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流之杵-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站了起来躲开,宋玉玲却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过去。
“我说你现在是半个残疾人士,就不怕摔倒吗?”
“我怕啊,要不你别跑怎样?”
“笑话,不跑站着让你打喂喂,你”说话间,宋玉玲拖着打着石膏的腿,拐杖撑着,踉踉跄跄地小跑,追着刘锦,一个不小心,拐杖搁到石头滑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前跌了出去:“啊”剧烈的变化吓得她闭上了眼睛,随后感觉到整个人都扑了出去,脑海不自觉地想象着摔倒时的疼痛,脸色开始发白。
噗咚!
转眼的瞬间,她却感到自己撞上了一堵小小的而又厚实的胸膛,就好像软软的垫子一样,然后她重重地摔了出去,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有些稚嫩的脸庞,因为痛苦而皱起的眉毛,扑倒在他身上,温热的胸膛宽厚而透着熟悉的安全感。
“刘锦,你没事吧?”
宋玉玲焦急地问道,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抽搐的嘴角,蹙起的眉,她有些舍不得了,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甜蜜而微微苦涩。
刚刚跌倒的时候,刘锦便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分明可以躲开,即使站着不动,也不会被自己扑倒,而现在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有些痛苦的表情,她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动作,胸口泛起自责的情绪。
“你说呢?”
刘锦揉了揉胸口,又摸了摸后脑,胸口有些疼痛,头刚刚也撞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大碍的,毕竟自己的身体可是越来越像小强了。
因为存了捉弄的心思,他便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抬起头,从宽松的衣领间,一抹雪腻的肌肤便在眼前晃荡,饱满的双峰,紫色蕾丝胸罩,掩盖在其中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沟壑。
“你干嘛不躲开呀!”宋玉玲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意间露出的春光,嗔怨地说道,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摔跤的力道怕是不小,于是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揉了揉:“怎么样?还疼吗?”
他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如果自己不跑过来当肉垫,换做宋玉玲的话,估计要见红了,感受到胸口的那只手动作的轻柔,他摇了摇头:“没事的,我皮厚。”
旁边的小凯这时也反应过来,跑到刘锦跟前,眼睛关心地看着他问道:“你怎样了?”
看着满是担忧的两双眼睛,他倒是有些吃不消了,连连摆手,两人却是不相信了,他有点后悔刚刚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吗?最后在他的再三保证之下,两人才终于半信半疑的认可了他真的没什么大碍。
宋玉玲甚至还想拉刘锦去做个全身的检查,却被他强烈否决掉,然后他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记起了自己从昨天被维多利亚挟持之后就好像没吃过什么东西,如此说起,宋玉玲便硬是拉着他去买早餐,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对了,小凯,你刚刚想说什么?”转过头,他对着落后在身后的女孩问道,那道走在两人身后的小小身影似乎显得有些落寞。
“不,没什么”扬起头,女孩勉强地摆了摆手说道,原本那番想要诉诸于口的强烈感情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样就好了,他不会知道的,自己只要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就满足了。她在心中暗暗地想道
第一百零九章 后续()
回到了医院自己的房间,刘锦便看到璇华背着书包坐在椅子上,浅蓝色的花边长裙下露出两只交叠在一起的小腿,柔顺的黑发用橡皮圈扎起,见到他的时候,原本愁眉苦脸的表情舒展开,埋怨着说道:“刘锦,你跑哪里去了?”
“只是出去溜了一圈啦,倒是你怎么来了,早上不用上课?都这么晚了。”
“人家担心你嘛”女孩撅着嘴不乐意了,颇有一番好意给人误解的味道在里面,随即她从椅子上跳起,俏皮的马尾在空中甩了两下:“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理你了,去学校了!”说着她便风风火火地跑出房间。
刘锦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8点,璇华这时候从医院搭车到学校,已经是赶不及,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翘起,却是有点感动,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她便是学校中那种乖乖女的典范,将老师的话视作理所当然,一点都不敢违背,拼了命学习,心无旁骛,至于迟到这样的事,就更是不可饶恕了,是人生的污点,而现在她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特地绕大老远的路,跑到医院来看望自己。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不让他感动呢?不过,他倒是有些担心,走到窗边,看着急匆匆地跑出去的女孩,如果她因为要赶路而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倒是会愧疚的。
过了一会儿,出去买早餐的父母刘建安和林彩惠两人回来了,放下了买来的早餐,关心地问道:“小锦,饿了没?妈到楼下给你买了早餐呢。”
看着热气腾腾的粥,他心下微暖,望着父母两人脸上不经意间又多添了一两条皱纹,却是有些说不出话了。
“怎么,不好吃吗?我就知道,下次妈回家煮完给你带过来。”
“没,妈,这粥很好吃,不用那么麻烦了。”刘锦却是不愿母亲那么操劳,舀起粥大口大口地吃了两口。
