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二魔王的灭世随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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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草里的蛇会不分敌我进行攻击。
那,为何此时待在草里的那个人能够安然无恙?
真的是因为堂弥的集中力,使其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在我思考之际,但听“嘣”的一声,从废墟那头一具尸体化作完美的抛物线,落入了杂草之中。
随后,草丛耸动,厉蛇扑来,将这具尸体分食而尽。
喂……这些蛇不好好地能正常吃人吗,为啥要无视草那头的小子啊?
“小心!那家伙还没死!”
“啊!新上任的副组长!你死得好惨!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别管他!白痴!先干掉这个警察!干掉之后我们就能当副组长了!”
“我才不要当!副组长这个职位肯定伴随着某种诅咒!”
“傻了个逼的!别在那bb了,快过来帮忙!”
废墟那边,一块巨大的碎石被掀开,围绕在附近的人如花开一般被警官揍翻,朝四面八方倒下。
他用手背抹去嘴角残留的鲜血,气喘吁吁道:“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在他的胸口正中间,有豁然一道裂开的血口,伴随着粗重的呼吸,淌着一撮一撮的鲜血。
21。这个笑话不好笑()
嚯……还没死呢……
围在警官的几十号人等不敢轻举妄动,皆是用手枪指着他。
我可不觉得你们那仿造的子弹能够打得死人,那货可是连那样的攻击都承受下来了啊。
砰砰砰!连续的枪响。
警官俯下身,双臂护住胸前的伤口,漆黑的外壳如上升的瀑布般迅速覆盖全身。然后,子弹攻到,炸开一团厚重的浓烟。
“死了吗?”
Fg*1。
“组长的枪威力有这么大?”
Fg*2。
“哈哈哈,这家伙也不过如此嘛!”
Fg*3。
“受到组长那样强烈的攻击,再中上我们这几枪,他不可能还活下来。”
我懒得数你们立的旗了。
黑色与黑色,当黑色脱离了黑色的浓雾,人们才反应过来。
“不!不可能!”
却已经晚了,不留余地的攻击与爆炸声响,警官打出了一串半圆形的火花。包围圈的右半边,仅十秒不到,全部冒着烟倒下。
左半边包围圈的另十几号杂兵,还在徒劳无功地扣动扳机。
我真好奇,人民警察为什么如此杀伐果断?是罪犯也用不着吧?
不出预料的,剩下的人也将自己炮灰角色的戏份发挥完全。
“放过我!放过我!”
余下的一只活口,拖动残废的双腿,苦苦哀求着。
嘁,快杀快杀,沦落人的成员都一路货色,以欺凌弱小来伪装自己的强大,遇到真正的强者时却又跪地求饶。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弱逼啊。
“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一拳下去,直中脑门,啧啧,那场面,不可描述。
此刻夜明星稀,尘雾已随风散去,胆小鬼们躲在一旁,残留的建筑楼顶,堂弥与下面警官目光对视。
吧嗒吧嗒的键盘声。
“你还能再吃一击么?”
“哼……”警官道:“你还能再来一次,我就能再吃一击。”
“逞强。”
“你又何尝不是装模作样,若是真能短时间内频繁使出那样杀伤力的招数,刚才你就不会无动于衷了。”警官手上掐着几件从尸体上撕下来的衣服,缠住身体,“连猎犬都没有制作出来,说明你造出怪物后元气大伤,或者,我不在你的攻击范围。”
“uww……”堂弥短暂的沉默。
“我想现在你没轻举妄动的原因,其一是你近身战太弱不敢接近我,其二是这个距离你没把握击杀我,所以不想白费精力。”警官将伤口扎好,虽然看起来失血的状态有所好转,实际上也只能止一点小血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休整状态,我可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放松的机会了。”
“那就,试一试。”
随着这句淡定的挑衅,警官脚下力发,来到支撑着楼房的支柱处,双掌推断。原本就摇摇欲倒的楼,不堪一击,倾斜着坠落。顶楼的堂弥失去重心,他踏着边缘一跃,空中顿现一张飞毯,稳稳地接住了他。
这货……还真是什么东西都能造啊。
“理论上来说,没有我造不出的东西。”悬浮于上的堂弥,安逸地继续拨弄键盘。
那么厉害……?
“虚张声势。”处于地下的警官面对高空的堂弥,显得有点无计可施,“那得取决你的精神力了吧。你这拙劣的谎言,骗骗外行人倒是可以。”
臭警察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嘲讽我么?
“你不信?”
“不信。”警官:“除非你现在扔一颗导弹下来。”
堂弥点了点头,双手横舞,随即,从一旁落下来一支货车厢体积的导弹……
我草泥马!你嘲讽他干毛啊!
我急忙催动身体,但四肢不听使唤,只能微微抽搐。
完了完了,这回本星人要命丧于此了!
下面的人尖叫着四处逃窜,唯有警官一人,站在导弹的落点,生无可恋地等待死亡。
嘭!!!
导弹激起浪花般的灰尘,但并没有想象中那随之而来的爆炸发生。
妈……的……?
紧张到出汗的我,目前是有一点懵逼的。
“我开玩笑的。”飞毯上的堂弥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我知道。”尘雾中的警官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张生无可恋脸,“你不可能造得出真正的导弹。”
尼玛你们两个表情僵硬的家伙还会开玩笑啊!!我以为你们没有幽默细胞这种东西呢!!恕我们这些懂喜怒哀乐的人无法理解你们的冷幽默!!
