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成为一只鹦鹉-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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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刚亮对面就有了动静,先是看到目标所在的房间窗帘被拉开了三分之一,有个女人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窗帘没有再次拉回去,可以看到里面的人起来了正收拾东西,这是要走的节奏。
韩云这边草草吃了口饭紧盯着对面的动向,半个小时后看到目标抱着孩子出了旅店,向右侧的马路口走去。
为了防止目标脱离视线,韩云先一步下去盯着,赵奇开着车跟在后面,出租车的方向在手机导航上显示出是到客运站。
又要换乘汽车去哪?赵奇觉得人贩子挺能折腾,等韩云探查之后回来才弄明白那两人往乡下去。
“这车你不能再开了。”韩云指赵奇一路开来的汽车,“会被发现的,再说乡下的路况不比市里。”不论单行线还是双行线出车祸的机率实在高。
赵奇开的车是四个圈,到了乡下确实不符合接地气的身份,很容易暴露,”我们也坐去同一目的地的客车。“搭乘另一辆车去,多少耽搁点时间。
“还是租车去吧。”韩云思前想后提意,“客车一般凑够人数才能发车。前面那辆车走了说是到终点站,以人贩子的狡猾程度,如果半路下了车跑不熟悉上哪去找。”到时真如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太浪费时间,为了省时省力多花点钱算什么。
“行呀,听你的。”赵奇深觉韩云考虑的十分全面,就擦找了家停车场付了一整天的停车费,亏得钱包准备了不少,光有银行卡有时候也难办,乡下可没有提款机离市里也远办事多有不便。
赵奇去租了辆车,找了个看上去厚道的本地人聊了几句初步认识一下,韩云则去盯着抱孩子的人,等到客车开走才回来同赵奇汇合。
沈家夫妇那边警方已经查到王姨的身份,提供的线索使得办案速度加快。
沈母心急如焚不愿意干等着提出要去寻找的意向,想要第一时间获悉儿子的下落,以及短的时间将孩子找到。
沈父理解妻子的心情,把手头上的工作交待一声打算一同去寻找孩子,出发前试着打电话给赵奇,询问对方到哪了具体得有个位置,如果对方不方便接电话就只有先发短信交流。
客车上,小孩一边玩魔方一边注意周遭的变化,发现车子越开越偏心下瞬间凉了半截,这是要去哪里?还有没有回到父母身为的希望,后悔的要死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流泪,要不是半年内练就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技能,说不定早被人贩子发现命运变得何其可悲。
越想越心惊,小孩巴望着鹦鹉能带人前来救自已于水火之中,发誓以后要做一个合格的乖孩子,再也不出幺蛾子了。
前往乡下的路况不比市内的平坦,路又窄又有多处坑洼地车辆行驶在水泥铺成的路面起起伏伏颠簸的人差点把胃里的那点东西吐出来。
第一次走这么远的小孩长时间坐车加上车内的气十分难闻,夏天不比冬天什么味都有,加之坐在人贩子怀里本就不舒服,想吐又不敢张嘴。
担心张口真的吐了挨骂是小没衣服换是真,只能强忍着费力去想能让自已消散不适感的画面,转移注意力这才勉强撑下去。
在路上颠簸了一个小时后到达此行的终点站,下了车时间尚早,站在路边几个深呼吸好容易缓过劲。
王姨不由抱怨道:“那是什么车,里面都是什么味。”要不是大人的抵抗力强早就吐了,两个孩子一个呆呆木木对外界一无所知,要不是知道小孩得的是心里疾病而非五感尽失,真要怀疑这孩子到底有没有好恶,居然闻不出香臭。
另一个早上又被喂了药,原因说来也好笑,依旧是红衣女子的孩子太能闹了,不是哭就是叫,早上也不好好吃饭,要不是怕孩子饿瘦了没了好脸色哪会哄着劝着像个祖宗一样伺候。
还霸王似的上去抢王姨怀里小孩手中的魔方,出手那叫一个快狠准,吓得王姨一个激灵。
到底怕魔方被抢去怀里的孩子受了刺激一发不可收拾,王姨才在那孩子抢到魔方的下一刻出手又夺回来,重新将魔方还给怀里的小孩。
对面红衣女子怀里的小孩却不干了,哭着喊着要魔方,那尖细的声音犹如魔音灌耳,不论红衣女子用什么办法去哄都不管用,不依不饶胡搅蛮缠的非要魔方,不给立刻上演撒泼打滚,两个大人被闹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实在没办法王姨建议给不听话的小孩喂点药,让他安静点也好出发,只要到了买家那里孩子醒了就成。
这不孩子又睡过去产到是方便此次搭车出行,不然又将会是一团乱,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小祖宗委实难伺候。
在路边歇够了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红衣女子这才打电话问买主在不在家,一会就过去请对方务必要在家。
买主一听孩子到了乐得话音里都能听出笑意,红衣女子带着王姨搭上一辆私人小面包前往买家住处。
王姨一路上装起了哑巴,以好衣女子为主不一会就到了地方,下了车看到一家修得十分气派的二层小楼,猜测就是这家了,两人上前敲门就听到院子有狗在叫,也是这么大的院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哪能缺条看门狗。
第一百九十六章()
