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庄后逃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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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王,你这般做就不怕落入别人口舌吗?”沐涵霜追着夜寒西和小源的身影跑了几步,发觉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指着夜寒西和小源警告。
但,夜寒西似乎根本就不怕她。庄暖兮到底是死是活,无从得知。
“璃儿,快来帮本王!”夜寒西抱着庄暖兮一脚踹开墨玄璃的殿门,原本墨玄璃还想生气,然而,看到庄暖兮时,手脚慌乱。
“还请王爷先出去,只要庄后娘娘还有一口气在,民女都能和有把握治好她。”将夜寒西撵出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夜寒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皇上驾到!”皇上神色略显焦急的走了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往殿里走,被满脸怒气的夜寒西拉住。
两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眼神拉锯,“皇兄,本王觉得你还是不要进去为好?”他的眸中,满满地全是警告。
夜冷绝声明道:“皇弟,那是朕的皇后!”原本,他发誓再也不要再看到庄暖兮的,可是听闻她被沐涵霜杖责危在旦夕,又被夜寒西所救。他的脚下意识的往这边赶来,等到自己明白,才知道自己是有多愚蠢。
他要的不久是这样么,可是,为何听闻庄暖兮被杖责至死,他的心竟然一点也不开心,甚至满满地担心。
“皇后?皇兄你莫要开玩笑了。庄暖兮在你心里到底是不是你的皇后,只有你自己知道。”他的淡漠,他的不屑,纷纷对着他。他冷笑着说:“皇兄,本王其实根本不曾喜欢上您的皇后,这一切不过是特地做给你看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夜冷绝不明白,他不明白他的皇弟为何要这般做。
到了现在,这个榆木脑袋竟然还是不开窍!“是皇嫂拜托我这么做的。”他终于明白庄暖兮的苦衷,原来,皇兄连他的心都不懂。
夜冷绝闻言,只觉得自己又被庄暖兮骗了。她这是什么意思,看他出糗么?
“她说,王爷你看得懂皇上的心么?本王回答,旁观者清。她问我,皇上可曾在意过她?本王说,挺在意的。她告诉本王,她说,王爷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可能爱上他了。可,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夜寒西双眼射向夜冷绝,最后说道:“我之所以会阻挠你们,实则她并不清楚,她只不过让我,让你认清自己的心。可是,你的心太过反复无常,本王猜不透”
他虽然不曾恋爱过,但是,由衷的,夜寒西感觉到庄暖兮的痛苦,还有期盼。
“她”夜冷绝发觉自己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原来,庄暖兮并不是自己心想的那样,而是要确定自己对他的心。
那他对她是怎样的呢?回想起昨晚地一幕幕,他发觉他的心依旧是浸了蜂蜜般的甜蜜,倘若没有她无落红这件事,他们现在应该还如昨晚那般,恩爱甜蜜么?
那他的福兮呢?
他猛地抬起头来,眸中含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他要的不是庄暖兮,他要的,是福兮。他和福兮之间的约定,到如今依旧不曾实现,而他,又怎么能让自己喜欢上别人。
他忽地甩袖匆匆离开,毅然决然。
夜寒西往庄暖兮在的地方深深地看了一眼,又深深地看向那抹决绝地背影,只觉得庄暖兮做的这一切都不值得,到头不过一场罢了。
风缓缓地吹来,落了一地的花。
三日后,宫中举办中秋宫宴。
文武大臣们三品以上的官员得到太后的口谕,携带家中内眷一同前往。此时不过才过午膳时间,景天门门前,如今已然人潮汹涌,香粉扑鼻,车队一直延伸到琼华城闹市,路上更是堵得挤不进半只脚来。
大家都心知肚明,太后着重要求带女眷前行,不过是为了充实后宫一个借口罢了。几家欢喜几家愁,各家小姐盛装打扮前来,腹中更是才华,只等宫宴起,只要在宴会上露露面,便能封个妃嫔来当当。若是在努力努力,过个三年两载,生下个皇子公主的,这一辈子只怕都会荣华富贵,坐享天福。
夜幕在众人的期盼下,终于来临。从景天门到宴会的地点,有宫灯一路蔓延。待殿太监内席坐无空缺,皇上携着沐后的手纷至沓来。
“皇上驾到,沐后娘娘驾到!”太监捏着嗓子唱道。
众大臣及内眷赶忙见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而今,却好似有人望了,除了沐涵霜,还有一个庄后。
“众爱卿平身。”夜冷绝清冷地声音响彻整个向阳殿。
“即然人来得都差不多了,那么便开始吧!”太后的声音接着道,眸中看向女眷坐席的地方,皆是满意。
“逍遥王驾到!”正在这时,姗姗来迟的逍遥王在太监的叫唱下,一身王爷服饰加身,容貌瞩目。
第六十五章 各怀鬼胎()
“逍遥王怎么来了?据说已经常年卧床不起!这这这,这真的是逍遥王,与皇上果然是胞弟啊,好帅啊!”
“对啊,对啊!最重要的是逍遥王至今还没有纳过妾啊,倘若被王爷所看中,不是正妃也得是侧妃啊!”