“不麻烦,不麻烦。”母亲林彩惠一脸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而站在旁边一脸疲惫的父亲却是打了一个呵欠,满脸倦意地说道:“彩惠,你留下来照顾小锦,我去上班,你那边我会给你请假的。”
“爸,今天就别去了,你昨晚都没睡好的。”
听到刘锦的话,刘建安却是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去去,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不过,虽然话这样说,但他还是甚感安慰的,自己的孩子终于知道心疼父母了,这样想着,他的疲惫感倒是一下子去了许多。
而到了最后,父亲刘建安还是去上班了,母亲林彩惠留了下来,其间,拄着拐杖的宋玉玲由雅静搀扶着来看望他,林彩惠看到宋玉玲时还一阵的疑惑,经过一番解释之后才知道是刘锦同学的姐姐,而宋玉玲却是面不改色地说他已经认了她当干姐姐。
她是吃死了刘锦在林彩惠面前不敢胡作非为,视线越过林彩惠挑衅地看向他,你能拿我怎样?刘锦则是回以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你没救了。
雅静站在宋玉玲的身后,没有说话,她的性格本来就内向甚至于有些自卑,这样的场合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看向刘锦的目光中充满担忧,而刘锦看到她望过来的目光时,读出她眼神中的关心,便回以安心的笑容,对上他那爽朗阳光的面庞,她的脸颊不自觉抹上一层红晕,心慌慌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窗外繁密的树枝在阳光下洒下斑斑点点,透过窗户,蹭着窗帘,斜斜地落在房间中,倒映在每一个人眼中,害羞的女孩,笑着的男孩。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简单的休息与疗养了,仿佛在海上狂风暴雨之后迎来的风平浪静,生活本身就没有那么多的波澜,刘锦偶尔在床上发呆时会有这样的想法,尽管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清晰如同深深刻在脑海中,但这样宁静的时光却恍若将心底抚平,心中的湖泊光亮的如同一面镜子。
唯一能够激起波澜的便大概是宋玉玲经常跑来他的病房之中,明明是伤了一条腿,却是活蹦乱跳的,有时刘锦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医生干吗不帮她截肢呢?多可惜啊多可惜啊。雅静在旁边小心地看护着,她话不多,偶尔聊起时也总是习惯地躲开他的视线,这时候他就会盯着她的侧脸,直到从她的脸颊到耳根都变得通红,或是被某个无聊的女人拧着耳朵,他才移开视线。
“刘锦,你又在欺负雅静了是吧?”
“你是哪只眼看到我欺负人了,我不是没有离开过床上吗?”
“好哇,还狡辩,如此牙尖嘴利,看来要大刑伺候了!”
“得了,你就是一尊大神都不听人话了”
到了下午,另一个女孩便也跑了过来,房间便会热闹许多,在别人眼中,这大概就是一群关系很好的孩子腻到了一起,其中一人生病,自然来看望,当然了,宋玉玲除外,她的年龄严重超标了。而在刘锦再三要求下,璇华答应了早上不过来,他是怕女孩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至于雅静则是请了假到医院看护宋玉玲和赵芸萱,一来是因为别墅成了废墟,一时间她没地方去了,二来宋玉玲、赵芸萱两人也确实受伤,虽然不是很重,于是她顺利成章得到学校批准的假条。
偶尔在微微敞开着的门隙中,他还会看到小凯的身影晃过,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次数多了,便知道她是真的来过,至于什么原因,她为什么不肯走进房间中,他无从推想,只是从那惊鸿一瞥中看到的却是显得孤单与寂寞的表情,之后他也试图主动去找女孩,女孩却好像刻意避开自己,如此几次之后,他便也放弃了。
日子无惊无险地溜走,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就仿佛一部截掉了开头和结尾的电影,只剩下中间显得惊心动魄的高潮。
最后由一名警官来录口供,那名警官穿着一件竖领风衣,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习惯性地落在他的眼睛上,他倒是因此为难许久,想了许多借口,毕竟是要掩饰掉自己异能的事情,而那名警官却也只是宽心的安慰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那份口供有点不伦不类,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后来他了解到那名警官姓李。然而,尽管他没有被为难,但他却是知道,那名姓李的警官应该是看穿了他的把戏了,不过,刘锦却并不担心,他没有当场揭穿他的谎言,也就是说中间还有很多回转的余地。
不过另一边却没有这么好运了,另外一名替宋玉玲录口供的警官据说被她轰了出来,到底是什么理由呢?刘锦也是后来从探望他的那名彪悍的正主口中才得知的。
“笑话,他们希望我低调处理这件事,可能吗?那可是我的家啊,就这么变成了废墟,怎么可能放过那群歹徒,你说是不是,刘锦!”
他清楚记得说这番话的时候,宋玉玲是如何的咬牙切齿,冒火的眼睛转而看向他,似乎一旦从他口中听到半个不字,便要把他撕碎了。
“是是”他明智地选择站在她这一边,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连警官也敢轰出病房的母老虎。。
而托她的福,刘锦倒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那份蹩脚的口供没人追究,他们只是想找理由掩盖异能者这件事而已。而宋玉玲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精明如她当然能够明白异能这两个字对于民众来说是多么的危险,表现得如此蛮横一方面是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的补偿,就好像她在生意场上惯用的伎俩,装出一副不可通融只是为了谋求对方最大的让步,只是她敲竹杠敲到国家头上了,刘锦忍不住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另一方面则是她真的很气愤,毕竟在这一件事,国家没有办法给她交代,作为最大的受害者,她甚至连是谁策划的这一件事都不知道,如何叫她不气呢?
如此僵持了几天,宋玉玲便开始松口,毕竟她也知道是不可能如此强硬下去,最后他们答应了宋玉玲什么条件,刘锦不知道,只是看着她满脸的春风得意跑到他面前得瑟,心中便也猜测出了个大概,到了隔天,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