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庄后逃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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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涵霜快走一步,伸手将身边侍卫的剑抽出鞘,用尽全身力气往小德子身上补了一刀,小德子终于毙命,临时之前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小安子,将他拖下去剥皮抽筋,剁成肉泥,埋在御花园当花肥,我倒要看看,没有全尸,你要如何投胎,如何变成鬼?”她的话,如一把刀,挂在所有人的脖子上,稍有不慎,便是死。
小安子如惊弓之鸟般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盯着沐涵霜瞧,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错觉。
不过,很快她便被沐涵霜身上的萧杀之气给吓得六魂归位,他连忙吩咐其他人,拖着小德子的尸体出了殿门。地上在小安子身后,流了一地的血,斑斑驳驳,嗜心销魂。
玲珑被吓得不清,寒毛卓竖,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清楚。“娘、娘。庄、离宫那,那边……”
沐涵霜见她如此,鄙夷的冷笑道:“玲珑,你对本宫可有……”不过,她眼里包含警告,满脸威胁之意,一旦玲珑说出点什么令她不满意的话来,那么……
“娘娘,玲珑对娘娘赤胆忠心,日月可鉴,我玲珑对天发誓,若对娘娘起了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玲珑竖着两根手指在耳边起誓,别看她话说得很顺很溜,其实身子抖的程度可以与扭动来比拟。
沐涵霜哈哈一笑,随后眼神凌厉的扫过来,“去,将武昭媛给本宫请过来!”
沈月如端着提着锡壶匆匆忙忙地往庄离宫赶,壶里装着药,是她在昨晚求李太医给庄暖兮开的,她昨晚还特地将沐涵霜给的药拿给李太医验过,这药根本就无毒,所以今日她便也没有再往里面倒入沐涵霜威胁她要下给庄暖兮的药。
“沈小姐,这药让奴婢为您提着吧?从这走到冷宫,可是要很长一段时间呢!您金枝绿叶的,这些粗活还是由奴婢来做吧!”菊春急切的将锡壶从沈月如手中夺过来,脸上挂着防备的笑,深怕沈月如会做出些什么来。
沈月如不在意的笑了下,也没管别的。自行走在前头,菊春落后几步。
差不多走到一半的路程,便看到几人脸色焦急的冲了上来,似乎并没有发现沈月如和菊春的存在。“哎,你们几个为何神色匆匆的,这是要去何处?你们庄后娘娘呢?”沈月如拉住柳红问。
这时,大家才发现沈月如,忙过来见礼。“见过沈小姐。”
柳红这才道:“回沈小姐,我们娘娘如今在太医院,奴婢们急着去寻娘娘,就不跟沈小姐多聊了!”说着,便又扭头想走。
菊春忙提着锡壶上前,“秋霜姐姐,这是我今晨起床给娘娘熬的药,我和沈小姐正打算给小郡主送去,不若我们跟着一块去吧?”
柳红和秋霜对视了一下,彼此看到眼中的肯定,柳红便朝两人点头,继续快步向前走。沈月如和菊春落在最后,前头有秋霜几人开路,后头有沈月如和菊春撵。
很快,便到了太医院,守门的听说是庄后娘娘的奴婢,也没有过多干扰便放行让其进入。
秋霜等人被人迎进了庄暖兮的屋子,此刻张太医已替李太医帮其施针完毕,床头正对着窗户,窗户的亮光打在庄暖兮的脸上、显得更加的苍白、好似传说的中吸血鬼、红唇虽是毫无血色、但也是晶莹饱满、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宛如休息的蝉翼、只要看一眼、就会被其的美貌吸引。真是我见犹怜。她纤细的身体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倒一样、即使是穿着淡粉颜色的衣裳,依旧衬托不出她脸上红霞纷飞时的光泽。
“小郡主,你醒醒啊?奴婢是秋霜,你张开眼睛看看奴婢吧?”她轻轻地推了推庄暖兮的身子,而庄暖兮却闻之未动。
秋霜便低低的缀泣起来,想到入宫的种种,不由得心疼起庄暖兮的遭遇来。
“张太医说不得打扰庄后娘娘休息,尔等若是无事,只需留下一人照料便好,人数太多,只怕我们太医院容不下这般多的闲杂人等!”小药童站在她们身后,嘴脸不屑道。
没等她们继续聒噪一脸高冷地走了。
沈月如见自己无事,索性自行告了别。却没想到在太医院们口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她如一只蝴蝶般扑了上去,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哭诉道:“哥,你怎么现在才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宫里都快要被吓死了,若不是得知沐涵霜威胁她下的药无毒,只怕她昨晚得一夜失眠不可。为何家人等不到她回来居然也不望宫里递话来寻?
他身形一顿,脸上诧异地问道:“小妹为何如此说?”昨日,收到沐涵霜的圣旨说道留下妹妹小住几日,为何如儿要这般质问他?
沈月如一时心急,没想到差点酿出大祸。连忙擦干眼泪,低声与沈渃轩道:“哥哥赶紧想办法送我出宫,回去再与哥哥详谈。”说完,一脸正色,丝毫没有刚才那般委屈的模样。
这让沈渃轩好看的眉头再一次纠结成一团,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不过,他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便道:“如儿且在这等哥哥一盏茶的功夫,哥哥去瞧下庄后娘娘便与你一同归家!”
