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龙套的逆袭-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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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当中,游坦之以神足经消解体内的冰蚕,一跃成为可与乔峰比斗的好手,可见威力之强。
无念无想,抱元守一,游坦之先是练习了一段龙象般若功的动作,体内滋生些许内力,等到内力流转丹田,他强忍痛楚练习着神足经的动作,第一幅图案是前屈式,也叫手触脚式,下颚微微抵地,他立时感觉到神清气明,仿佛丹田被打了一针局部麻醉针,两股真气以微不可察的速度慢慢融合在一起,他心中一喜,练习下一个动作。
如是一个多时辰,二十六幅图案动作尽皆完成,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身子如同炒豆子一把咔吧乱响,微微吐气,只觉身心前所未有的清爽。
来到院中,木婉清与钟灵正在练武,瞧着他来了,赶忙上前打招呼,游坦之笑道:“婉儿,你使剑刺我!”
木婉清一怔,心知他又练成了什么横炼武功,替他开心,轻喝一声,手腕一转,长剑连刺,只是剑尖离着游坦之还有一尺远的地方,似乎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拦了下来,木婉清小脸憋得通红,却无法寸进,她心中一惊,倒退两步,内力加持,使了一招奔走天涯,这是修罗刀的一招极强的杀招。
耳听得嘭的一声,木婉清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她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不过却被游坦之接在怀中,一旁钟灵鼓掌惊道:“刀枪不入!大哥,这简直太厉害了。”
阿碧奉上清茗,也笑道:“是啊,公子,你这可比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厉害多了。”
游坦之笑而不语,开玩笑,北冥罡气岂是易于的,鸠摩智全力一掌,尚且不能破防,只要真气充足,内力不如自己,或者没有一项高深外功的,在北冥罡气面前统统都是垃圾。
不仅是北冥罡气,解决了龙象般若功和北冥神功互不相容的问题后,他还能使用六脉神剑,哎,远攻方面,终于可以让弹指神通歇歇了,我这一口袋石子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深夜。
游坦之与木婉清并肩而睡,女孩瞪大了眼睛,忽然有些惆怅:“我武功不好,脾气不好,连女工都做不好,婉儿真的配得上你么?”
撩着女孩的长发,微弱的灯光下,她是那样的美人心醉人沉迷,游坦之在她嘴角轻吻了一下:“这世间倘若有一人说你配不上我,那她肯定是疯了。”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明天你就要走了么?不是二月八么?今天才一啊!”
游坦之笑道:“二月八是聪辩先生自己定的时间,我可不是去参加什么珍珑棋局的,而且对我来讲,规矩规则都是无用的。”
木婉清笑了笑,也不觉得有什么错,不知何时来了一阵风,倏地一声,红烛熄灭,屋里一暗,她只觉得胸前多了一只爪子,微微惊呼一声,想起钟灵和阿碧就在隔壁,她羞的难以自抑,霞飞双颊,蓦然,双股之间,忽然有一分尿意,她呜咽了几句,心中如小鹿乱闯,过了一会,脑海当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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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函谷八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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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恍恍惚惚,木婉清只觉一夜如白驹过隙,快的让她有些发懵,天蒙蒙亮,她瞧着点点落红,满心欢喜,婉儿终究是他的人啦,哼哼,什么阿紫阿朱的,也能跟我比?还有小灵儿,嘴上叫着大哥,其实心里恨不得做个小妾吧,呜呜,师傅你在哪,婉儿感觉守不住游郎了。
不过一切的疑虑都随着这落红随风而散,缓缓起身,嘶,暗运内力,木婉清这才舒了口气,原来这么疼的啊,难怪师傅都没嫁人,我还以为是没人喜欢嘞,原来是怕疼呀。
打开房门,有丫鬟上前道:“少夫人,您醒了!少爷吩咐不让我们打扰的。”
木婉清羞不自抑:“还不是少夫人哩。对了,少爷呢?”
丫鬟恭声道:“天亮的时候,少爷就骑着马一个人离开了。”
木婉清点点头,远处阿碧和钟灵携手而来,她板着脸,嘿嘿,现在可不怕你们了。
擂鼓山。
游坦之周转绕向,想入聋哑谷,却只有一条路径,行在山路上,远处有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亭下隐约坐着一人,离得近了,只见那人青面獠牙,红发绿须,形状可怕至极,真是一个妖怪,只是身上穿着亮光闪闪的锦袍,若不是他脸上的油彩,游坦之还以为自己回到现代,来到漫展了。
忽听得那人唱道:“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歌声柔媚婉转,幽婉凄切,稍稍停顿,立时转作男声,说道:“啊哟卿家,寡人久未见你,甚是思念,这才赐卿一斛珍珠,卿家收下了吧。”那人说完,又转女声道:“陛下有杨妃为伴,连时朝也废了,几时又将我这薄命女子放在心上,喂呀……”说到这里,竟哭了起来。
他唱的唐玄宗李隆胸,额隆基和梅妃江采萍的故事,虽说梅妃的名气不如四大之一的杨玉环,但是要比贤良淑德,杨大美人是望尘莫及的,要知道她本来是李隆基的儿媳妇,但是最后却X伦册封为贵妃,儿媳变后妈,而梅妃江采萍却时常劝谏唐玄宗勤于政务,不可沉迷温柔乡,她还有一首诗,文采还不错,一枝疏影素,独抗严霜冷,早晚散幽香,香飘十里长。
当然了,梅妃的故事都是后代文人意淫杜撰的,但是戏曲话本却以此为题目和内核出了很多,今天这人唱的就是其中唐玄宗册封杨贵妃之后,龙凤相见的一折,曲段悠扬悲凉,闻之落泪。
这时,游坦之忽的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他笑了笑,也意,吃了莽牯朱蛤练得丹,面对毒物,就是这么自信。
过了一会,远处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八弟,五哥到了么?二哥,三哥,四哥
,六哥,大家出来见一见吧。”
她一句话甫毕,凉亭远处突然大放光明,一团奇异的亮光裹着四男一女。光亮中一个黑须老者大声道:“老八,你唱的还是这般难听。”他右手中拿着方方的一块木板。那女子是个中年美妇。其余四人中两个是儒生打扮,一人似是个木匠,手持短斧,背负长锯。
游坦之来到近前,勒住缰绳,黑须老者皱眉道:“不知尊驾是何人?来此作甚?”
