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80年代之想杀我,没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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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苏凝的意料,对方竟然很慷慨地借了她两百块钱——也就是20张十块。
苏凝拿着钱一脸懵逼,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1986年时人民币的最大面值就是十块,百元大钞要到1987年才有。
穿来的真不是时候!
但苏凝并没有买到什么衣服,毕竟不同时代的人,她对这个年代的潮流服饰,实在没多大热情。
反而对于一些书籍画报,磁带唱片爱不释手,因为这里面,有许多真正的才华,要到后世才会慢慢被人们接受,演变成无法复制的经典。
苏凝的手指在书目上缓慢划过,然后滞留在一本名叫《暗示》的小说上。
无端想起叶询,想起他在监狱里,三十年如一日地研读这本书,也不知是哪里吸引了他。
“这是本很不错的书。”
温润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苏凝下意识地抬眸,看向刚才说话的男子,衣着朴素,模样斯文。
对方冲她抿唇一笑,继而又道:“值得一读。”
“何教授?”顾梦薰闻声靠近,看清来人面容后,惊呼出声。
“小薰。”对方也浅笑着和她打招呼。
苏凝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收回,看向两人:“你们认识的?”
“嗯!何教授以前是我们系的老师。”
以前?苏凝捕捉到了关键词,却没有兴趣往下探知,她点点头,微笑道:“那你们聊。”说完就走。
“等一下。”何教授叫住了她。
苏凝不大情愿地转回身,见对方已将一本新书递给了她:“你忘了拿书。”
是那本《暗示》,其实苏凝也有看过,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
“谢谢,不过这本书我已经看过了,就……”
“再读一遍吧。”何教授突然打断了她,语气也稍稍加重了些。
苏凝蹙眉,没有谁会喜欢被人强迫。
她想甩脸走人,对方却又道:“这本书是我写的,就当是我送你了,拿着吧,我是这间书店的老板。”
对方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苏凝也不好再拒绝,抬手接过书本。
“送就不必了,这本书值得我购买收藏,但是关于本书,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问。”
男人的笑煦如春风,实在难以想象,他竟是这本悬疑小说的作者。
“这本书究竟有什么秘密?”苏凝很认真地问。
对方却浅淡地笑:“答案已经在你手上。”
故弄玄虚,苏凝扯了扯脸皮,没再言语,直接转身就走。
她结账出了书店以后,便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致,顾梦薰大概也瞧出了她兴致缺缺,主动提议送她回家。
苏凝当然说好,她本就连苏家地址都不清楚,有顾梦薰领路,又少麻烦一趟苏继泽。
“那苏小姐,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明天见咯。”
苏宅门前,顾梦薰笑着跟苏凝告别,她们刚约好的,周末一起去打球。
这当然是苏凝提议,因为她需要远离肖正晨,那么只要靠近顾梦薰,肖正晨再往她身边走的时候,也多少会有些顾忌。
“好的,明天见。”苏凝冲她摆摆手,直到她乘车走远,才孤身迈入苏宅。
别墅很大,院落也空,苏凝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个人。
推开房门,她却一秒钟愣住。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客厅挂着全家福,苏凝当然不可能认错人,而他们一副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模样,不用怀疑,肯定是刚从外地回来。
苏继泽只说过他们在国外,却没有具体说是哪个国家,但现在苏凝一看他们打扮就知道了。
“在英国呆得不好吗?”她往里进,保持着呆愣愣的表情,有些惊喜过度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苏母刚命人把新买回来的油画取出,抬头看了一眼苏凝:“好什么好呀,下起雨来没完没了,我跟你爸去那住了一年,感觉都快发霉了。”
“那你们这次回来……”苏凝看向苏父,问题只提一半。
“你这傻丫头。”苏母走过来,手指轻戳了一下苏凝的头。
“受过那么多伤怎么都不告诉我们?要不是听正晨那孩子说,我们都不知道,你这半年竟然都快把医院当家了!”
苏凝心下一沉:“肖正晨告诉你们的?”
“不然还能有谁,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降得住你?”苏母打趣她。
苏父终于开口:“这样也好,以后嫁过去,说不定还能收收性子。”
苏凝的脸彻底僵了: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垂死挣扎:“我年纪还小,近年内不想嫁人。”
苏母似信非信地瞥了她一眼:“你这话可别让老爷子听见。”
“是他老人家亲自和肖家定下的婚事,连我跟你爸都管不着。”
苏凝默不作声地低头,思绪一片混乱。
她想,她可能穿到了最糟糕的时期。
从一切变故的开始,到后来,命运被扭转成面目全非的样子。
只是苏凝奇怪的是……
苏心凝跟叶询,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纠缠到一起去呢?