“”
逍遥王一到,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看向夜寒西的眼神多了一抹别样的因素,更有大胆的小姐,对其抛媚眼,扔手绢,果然造成了中秋宫宴上很大的影响。
好在,王爷的位置还是有准备多余的,沐涵霜也不至于因此而被打脸。
夜寒西坐定,宫宴便宣布开始。
于是少不了载歌载舞,品酒吃菜。一道白绸横空出世,白衣女子踏绸而来,纯白的舞衣和丝带随风飘荡,伴着奏乐,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缓缓落下。
她伴着音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时而跳跃,时而转圈,灵动、飘逸、清雅 ,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
“那不是凤千魅么?常听人说凤家小姐凤千魅舞姿惊人,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呐!也不知道我再练多少年才能与她比肩?”小姑娘边剥着花生,边羡慕道。
旁边的女子酸酸地道:“也不过是舞姿过人罢了,长得也不怎么怎么样嘛?哪比得上沐后娘娘!”说着,她眸子恭敬的朝沐涵霜望了过去,满是讨好。
今日,她也是又被而来的。
沐涵霜冷哼地看着宴下的跳梁小丑们,丝毫不把她们放在心里。宫中如今只剩下庄暖兮和庄暖宁,哼,只要她愿意,宫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已不是难事。
太后满意地看着舞池中央的凤千魅,心中已满意至极。
夜冷绝只暗沉着脸喝酒,即使凤千魅有意无意的投来的暧昧之色,他似乎什么也没感觉到。他在心里纳闷地是,夜寒西,从来不参加宫宴地他,为何独独今日前来?
夜寒西淡淡地吃酒喝彩,时而赏舞,时而举杯与大臣们对饮,已然看不出夜寒西重病在身的样子。
舞毕,庄亲王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托着酒杯走到夜寒西的席位上,“逍遥王,本王今日瞧你面色红润有光泽,实在不像是重病在身的样子。可是大病已治愈?”
夜寒西与庄亲王碰了下杯盏,饮下杯中的酒。这个问题不止是庄亲王,甚至是在坐所有人的疑惑,倘若已治好,那么逍遥王将来可是琼华城的国民夫君呐。
在众人的期盼下,夜寒西微笑着说,“自然是大病初愈。”
不过寥寥几个字,便让宴上的人全部炸开了锅,卧床十几年的逍遥王大病初愈,这可是吉兆啊!
“恭喜太后,恭喜皇上,恭喜逍遥王”
众人忙对着三人一同恭贺,脸上的欣喜实在不是盖的。家中有未嫁人的适婚女子,都纷纷朝逍遥王点头肯定,好似对其分外的满意呢。
嫁给王爷,似乎比入宫为皇上的嫔妃来得更好些吧?于是,更多的人在心里开始小九九。
“话说这是哪位太医的医术如此了得?可得重重的赏才行!”庄亲王不过是顺带接下来的剧情罢了,倒是没想到,搬起自己的石头砸自己的脚。
夜寒西邪魅地笑了笑,莫名其妙地往夜冷绝那般看了眼,然后说道:“倒不说是哪位太医,这里面不仅有墨神医功劳,还有”
他又朝夜冷绝的位置看了眼,郑重的道:“还少不了庄后娘娘的提点,倘若不是庄后娘娘,只怕我今日可没有这般大的运气站在这里与你们闲话看戏。只是不知道,庄亲王说要给太医封赏,那庄后娘娘是该赏了?”后面这句虽说问句,但夜寒西却用的陈述句说的。
可见,倘若庄亲王说不用封赏那可是要大大的打自己的嘴巴啊!不过,他是庄后娘娘的父亲,这般大喇喇的说出求封赏,不管是说要还是不要,都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怀疑。
夜寒西邪魅的将话扭向夜冷绝,“皇兄,看在庄后娘娘医治好本王的咳疾,还请封赏于庄后娘娘。”
夜冷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摩挲着杯子的纹路。庞若无人的盯着夜寒西,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他不是刚刚才表明自己对庄暖兮的感情,如今当着众人的面为庄暖兮求封赏,这是为何?
太后听闻夜寒西的咳疾已然治好,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她抬了抬手,将此时的尴尬解除,“既然寒儿的咳疾有庄后的功劳,自是要赏的,不过也不要少了墨神医的啊!听闻墨神医乃一介女子,小小年纪便得神医之封号,只怕不仅只是医术了得吧?”
说着,便将话头传给了夜寒西,这般还有谁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她含笑招手将李嬷嬷喊来,“李嬷嬷,你去帮哀家亲自去延寿宫将墨神医请来!”随即,拿起一块桂花糕饶有兴味的吃了起来,丝毫不管已然脸上变色的众命妇和小姐们。
太后这是要深深的掐掉小姐们的希望啊!
夜寒西似乎对太后的话题十分不是兴趣,他问道:“皇兄,庄后娘娘您该如何赏呢?不如,放娘娘出宫吧!皇弟臣记得娘娘曾与臣弟说过,她最大的梦想,就是离开这座冰冷的皇宫。”
冰冷的皇宫?原来庄暖兮是这般想的,难道就这般想脱离他的掌控,难道对于他,庄暖兮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夜冷绝冷淡的瞟了眼夜寒西,不语。
还想要封赏?她的封赏就是永远都是朕的皇后!
“噢?原来庄妹妹是想回家省亲啊?早说嘛,这个本宫可做主呢!皇上,庄妹妹要回庄亲王省亲,不若您就答应吧!让她在庄亲王呆个十天半个月的,也算是个极大的赏赐!”沐涵霜脸上的笑不达眼底,不过话却说得十分的漂亮。
不得不说,沐涵霜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嘛。
夜冷绝冰山似的脸,忽而便绽开了。“沐后说得对,五日后,便让庄后娘娘回庄亲王府省亲吧!半个月怎么样?若是半个月还不够,不如一个月好了?”
夜冷绝一诺千金,庄亲王何庄亲王妃闻言,立即跪地谢夜冷绝的恩典,不过两人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宁嫔,不如朕也恩准你与庄后一同省亲好了。也让你们一大家子好好地团聚团聚!”
庄暖宁原还想拒绝,在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