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了我的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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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恕�
那些尸魍躲在后厨中,形容丑陋,看的他寒毛竖起,腿一软便跌倒在地。
他一被吓倒,后头的村民看到了,以为是后厨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也跟着害怕起来。
继而在看到尸魍的模样时,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在看到那一双双泛白的眼珠子时,更有人惊叫出声。
一起出小院的只有几位村民,其余的都让姜鱼赶了回去,如今姜鱼真是苦不堪言,早知如此,她便该带着那些人一块儿出来。不对,或许今日忌出门,她根本不应该出那院门的。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暴喝一声,姜鱼着实是恼了,前些日子还被自己训练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现在跟见了鬼一样?
被姜鱼的暴喝声吓得全身一颤,村民们强打起精神,目光如炬的看着与自己面对面的尸魍,正好奇为何这群尸魍怎一直没有动作,就见其中一只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一只尸魍有了动作,其他的也跟着扑了过来,瞬间,村民们与尸魍扭打成一团,多日未用的武器也渐渐熟悉起来,村民们举起手中的武器便冲着尸魍的心口上砍去。
手中的长鞭如游蛇一般,不时抽在尸魍身上,可眼前的这些尸魍根本不怕疼痛,只要伤不在致命处,就死命地往村民中间穿插。
粉色的衣摆在一堆素衣中特别显眼,姜鱼对身上穿的这件粉色罗裙唾弃一番后,竟直接伸手拔了两只碍手的衣袖。
“小鱼哥!”
季秋阳的一声惊叫让姜鱼瞬间转过头,在看到有尸魍往自己背后冲来时,立即扬起手中的长鞭,不管是否能起到作用,只管往尸魍身上招呼。
“回去!”
往后退一步,姜鱼弯一边腰闪身躲过朝自己扑来的尸魍,一边又往季大壮的身边窜去,季大壮站在最前边,大部分尸魍都由他抵着,因而他们后边才能稍显轻松一些。
“小鱼哥小心!”
看到姜鱼不顾一切的冲进季大壮那块,季秋阳忍不住大呼出声。
只是呼声未了,姜鱼便已经冲到了季大壮身边,挥着手中的长鞭,往尸魍身上抽去。
一时间,酒楼后院中血雨纷飞,将村民们与尸魍身上全洒了个遍,只是无人敢停下动作,拼尽全力地与面前的尸魍厮杀。
一鞭下去,尸魍们的动作停顿一瞬,就是这一瞬,姜鱼拉起季大壮的手臂就往通往前堂的门跑去。
身后的尸魍不少,还有村民与尸魍周旋其中,姜鱼顾不得其他,只能推一把季大壮的身子,自己重新回到后院中。
眼珠泛白的尸魍除了看起来有些骇人外,与以前的尸魍并无不同,同样是要爆了心脏才会致死,倒是与之前晚上遇到的尸魍有了不同。
看着一只只倒地的尸魍,姜鱼如释重负,手下动作更是快了起来。
长鞭抽在尸魍的心口处,看着尸魍皮肉破绽后,立刻有村民上去补一刀,这一抽一砍的动作,像是练习过几百次,配合的默契十足。
“快走。”
怕血腥味吸引来更多的尸魍,姜鱼语气中带着焦急,带头先跑到前堂中,见前堂中也有几只尸魍在与季秋阳他们纠缠,二话不说便冲上去帮忙。
一翻,一跃,姜鱼在前堂的桌子上四处乱窜,这样的动作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是更加凑近了自己与村民的距离,也更好对尸魍下手。
酒楼的大门紧闭,根本看不到外头有何情况,姜鱼在帮着村民最后挥了一鞭后便往大门处跑去。
微微打开大门,见外头还是那般安静,姜鱼舒了口气。
“走!”
说完,将酒楼的大门大开,只等村民们冲出去。
“小鱼哥,阿南哥还在里头。”
待季秋阳跑出,姜鱼正准备关门,就听到他说了这样的话,瞬间整个人如坠入冰窖一般。
还有人在里面?
见到季秋阳急的跳脚的模样,姜鱼深吸一口气,就想再进到酒楼中。
“救命”
不知为何,微弱的呼救声在尸魍的嘶吼声中特别清晰,姜鱼一把推开想往门缝边钻的季秋阳的脑袋。
被唤作阿南的男子是跟着季靖宇一齐加入他们的,一路上默默不语,只是偶尔在大家小憩时,能听到他震天响的呼噜声。
对这名男子,姜鱼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只是在他当初选择相信自己,跟着自己走的时候,她便在心中承诺要护好他们,可如今
门缝中的场景与外头的截然相反,姜鱼不想让季秋阳看到,也不敢。
一只只尸魍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吃过东西的恶鬼,在看到阿南摔倒在地时便毫不犹豫的往阿南身上扑去。
阿南只有一个,哪里够他们吃的,用紫黑色的牙齿将阿南的四肢咬断,抱着取得的战果跑的老远,不愿与同类共享。
阿南的尸体很快就被瓜分完,四肢,躯干,甚至是头颅皆被不同的尸魍捧在了手中,似在泄愤,尸魍在咀嚼阿南尸体时的,声音特别大,让站在门外的村民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连被弃在地上的肠子,也让没有抢到食物的尸魍大打出手。
将前堂情景看的最清楚的姜鱼忍住胃里反酸的感觉,‘砰’地一声将酒楼大门关紧,头也不回的拖着季秋阳往小院的方向走去。
“小鱼哥,阿南哥还在里头!”
“小鱼哥你放开我,我要去救阿南哥!”
