今没能兑现,这当中有自己疏忽的错,可阿衍。。。。。。身世骇人,也是两人生分的一个关键。
可无论如何,阿衍都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自己的妻子跑上稀硝山,推开那扇寓意帝后分离的玉门,已大大折损了帝君的颜面,古晋闭口不谈,宫里人当然不敢议论,可苎镕身为庙祝,背负着撰写史册的职责,虽知此事棘手,可还是硬着头皮询问帝君。
古晋将苎镕脸色踌躇,冷哼一声,道:“怎么,你没听清楚?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苎镕听帝君语气严峻,不敢辩驳,垂首道:“属下记下了。。。。。。还有一事,属下检视智者老先生的遗物时,发现收藏在玉匣内的金粉和一张简略便笺,说这是赐婚凤冠的。。。。。。遗骸,帝君,这赐婚凤冠不知毁于何时?凤冠毁了。。。。。。金匮赐婚这一美好习俗便终止了,那日后的帝君们,他们的姻缘岂非。。。。。。?”
苎镕一边叙说一边偷偷观摩着帝君的脸色,将帝君容色渐冷,忙把“悬了”两字咽回肚子里,不敢往下说了,
古晋沉着脸,天君是天域第一人,挑个妻子还要借助一件死物,真真窝囊透了:“岂非如何?你的意思我天宫的堂堂帝君,没有了这顶赐婚凤冠,就得一辈子当光棍去么?如是,那普天下的男子都该当光棍去了!”
苎镕神情惶恐,马上跪下,道:“帝君息怒,属下怎敢如此揣测,只是金匮赐婚这一习俗已延绵近百世,谚语有云金匮赐婚必是良缘。。。。。。这习俗一旦废除,可要为日后的帝君重新定下新的择婚规矩,那。。。。。。这新规矩还请帝君明示一二,不然属下。。。。。。无法记录此事。”
当日智者从孤韧山顶将破碎的凤冠归拢到玉匣中,翻开史册,感觉无从下手,便先搁下此事,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