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龙套的逆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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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武林人士尽皆低呼道:“李莫愁!”“赤练瞎子!”“是赤练仙子啊,你找死啊!”
张志敬脸色凝重,人的名,树的影,单打独斗,他师父谭处端再世也未必打得过李莫愁,更遑论他自己了,听这李莫愁的语气,似乎对全真教极为不满,想想也是前一阵子,在山西,全真教还领头围剿她呢,哎,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了。
他铁青着脸:“李莫愁,你这毒妇,伤我孙师叔,居然还敢出现在此。”
李莫愁呵呵笑道:“贫道有什么不敢的,尔等欺世盗名,愚弄信徒的全真门人都敢到此,我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张志敬不善言辞,恼怒至极,只是指着李莫愁说不出话来,程瑶迦哼道:“李莫愁,我全真教与你也算恩怨已了,你今天是要如何?”
恩怨已了?李莫愁狠狠地看了一眼鹿清笃,后者忽然的撅了撅嘴,除了赤练仙子之外,并无人看到,她直气的五内俱焚,这个该死的小道士,还敢戏弄我,不过此时此地并不是能大开杀戒的地方。
她忍着怒气,一抖拂尘,指着鹿清笃说道:“你全真教的弟子连敬神的青词都写不出来,还敢滥竽充数,来到都督府骗取报酬,难道不该杀么?”
张志敬冷笑道:“净光有什么罪,我全真教自有诸般戒律,用不着你这魔头为咱们操心。”
李莫愁嗤笑道:“好,这就是全真教的无赖风采啊,大小姐,我向你请一道命令。”
李紫烟点头,李莫愁说道:“倘若今天这个净光写不出青词,我也不要他的命,只需全真教将他开除师门,或者跪地大喊三声,滥竽充数,猪狗不如,您看如何?”
李紫烟犹豫道:“这。。。。。”
张志敬大怒:“李莫愁,休要欺人太甚。。。。”
李莫愁嗤笑:“若要人不欺,自己还需强,你全真教教子无方,还不让人说了么?”
鹿清笃拍了拍张志敬的后背,忽然说道:“倘若我今日写出青词,又当如何呢?”
李莫愁一怔,想了想,这家伙要有本事,恐怕早就就写了,也不必拖到现在,索性一咬牙道:“你今日若写出上好的青词,非但有紫烟小姐的十万贯赏金,而且贫道还送上《五毒真经》。”
鹿清笃点了点头,随后装作悲天悯人道:“我本不欲抢了师叔的风头,奈何小人作祟,不得不为啊,师叔,还请见谅。”
张志敬赶忙摆手,随后低声问道:“师侄,不行也别逞强。”献丑不如藏拙啊,真要写的狗屁不是,丢的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脸了,整个全真教都要跟着倒霉。
李莫愁冷笑不语,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一会给我乖乖的跪下讨饶吧。
鹿清笃抖了抖衣袖,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刚要下笔,他忽然说道:“不知道贫道能否有幸请大小姐为我捉刀代写?”
李紫烟愣了愣,心里有了一丝异样,随后笑道:“道长不嫌小女子的字丑,那自是无妨。”
鹿清笃轻笑,再丑还能丑的过我的字去啊,哎,不提了不提了。
来回踱了几步,鹿清笃轻念道:“洛水玄龟初献瑞,阴数九,阳数九,九九八十一数,数通乎道,道合原始天尊,一诚有感。岐山丹凤双呈祥,雄鸣六,雌鸣六,六六三十六声,声闻于天,天生李氏夫人,万寿无疆。”
青词念罢,全场皆静,这首词好么?自然是好的,明朝嘉靖皇帝最好此道,他在朝时,有一多半的内阁成员都是写青词发迹出身的,如严嵩,徐介等等,而阅尽近万篇青词,他最就是这首,可见质量之高。
当然了,鹿清笃知道这首青词跟明史无关,他是看了明朝那些事才知道的,只是时间有点久,一时半刻没能想起来。
李莫愁脸色灰败,她是个懂行的,只是越懂,越明白词中的精妙之处,她自己是绝无本事写出这种青词的,只能犹自挣扎的说道:“可有斋醮的对联么?”
鹿清笃嘴角轻挑:“赤身正大,见吾不拜有何访。存心邪鄙,任尔烧香无点益。”
他这纯粹是东拉西扯了一句,但在李莫愁听来,却是存心拿她说笑,贝齿紧咬,随后劈手扔出一本线装书,脚下轻点,几个起落,人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旁的道士同行们纷纷上前表示自己的敬仰,鹿清笃暗自嗤笑,刚才都跑哪去了?还有那个正一教的道士,这会乖的跟猫咪似的。
鹿清笃接过五毒真经,也不翻看,匆匆塞在怀中,李紫烟上前鞠了一躬:“小女子刚才真是太失礼了,冲撞了道长,还请勿要怪罪。”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斋醮这才开始,凭着鹿清笃的青词,全真教自然是主位无疑,人本家都督府的大小姐都服了,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张志敬穿着金丝银线的法器,手拿法剑,步罡踏斗,这可是个技术活,没有两三年的练习,根本做不来的。
在丈许大的罡单上随着道曲,沉思九天,按星辰斗宿之方位,九宫八卦之图,以步踏之,错一步都不行,周围数百位同行眼睁睁的看着呢,没有一颗大心脏,稍微一紧张或是体力不足,那就丢了大脸了,所以古代道士这个行业,真不是谁都能干得了的。
鹿清笃看着张志敬的步伐,暗自学习,据说北宋时期有一套步法,就和步罡踏斗一模一样,但是那套步法有配套的内功心法,时常练习,非但无损体力内力,而且还会缓缓增长,堪称神功。
张志敬焚烧青词之后就是众道念经祈福,到了午时,斋醮就算是结束了,这毕竟只是个祈福的****,不是祭天,时间很短。
大都督府大排筵宴,白菜,豆腐,萝卜,青菜,天了噜,一帮和尚老道坐一块也吃不了别的了,正一教虽说不忌讳这个,但是走个形式,也不敢吃别的。
张志敬和程瑶迦此时正在数落鹿清笃,两个师叔一身冷汗,你这小子有这写青词的本事,就早点拿出来啊,全真教几十年的威名就差点毁在这了。
而就这这时,三人面前忽然站定一个和尚,他一指鹿清笃道:“贫僧久闻全真教净光道长武功卓绝,世间罕见,今欲与道长切磋一二,不知能否赏脸?”
