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关爱的吴桂桂-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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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何女士也到了,“同学们,我布置一下背诵任务……对了,这是新出的期末知识点汇总,大家记得要会读会写最好会背,知道吗?”
吴桂桂以为以何女士的个性,开堂第一讲一定是某某学生宿舍违反校规校纪之类的,但这次何女士没有,介绍完任务,就开始吩咐大家做试卷,然后就是简单的评点和解析。
其实语文是期末时最没什么好讲的,通常自己组织语言和理解能力才是重点,这个老师可以引导可以给框架,但其他的,只需要他们死记硬背。
何女士在教室巡逻了一圈,不一会儿就走了。
总感觉何女士最近忙碌得很,可也不请假什么的,还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吴桂桂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放回原处,强迫自己认真写题。
第142章()
课下吴桂桂去问陆杨情况。
陆杨正在写检讨,五千字,和李文州互抄中。
据陆杨后来表述,其实是宿舍纯洁善良的朋友们得知陆杨生日在即,所以准备了很多。
陆杨一踏进宿舍门就被人蒙着脑袋上下其手挠痒痒,在他僵硬着身体纹丝不动的情况下,室友有点尴尬。
然后陆杨重见光明,三两好友把他围在中间揉他脑袋,“heyboy!生日快乐!”
“……”陆杨被对方朴实的英语给逗笑了,“滚吧,有你们这么给人过生日的吗?!”
对方挠头,“我十几年来给人过生日都是这么折磨……呃,祝福别人的。”
“好吧,谢谢你们。”陆杨笑笑:“不过我很久都没过过生日了。”
高松一脸鄙视地推他一把,“得了吧,莫装x装x遭劈,你见好就收吧!”
陆杨被人扯着拉到一个小蛋糕面前。
“这要不是李文州说吃蛋糕的事,我们还不知道你明天生日。”有人拍拍他的肩膀。
陆杨看着上铺对床正奄奄一息还没缓过“胃炎”的某位同志,那人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弱弱地举起手,“我承认,是我说漏嘴你和吴桂桂约会过生日的事,不过要是不说破,哪那么多兄弟替你躲过一劫啊,对吧?”
“我又没怪你。”
李文州撑起身子,“你得感谢我好吧,看你空虚寂寞冷了好几年半个生日都没影子呢,这要不是我鼓励大家心怀善念,多想你好的时候,眼前这个蛋糕你是没望了。”
陆杨皱眉,“什么叫多想我好的时候?”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哎呀,费什么话!快点开始了!”
陆杨看着眼前的蛋糕,不解,“开始什么?”
“吹蜡烛啊!快!”身边的人像是比他这个过生日的还要兴奋。
陆杨刚探过头去,蜡烛随着一声巨大的呼气声,左摇右晃最后熄灭了。
“好好好,许愿。”身边的人鼓掌,“快点,三秒钟,待会儿还有其他事情呢。”
陆杨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把眼前这个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搓小手的某人啪出了视野外,“高松,解释一下,这人是经常输我们牌那宿舍派来的奸细吗?”
高松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不是,据他自己所说,他只是从小到大还没在别人的生日上捣过乱。”
“……”
某人姓齐,姑且叫他齐某某好了。
虽然陆杨并不介意,相反因为不太过生日,所以对蛋糕啊祝福之类的没什么感触,今天也只是因为是帮吴桂桂准备生日才心情比较特别。但是,齐某某借策划生日的职务之便,帮他吹了蜡烛许了愿。
生日快乐歌是属于他的,不过1。5倍敷衍地持续了十秒钟,结束。
“OK!那我们今晚最大的项目要来了,同志们!斗地主,搓麻将,看客买定离手啊朋友们!”
蛋糕被冷落了。
陆杨拉了一下准备桌子放麻将的某位,“蛋糕呢?”
“去他的吧,来来来,陆杨,走,玩斗地主去!”
他们宿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热闹,最终搅了一群人前来围观。
宿舍瞬间变成了喧闹的菜市场。
“我去,你们宿舍这是疯了吧,还放歌?”隔壁宿舍串门,问。
齐某某因为大事已办成,十分高兴,“放歌有气氛嘛,老刘又不在,我们宿舍兄弟庆生,不得热闹热闹啊?”
“说的也是。”
陆杨看着眼前这场乱局,突然觉得自己脑海里那个念头十分地正确,宿舍朋友们是不是在借他生日为由彻夜狂欢放松心情?
“哈?你确定是在给你过生日?”吴桂桂听到一半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点问题,男女过生日的做派这么不同吗?“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老刘回来了。”陆杨写了一半在,停笔,李文州继续加工。
宿舍奔着彻夜狂欢的架势,凡进屋者,瓜子软糖小蛋糕人人有份。
“嘿,兄弟,我们宿舍大学霸过生日,挺一下呗,一块钱下注,第二场翻倍!”第一次进他们宿舍的仿佛自己走丢在了赌场中央,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人影走动。
陆杨不想过度解读,但他极度怀疑宿舍同志们的用心,其实是想打着生日的幌子大赚一笔吧。
由于老刘不在,更远的包括楼上楼下的被他们屋内的盛举给吸引过来的,对于陆杨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陆杨看着满地的瓜子壳子,觉得明天的清扫是一场噩梦。
而躺在床上一脸弱相的李文州没奄奄一息多久,回光返照一样下了床,蛋糕是不敢吃了,一见就胃里翻腾,只不过想从新兴产业——陆杨生日中分一杯羹。
“哎,现在赌注多少倍?”李文州兴致勃勃地钻了进去。
这场生日会办得很成功,成功到陆杨觉得自己更加寂寞了……
就在同志们翻身农奴把歌唱,陆杨被受邀进行圈钱工作的时候,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宿管煞神老刘出现了,但他横眉冷对,并没人理,大概是音乐开得太大声了。
活腻歪了吧你们,老刘顺手扯过一旁的小扫帚,眼神盯着站在最外围的最不安分的一颗小脑袋,跟着那人的动作一圈圈地转,那学生竟然还没发觉背后阴气重重。
老刘渐渐失去耐心,一扫帚扇过去。
学生大叫一声哎呦,“哦槽,哪个龟孙……”他发现面前的龟孙有点熟悉。
“妈呀,老刘!老刘!”
