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庄后逃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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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涵霜疲惫的摆摆手,“平身吧!”说着,指了指墙角下的凳子让他们坐下。
“福兮,最近过得好吗?”沐王妃用双担忧的眸子望着她,许久不见,发现女儿越发的瘦了。
沐涵霜点点头,“托沐王妃的福,本宫过得很好。”
沐王妃语凝了会,想要说出口的话,又深深地憋了回来。从几时起,她的女儿已经和她这般见外了?
“臣听闻后宫的很多事情,臣想问问娘娘,冷颜宫的腐尸案是不是你所谓?你从小踩只蚂蚁都不忍,如今何时开始学会杀人了?福兮,爹爹的宝贝女儿,放手吧!皇上倘若不喜欢你,你也不用这么作啊?”沐王语重心长地道,想想这些日子后宫发生的事情,沐王便暗自认定一定是沐涵霜的所作所为。
不过,沐涵霜却冷笑着说道:“本宫要做些什么?要如何做,好似跟沐王和沐王妃没有关系吧?不过是杀了几个人而已,皇上都没有怪罪本宫,你们大半夜的过来,是特意来责怪本宫的吗?”
她不过是杀了几个挡路的人而已,需要这般大惊小怪么?
更何况沐王还是将军,曾领兵打仗,手上的生命就算多长几个手指也是数不清的,怎么?还跟她叫板来了?
沐王,果真被气到了。他用满眼的失望来面对沐涵霜的自以为是,做出最后的告诫:“沐涵霜,希望你好自为之。皇上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现在的你!”
沐涵霜嗤笑了声,冷笑道:“怎么,沐王这是在威胁本宫吗?呵呵,本宫不稀罕你,还有你,沐王妃。”摆的一副臭脸给她看,她是皇后哎,天下除了皇上与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而他们居然给她摆脸色!
“福兮,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啊!你从小……”沐王妃眼中有痛,但她不得不将沐涵霜的思想扭转啊,草菅人命的事情根本不能是皇后所做的啊!
“不要跟本宫提以前,以前本宫全部忘记了!现在的本宫才是本宫,本宫是沐涵霜,不想再做什么福兮!而且,本宫现在是皇后,谁准你们对本宫大呼小叫的了?你们走,本宫不想再见到你们!”说着,她指着门强硬地下了逐客令。
沐王和沐王妃眼中都收伤的睨着她,良久,深深地叹着气离开。
走出厢房,沐王妃便扑倒在沐王怀里伤心地低泣起来。“王爷,我们的霜儿如今怎的变成这般模样了?”
沐王抚着沐王妃的背,安抚着。而他却抬起头望着那轮已近乎成圆的明月,心中有数不尽的苦涩。
是啊,他们的霜儿,怎的变成这般模样了?
两人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第二日,早朝过后。
夜冷绝再次驾临延寿宫,他今日的心情不错。虽然在朝堂上,受到了文臣的指责,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
远远地,夜冷绝便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庄暖兮,此刻她脸上挂着大方的微笑,正和夜寒西说着什么。
夜寒西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忽然靠近庄暖兮,从她的发上,拾起一段小枯枝,随后又亲密地为其绾了绾头发,随即两人相继而笑,亲密的样子让夜冷绝十分的不是滋味。
他大喝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第五十八章 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
夜寒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扭头去看夜冷绝,对于夜冷绝忽然爆发的脾气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女子的心思到底比男人的心思要敏感,庄暖兮稍稍退后的几步,想缓身挪步走开,但自己的手臂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往前带了几步,庄暖兮一个回转便落入了夜冷绝的怀抱。
“皇弟,皇兄诚心感激你对朕的皇后关心,劳烦皇弟帮忙问问墨神医,朕的皇后是否可以搬出延寿宫了?”他手紧紧地抵着庄暖兮,恨不得将她永远绑在自己身边。
夜寒西对于夜冷绝忽然的客套有些不适,他用一双探究的眼神回望夜冷绝,电火雷鸣之间,双眼对视之下,夜冷绝的眼刀朝夜寒西拼命的射了出去,然,夜寒西却稍微的抵抗了下,退身离去。
是的,尽管夜寒西如今对庄暖兮是何种情愫,庄暖兮如今已是皇兄的人,刚才夜冷绝在“朕的”两个字上面着重的强调,夜寒西又有什么不懂?
