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爱搞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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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走城门呢?
本想象征性的问一下,可他一眼便瞅到刀疤脸从万里香走出来,一边抹嘴,一边朝这边挥手。
脸上还带着笑!
得,还以为人家是被带走问话了,原来人家是出去**了。
警察同志手挺快啊。
门打开,凌天如箭一般的冲向教学楼。
此刻,他的脑袋里闪过一句话:“观念一变,天地宽。”
操蛋只是说他考到年级前三十名,可没说他怎么考进前三十名。
如果作弊可以的话,那,改分数,是不是也可以?
尽管凌天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改分,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太阳毒辣,他奔跑在阳光下,汗水潇洒的甩出,欢快的落在地上。
有希望的感觉,真好。
一路狂奔,当凌天出现在夜壶办公室门口时,任课老师都愣了。
就在刚刚,老师们一边判试卷,一边唏嘘着凌天。谁都知道,这周啸天,十有**真是凌天打的。就看凌天这两天的表现,他真能干得出那种事。
尽管口中不说,老师的心里都认为,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周啸天那孙子,披着老师的外皮,天天在学校里瞎混,见到漂亮女学生,或者年轻女老师,便贴过去,死缠烂打。等玩儿腻了,便像丢垃圾一样甩开。
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想打他,却没人敢。
所以当他们见到凌天时,几乎都乐了出来。
“凌天,你没事了?”
夜壶正在抽闷烟,见到凌天进来,厚厚的眼镜下,小眼睛烁烁发光。
“恩,方警官带我吃的饺子,韭菜馅儿的。”
凌天扣扣牙,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办法吧分数改了。
韭菜馅儿的……
夜壶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因为担心凌天,他中午都没有吃饭,可凌天现在告诉他,他吃的是……韭菜馅儿的!
夜壶老师饿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该去吃点东西了,不能再看这个妖孽一般的学生,再看,他的心肌梗塞就犯了。
等夜壶站起来时,凌天突然笑着说:“韩老师,我的英语考试没完成,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做题?做完后,您再判分。”
夜壶走到凌天身边,看凌天时,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随便……”
说着,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妖怪。
“真的啊,谢谢您啊。等等。”
在夜壶马上离开教室时,凌天拽住夜壶的胳膊,无意中碰触到他的下巴。
他上午被马龙磕过的下巴。
夜壶痛得蹲了下来,脸都变形了。
凌天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韩老师,还有个事儿。我晚上想请个假,去一趟……医院。”
按照学校要求,出校门,是需要拿假条的。昨天凌天的理由是去福利院,今天中午出门是有警察带着,自然不用假条。
可今晚再想出门,就必须要假条了。
“好好好……”
夜壶站起来,躲得凌天远远的,他隐隐感觉到,自己最近的痛苦,好像都和凌天有关。
从办公桌里掏出假条,签上自己的名字,夜壶把假条放在桌子上,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把假条装起来,凌天心满意足的走到英语老师面前。
英语老师是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一口乡音,每次上课时,开场白都是:“狗得毛宁艾瑞完,拉次笔耕艾****克拉斯。”
以至于多少年后,凌天想起那乡土味英语,都忍不住想笑。
考试卷堆在桌子上,英语老师戴着花镜,正在认真判题。见他过来,给了他一个欣赏的微笑。
凌天心里清楚,这笑容,是奖励给自己双手的。
凌天怒打周啸天,这件事已传遍了整个校园。只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在众多书卷中,凌天一眼便看到自己那张几乎空白的试卷。
拿着试卷坐在夜壶的座位上,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凌天突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来这里改分,本来就是临时起意的想法,到底怎么改,他根本没想好。
如今,老师们都在这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根本没机会改。
再看看试卷,他是真的不会啊。
装模作样的做着题,其实根本没过脑子。凌天的余光能看到,老师都在观察他。
MLGB,这还不如在班里做题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凌天不由得在心里喊起了操蛋的名字。
“哈切……本宝宝在睡午觉,嫩弄啥类?”
凌天习惯了操蛋的不着调,眼睛盯着试题,心里平静的说:“你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NO、NO、NO……嫩可甭给俺扣帽子啊。俺是按规矩行事而已,任务给嫩了,是嫩自己完成不了。跟俺么关系。”
说着,操蛋又打了一个哈切。
凌天已经没心情和她斗嘴,事实证明,每次斗嘴,自己都占不了便宜。
把心一横,凌天下定决心,不再求她帮忙。
重生以来,自己够不容易的了,操蛋系统还百般刁难自己。自己一忍再忍,这货反而得寸进尺。
凌天把心一横,心中豪气丛生,去你大爷的,不用你帮忙,老子也能活下去!
想清后,凌天便不再搭理她,认真的看起题来。
这一次,凌天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完全不会。
之前,自己总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不会了。可自己认真起来,发现一些填空题中,自己凭借语感,能做出判断。
尽管不知这判断是否正确,却已让他兴奋不已。
这种兴奋,仿佛一个不举多年的老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行了!
