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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13部分

小说: 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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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了不少。

    “你还好吗?”顾若见萧乘风脸色煞白,猜到他可能是又去吐了,怕他受凉,刚要脱下披风就被萧乘风握住了手。

    “我没事,你穿着就好。”萧乘风说完便放开顾若的手,低头替她系好扣子,又往下拉了拉她的帽子,眸光温柔,“仔细别冻着。”

    杜攸宁拿着披风站在原地,视线落在立在一起正说着什么的的两人身上,终是没有上前。俊朗的脸庞隐在暗夜里,看不出表情。

    萧六儿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辛酸叹了口气,为何忽然有些心疼表少爷呢?

    回到衙门后,顾若洗了澡换了衣服,想起那人还没换药又出了门。房内烛火摇曳,那人身影映在窗上,岿然不动。顾若敲了敲门:“将军,我来给你换药。”

    那人忽然熄了灯,语气有些生硬道:“我已自己换好,不必劳烦姑娘了。”

    顾若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只是点头道:“哦,那就好。将军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屋内燃着暖炉,炉火昏黄,散着微弱的光。杜攸宁端坐在桌前,全然没有睡意。想他杜攸宁,少时便已征战沙场,一心保家卫国,何曾考虑过儿女情长。十七以后,家里倒是着急替他娶妻,可他没有应允。一是因为自己久在西北,娶妻也怕冷落于她,这样对于女子着实不公;二是因为他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他甘愿相守一生的人,他不愿将就,于男女之事也不热忱,所以一直未娶。也曾听过什么关于自己的流言,可是杜攸宁浑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与自己有何干系。

    是男子自然有冲动,杜攸宁也会在梦里纾解,但是身下的人从来都是模糊的相貌,像昨晚那般清晰的,只有一次。想到这里,杜攸宁又有些燥热,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不能再想,或许就是一时冲动,毕竟那人实在特别。瞥见桌上那未曾递过去的披风,杜攸宁当下平静了思绪,不管她同乘风是何关系,都跟自己毫无关系。等到事情完结回了京,日后应是不会有机会再见了。既无以后,何苦烦恼。

    杜攸宁想着爬上了床,躺下以后许久才睡着。只是他一入梦,那人便又出现了,杜攸宁让她走,她却只是笑,伸手攀上了他的肩,而杜攸宁只是沉沦,没有推开她······

    萧乘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了税产簿来看,翻了几页便找到了盐产,勾嘴冷笑,临安产盐十多万,上面却只记了七万,真是好大的胆子!

    杜攸宁放下簿子,面上虽还是一片淡然,周身气势却凌厉了起来:“此事必须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国利的主意!”

    顾若进门就见两人冷着脸,正想着要不要退出去,萧乘风就开了口:“阿若,可是有什么事情。”

    顾若款款走上前,对萧乘风道:“我昨日去看衙门那具尸体,发现他肩部有纹身便将花纹绘了下来,可能对确认尸体身份有些帮助。”

    “哦?”萧乘风大喜,赞道,“阿若有心了,那图纸现在何处?”

    顾若拿出纸张递给他,萧乘风看了眼,当下唤了萧六儿进来,让他分发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萧六儿正要伸手去接,杜攸宁却将那纸拿了过去,神色很是复杂。

    萧六儿踮脚瞧着那图纸,小声嘟哝了句什么,其他三人闻言俱是抬头,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讯息。萧乘风更是握住萧六儿的胳膊急切道:“六儿,你说你在哪看过这图?”

    萧六儿被他们的架势吓了一跳,颤颤说了话:“我说,我在师爷身上见过这种花,”萧六儿抬起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肩膀,“喏,差不多就是在这个位置。”

第16章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萧乘风干脆抓住萧六儿的肩膀,又惊又疑道:“六儿,你说在师爷身上见过这种纹身可当真?”

    “真的啊,”萧六儿懵懂点点头,不明白少爷为何会有这么大反应,“那次我去送东西,师爷刚洗完澡,一不小心就看到了······”

    “好一个不小心!”萧乘风赞许拍了拍萧六儿的肩膀,“差人去把刘师爷请到书房来,就说少爷有事要与他商议。”

    “哦。”萧六儿虽是摸不准少爷想干嘛,却还是听命去找师爷了。

    顾若细想一下便理清了当中的关系,先是门外莫名多了具尸体,接着又偷偷去挖了上任县令的尸体,衙门师爷身上却有着同无名尸体想同纹身,想来应是大有文章。

    萧乘风拂了衣衫坐了下来,桃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意:“真是天助我也,本来还以为要费好些功夫,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关键线索。”

    杜攸宁垂着眸子没有言语,总觉得事情不会太过顺利。

    就这说话的当口,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萧乘风心道不好,刚站起身就听萧六儿喊着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因着冲的太大力收不住步,萧六儿一头窜进了萧乘风怀里,哭丧着脸道,“师爷他出事儿啦!”