离开不是放弃,而是更好的诠释。因为,他已查明皇兄与庄暖兮的一切,是一切。
夜寒西离开,庄暖兮的挣扎才得到回应,她抬头淡漠的扫了夜冷绝一眼,快速的恢复成只乖巧的小绵羊。“臣妾见过……”
紧接着,她的下颚再次被那只有力的大手被捏住,他逼迫着她看他,她也这么做了,“庄暖兮,你这是将目标转移向逍遥王了么?朕问你,没有男人难不成你就不用活了么?”
说完,夜冷绝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庄暖兮眼中眨眼即逝的受伤,转而变成倔强,她肯定地道:“没错,逍遥王比你好上千倍万倍,倘若我早些认识逍遥王,只怕我也不会执拗的要做你的皇后。夜冷绝,你听到了么?我不稀罕做你的皇后!”
夜冷绝用力的捏住她的颚,恨不得用尽全力将其捏碎,他眼里迅速的化成猩红,脸上露出极其愤怒的表情,但那张雕刻分明的脸,却丝毫没被破坏其美感,他俨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于是只有控制着手中的力气,用即将喷火的双眸狠狠地瞪着她。
不过,庄暖兮却温柔一笑,那温柔不知真假,却依旧能牵动夜冷绝的心,她伸手轻飘飘的拂去夜冷绝捏在自己下颚上的手,厌恶的朝后退了几步,她扬起微笑问,“皇上可还记得臣妾之前说过的话?有生之年定要逃出生外之天?夜冷绝,我会努力的!”
她的自信,夜冷绝恨不得全部撕碎,看着这样冷情的她,夜冷绝忽然迅速的镇定了下来。
因为,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庄暖兮,似乎像极了从前对她的样子。
从前,他对她是厌恶的。
所以,如今她对他已经开始厌恶了,是么?
这样的意识,让夜冷绝忽感心中好痛,是那种无法剥离的痛,他深深地看着那道矫捷的背影,伸手去拉,却已流失在缝隙之间。
他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忽而泛起阵阵苦笑,那笑渗人无比。
关照走近,担忧地问道:“皇上,您没事吧……庄后娘娘她这是故意气您,您不该那样说的。”
都说入局着迷,旁观者清。
夜冷绝似乎非常认定这个死理,他略带激动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关照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夜冷绝宛若得了糖的孩子,快步的往庄暖兮住的偏殿,走去。
“皇上,娘娘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娘娘刚才吩咐,除了王爷和墨神医,谁也不见!”桂枝拦在殿门前,将庄暖兮的交代全盘脱出。
夜冷绝听完,眼神果真闪了闪,不过几个婢女怎么可能拦得住他呢?他长腿一迈,避开几个奴婢,一脚将偏殿的门给踹开。
映入眼帘地是,庄暖兮光洁地背部……
夜冷绝太阳穴不住的“突突”地跳动着,这一幕被他了去没有什么,但是,刚才门口的婢女是如何说的,说只可让逍遥王和墨神医进来,墨神医他可以不计较,但是他的皇弟呢?万一……
想到这里,夜冷绝开始控制不自己的动作的,他将有些微怔的庄暖兮一把抱到床上,拉开背子,将其与被子一起裹在怀里,任凭庄暖兮怎样恶语相对,拼命挣扎,硬是不准她出来。
“夜冷绝,你到底想如何?”庄暖兮一张俏丽的小脸,此刻已涨成猪肝色,她又羞又恼,这个人到底想怎么样?