人群中十几双眼睛和老刘对上了眼!!!
xx的,快跑。
老刘脚下生风,手一拦,脚一踢,把要逃的几个兔崽子给揪了回来。
“哈!我才刚不在,长本事了吧你们!再继续玩呀,纸牌麻将,你们的心够大的呀!丫过几天就考试了你们干嘛?新年联欢呐!”
整间屋子瞬间鸦雀无声,只有手机上扯着嗓子正在嚎的“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没人敢说话。
老刘背过身把房间上了锁,身后的人还在想把老刘干倒还能不受处罚的几率是多少。
“舍长呢,站出来!”
李文州顶着一脸悲伤站了出来。
老刘愤怒的手指一戳一戳地,戳得李文州步步后退,“行啊你们,什么天大的喜事还能让你们疯成这样啊?啊?!知道一楼的同学被你们折磨得有多惨吗,人宁可牺牲自己的手机把你们给举报了!”
老刘晃了晃自己刚收上来的手机。
“还怒放的生命呢,我今天就让你们燃烧!在那个床上放歌的谁的手机,给我拿过来!”
人群中没人动作。
“呵,怂了?现在不认,明天我直接交你们老师让她处理。”老刘步步紧逼,说着手里还捏着那把小扫帚,硬是往自己腿上一冲撞,给截断了。
扫帚的手柄一瞬间就成了施暴利器。
李文州惊悚发声,“叔,叔,你不是认真的吧?那手机我帮您拿下来成吧,这谁的手机待会儿领罪啊!”
他正要去拿,被老刘大喝一声给拦住了。
“不准去!敢做不敢当?好,我今天就先拿你们舍长开刀,你给我过来!”
以为自己走进大家队伍里就能顺利脱险的李文州抖了一下,“您说我吗?”
“当然说你了,舍长,你说小话吃零食被我打过多少次还明知故犯,我记你记得很清楚。”说着揪着李文州的耳朵拽到了门口,“我打他一次问你们一次,不说出来手机是谁的,他的医药费你们出!”
老刘的棍子落在李文州的背上,只一下,闷响,众人就眼皮一跳,心里抽抽的。
一个小个子走出来,“刘老师,是我的,我去拿,别打我们舍长了。”
李文州感激涕零。
“好,好。”
老刘拿过手机冲着地面嘭地一声,手机屏幕粉碎,壳子电池全给摔出来了。
人群中的每一个他挨个拿小棍指了一遍,“我是和你们说过,手机我可以装作看不见,平时不犯大错随你们。可你们也要记得学校不是你家,任你蹦迪没人管!”
“行,算你有点良心,还没让别人背锅。现在,其他宿舍的站成一排,听我指令挨个出去。”
外来人员挨个接受了老刘的三棍教育,被打得个个龇牙咧嘴也没说什么。
“出去之前写上名字班级,明天轮流扫大院,三千检讨,通报批评。”
没人敢质疑,只能遵从。阳奉阴违会被老刘抽得更狠。
“好,”老刘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谁给我说一下原因,不说我照样打你们舍长。”
“……”李文州觉得自己当初在高松的劝说下接这个职位遭到了能力不足引起的反噬,欲哭无泪。
“行,非逼着我动手是吧?”老刘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棍子。
“老师,他们帮我过生日来着。”
“呵,你面子挺大啊,既然是因为你,那你应该罚得最重!”
老刘挖苦了他几句,手下的动作不留情面,陆杨的后背一下子被连敲了好几棍。
几个人急忙上前求情,有的还直接扯住了老刘手里的棍子,“刘叔,这事儿陆杨最冤枉啊,是我们乱出主意玩牌放音乐的,你别打了。”
老刘瞪了他们一眼,“把手放开!”
“不行,您这业余跆拳道的力道万一手下不注意,我们这么好的学霸就毁了啊!”李文州怨妇状揪着老刘的袖子不让他动手。
“老刘啊,你就行行好吧,我胃炎还没好呢。我们写检讨道歉成吗?真的是玩high了忘了分寸了,对不起对不起。”李文州说着说着还捂着肚子呕了两下,“不行不行,老刘,再晚一会儿我就吐了,你快走吧快走吧。”
李文州胃炎是事实,再加上脸色不太好,老刘倒真没下狠心,其余众人一人一棍,在宿舍外面站了一晚上。
“哈?那你背怎么样了?”吴桂桂说着就要碰,被陆杨挡住了。
“就青了几块,老刘打人讲究,伤不了过几天就好了。”
吴桂桂扯着陆杨的胳膊前后左右看了半天,穿着厚衣服实在看不出来什么,“你们那怎么还打人啊?现在哪还有老师打学生的呀?”
陆杨看她小陀螺一样转圈,笑:“我这还是第一次被老刘打,倒是新奇。”
吴桂桂瞪他,“你受虐狂呀,宿管不能换吗?怎么这样呀。”
陆杨摇头,“换?学校男生宿管雷打不变,这就是老刘的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