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约六七十岁的老者,穿得到挺气派,当然这属于农村人认为的气派绝非同比于城市里的上档次。
“过来了,快进来,不用怕,狗拴着呢。”老人把两个抱孩子的女人请进屋,总回头时不时瞅两眼孩子,脸上眼里的高兴劲都快要溢出来。
院子里两条大狼狗见到陌生人叫得更欢了,被主人大声呵斥了两声才消停,重新趴地上啃着脚边的大棒骨。
老人把两人请进一楼敞亮的客厅,拿一次性纸杯倒了些热水,坐下来观察两个孩子,人虽然上了年纪眼睛却不花,不一时看出两个孩子不对劲,眉头微拧高兴的神情逐渐淡去。
“这孩子还未醒,怕他闹。”话只说半截留半截,大家心里都懂所以红衣女子只需要指出重点即可。
“大概五分钟就能醒。”红衣女子把抱着的孩子放到沙发上,指着身边王姨怀里的孩子说,“这个确实有点问题。”
老人一听脸色当下就变了,心道那个被喂了药醒后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这又来一个有问题的,这是想抢钱还是故意耍着人玩,也太不讲究了。
“别误会,这孩子没其他毛病。”看出老人的不满红衣女子连忙解释,“这孩子心里上有毛病,治一治也能好,就好您的意思。”
“这孩子本不是今天交易的重点,如果您看上了也好说。”红衣女子做惯了这一行当说起话来绝不会叫人生厌。
“心理病症?”看着白白净净又乖巧可爱的孩子不像农村里的娃儿,老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界,一眼瞧出两个孩子的出身,放一块比较高下立见。
要不是这孩子有心里疾病老人当场便会选这个,另一个则不太看好,喂了药的大多闹人,以后进了家门又吵又叫还得让人操心太麻烦。
正说着话沙发上的孩子悠悠转醒,小手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到又换了新地方,还有个陌生老头在对面打量自已,心里害怕极了外在则表现出哭闹的应激反应,小孩子都这样一害怕就会哭别的没什么能耐。
老人拿来好些小孩子最喜欢的各色玩具和零食哄孩子,如果孩子能安静下来就留下,反之这桩买卖没得谈。他可不想买下一个只会哭号的祖宗,还得供起来。
花那么大的价钱买一个心里有问题的孩子老人怎么都不乐意,更加不可能光听卖家的一面之词,对方说什么是什么万一孩子不只所说的心里疾病,买下来又得往里搭钱,相当于无底洞那怎么行,家里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要不是自已唯一活下来现在又大有出息的孩子因一次车祸伤了根本,哪会生出买别人家孩子来养的闲心,私心里觉得养别人家的孩子到底养不熟,可也不能没有孙子延续香火,死后没人上坟祭拜,想到这里不禁叹息晚景凄凉。
哭闹的孩子早上没吃多少饭,哭了一气用光了体力这不饿了,看到这么多好吃的抽抽噎噎的伸手去拿拆开就吃,狼吞虎咽的劲像是多少天没吃东西似的。
“小孩子正餐吃得不多,就喜欢这些小零食。”红衣女子适时开口解释,摘出自已虐待孩子这一项,澄清不必要的误会。
等孩子吃完了,老人又将玩具递过去,坐在一边看孩子玩,从中观察小孩的智力高低。
“这个留下,我要观察三四天,钱我只能先付你一半,另一半打欠条到时候孩子若是能安心呆下来再付,不行的话孩子你抱回去,钱还回来。”老人说的十分明确,打开天窗说亮话一面不足以定下孩子到底有没有基他不妥之处,花了钱就得买个称心如意的才成。
“行。”红衣女子立刻答应递给老人一张名片,这年头不管干哪一行都得有自已的身份证名,便于那些有需求的人找上门。
当然名片上不可能实实在在写明真实的工作范围,多是编造一个好听的名词做幌子,电话号码才是重中之重。
孩子留下了,红衣女子也不多呆,这就离开至于王姨的孩子还得找其他销路出手,这到是不急。
王姨在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孩子对方看不上也不觉得应该气恼,反正在手里卖谁不是卖,真像自已设想的那样,大不了不卖了还回去从中捞一笔又有何难。
这时的赵奇和柠檬装扮成路人远远的盯着进入一家民宅没到十五分钟又出现的两人,其中一人手里的孩子已经不见了,想是卖给了进去的那一家。
“要去救吗?”赵奇指的是送走的那一个,可怜的被卖到这么远的乡下,跟城市生活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救什么救,又不是我们此次来的目的,要警察卖啥吃喝。”韩云才不会为不相干的人付出辛劳,再说,“院子里有狗,你动一个试试。”虽然这会拴着只不定外人走后便放开,村里人养狗多是放养模式。
“还有你不知道有句老话说的妙,穷乡僻壤出刁民,你要是敢把孩子偷走整个村子里的人怕是要全部动员起来。”就韩云所知一个村子里的人别看私下里互有矛盾,如遇外来人欺负不论事大事小都会齐心协力互有帮助,排外心里非常的严重,带上一个喜欢哭闹的孩子绝非明智之选。
韩云可不希望为了这一个拎不清的小鬼耽误了解救熊孩子的正事,孰轻孰重早已了然于心。
“你的热心肠去哪了?”赵奇是知道柠檬有所顾忌,自已又没说不能全然处理妥当,怎么不听下文直接回绝了,这可不像柠檬平时的做派。
“我可不是菩萨拥有慈悲心肠。”韩云不想因救这一个而误了最重要的那一个,再说又不是真的见死不救,不是还有警方这才是他们该管的事,再说孩子又不会受到生命威胁,这个可比没有着落的小屁孩强多了。
“”赵奇看着大义凛然的柠檬说套话尽是相顾无言。
“那走吧。”赵奇记下地方给杨晨发过去,这里的警方又不熟,就怕没有匹配的办事能力反而扯后腿添乱。
事情发生在首都就应该由那边出警力配合调查,赵奇思绪转了个弯有了计较,跟着柠檬去追即将坐车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