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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重生帝王的将后-第64部分

小说: 重生帝王的将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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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丛眼里盈光流转,似是想了很多,又像什么都没有想,他也不在意般,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轻轻颔首道了句:“好的,墨焉。”

    墨焉笑着应了一声,不过是换了一个称呼,两个人的距离像是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月丛的一头银发总是能引人注目,墨焉又一次盯着他垂下的长发,问出心里的疑问:“月丛的发色与人迥异,是天生如此这般吗?”其实她想问这个很久了,却又因为这是别人的私事,不好意思开口。

    月丛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复又如常的继续收拾,他低着头墨焉看不到他的表情,声音低沉道:“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谁?。。。。。。。仇人吗?”墨焉猜测道,她脑补了一个什么杀父灭门啊之类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了躲仇敌进了深山老林里,多年后学有所成下山,准备复仇啊什么什么的,戏文里都是这么演的。

    月丛好笑的看她,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一些不着调的事,“不是仇人,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月丛神色温柔道。

    这样的神情只有想到爱人时才会露出,墨焉便知道他所说的重要的人,应该就是他心仪之人,这是受了情伤才会如此吗?

    慧极伤根,情深不寿。墨焉心里感叹一句,可惜!这样一个风月霁明的人物,偏偏为情所伤,少年白头。

    “你这样好,她放弃你是她有眼无珠,以后她一定会后悔的,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有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只要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比她好的女子多的是。”墨焉安慰道。

    “不,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她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倒是我愧对她良多。”月丛微微露出一丝苦笑,低垂下眼睑道。

    墨焉一愣,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实在看不出他会是一个负心之人,所以他下山是为了找人?可怎么留在了军营,是因为找不到吗?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也不多打扰,就先回营帐里,你要是有事可以遣人叫我,我随时就来。”月丛显然是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便拿起东西想要离开。

    墨焉知道不管是谁的过错,如今他想浪子回头,却是佳人无处寻,多说也是徒添伤悲而已,所以也就不再说这个。

    “好,我知道了。”跟在后面送他出了营帐门,目送他离开,在他走出几步远的时候,叫住他,“月丛。”月丛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似乎是问她,还有什么事。

    墨焉继续道:“如果她真的那样好,你就不要放手,黄天不负有心人,你一定能找到她的。”

    月丛定定的看着她,然后璀然一笑,如积雪融化一般,然后重重的点了下头,“恩。”在启步离开的时候,像是卸下什么心事一般,连步履都轻快了不少。

    墨焉被那个笑容看怔了一瞬,一笑倾城,这个词一向是形容美女的,没想到在男子身上也适用。

    以后还是叫他不要这样笑了,墨焉心想,太蛊惑人心了,她收回心神回到营帐。

    董濠回到营地,看到被昱军袭击后的营盘,还被捉走了军司马和偏将,自然是怒火中烧,同时也因为他这段时间里未得什么有效的战果回朝,封君白屺也遣人前来前线宣旨,责问他征战不利。

    因为怕在腹背受敌,董濠分出三万人马在齐鸣山下与墨焉对持,然后专心攻打漾郡城,只要漾郡城破,齐鸣山的威胁也就迎刃而解了。

    董濠当然也没有想过靠这点人就能对齐鸣山上的墨焉他们怎么样,也就是防着在被墨焉突袭。

    而齐鸣山上的墨焉像是真的被牵制住了一样,也没有下山和他们对战,窝在山上不出。

    齐鸣山下的三万人马墨焉自然不会有所畏惧,她站在沙盘前沉思,时不时的改动上面小旗的位置进行推演。

    月丛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后,指着一个地方道:“墨焉可以带兵袭击这个地方。”

    “嗯?穆县。”墨焉抬头看他,眼神流转着盈光,状似有些好奇的笑问道:“月丛想袭击这里,有什么理由吗?”

    “为什么要打这里,墨焉不是也想到了吗?”月丛反问,然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由此可见粮草对战争胜负的决定性影响,月丛说的穆县虽然不大,却是这几天斥候探到的消息里,董濠最有可能存放粮草的地方。

    月丛看着沙盘上穆县所在的地方,面上有些担忧,微蹙眉梢道:“只是既然是军需重地,董濠一定是派了重兵把守,想要带兵袭击这里怕在不易。”

    他这算是说的客气,何止是不易,但凡墨焉这边有一点要动封军粮草的迹象,墨焉怕是才下了山,董濠那边就重兵围了过来,怎会让她有机会到达封军后方。

    墨焉无奈道:“所以我没有也打算带兵去攻打穆县。”说着又话音一转,“我想带几个人偷偷的潜过去,一把火烧了他的粮草。”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坏笑。

    “墨焉不可!”月丛吃惊道,看她露出这个笑容,他就知道她又想冒险,立刻劝说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更何况你是三军主帅,岂可亲身涉险,要是有一点闪失,三军必乱,请三思。”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肃,这样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到时候要是实在难办,我再小心的退回来就是,总之不会冒险激进的,你就放心吧。”虽然是笑着说的,话里却透着确定和不容置疑。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不若让我替你带着人过来一趟。”月丛见她意已决,就退一步道。

    墨焉自己去,不管到时候发生什么不可预计的事,她都不会怕,只是让人代替她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她就过意不去了。