第4章 暗示()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想不透的问题就先搁着吧。”沐浴过后,苏凝躺在舒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一本摊开的书籍被她倒扣在了枕边,封页上印着《暗示》两字,没有作者笔名,也没有出版信息。
她甚至一度以为,这是本小说的作者是叶询,没想到竟然是那个教授。
在1986年还敢写这么反社会的书籍,难怪他会变成“以前”的教授。
苏凝挺替他惋惜。
如果这本书搁到现代,或许会风靡大街小巷也不一定,至少苏凝是喜欢的。
此书以男主人公的口吻,讲述了一段令人唏嘘的故事——
幼年的安迪,在一次外出玩耍时,捡到了一本日记,那封面上的手绘特别好看,他一眼就从此爱不释手。
只可惜日记本被加了把小锁,那时年幼的安迪并未在意,他像珍藏玩具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日记置在了书架顶端的木盒里。
从此尘封,再不见天日。
直到十五年后,已成为一名杰出警探的安迪,在乔迁新居的时候,于一堆旧物中,翻出了这本日记。
然后,震惊地不能自已。
因为他终于认出,那封面上所绘的景画,竟是自己新居旁边,一家新开业的小茶馆。
墙外面贴着青绿色的竹片,底部种植了一圈花草,用栅栏围住,店门是竹制的栅栏门,只有半人高,门牌由一块小门板垂吊着,不起眼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所有的细节都分毫不差,安迪震惊之余,更多了几分好奇。
他也没有去破坏日记本的小锁,而是将它上面的灰仔细清理了一遍,才带着这本日记本,找到了茶馆的老板。
对方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姑娘,乔娜,她见到日记本后,仔细端摩过,也说自己不认得。
也许是巧合
安迪并未失望,心底反而多了一丝安定,他和店主聊起了其他,一个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两人相谈甚欢。
安迪的新居乔迁结束,便邀请安娜来参加宴席,姑娘爽快答应,并带着一份礼物,来到了安迪的新家。
由于安迪的职业,赴宴着多是与自己同行的男同志,携妻或者带女友的少之又少,美丽的乔娜一现身,便成了众人哄闹的对象。
不懂事的小警员们纷纷管她叫大嫂,乔娜羞红了脸,张口想要解释,却被安迪抢先,将那些人训斥了一顿,只不过越描越黑。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乔娜是安迪的女朋友,对她恭顺而不失热情。
再后来,安迪便成了茶馆里的常客,或者更准确来说,他总是茶馆每天打烊前的最后一名顾客。
晚上8点45分的时候,他一定会准时出现,接过乔娜留给他的铁观音,一饮而尽。
然后9点整的时候,帮乔娜将店门落锁,再护送她回家。
有时候两人全程都不说话,彼此默契地陪伴,有时候他们也聊一聊天,从天文地理,到神话传说,从幼年囧事,到对未来的期盼。
当然无可避免,乔娜又问起了那本日记。
你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呢?乔娜问他。
十五年前捡到的旧物,寻主如同大海捞针,还不如打开来看一看,也许主人的身份,就在那本日记里。
安迪浅笑,反问她:你信不信天意?
就像因果循环,善恶有报,这本日记已经在他手里沉寂了十五年,原主或许都已经忘记。
如果他们之间缘分未尽,他想总有一天,它会被物归原主。
所以破锁翻看日记这种事情,他不会做。
乔娜笑了,她回:也对,如果没有这本日记,她们也不会相遇相识。
安迪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乔娜的家已经到了,而他晚上也还有案宗要查,只能作罢。
回去早点休息。他叮嘱乔娜。
加班不要太拼。她同样叮嘱。
安迪也许并不会听,但他依然点头:好。
他也不是每天都要加班,只是近来,市里发生了一宗大案,已有十名妙龄女子,在晚间独行的路上被害。
一刀封喉,出血极少,尸体被反绑,腿也被敲断,丢弃在垃圾堆,或者废弃工地,下水道,等等。
局里只给了他一周时间,命他侦破此案,决不允许,再出现下一个受害人。
安迪的探案能力很强,经他逐步侦查,反复查阅案宗资料,走访死者家属,他发现,所有被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十五年前,她们尚在读小学的时候,都曾有幸被自己的学校推举,参加一场省里举办大型汇演。
安迪找到了那场汇演的负责人,对方年事已高,想不起太多,不过安迪并不气馁,他将所有人受害人表演的曲目都罗列出来,引导对方仔细回忆。
终于,对方一拍桌案,想起一桩要事——这十人的死亡顺序,就是她们曾经演出时的出场顺序。
因为那天节目太多,她们又都是小学生,负责人便随意给排了出场顺序,按照她们的姓氏首字母排序。
然而时隔十五年,凶手竟然还能记得,她们当年的出场顺序吗?
除非,那个时候,凶手就已经起了杀心,又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来安排策划。
然而当年的演出资料已经不到,所以下一个受害人会是谁,安迪也毫无头绪。
只能继续寻找和当年汇演有关的知情人,访问调查。
他这边忙得要死,但也没忘了,每晚还要送乔娜回家。
突然想起她也是多才多艺,安迪便问她:你知道十五年前中秋,省里举办过一次大型汇演吗?
乔娜想了又想:你说的不会是在曲江大厦举办的那场吧?
安迪心口猛然一紧,脸色刷得一下变了色,握住她肩膀:你参加了?
乔娜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自己第几个出场的吗?记得你前面是谁,后面是谁吗?或者记得节目名字也行?
他已然神色疯狂,握着乔娜的手越来越紧,见乔娜面露痛色,他才慌忙撤手。
乔娜担忧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