“我还想试试能不能砸死你来着。”
“实验证明,你办不到。”警官道:“浪费精神力罢了。”
“那种程度的造物而已,试试又不要钱。”
“据我观察,你的飞毯比刚才低了一米左右。”警官道:“搞出那样的动静,是不想被我察觉到对吧。”
堂弥不予置否。
“看来那块毯子本身并不能飞行,只是你的精神力在支撑着你浮空。”警官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不,你的能力应该是无法使物体浮空的,是你造出这块毯子的时候,给它制定了‘飞行’的规则。持久的悬在那里,会消耗不少精神力对吧?”
“在你失血而亡之前,还是很充裕的。”
堂弥面对那番话没有否认。
制定规则?我疑惑。
如果是规则的话……那么厉蛇与傻狗诡异的行为模式就能够说通了。但是,为什么这次他所召唤出来的东西都不像是遵照某种规则运动,而是在按照他的命令行动呢?狗也好蛇也好,堂弥这次操控表现得随心所欲,是在造物的时候重新命令了规则?还是说……
我看了一眼草丛里那人。
距离因素?
在堂弥能力范围内的一切“造物”(堂弥口中所说,指他制造的物),他都能够得心应手地操作。但在范围之外的中的“造物”,却只能命令它们遵循某种他制定的规则来行动,否则便会失效(消失)。
距离之外的造物,就如同上好发条的玩具,任其自流。
“噢~”我笑了。
是这样啊。
理论上……一切都可以造对吧?
我又看了一眼草丛里那人,试图确认他的样貌。
我回忆起额头与腰部的爆炸,“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听完堂弥的话,警官松懈了自己战斗状态的姿势。
“你不出手,我就只能逼你出手了……”废墟中的警官席地而坐,“看了我这招之后,你还能坐视不理吗?”
22。事实总是接二连三地出乎意料()
席地而坐的警官,旁若无人地合上双眼,聚精会神的神情仿佛在酝酿什么一般。
飞毯之上的堂弥警惕地望着他,不敢贸然进攻。
“不来攻我的话,不出三分钟,我便能再战。”警官道。
“恢复伤势的话,没有必要告诉我。”堂弥笃定道:“造势欺人罢了。”
警官褪下黑色的表壳,露出了本来的肌肤,坐姿如同树桩定在原地,一言不发。
嗯……如果说臭警察的能力是包(雾)皮覆盖的话,那倒很有可能用那层奇怪的壳将伤口弥盖住。
我看向堂弥,虽然语气是毋庸置疑的淡定,但他此刻的面色绝不好看,而且飞毯也在以难以发觉的速度缓慢下降着。
不打算进攻么?那只警察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在装腔作势,待到他伤势疗养过来,恐怕局势就要反转了。嘛,这样僵持下去对我来说也不差就是了。
大概十秒,堂弥做出了决定,只见警官的正上空忽现一座牢笼,这座牢笼不像普通的囚笼,它并非是一条一条的铁柱构成,而是缺少一个“面”的黑锈色正方体。
嗯……稳妥正确的进攻,先将其囚禁住么。
嘭w!……
从地面破裂的程度以及浑厚的响声来判断,囚笼大概是以钢板筑成,每个面的厚度不下十厘米。
这样程度的“造物”,会耗费堂弥多大的精神力呢?
翻滚躲避了控制的警官,一时间陷入囚笼掀起的重重浓雾中,他随即听到耳旁囚笼解构的声音,五面钢板皆是向中砸下。
我凝眉,落地后的二次进攻么……不只是囚禁那么简单呢。
不容喘息的,警官所处的位置再次被阴影覆盖,这次阴影的面积是之前的一倍。
“嘁……”
警官足点建筑残片,借力奔出,堪堪避开,但攻击随之又来,是再次倾斜的钢板。
这次囚笼不是向中崩塌,而是向四面摊开……不,五面,正上方的那片钢板也同时落下。
即便是意识到了危机,但紧绷的身体在经历过先前的危险后已经有所松懈,想要再催动身形渡过这次难关显然不太可能。他横腿咬牙,双肘上屈,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将钢板的重量硬撑下来。
土地松陷,只见警官入地三分,一大滩血越过包扎的空隙,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穷途末路了穷途末路了。
我清晰地从薄雾中看见暴突的青筋,胀开的肌肉,以及警官视野外的,那再度袭来的巨大囚笼。
纵使你再坚硬,吃了这样一击,也难逃一死。
硕大钢板下,那弱不禁风的黄种人形,刹那黑化,伴同着肌肤的黑化,那块钢板像触了弹簧似的,翻转着向上飞去。
切……这群地球人,挺喜欢打我脸嘛……
乓乓!浑厚的响声,方形囚笼被打翻一面,另外的部分偏移其原来的轨道,坠在了一旁。
“哈……哈。”粗重的喘息,警官:“尽管知道我在糊弄你,却还是没有忍住嘛。”
他表情有点自信的原因,大概是看到乘着飞毯的堂弥,在短促、高强度的造物后,降落到了离地不足三米处。
啧啧,局面要反转了。堂弥啊堂弥,这次野狗警官不会再放跑你喽。
三米的距离,一跃即触,堂弥没有选择消耗这毫无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