    这是昱国的事,她为它做任何牺牲都是应该的,可是月丛本来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她怎么能让他去涉险,于是脱口而出,“不行,月丛你。。。。。。。”

    话刚出口就被月丛打断,月丛语气有些重,“除墨焉觉得我无能,看不起我,觉得我办不好这点小事。”

    “怎么会?我从没有这么想过。”她怎么会怀疑他的能力,她是担心他的安全。

    “既然如此,就这趟路就我替你跑了,就这么决定了。”月丛定言道。

    墨焉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月丛脸上的神色,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要若他不快了,就不再说了,想着跟随他去的人,她一定要挑最好最机灵的。

    这种拿人无可奈何然后只能妥协的感觉很奇怪,她做下的决定,很少会对人妥协,以前也就是对段黎如此,她以为段黎殁了后,就不会有人再让她妥协了,却为月丛妥协了一次。

第一百章() 
天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这一下就是三天,天地间皆是一片苍茫,墨焉站在山顶看着远方,那正是对着穆县的方向。

    高承浪三步两步的爬上山顶,落墨焉半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片刻后出声道:“将军不用忧虑,月先生定能凯旋而归。”

    墨焉收回目光,藐了他一眼,笑道:“但愿如此。”顿了顿继续道:“你似乎对月祭酒很推崇。”

    “月祭酒是我见过的最睿智的人,除了陛下,我实在未想到还有人能有这样风月霁明,行动间皆是雍华,未入山隐世之时,一定也出自大族之家。”高承浪赞道,要不是出自大族之家,他实在解释不通月丛举手投足间偶而不经意流露出的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他这里所说的“陛下”当然不可能是现在还是黄毛小儿的段匀,而是说的是已故的先帝段黎。说这话时他也没经过大脑仔细琢磨,就是顺口说出,等说完后看墨焉的脸色不郁,顿时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提了不能提之人。

    立刻补救道:“我不是说他比陛下厉害,这世上没有人能和陛下比,我的意思是月先生虽比不了陛下,却比很多人厉害”他越想挽回却越是多说多错,明明知道不能提那人,却又被反复提起,于是声音越说越小,看着墨焉的脸色,嘎然停下,嗫嗫无言。

    其实他在京城生活,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世家之人见的不知凡几,不是说没有人入得了眼,相反,能让他起敬佩之心的人很多,可是像月丛这样,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语气下说的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人不自觉的听从照做的,真是寥寥无几。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就这么听话呢,好像他本就该如此听话般。这也是他把月丛和段黎放在一起说的原因,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应该就是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从心底服从。

    墨焉沉着半晌,随后嘴角上扬轻笑道:“山野之人,又怎可与先帝并论,以后莫要再提了。”

    “诺末将明白。”高承浪呐呐应声道。

    “不过月祭酒确实当得你的盛赞,是不出世的大才,你推崇他也是应该。”只是你不该把他和段黎相论,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但是高承浪也已经听出了她的未尽之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

    又听墨焉继续问道:“听说当年陛下御驾亲征燕明关,你也是随驾一起出征的将领?”

    “是啊!末将那时候还是屯骑校尉,有幸能与陛下一起征战沙场,是末将的幸事。”高承浪高兴道,这件事一直是他得意之事,每每和人谈及都会兴奋异常。

    他没有看到墨焉的眼睛,所以也没有看到墨焉眼里的复杂,继续夸夸而谈道:“当时陛下不顾自身安危,带着三千人只花了三天就赶到了燕明关,正好赶上皇后娘娘关外被围,救娘娘出囵圉,还打的狼戎赫坤铩羽而归,大家都说陛下和娘娘是心有灵犀,才会娘娘一有难,陛下就心有所感及时救援。”

    对于那些往事,墨焉是即怕想起,也怕被人不经意的提起,这只会让人徒增伤感和追悔,却更怕再无人提及那些事,慢慢的被人遗忘,有的只是史书上的渺渺数笔,不再有人记得这样一位文治武功惊绝的帝王。

    她想不只有她一个人记得,还有很多人记得他,这样很好,即使有一天时间久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也有人在她耳边提醒她,她的丈夫是个很好的人。

    是的,她的丈夫,她嚼咽着这个词。

    即使想起这些往事会让她感到心痛,可她还是会一瞬间的感动和虚幻的幸福参杂在一起。

    “只可惜天妒英才,要不然有陛下在,这些人一定和狼戎赫坤一个下场,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高承浪不无遗憾道,看得出来,因为和段黎一起上过战场,他很是崇敬段黎。

    他侧头看向墨焉,想着自己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些不利于士气,转言道:“当然,有将军你在也是一样,我们一定能把封军打的铩羽而归不敢再来。”

    墨焉还是第一次见高承浪说这么多话,可能是因为年轻想要服众,平时他都故作老城,板着脸话也不多,她笑道:“论谋划决胜千里,我确实不如陛下,可要是说带兵打丈,我还是有点经验,打封国这些崽子是绰绰有余了。”

    “将军所言甚是。”一阵寒风夹着雪花吹来,雪花随风灌进脖颈里,凉的他打了个寒战,道:“山上风寒地冻,将军还是和末将下山回大帐里暖暖身子。”

    墨焉道了声好后,又看了一眼灰蒙蒙的远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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