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庄后逃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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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暖兮对于太后的过分亲昵很不适应,本能的将自己的手从太后的手里拿了回来,假心假意的回道:“谢太后记挂,暖儿并没有受伤。”眼睛却停在跪在地上的沐涵霜,“呀!福兮妹妹的手都出血了!”随手用自己的手帕将她的手包住,动作十分的娴熟,好似练过似的。
夜冷绝从庄暖兮出场的时候双眼便一直盯着她瞧,如今又见她这般的给沐涵霜包扎伤口,眼里的疑惑更甚明显。眼前的场景与脑海里的画面莫名的重合在一块:
“呀,夜冷绝!好好的你怎么受伤了?”那时,他是太子。而沐却敢涵霜用他的名字大呼小叫。
说话间,却动作娴熟的用自己的丝帕给她包扎,一点也不娇柔做作。“搞定!”伤口的位置却赫然的出现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一个大男人,伤口处用一块粉色的丝帕还绑着一个怪异的蝴蝶结!!
……
“搞定!”庄暖兮清脆的声音在怪异的气氛下响起,夜冷绝赫然看到了当年出现在他手腕上一模一样的蝴蝶结,只是这包扎的人却不是她熟悉的沐涵霜,而是……
他双眉紧夹,显然看不透眼前的庄暖兮了。
“就你假好心!”太后嗔怪的看了一眼,食指还在她眉心点了点,像极了宠她的长辈。“你还不起来?难不成还要哀家来扶你吗?”她满脸厌弃的盯着还跪在地上的沐涵霜,扔下一句“哀家在祥宁宫等你们的茶!”便扶着张嬷嬷的手扬长离去。
殿内的三人脸色各异,只庄暖兮的脸色稍微正常些。她正准备向皇上行礼离开,却被夜冷绝的手拉住带向前便松开,庄暖兮一个惊呼,便往夜冷绝身上倒,刚触及到夜冷绝的衣襟之时,迎面而来的又是一巴掌。
“庄暖兮,谁准你出来的?”还一脸狗改不了吃屎的表情,对她的反应十足的反感。
庄暖兮摔到地上,却没有如平常女子那般哭哭啼啼。可能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现如今便觉得心里内有那么痛了。她倔强地回道:“皇上好像也没有说不准我出庄离宫。”
“滚!”夜冷绝盯着她冷冷地说道。鼻尖那抹似有似无的香味又凭空消失了。
庄暖兮也学着她的样子冷冷地对上夜冷绝的眼,“是。”语气却是不服的。
待庄暖兮一出去,沐涵霜便抱住夜冷绝低低的哭了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而夜冷绝却没有如从前那般心平气和的安慰她,脑海里却是庄暖兮那双饱含着倔强的眸子。
却忽然异香再次袭来,夜冷绝脑子混沌一片,之后自己做了什么便不得而知。
“小郡主,您的脸……”迎面迎来庄暖兮的贴身丫鬟秋霜,她一脸的担忧,声音低低的问:“是不是皇上又打你了?”语气有说不出的伤心,比庄暖兮这个被打的还要伤心。
庄暖兮被她逗乐了,却不忘吩咐道:“用胭脂把我另一边脸涂上,最好能看出来两边的粉红是一致的。”心想着一会还要去祥宁宫敬茶,若是又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那才心塞。
远处走来皇上身边的小太监,走到庄暖兮近前,他微微地朝庄暖兮蹲了蹲身子,“庄后娘娘,杂家是来给皇上传话的,皇上要杂家跟娘娘说:祥宁宫那边你就不用去了。要是娘娘没有别的事,杂家可就走了……”
“公公,皇上是什么……”秋霜一脸抱不平的,看样子是想刨根问底。
庄暖兮却礼貌的回道:“公公慢走。”
那公公复杂的看了她们一眼,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应声说道:“那杂家这就走了。恕杂家无礼了。”
“小郡主……”
“回宫。”庄暖兮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对皇上不让她去祥宁宫敬茶的事情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直到“起驾!”的声音响起之时,秋霜这才忿忿地跟了上去。却始终不明白沐后娘娘和皇上的相处方式。
至于祥和宫是如何热闹的,庄暖兮没来得及深思,前脚刚踏进庄离宫,传圣旨的就来了。
秋霜本着自家主子被打了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心里扶着庄暖兮跪地听旨。
第四章 怎么装都不是皇后()
只闻那公公捏着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庄氏暖兮品性不纯,对朕不尊,皇后不敬,故下旨将庄离宫劝为冷宫,着庄氏面壁思过,撤去其所有份利。钦此。”
庄暖兮被圣旨的内容震撼得有些动容,呐呐的回道:“臣妾,接旨。”心里却一片茫然,皇上是怎么看出她的品性哪里不纯的?她依旧保持着接圣旨的姿势,心里陡然冰冷一片。
许久,她才扭头问道:“秋霜,我真的有这么讨人厌吗?”