难以压抑自己的兴奋,凌天一道题,一道题的做了起来。
直到他发现旁边站着一个人。
抬头,英语老师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眼里充满着宽慰。
“马上上课了,做到哪儿,就到哪儿吧。我给你判分。”
凌天感激的笑笑,又撇了一眼自己的试卷。
作文题只写了一半,前面的题,基本都答完了。
把卷子递到英语老师手中时,凌天的心里十分释然。
这种感觉,比自己抄了满分,都舒爽。
不管怎么说,这套卷,是老子,自!己!做!的!
那种成就感充斥在心间,即便现在让他去死,也死而无憾了。
这时,凌天才注意到,徐大山和几个课代表都在办公室里,帮着判分,总分,排名。
自己刚才做题太专心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进来。
徐大山冲着自己伸出大拇指,一脸的骄傲。
每次看到徐大山时,凌天的心里都是酸酸的。
这时,夜壶进来了,他刚才也去了门口的万里香饺子馆,吃的韭菜馅儿的饺子。
一边进门,他一边扣着牙,还放了一个声音不大不小的屁。
凌天正想笑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徐大山打了个喷嚏,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第十七章 考试结果出来了()
徐大山倒下去的瞬间,凌天的脑袋嗡的响了一声。
蹭的一下子,凌天便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徐大山,大声吼叫着:“大山,大山!!!”
与此同时,他的眼泪哗哗的淌了出来。
此刻,任务,生命值,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
办公室里,老师和学生都愣住了,他们不明白凌天的反应为什么如此强烈。
徐大山没有晕倒,摸摸自己的脑袋,鼻血已经流到凌天和自己的衣服上。
凌天始终抱着他,任凭鼻血流在自己身上,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淌,直到夜壶把自己拽开。
“凌天,你怎么了?赶紧擦擦身上的血。”
凌天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徐大山的鼻血止住,搭在他肩头,憨厚的笑着:“咋了?天,我没事,就是刚才脑袋有点晕……不就留点鼻血吗。常事,常事,嘿嘿……”
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冒了出来。
凌天不知道该不该把鼻癌的消息告诉徐大山,在他的记忆里,超不过半个月,徐大山会有一次长流不止的鼻血。
然后,他会被校医逼着去医院检查,确诊为鼻癌晚期。
即便现在告诉他,鼻癌也已经是晚期了,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以他的家庭条件,现在的医疗条件,无力回天。
凌天突然伸出巴掌,打向自己的脸。
啪啪啪。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重生过来,哪怕再早半年,也应该能挽救这个憨厚同学的命。
徐大山学习好,人品好,哪儿都好,偏偏天妒英才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去世,却让那么多渣滓活着。
等凌天冷静下来时,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夜壶和徐大山。
夜壶关上门,耐心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或困难,如果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凌天又一次想哭。
一直戏称他为夜壶,其实凌天心里明白,班主任是个表面坏,心里热的人,贪图点小恩小惠,可真到关键时刻,他也不含糊。
回到教室后,凌天一眼便看到桌子上的试卷。
三科的试卷,全发了。
凌天突然意识到,现在想那么多,似乎都没用。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没准。
语文卷抄了一部分,数学卷抄了一部分,英语卷全是自己做的。
这样的一种水平,能考进前三十名吗?
坐下后,凌天搓搓自己的脸自己清醒下来。
校服上还沾着徐大山的血迹,画出了一个**的形状。
讲台上,夜壶念起了名次。
“李倩,第一名。李菲,第二名。吕小可,第三名。……”
一路念着,念到二十名的时候,凌天的不安,一下子重了。
前二十名,都没有小娟的名字。
小娟全名欧阳娟,成绩很不稳定,全凭她心情,心情好时,能挤进班级前十。心情不好时,会在倒数十名中徘徊。
他的语文和数学是抄小娟的,如果连她都进不了前二十名……
凌天的额头滴下一滴汗,和校服上的血渍融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听到了操蛋的嘲笑声。
第二十一名,第二十二名,第二十三名……凌天。
当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瘫软在座位上。
夜壶还在念着,一直念到四十名,才出现欧阳娟的名字。
操蛋很安静,没有祝福声,没有嘲笑声。
整个班级都很安静,没人拿这种排名当回事,除了最后一排,瘫软如泥的凌天。
他这才想起,看看自己这三门,哪一门考得多一点。
打开试卷后,夜壶已经念完了,开始点评,说完几个名次波动比较大的同学后,用一句话点评了凌天。
“凌天同学的语文试卷考得很好,尤其是作文和理解。得到了语文老师的表扬。”
说完,便点评别的同学去了。
凌天注意到,自己数学考了73分,英语89分,可语文,却考了分!
怪不得自己能考到二十三名,原来是出了一个爆款。
前世的凌天,语文成绩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