夜冷绝忽然一改刚才的强硬,忽然间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忧伤,他轻轻地乞求道:“兮儿,让朕抱会,一会就好。”
庄暖兮自觉告诉她,这样的温柔和忧伤都不属于自己,她寒着脸变扭的问:“夜冷绝,你的眼睛是糊了眼屎了吗?你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近乎尖叫,若不是自己的手被束缚,那么她定要一巴掌将这个总是认错人的家伙给狠狠地扇醒。
她可以没有爱,却不能让他将自己当做别人来爱。
这对于她来说,将会是一个多么残酷的事情。
夜冷绝,他知道吗?
夜冷绝靠在她的肩膀上,从身后紧紧地用手拴住她,鼻尖是庄暖兮独有的馨香,是一抹淡淡地怎么也抹不开的幽香。这是属于庄暖兮的味道,夜冷绝深刻地、清醒地记着。
“兮儿,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庄暖兮,朕一直都知道。不要再逃避了好吗?”庄暖兮的心有些动容,但又带着自己捉摸不透的苦涩。
“庄暖兮,我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 庄暖兮感动地有些震容,她听到了,可是又怎样呢?
她的大志不是被围在这所宫墙内,她要的不是一只金丝鸟的生活,她要的是无穷无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自由,夜冷绝他,给不起。
是的,永远都给不起。
她淡漠的眉眼,覆盖着冰冷的寒霜,她薄薄地嘴唇轻启,道:“那又如何?”
夜冷绝僵硬了半响,生硬地重复着她的话,“那又如何?”他的语气,渐渐地染上了些许怒意。
第五十九章 与哀家缠绵,许你锦绣前程()
“庄暖兮,朕说喜欢你,你为何不高兴?当初,你死皮赖脸地爬上朕的床,如今你得到了朕的回应,为何却一副吞了苍蝇似的?庄暖兮,你告诉朕,你到底想如何?”忽然他怒急反笑道:“庄暖兮,你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嗯?”
庄暖兮到底是被他的多疑给逗乐了,“皇上,你的自我感觉可真好!”
忽而口气迅速转成淡漠,“还请皇上自重!”
夜冷绝气得整个人都要炸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捣什么鬼?跟个无缝地鸡蛋似的,软硬不吃。
他有些为刚才自己白痴的举动后悔,是的,万分后悔!
他脑袋是被门夹了,被驴踢了,被狗咬了,才这般不经大脑地说出这种你情我爱的话来,他这是作。
他愤怒地站起身来,转身大步迈出宫殿,不过却凝聚内力一甩,狠狠地将敞开的两扇殿门“砰”地一下关上。
暗角地夜寒西缓缓地走了出来,他身上散发着闲散的气息,令人十分的舒适。用庄暖兮的话说,这是个没架子的王。
“皇兄,有空和皇弟闲聊下吗?”夜寒西带着些邪亚地笑容,眼中是自信的亮光。
是的,刚才他做了一次飞檐上的小人,他偷听了夜冷绝和庄暖兮的谈话。
夜冷绝带着怒气的疾驰缓冲了一下,渐渐地停了下来,他淡淡地看向夜寒西,忽然觉察那日日卧床休养灌药的皇帝,也渐渐地开始长了肉,脸色也愈来愈红润起来,这是大好的征兆么?他该高兴的,可是他却发觉自己高兴不起来了。
“皇兄,皇帝从来不曾求过你什么。这次,我可不可以向皇兄求一个人?”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过的认真,眸中全是诚恳,还有一抹悲切。
夜冷绝知道他眼中的悲切是为何,或许是又想起了当年母后利用他的那件事情,夜冷绝也有些神伤。
但,他说的,是向他求一个人。
什么人?他警惕的抬头去看他,忽而想起庄暖兮,恨不得将庄暖兮藏起来。让其无法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