爹不疼,娘不爱。即使身份是庄亲王府的嫡出小姐,她每日的饭菜连府里最低等的奴才都不如,好不容易盼到嫁给皇上,却不想大婚初夜,迎来的竟是他冰冷的掌掴和警告。现在,又将她住的地方圈为冷宫,庄离宫?是有多希望她离开皇宫?
“小郡主……”秋霜噙着眼泪忧伤的看着庄暖兮,也不知道是不是庄暖兮的问话实在难回答,还是什么?
殿外,吵吵嚷嚷一片。
“公公,您好心带我们走吧!”
“本以为是个美差,竟没想到刚大婚就被打入冷宫,真是晦气……”
“我呸,庄后,我看是装才对?怎么装也不是皇后!”
……
众丫鬟奴才听闻庄离宫被圈为冷宫都急忙巴结来宣旨的公公,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许久,直到庄离宫上上下下只剩下庄暖兮和秋霜两人之外,连多余的一条棉被都没有。
“秋霜,我真的这么令人讨厌吗?”庄暖兮依旧跪在地上,好似自言自语那般。
秋霜站在殿门口,冷冷地盯着一个个离开的背影眼眸中藏着凶狠的戾气,这些人实在是无情,除了宫里的宫婢,离开的还有庄暖兮陪嫁来的几个丫鬟。
这人心,果真如此凉薄。
庄暖兮的问话,久久得不到回应。一主一仆,一跪一站,仿佛一副油泼画那般,定格住了。
迎面而来一位年纪比较小的公公,他手里拿着一封信快步的走到殿门前,见宫内一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直到看见秋霜如石柱那般立在门前。
才露出笑容上前。“姐姐,这可是庄后娘娘的庄离宫,我是来送信的。可否让姐姐帮我递给庄后娘娘?”说话的时候还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一脸的不好意思。不过眼神一挪,便看到跪在殿中央的庄暖兮,随即笑容一僵。
“劳烦小公公了。这是赏钱,你也不要嫌少了。”秋霜接过信,随手从袖笼里掏出一个小荷包递了上去,这些本来是要准备用来打赏刚才来传旨的人的。却不想,事与愿违,她忘记了。
对方恭恭敬敬的接了,还不忘拍庄暖兮的马屁,“庄后娘娘的赏钱我怎敢嫌弃。”
秋霜也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只不过笑完之后,脸上更加阴郁了。
那公公估计是新进来的,一见秋霜变脸,立即撒腿就逃了。
秋霜这才意识到自家主子还在地上跪着,连忙将庄暖兮扶起来,然庄暖兮却顺手将秋霜手中的信夺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将信封的粘合处给撕开了。
将信封内的信展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善待沐后,与之为伍。”落款是龙飞凤舞的签名:庄为德。
庄暖兮看完上面的字,心如刀绞,维持的淡漠和不在意轰然崩坍,泪如洪水般袭来,不断的落下……
她终于找到了干刚菜问秋霜的答案,何止是讨厌?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哭一边笑……
笑着笑着,“噗”的喷出一口老血,将手中的信点缀上朵朵红梅,刺眼无比。
“小郡主!”伴着秋霜的一声尖叫,庄暖兮昏了过去。
秋霜抱着庄暖兮的身体不住的摇晃,呐喊哭泣,不管如何都未能将她给弄醒。“小郡主、小郡主、小郡主……”
第五章 隔墙有耳()
