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世子的丑颜医妃-第1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出生好一点的还想生个官,那他们就更加不能投降了,毕竟,现在玉无暇势单力薄,这事谁都知道的事情,王虽然被他所擒,但是只要一脱身,局势就会立刻逆转,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这些人又怎么会用自己的前途和全家人的身家性命去赌呢?
现场没有一个人愿意投降,哈术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我番邦的士兵,只要寡人能脱险,今天救驾的人,通通有赏。”
“是,多谢大王。”一群人都跪了下去,赏赐还没个影子,谢恩倒是先谢了。
哈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志得意满,突然间就有一种自信感从心中升起,“穆尔勒,事实你也看到了,只要你现在愿意放了寡人,寡人可以看在你是寡人亲弟弟的份上既往不咎。”
可是哈术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人匆匆而来,铠甲上染着鲜血,看到哈术正想说话,但是却没有想到面对的居然是王已经被别人挟持的模样,顿时愣在那,完全不知所措。
倒是哈术,看着他染血的铠甲,问道:“有什么事,说!”
那将士道:“启禀王,叛军已经打进来了,东门和西门都快抵挡不住了,属下特来求援。”
“怎么这么快就打进来了,之前没有任何消息?”哈术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哆嗦了,问道:“城门已经被攻破了吗?”
那属下擦了一把汗,“属下听说叛军昨夜就进城了,所以四大城门很快就被攻破了,而且,他们截住了来宫里的路,消息一直没有传回宫里,现在,他们快要攻进宫了。”
“什么!”哈术大惊,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一层了,双手在颤抖着,失声自言自语:“他们那么快就打进来了吗?”
那属下也一脸凄惶,道:“是的,王,请您快点拿主意啊。”
“难道···难道我真的要失败了吗?我···”听到这话,哈术整个人都顿时如同丢了魂魄一般,自言自语的感叹,听他的语气,他似乎是想要放弃了。
楚仪听到这话,眉头微蹙,现在形式对他们越发不利,他实在没有想到哈术这么没用,之前还说什么京城固若金汤,便是逍遥渡三十万大军也攻不下,现在呢,还不是被玉无暇给攻下了,还没三十万大军呢。最主要的是,这时候,他不想着派御林军去增援,反而在失魂落魄的一点主意都没有,如果这事他的将领,他早就一刀砍了,因为这个时候失魂落魄,影响的是全军的士气。
偏偏这时候,玉凝昔还如同会读心术一般,来了句,“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说罢,她冷笑一声,又继续道:“我说楚仪,你各方面都行,就是眼光太差,你说你和什么人做生意不好,和这种人做生意,唉,我都替你感觉郁闷啊。”
她一脸的幸灾乐祸,一点也没有生为一个被劫持对象的觉悟,甚至那匕首锋利的尖端已经盯着她的肌肤了,可是她却依然谈笑自若,论镇定,哈术还是一国之君呢,其实连她都比不上,不,是差得远。
然而她的话刚未落音,哈术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内竟然又重新燃起了光亮,他突然喊道:“快去城外宣段将军进城护驾。”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见战火已经蔓延了过来,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将领跑过来,看到这情况同样大惊,哈术却见之前那士兵还杵在这里没走,暴怒道:“还不快去?”
就在那士兵反应过来,想去的时候,那浴血的将领却一脸死灰,将长矛杵在地上,用来支撑着受伤的身体,他道:“不用去了,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哈术顿时大怒,咆哮道:“谁说不用去了,寡人还在这里呢,这里是你做主吗?你再说这样的话,小心寡人砍了你。”
那浴血的将领却突然跪倒在地,空洞的眼眸内有着眼泪,他苍茫道:“王,城外驻扎的几十万大军都不在了,属下去打听了一下,听说段将军已与作业连夜行军,去边境了。”
“什···什么?”哈术完全不敢置信,他瞪大了眼,看着那将领,随即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怎···怎么会呢,这怎么可能,难道,就连段将军也背叛寡人了吗?”
听到这话,那将领却是一脸惊讶,问道:“王,难道不是您把他调走的吗?属下听说段将军半夜收到密令,王吩咐他去边境相助南楚国太子。”
“寡人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哈术也大惊,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人,随即却定睛在那小太监身上,喝到:“是何人,敢假传圣旨!”