一路上,季秋阳无数次想要挣脱姜鱼攥紧自己手腕的手,本就没有恢复的手腕更是疼了,但即便是要掉眼泪,姜鱼依旧是没有放开季秋阳的手腕。
第三十八章 包围(二更)()
“小鱼哥,阿南哥还在里头,你放开我。”
哽咽着想要挣脱姜鱼的手,然而自己越是挣扎,姜鱼便越是攥紧自己,到最后,季秋阳实在忍不了手腕上的疼痛,抑或是忍受不了阿南的离去,强制停下被拖拽的步伐,在街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屈身蹲在季秋阳身旁,姜鱼目光深远,直直地凝视着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季秋阳。
清冷的大街上不知何时起了风,路边的枯叶扫过姜鱼的衣摆,周周的温度变得越发冷了。
“嗬。。。嗬嗬”
正当村民们准备劝诫季秋阳此时不能任意妄为时,耳边倏地出现再熟悉不过的嘶吼声,声音由远及近,激的村民们不断往四周看去,手中的武器重新被举起。
“哭完了?”
一直蹲着的姜鱼见季秋阳终是停下了哭声,伸出小手想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时,却被季秋阳一巴掌拍开了。
左手撑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的季秋阳在见到身周围出现的尸魍时抽了一口气。
他起身是因为听到了尸魍的声音,但以为只是酒楼中的尸魍出来了,加之眼看着就要到小院了,他们跑的快些就好了,可眼下这一群的尸魍,他们显然是斗不过的。
“看到了吗?这是你任性的后果,因为你一人,待会儿我们可能要全部命丧于此。”
姜鱼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季秋阳呆愣愣的转过头去,见姜鱼紧抿着嘴唇,面色凝重。
这是他的错?!
数十只尸魍将姜鱼等人包的滴水不漏,伸出一双双肮脏的手,尽可能的伸长,巴不得只要一伸手就能抓到一个有新鲜血肉的人。
眼前是一双双残缺的手,有的只剩一副白骨,有的断指断手,可他们都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吃了自己,就像刚刚阿南哥被吃了一样。
还未回神的季秋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村民们的咆哮声与尸魍的嘶吼声,而他就如一个木偶般,瞪大了双眼像在看一出戏。
感觉到手中被塞了什么,季秋阳微微回过神来,见是姜鱼跑到了自己身边,往自己手中塞了根长棍。
“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还记得小鱼哥是怎么教你的吗?”
擦去眼角暗红色的血滴,姜鱼说完话后不敢久停,不等季秋阳的回复便又往前方冲去。
人在逆境中才能长大,这是姜鱼一直铭记于心的话,但拿这事作为教育季秋阳长大的一课十有八九是错的,因为此时的姜鱼已经被四周不断涌出的尸魍给惊呆了。
“这这么多尸魍,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回不去了。”
加上姜鱼,他们统共出来了六人,阿南在酒楼丧命,季秋阳又因阿南的死去大受打击,即便还有个身手不凡的姜鱼,也抵挡不住那么多尸魍啊!
手拿两把斧子,季大壮完全杀红了眼,不管尸魍喷出的鲜血溅在脸上,闪身、弯腰,这一切都是姜鱼刚做过的动作,竟都让他学了个遍,看的还在与身边尸魍纠缠的村民们燃起了心中的斗志。
“一会儿大家杀出一条路,你赶紧回去让人不,不要回来了!”
手中的鞭子在尸魍群中呼啸,朝着根本无力对付的季秋阳,姜鱼大喝一声,而后唤起让村民们同自己一起为季秋阳开路。
村民咬牙,哪有人不想活下去的,但眼下的情况,能让一人逃脱,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尸魍越来越多,多到整条大街都被围的水泄不通,明明到小院只剩一刻钟不到的路程,姜鱼他们却走得十分艰辛。
“小鱼哥,我不回了。”
用袖子擦去脸上不知是眼泪还是血液的东西,季秋阳被姜鱼拉在身后,身边有季大壮不停地挥舞手中的斧子,剩下的两位村民一直跟在身后,从未停下过。
看到大家拼命的样子,季秋阳也很想上去帮忙,但现在的他手腕还没恢复,根本使不出力,只能乖乖被姜鱼拉着,躲在他们身后。
不理会季秋阳的话,累的满头是汗的姜鱼看到手中的鞭子对尸魍的伤害越来越小,便丢下长鞭,从季大壮手中夺过一把斧子。
她没有北泽那样的本事,此时能厮杀出一条血路已是极限,在心中念叨北泽不下百次都不见他出现在面前,便抛下心中杂念,继续用劲往尸魍身上砍。
忽的,姜鱼感觉到面上一阵风吹过,不像刚刚感受过的寒风,这风,是有人蓄意的。
‘噗嗤’
一把短刀正中姜鱼身前尸魍的心口,看到短刀时,姜鱼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光芒。
将手中的斧子丢下,快速往尸魍心口的短刀刀柄伸出手,就听耳边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让你们不要出门,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没时间回头,姜鱼只觉得悬着的心瞬间落地,就连握住季秋阳的手稍稍松开。
手拿北泽的短刀,只需稍稍用力便能插进尸魍的胸口,这一发现更让姜鱼觉得要配一把合手的利器,这样在遇到尸魍时,才不会手忙脚乱。
前头的姜鱼下手越发快准狠,终于让跟在后头的村民松了一口气,趁着空隙时间,其中一村民回头想看北泽在何处,就见身后屋顶上突然飞身下一白袍男子,正为男子捏一把汗的村民猛地想起,今日北泽出门,似也是这么一身白裳。
而刚刚那飞身而下的功夫
不等村民想完,就见眼前银光乍起,也不知北泽是怎么出手的,不过眨眼间,几道白光自北泽手中的短刀而出,接着就看到围绕着他们的几只尸魍统统倒地,速度之快让村民咂舌。
谁知街上的尸魍实在太多,一圈倒地,又有新的尸魍凑上来,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