梦里,庄暖兮看到她的下首有一群脸庞模糊的下人们不断的朝她磕头,一声一声又一声,那“砰砰砰”的声音有节奏般的砸在地上,他们的额头全是血,地上也染上了不少红印。他们的口中不住的喊着,“小郡主饶命、小郡主饶命、小郡主饶命……”
现实中,秋霜挤了一条湿帕子覆盖在庄暖兮发烫的额头上,距离庄暖兮晕倒已经过去半天了,秋霜好不同意将庄暖兮挪到床上,庄暖兮却发起了高烧。嘴里还时不时的喊着些莫名其妙的字眼,“不要磕了!”“滚。”“走开……”
躺在床上的人儿,半边脸肿得高高的,眼下是没有药给庄暖兮擦了。殿内的好东西都被那些要走的宫婢和奴才们顺走了,眼下这殿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还有一些带不走的大物什和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算是被搬空了。
眼看着庄暖兮的状况越来越差,秋霜咬咬牙,冲出了庄离宫。
坤和宫
一个一等丫鬟装扮的宫婢抱着一只鸽子走进内室,内室里,沐涵霜正坐在梳妆镜前梳妆,一脸慵懒之色。另外一名丫鬟正拿着药给她涂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并不深,却极有可能是要留疤的。
“皇后娘娘,皇上待您真好。看到皇后您手上的伤口还特地赐给你雪肌膏,据说这个雪肌膏太医院只有两瓶,一瓶太后拿去了,最后这一瓶皇上却赐给了您,听说这雪肌膏可神奇了,只要在伤口上抹一抹,第二日伤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皇后娘娘你可真有福气。”柳绿嘴巴没把门的吹嘘着,不过脸上漾着的笑容和自豪却是真真切切的。
“皇后娘娘,信鸽又来信了。”柳红将信鸽脚下的信笺解下递给沐涵霜,却立在一边小心的伺候着鸽子。
沐涵霜将信笺打开,只见信笺不过婴儿巴掌大小般,只写了一个大大的“除”字。白底黑字,异常简洁明了。
而沐涵霜看完之后,将信笺用火折子烧尽。空气中弥漫着烧毁纸张浓重的焦味,铜盆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灰。
半响后才对着柳红说道:“把鸽子放了吧!”
“是。”柳红应了声便出了门,背着门对着窗户把鸽子放了。鸽子没了束缚,张开翅膀飞出了宫墙。
即使隔着一道门,柳红依旧能清晰的听到沐涵霜的问话:“皇上可来了?”
“皇上还不曾来,只是……”柳绿欲言又止。想到门外不住对着正殿磕头的秋霜,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吵架,“告诉皇后娘娘。”“不能告诉!”
皇后拿着象牙梳子的手梳发的动作顿了顿,不悦的喝道:“什么事情不能说?还这般遮遮掩掩的?”
柳红连忙掀了帘子快速的走了进来,跪地请罪,“皇后娘娘,你要责罚便责罚奴婢吧!是我让柳绿姐姐不准告诉你的!”她跪地请罪着,却不忘给柳绿使眼色让她附和她的话。
柳绿一直都不能理解沐后娘娘为何要处处针对庄后娘娘,她本就心直口快,说话口误遮拦的,若是以前,郡主还会夸她真性子,可现在自从沐后娘娘遇刺受刺激变了个人之后,便处处刁难柳绿,柳绿为此时常被她掌嘴,罚跪。
柳绿低垂着眉没有辩解,一副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