“哥哥认识庄后娘娘吗?为何要去见她?刚才我在里面已经见过了,娘娘她脸色不好,现在仍昏迷不醒。至于是得了什么病,妹妹无从得知。哥哥还是赶紧送妹妹回家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她虽然疑惑,可是回家要紧啊!要是被沐涵霜知道她的企图,定会多加阻拦,那么她岂不是……
“月儿乖,哥哥去去就来。”说着,沈渃轩便迈开长腿往太医院走去。不知为何,沈月如看到了哥哥背影的急促。
她愣神地盯着沈渃轩,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忽然被什么的东西冲背后罩住,忽而被一股强劲的力气一路拖着关进了小黑屋里。
尽管沈月如是喊破了喉咙,依旧无人搭理她,除了刚才那不慌不乱的关门声以及脚步声渐渐离去,彻底无了声响。
沈月如被不断的挣扎着,好不容易将自己从黑布袋出来的,她人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再加上门从外面挂了锁,窗户紧闭,连个缝也未曾留下,沈月如坐在地上,任天由命。
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终于听到有开门的声响,沈月如高兴之余又十分害怕,不知对方是敌是友,若是沐涵霜,是不是已经发觉她要逃出去的举动?若不是沐涵霜,她又没得罪过别人,谁会无缘无故的绑她?
“宁嫔娘娘,您脚下小心些,这肮脏之地,莫污了您的鞋。”人未到,话便到了。这是春桃的声音。
庄暖宁,是她!她绑的自己!
她猛地站起来,有了与庄暖宁对峙的底气。“宁嫔娘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绑我来此地?就不怕我们沈相府找你们庄亲王府拿人吗?”
庄暖宁嗤笑一声,用双看白痴似的眼神饶有兴味的瞧着她,还故意绕着她走了一圈,似在欣赏她的美貌,又是在探究些别的什么。
“春桃,有人居然这般自以为是,一个小小的沈相府居然敢于咱们庄亲王府比肩,春桃,你说这人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这话虽然是和春桃说的,但是庄暖宁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沈月如瞧,瞧得沈月如浑身不自在,心里发毛。
/沈月如不接话,直直的瞅着庄暖宁,似乎是想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庄暖宁的心。
只不过,庄暖宁到底是有几分聪明的,她柔媚一笑,头上一阵钗环叮铃。“沈月如,这下你可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了吧?”她伸出一只手指,挑起沈月如的下巴,逼迫着她的眼睛望向她,“沐涵霜如今不稀罕了你,本宫想如何便如何,春桃,你说当初她踩了本宫的玉足,如今本宫要如何还礼啊?”
只,不等沈月如说些什么讥讽的话,春桃抬手便是一巴掌,然后将沈月如推到在地,庄暖宁玉足轻提,往沈月如白净的脸颊上使劲碾压,怎么都不解气。
“庄暖宁,你无耻!趁其不备,有本事你放了我,放了我!”沈月如左脸贴在地上,右脸被庄暖宁狠狠地踩在脚下,这等耻辱,她此刻铭记于心。
福兮姐姐曾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庄暖宁,你给我等着!
“放了你?沈月如,当初你和沐涵霜公然欺负本宫和本宫小妹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很嚣张么?怎么,怕了?春桃,给本宫踩死这个贱人!”说着,她甩一甩衣袖,转身站到别处去看好戏去了。
“要你欺负我们娘娘,要你欺负我们娘娘,要你打我的脸,要你欺负我们,我踩死你,踩死85你这个贱货……”
……
“小源,咳咳……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咳咳……”身着一身月白长袍的男子,四十五度凝望着天空,空中有几只鸟儿自由地翱翔,而他的脸庞却因为长期生病,苍白如纸,但是他的眼,却十分的有神。
叫小源的男孩,仔细的听了会,便道:“似乎是在打人。”又侧耳听了下,“还是女人。”
延寿宫附近的宫殿长年无人居住,何来的女人?
“去瞧瞧。咳咳……”那男子边走边握拳咳嗽,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慢慢走去,走到墙角的时候,腾空而起,脚足轻点便安稳的落在地上。
他身后的小源,紧紧跟随。
靠近那废弃的宫殿,便听道:“沈月如,你识相点就听本宫的劝,受沐涵霜之用,否则,今日我就算是把你弄死扔到乱葬岗上喂狼也没有人会来救你!若是你听了本宫的话,将庄暖兮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在太医院……”
“呸,你做梦!”沈月如呸了庄暖宁一脸口水还不解气,她实在搞不懂庄暖宁,居然连自己的妹妹都要害,这些人为了后宫的后位,时时刻刻想着如何算计别人,利用任何值得利用的人来当棋子,难道就不怕有一日,别人也这样百般算计来害她们吗?
听完沈月如的话,庄暖宁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十分诡异,“春桃,还等什么……”
“咳咳……”
“何人在外边!”庄暖宁警惕的喊道。
春桃连忙跑出去瞧,不过才走了两步便倒退着走了回来。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我们娘娘可是当今皇上的庄嫔,你大胆!若是冒犯了我们娘娘,你……”
“小源,你告诉本王,庄嫔和本王谁的位份比较高?咳咳咳,难道是本王这个王爷,还不曾有一个做皇兄小妾的女人位份高吗?咳咳……”他冷冷地说道,还饶有兴味的盯着如妓院般画得妩媚的庄暖宁。
庄暖宁很快做出回应,“你是那个病捞二皇子!”她的声音尖锐了几分,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惊讶。
病捞不是活不了几年,日日卧床不起,如今这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居然会是二皇子!
夜寒西邪魅一笑,“不不不,本王是有封号的。”
“那又如何?难道二皇子要插手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嘛?对你来说有何用处,说不定还会因此惹来一身骚!还请二皇子把今日所见之事当没看到吧!春桃,继续掌嘴!”她嚣张的以为,这个病捞二皇子绝对不会因此而得罪庄亲王的。
春桃一听庄暖宁吩咐,立刻气昂昂的如一只斗鸡,伸手便要挥向沈月如,沈月如此刻毅然没有了刚才的斗志,之前被她们主仆使劲按着打,如今只能被挨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