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娱混饭吃咋就这么难-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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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志穗将头在我肩上用力的蹭了几下,这才猛然抬起头来,用一张妆容略凌乱的灿烂笑容面对着我,“凛酱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哭呢?”
少爷我望着她发红的眼圈,无声的挑了挑眉角,伸出双臂将她搂进怀里,下颚压在她发顶上磨蹭几下,“抱歉,是我看错了。”
从我胸口处传来她模糊的声音,“我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可以忘了你,在那之前,别别离开好吗?”
“哈?”我疑惑的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胸口被咬了一口,本能的反应让我身体一僵,心中下意识浮现出推开她的念头,但随即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还是这么温柔,就算自己受伤,也不会去伤害别人。”她露出一抹与平时不同的狡猾的笑容,一手拽住我的领口,凑过来轻吻向我的唇。
我只来得及微微后仰,便感觉到那柔软而湿热的触感,在我的下颚上一触即逝。我瞪着铜铃般的眼眸,舌头好像是被冻住了,干张着嘴巴一句也说不出。
“这是这是”渡边志穗的脸色通红,眼珠子心虚的四下打转,瞳孔中闪过一瞬似失望又似庆幸的复杂情愫,“这是为了定约,你你知道的吧?”
“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吻吗?这丫是被珠理奈(吻魔)附身了吗啊喂?!不,这一切一定只是个幻觉,是因为少爷我没睡饱,所产生的该死的幻觉!
“那就这样约定好了,我得去排练了,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参加公演,总担心自己已经生疏了。”她强作镇定的站起身,微扬着头缓慢的走向门口,只是那僵硬的肢体,和微有些同手同脚的动作,让她看来很是怪异。
看着她迅速消失的僵硬身影,少爷我茫然的抓了抓头皮,整个人猛然趴在琴键上,压得钢琴发出刺耳的声响。
啊!!!!!搞不懂啊!这货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是年纪相差太多,鸿沟太多吗!什么忘了我需要时间啊喂?少爷我长得难道会让人作噩梦,级别高到短时间遗忘不了的地步了吗?还有那个什么鬼约定,到底都是在闹哪样啊坟淡!
*
一首歌曲到了尾声,穿着私服站在舞台中间认真排练的女孩们,取下挂在颈上的毛巾,微喘着拭掉额上的薄汗,精神不振的低头走下台。而早就等候的另一群女孩,则在下首曲子响起之前,按着出场顺序和位置跑上台来。
走在最后面的篠田麻里子停下脚步,转而走向舞台正中间,两个楼梯形台阶的中央,“凛,去休息一下吧!”
在两个楼梯形台阶的缝隙中,站着满头大汗,正粗鲁的扯开汗湿的t恤领口,边用另一手扇着风,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若井千里。
“没关系,”若井千里冲她笑了笑,双手拽起自己的t恤领,胡乱的擦拭着头上的汗水,毫不在意自己白得无血色,却有着川形腹肌的腰身,就那样汗漉漉的露在人前,“我还不累。”
“你已经连续跳了一个小时舞蹈了。”篠田麻里子的脸阴沉下来,状似平静的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指责。
“幸好这次的彩排就要结束了,”若井千里漫不经心的回答,注意力再次转回到前面开始舞蹈的女孩身上,身体跟随着音乐跳舞,眼睛则专注的望着女孩们的走位。“麻里子,你能帮我去拿瓶水吗?我的那瓶喝完了。”
篠田麻里子的肩垮了下来,也没回答她的话,拉长着她那张小圆脸,气呼呼的走回后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穿着私服的星野满和折井步,站在了舞台的边缘处。星野满注视着彩排的成员们,脸上满是莫名的感叹,“大家都有所成长呢!”
“不过凛酱和麻里子倒是没变,”望着黑着脸的篠田麻里子,折井步不怀好意的挑起唇,“麻里子还是经常性的被不解风情的凛酱气到。”
这时,篠田麻里子又黑着小圆脸,气势汹汹的转了回来,话也不说一句,伸臂勒住若井千里的脖子,像拖死狗般将她拖走了,“想喝水就自己去拿!”
“不过,”折井步与星野满对视一眼,同时神色轻松的笑了起来。“幸好她们没变。”
*
2008年1月24日,shibuya-ax,后世被称为ax100的首场演唱会,于今天进行到了最后一场。
演唱会的时间已过去大半,倒数计时的音乐再次响起,屏幕闪烁了几下,定在了“top11泣きながら微笑んで”上。
柔和的音乐响起,灯光渐渐暗淡了下来,只照亮了站在舞台正中央,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身上,她头上的白色绒毛发饰,衬着同样的绒毛白色短裙,让她看来就像个天使,纯洁而美好。
她歪头微微一笑,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和两个甜甜的大酒窝,用温柔的声线演绎着,将这首略带着伤感的歌曲娓娓道来。
在这一刻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她一个人的身上,所有的欢呼与雀跃,也都只属于她一个人。所以,也就没有人发现到,被排斥于灯光之外,处于舞台后侧的梯形座椅的边缘处,有个孤坐的女孩,也正静静的望着那白色的背影。
与他人的愉悦不同,女孩显得意外的悲伤,她跟随着音乐,默默的小声哼唱着,消沉的气息似与黑暗融合在了一起,将她与整个空间隔绝开来。
“何度も立ち止まって(虽然你几次停下脚步),心配そうに振り返るけど(担心地转身向我望来),一人に惯れるまでは(直到习惯一个人为止),ここからまだ动けなくて(强忍着不朝你奔去),小さくなる思い出近くにいた(/想把那些渐渐远去的回忆一直藏在身边)”
女孩的喉头好像被哽住了般,声音若隐若现、模糊不清,她轻轻吟唱,那感觉就像在自虐的凌迟着自己的心,给人一种心被堵了什么,难受得想要哭泣的感觉。
这时,一个瘦高的身影走了过来,默默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毫不迟疑的一把拥住她。女孩反抗得很剧烈,但她却怎样也挣脱不开对方纤细的手臂,被瘦高的身影紧紧按在怀中,坚定而不失温柔的不断摩挲后脑和背脊。
“为什么这首歌总会让你这么失常?为什么你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瘦高的身影低声的问着,疼惜和烦躁借由她的声音,清晰的传达了出来,“告诉我啊!凛!”