游坦之笑道:“几位就是函谷八友么,未知阎王敌薛慕华可在此处,在下家中有人生了重病,急需救治,还请行个方便。”
那女子略带忧愁道:“可是不巧,我们也在等五哥呢!”
黑须老者斥道:“七妹不要多事,阁下若是寻找阎王敌,还请去别处,此间通往聋哑谷,谷内无有你要找之人。”
游坦之眉头轻扬:“未入其中,怎知没有呢?”
黑须老者大怒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尊驾若是不识抬举,我们哥几个也只好送你离开了!”
游坦之高坐马背,抱着胳膊冷笑道:“好啊,我倒要瞧瞧你怎么送我离开。”
黑须老者一抬手,操起那块方板,左右一晃,便向游坦之胯下之马砸去,游坦之嗤笑一声,遥遥一掌,掌风凌厉,那方板本是钢铁铸就的一块棋盘,其重无比,自带磁性,若是与人短兵交接,敌人之武器必定会被吸附,他占尽便宜,但是面对劈空掌,黑须老者就有些懵逼了,耳听得嘭的一声,他连退几步,哐当一声,坐倒在地。
几人大惊,慌忙上前搀扶,戏子老八李傀儡唱道:“我骂你毛延寿这奸贼,戕害忠良,啊哟,二哥!”
黑须老者接过七妹花痴?石清露递过来的瓷瓶,昂首咽下,脸色稍稍回转,招呼一声:“点子扎手,大家并肩子上。”
老六冯阿三虽然是个木工手艺人,但却是个急性子,脚下一顿,操起短斧直奔游坦之,老四画狂吴领军不忍他吃亏,操起一根判官笔如影随形,李傀儡边走边唱道:“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忽然转作女子声音,娇娇滴滴的说道:“大王不必烦恼,今日垓下之战虽然不利,贱妾跟着大王,杀出重围便了。”
老三苟读脚下一顿,一双肉掌打来,口中也不闲着:“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咱们做人,这‘恕道’总是要守的,不可太也横蛮。”
石清露一手扶着二哥,一边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一股子淡烟,凉风吹来,稍稍嗅了一下,只觉浑身酸软,她这也不是毒药,而是采集的花粉花露。
游坦之冷眼瞧着这几个跳梁小丑,比之康广陵,这几位差之远矣,一掌打出,冯阿三竖起短斧,直觉一阵大力涌来,猝不及防,带着吴领军倒飞出去,李傀儡来到近前,忽然做西子捧心状,从腰间抽出一根一丈长的软鞭,挥了两下,啪啪作响,游坦之不闪不避,待得鞭尾来到近前,忽然右手做爪,微微一摄,李傀儡哎呀一声惨叫,长鞭脱手而出,擒在手中,游坦之挥动长鞭,如同一根绳索,将苟读缠成了粽子。
那淡烟来到近前,游坦之喝了一声,如同云开雾散,石清露环视周遭横七竖八的师兄弟,只觉眼前这小子比星宿老怪还要恐怖。
黑须老者拦在石清露身前,低喝道:“老夫范百龄,尊驾到底是何人?”
而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二哥,七妹,我来了。”
石清露惊道:“是五哥。”
黑须老者高声喝道:“五弟,点子扎手,快走!”
游坦之嗤笑一声,脚下一点,循声赶去,但见一人五十来岁,头发胡子花白,他也不啰嗦,遥遥一掌打去,薛慕华吓了一跳,运功抵挡,只听得嘭的一声,他咕咚一声跪倒在地,游坦之拎着薛慕华的后颈,将其扔到范百龄身前,函谷七友算是全了。
范百龄怒道:“尊驾到底意欲何为?若是真的寻找阎王敌,你手中即是,若是参加珍珑棋局,只怕来的有些早了。”
游坦之哈哈大笑道:“多参详些日子难道也不允许么?”
范百龄寒声道:“家师既然说是二月初八,那就是二月初八,早一天晚一天,咱们都不会放人入谷,尊驾还是死了这条心,原路返回吧。”
游坦之单手拎起薛慕华,也不管他挣扎的翻白眼,只是面无表情道:“天下间竟然还有不怕死的人,我今天真是长了见识。”
范百龄大怒:“快放开我五弟!”其余五人也是痛骂,李傀儡更是唱起了哭关羽的一折,听的一旁的苟读忙给他纠正错误,关羽是老二,不是老五,历史上,关羽比刘备还大一岁。
游坦之呵呵笑道:“苟利门派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薛神医想必也不会因为自己而耽误了门派?”
诸人对视一眼,打又打不过,如今他还有人质在手,那倒不如放他进去,左右不过是坏了一点规矩,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可不知道谷内还藏着无崖子,若是知道,那即使是死,也绝不会放人。
石清露打了个呼啸,从怀中取出一个炮仗。打火点燃。砰的一声,炮仗窜上了天空。寻常炮仗都是“砰”的一声响过,跟着在半空中“拍”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