第三十一章定下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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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些评论,怎么说呢?个人看个花,各花入各眼,不要因为一时的剧情走向就开喷好么?我再重申一遍,看书说话,什么时候看到主角六亲不认,大杀四方的时候,你再说这种话,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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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笃抬头一看,又是前几天灵岩寺遇到的少林福裕,而一旁主持师叔无奈的苦着脸,看起来对于自己未能劝住他有些愧疚。
僧道们的视线慢慢注意过来,大家都看着这个在斋醮前,写了一首堪称绝品青词的全真小道士,他会如何反应呢?倘若拒绝,那无异于承认道不如佛,那绝对是最大的耻辱,别说全真教,就是在座的诸位道士都不会放过他。
可要是接受呢,看这和尚三四十的岁数,听人说又是少林寺罗汉院的首席弟子,这小道士即便是打娘胎里修炼,也才几年光景?
张志敬怒道:“我全真教弟子各个武功卓绝,道行精深,你这和尚还要一一请教么?”
福裕面无表情:“来日若有机缘,自当挨个请教。”别的佛门宗派如超神,额。曹洞宗或许畏惧全真教的威势,但少林从唐朝兴起至今,积累之雄厚,远不是全真教这几十年内异军突起的暴发户能够比拟的。
张志敬一怔,没想到这和尚居然是个混不吝,软硬不吃,他一时无语,鹿清笃却鼓掌笑道:“好好好,既然要挨个请教,那我就代师收徒,福裕师弟,来来来,这是张师叔!见礼!”
福裕一呆,我这是挑衅的话,不是承诺啊!程瑶迦在一旁捂嘴轻笑,张志敬也是嘴角轻挑,暗暗佩服鹿清笃的机智。
顿了顿,福裕强忍怒气:“净光道长若是能在武功上胜过贫僧一招半式,拜师又何妨?”
他再次邀战,张志敬也再次站了出来:“你这和尚,好不知礼,也罢,且让贫道与你切磋切磋。”
他说着话,突然双掌击出,手心泛红,隐有青烟渺渺,正是全真教最刚猛凌厉的履霜破冰掌,福裕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待到张志敬双掌临身,他这才伸出右掌,只见掌影晃动,忽然他好似千手佛像,令人无从辨别真假。
有识货的惊叹道:“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大慈大悲千叶掌,看这火候,也是几十年的功夫了,这和尚才多大岁数,难道果真是天生奇才么。”
张志敬措手不及,被打中胸口,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程瑶迦赶忙抢上前去,将他扶起,擦了擦嘴角,张志敬有些黯然的说道:“技不如人,不用多言。”
福裕无视他的眼神,冷冷的看着鹿清笃:“现在,贫僧可以请教净光道长的高招了么?”
鹿清笃理都不理,只是问着张志敬:“师叔,不要紧么,若是有什么内伤,当着咱们自己人的面,也无需忌讳,切莫留下什么暗伤啊,被狗咬了也不丢人。”
张志敬勉强笑道:“无妨,只是师侄你。。。”他担心的看了一眼福裕,后者双目冒火,对于鹿清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心魔了。
福裕冷哼一声,如同乍响惊雷,震得房梁的灰尘簌簌往下落,洒了他一脸,福裕呆了呆,赶忙捋着袖子去擦。
鹿清笃有些无语,敌人就这智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张志敬捂脸,我就输给这种二货了么。
干咳一声,福裕寒着脸:“贫僧几次出言相邀,净光道长一言不发,也不说可,也不说不可,莫非是瞧不起少林寺么,若是如此,贫僧定要和你拼个高下,为我少林正名雪耻。”
他说着话,忽然一顿足,欺身而近,大慈大悲千叶手蓄势待发,而此时,忽然一声清脆的呼喊:“住手!你这和尚,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福裕脸色一变,回头望去,是李紫烟,她身旁站着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面白蓄须,体态微胖,双目含煞,衣着高贵,僧道纷纷见礼:“见过大都督。”
福裕也不敢造次,只是乖乖行礼,他再狂,在此人面前也不过是个个头大点的蚂蚁。
鹿清笃随波逐流,直起腰来,暗暗打量这个名叫李檀的北地大汉奸之一,他父亲李全的人生经历简直就是个弱化版的穿越者,当时金国定鼎大都,对治下的宋人,百般欺压,齐鲁大地闹起了红袄军,相助南宋攻打金国,李全也在那是趁势揭竿而起。
有胜有败,最后还迎娶了当时一个起义军首领的妹妹,人称杨四姑娘,杨四姑娘的哥哥也是起义军,后来兵败被杀,杨四姑娘在危急时刻站了出来,接管了队伍的指挥权,不过在与李全结合后,红袄军就在蒙古,金,宋之间犹豫不决,谁强跟着谁。
当然了,此时此刻的人,脑子里也没有什么汉奸的概念,这个词直到清朝才出现,而且最早的意思与我们现在的理解大相径庭,雍正年间,曾有汉人与苗顽联手对抗改土归流政策,这些汉人,就被清朝皇室骂为汉奸,指的是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