第一六七章 麻里:我发誓绝不放手()
“为什么这首歌总会让你这么失常?为什么你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瘦高的身影低声的问着,疼惜和烦躁借由她的声音,清晰的传达了出来,“告诉我啊!”
女孩木然着脸久久不答,迫使瘦高身影的手臂勒得越来越紧,最终女孩还是退让了,但说出来的却是瘦高身影不懂的中文,“那是我最后一次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存在,最后一次,我我只是想她了麻里子,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你会发现,那个若井千里不再是我吗?”
虽然听不懂女孩的话,但瘦高的身影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纤细的双臂将她绞更紧,浑身发抖的将脸庞压在她的发顶,“别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那会让我觉得自己离你很远。凛,别想逃开我,之前对你的太过放任,是我一时没有想清楚,现在,我想我该更强势些,凛,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会对你放手!”
“哈?”女孩猛然抬起头,眼眶中还泛着点点水光,满脸茫然和惊讶的望向她,“你你在说什么?”
“之前总想着,要给你时间、空间和自由,如今想来根本都是错的!从今天起,我,篠田麻里子,不会再放纵你了。”瘦高女孩捏住女孩的下颚,唇角魅惑而邪肆的勾起,突然凑近在她颈间狠咬了一口,“若井千里,你等着接招吧!”
女孩捂着烙了一圈牙印的脖子,呆滞的张大着嘴,久久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我要去为bid做准备了,我们回来继续聊!”瘦高女孩举止轻佻的捏了捏她的脸,扶着她的肩膀站起身向后台走去。
直到走出女孩的视线范围,瘦高女孩才无力的倚靠在后台的墙上,克制不住的发出喘息声,颤抖的弯腰按住自己发软的双腿,“麻里子,你刚才是对的,在她面前你必须要很强势,不能有丝毫退缩和迟疑,只有这样才能砸开她的保护层。好了,不要慌,不要怕,你可以的,你一定能做得到”
此时,还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的女孩,托上自己差点掉了的下巴,脸上全然没了刚才的悲伤,歪着脑袋傻傻的自言自语道,“哇曹!少爷我这是被占便宜了吗?咖喱疯子难道真的已经疯了?少爷我最近貌似没气她吧”
*
剧场后台的杂物间里寂静无声,只有不时响起的吧嗒嘴声,在小小的空间中回响。
丫丫个呸的,那货到底是什么意思?霸道总裁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台词,就这么用在本少爷身上真的大丈夫?不要突然这么玛丽苏啊喂?少爷我忙得很,才可没那兴趣玩这么幼稚的扮演游戏!而且,该死的咖喱熊猫控,你丫是属狗的吗?少爷我的肉都差点被咬下来呀!坟淡!
少爷我后脑枕着右小臂,嘴里叼着根早就没了糖的糖棍,翘着二郎腿仰躺在灰尘遍布的地板上,左手不自觉的抚上颈上的牙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丫的,真疼啊!”
“怎么躲到放清洁工具的房间来了?害我找了好几圈!”穿着整齐西装的樱庭镜吾推门走了进来,解开西服外套的钮扣,嫌弃的看了一眼地板,畏手畏脚的坐在我身边的木箱上,“我不是通知过你,到了剧场后就来找我的吗?”
德行!你丫以为穿得跟个衣冠禽兽似的?就可以摆脱民工的身份了吗啊喂?别作梦了!天天阴魂不散就想着抓少爷当白工,你丫还能再无耻点吗!
“你现在不是看到我了吗?”扭头将嘴里的糖棍吐出好远,少爷我皮笑肉不笑的对他扯了扯脸皮,“顺便说,你今天这身很帅气,特别像个人。”
樱庭镜吾刻意的清了下嗓子,挺了挺自己软趴趴的胸脯,“像谁?”
“就是”我坐起身,毫不见外的自他口袋里拿出香烟,熟练的为自己点上一根,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他,“像人而已!”
“你是在说我以前不像”这货突然闭上了嘴,紧守住了即将出口的自辱,甚至为此险些咬到舌头。他额上浮现出井字形的青筋,一把抢自我嘴里抢下香烟,恨恨的丢进墙角的水桶里,“是谁教会你抽烟的?”
“话题转得真够硬的。”留恋的看了一眼桶里熄灭了的得烟,少爷我一脸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说吧,到底又是什么不给酬劳的工作要交给我。”
“别总把我想得那么糟好吗?说得好像我经常不付你酬劳似的!”樱庭镜吾看向我鼓起的裤袋,暗示性的勾了勾手指头,“这次可是好事哦!”
呵呵,卖得一手好白莲花,好像谁真的会信似的!少爷我不屑向天花板翻个白眼,无语的自裤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他,“卖乖不适合你,快说,少爷没时间跟你贫!”
这货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将那颗硕大的脑袋凑了过来,随即被少爷我一爪子推开,“有屁快放!”
“难道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樱庭镜吾用控诉的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