那小太监看着这目光,双腿一软,连忙跪倒在地,“求王明察,不是奴才啊,王饶命啊。”
这小太监平日里虽然喜欢仗势欺人,又爱贪财,所以收了楚仪不少宝贝之后,就经常透露一些消息给楚仪,但是,让他真背叛哈术,他可没那个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看戏的玉无暇却冷冷开口,“哈术,那时候你为了王位灭绝人性,你以为杀了父王,驱逐了我,你就真是番邦的王了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了一抹讥诮,“只有历代太子,先王选定的下任储君才知道,其实,番邦传下来的有两枚玉印,朝堂上的大印是处决国家大事的时候,常用的,还有一枚小印,平时很少用,但是在国家危机的时候,小印才会派上用场,而那枚小印就在我这里。”
他说完,却从胸前摸出了一个外表十分朴素的椭圆形饰物,他在上面摸了摸,那饰物却从中裂开,玉凝昔定睛一看,果然是一枚印,确切的说,一半是印,一半是印泥。
玉凝昔看到这,不由得感叹,设计这枚印章的人倒是心思奇巧,这东西外表灰不溜秋的,估计就算丢了也没人捡吧,而且这东西又不大,带身上完全不引人注意,在国家危机的时候,确实很有用。
------题外话------
昨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幸福可能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缺席!个人觉得这句话很好,分享给大家,与大家共勉,加油~
086:带刺的美人()
玉凝昔看到那印章,是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而其余人看到那印章却是大为惊讶,其中最惊讶的自然是哈术,他之前自以为布局非常完美,只要杀了穆尔勒,他的这个王位也就坐得稳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穆尔勒还留了这么一手,他更加想不到的是,父王会那么偏心他,便是死了,也能帮助他夺得江山。
而那些围在这里的御林军士兵更是大为惊讶,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们所谓的叛军手里居然会有这么重要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么一来,刚才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们现在的王是杀了自己的父亲才抢夺到的王位。
便是还劫持着玉凝昔的楚仪也难得的挑了挑长眉,他也没有想到,玉无暇手中还会有这样的筹码,现在看来,哈术依赖的驻扎在城外的几十万大军是被玉无暇调走了,这样一来,京城空虚,他们完全就可以趁虚而入,而没有后顾之忧了。只是如此一来,哈术也就再没了胜利的可能,看来,他之前的心血都白费了。
寻思到这些,楚仪不由得十分的烦闷,毕竟他之前在哈术的身上花了不少心思,现在看来,可能是要打了水漂了,不过,好在,他之前也在番邦弄到了不少矿石,虽然纯度各方面都不怎么好,但是却是独一无二的,便是逍遥国这等大国也没有的,想起这些,他才稍稍平复了心情。
他现在要想着的,似乎是要怎么脱险了,一旦玉无暇得了胜利,他可能就没那么容易脱险了,虽然手中有玉凝昔这个筹码,但是这里毕竟是番邦,他要走脱,可能还需要一番布置。
今天他和玉凝昔在这里看到,其实双方都非常惊讶,毕竟,对玉凝昔来说,哈术的出现打破了他们之前的计划,不过好在,哈术太过自信,所以对大计划没有太大的影响。
然而,对楚仪来说,玉凝昔的出现又何尝不是打破了他的计划?他来番邦本就是偷偷来的,毕竟他的身份不管怎么说都是逍遥过度的质子,虽然这些年,他一直都是一副好酒、狂放、没有志气的模样,但是那不过是用来麻痹逍遥皇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渐渐有了效果,逍遥皇也不再管他了,他才大胆的找了一个替身替他在京城活动活动,毕竟不要去面对逍遥皇,只是在青楼里装装样子,想要发现也没有那么容易,所以他才敢亲自来番邦谈生意,但是他又哪里想得到,会好巧不巧的在这里碰到熟人?
玉凝昔是逍遥渡的世子妃,她还会不会回去他不确定,她还会不会去见逍遥渡,他也不确定,但是她只要一见了逍遥渡,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那他以后要面对的危险便会多了几分,逍遥渡一定会因此而多加监视他,到时候,他再想这么出来可能就没这么容易了,而至于回西陵国的话,那更难吧。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的了,如果是其他的人,他才不会管这么多,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可是现在,对方是玉凝昔,他却不得不谨慎考虑。
她自己一手医术独步天下,想要杀她不容易不说,而且,他也不讨愿意去承受逍遥渡和玉无暇的双重怒火。
玉无暇对玉凝昔的意思那么明显,他不是看不出来,如果他真的在这里伤了她,恐怕他就会当场找他拼命了,他的武功,他自认打不过。
而且,逍遥渡的态度也太过暧昧,他虽然没有拒绝逍遥皇对江家的赐婚,但是他也没有同意,谁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逍遥渡这人,手握重权不说,还精于算计,这样的人,是个可怕的对手,而他,现在在西陵国的势力都还没发展好,羽翼未丰,他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惹怒逍遥渡,而因此承受他的怒火,他只想在京城继续狂放,继续低调下去,直到,有一天,一鸣惊人!
玉无暇趁机举着印章,又大声喊道:“现在哈术弑父而且勾结外人,篡夺王位的事情也算真相大白了,难道你们还要反抗吗?”
玉凝昔适时的在旁边说了句,“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你们之前都不过是受人蒙蔽,只要你们放弃抵抗,王也不会怪罪你们的,你们在御林军的一切职位照旧,绝对不会秋后算账,但是如果真相负隅顽抗,那就是乱臣贼子,我们可不会心慈手软!”
她说完,看着众人一脸沉思的模样,连忙朝玉无暇使了个眼色,玉无暇心领神会,也喊道:“她的话就是我的话,我以先帝的信誉保证,只要你们今天放弃抵抗投降于我,从此效忠于我,我保证不会再追究你们的任何问题。”他这相当与是起誓了,看样子,他为了获得这些人的支持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但是,如果你们不放弃,依然支持哈术这个叛徒,那我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他话锋一转,威严的说到。
玉凝昔听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所谓恩威并施,就是要恩情与威严并存,恩情能让他们留下来,威严是上位者必须要的一种的气势,统御下属,恩威并施很重要,看来,玉无暇也慢慢学着要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王了。
寻思到这里,她不禁有些伤感,过去的时光终究回不去了,苍鹰终究会脱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