    “什么?”萧乘风顾不得其他,急急问道,“他人在哪儿?”

    萧六儿喘着粗气道,“在后院······”

    杜攸宁大步跑了过去,萧乘风紧随其后,顾若扯扯抹汗要往外走的萧六儿,出声问道:“师爷他怎么了?”

    萧六儿很是心有余悸,边走边道:“被抹了脖子,身上地上都是血。”顾若没有再言语,跟他一起跑了过去。

    后院的积雪被人清了大半,泥土湿润,有些泥泞。刘师爷躺在地上不住抽搐,鲜血从他脖子上喷涌而出,汩汩似红溪。他绝望地瞪着眼睛,颓然地伸出手捂住脖子,疼痛与恐惧毫不留情啃噬着他心,让他不得安宁。

    衙役、门房乱作一团,有嚷着去请大夫的,也有想要帮刘师爷却不知如何下手的。杜攸宁赶过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他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伸手扶起刘师爷,才发现伤口外翻,凶徒是下了死手。

    萧乘风跑上前去,直喊人叫大夫,扯着刘师爷的衣服焦急道:“师爷你撑住,大夫马上就来了。”

    刘师爷艰难地转了转眼睛看向萧乘风,一手拽住了他的衣襟,艰难地吐了一句:“账本······书······”

    萧乘风听得一头雾水,直道:“什么账本?”

    杜攸宁见刘师爷气息越来越弱,忙问道:“谁害了你?”

    刘师爷动动嘴,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双手忽地垂了下来。萧乘风很是急躁,对着衙役吼道:“大夫怎么还不过来?”

    “不必了,”顾若看着刘师爷那已然散大失了焦距的瞳孔,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不忍道,“他已经去了。”

    萧乘风攥紧了拳头,看着死不瞑目的刘师爷,伸手替他合上了眼,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腾而上,转眼又变成了愤怒。

    杜攸宁收回手站了起来,冷眼看向众人,神色冷然:“可有人看到凶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齐齐摇了头。

    杜攸宁又道:“谁第一个发现师爷在此的?”

    门房犹豫站了出来,颤声说道:“是小的。”

    “你且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

    门房点点头,弓着腰说道:“小的本来在院中铲雪,觉得口渴就回屋喝了点水,再一出来,就见师爷倒在这里,浑身是血。小的吓得忙招呼人过来,可巧六儿哥来找师爷,再之后,六儿哥就跑去找来了大人······”

    “可曾看到可疑的人?”

    门房摇摇头,仔细回忆道:“小的看见师爷时,他已经受了伤,身边并无他人。”

    萧乘风冷笑一声道:“难不成师爷自己在这儿抹了脖子?衙门这么多双眼睛连个疑凶都没看见,难不成那凶徒会隐身不成?”

    萧乘风一向和颜悦色,众人哪里见过他这般色厉内荏,当下低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萧乘风见状更加郁结,正要拂袖走人,就听一衙役拘谨开口道:“今儿个有人来找过师爷······”

    “谁?”

    “就是大人那日见过的老更夫,他说有急事要找师爷。师爷得了信就把他叫了进来······”

    萧乘风眉头微蹙,问道:“那更夫人呢?”

    衙役忽地冒了冷汗:“只见他进来,不曾见他出去。”

    萧乘风猛吸一口气下令道:“来人,即刻捉拿更夫归案,本官亲自审他!将刘师爷的遗体抬置停尸房,找许印来验尸!”

    “是大人。”衙差领了命,各自散去了。只是等他们找到贾大山时,他已经成了一具尸体,据许印验看起码死了三天。真身死了三天,那这几日众人见的,可不就是假的?

    “可恶!”萧乘风大力拍了桌子站起身来,只觉胸膛堵了一股恶气,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大胆狂吐,竟是当着我们的面耍花样。真是好的很呐!”虽说知道刘师爷可能犯了罪,但是毕竟相处了不少时日,眼睁睁看着这人死在自己面前,萧乘风如何不难受。

    杜攸宁凤眸冷然,想着刘师爷临终的话不由皱了眉:“人死不能复生,当物之急是找到刘师爷所说的账本,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定能将那幕后之人绳之以法。”

    萧乘风连连点头:“表哥所言极是,想那凶徒之所以要杀人灭口,应是还有把柄握在师爷手中。”

    杜攸宁却道:“怕是真正握有那人把柄的是曹县令。曹县令虽故去,那账本却不知去向。贼人怕此事暴露,自然要寻到账本。想来刘师爷应是没有拿到账本,才被同伙灭了口。”

    萧乘风咬牙道:“不管那幕后之人是谁,我一定要揪出他来,绝不叫他好过!”

    就在此时,顾若敲敲房门走了进来,目光平静道:“我先前看到刘师爷在书房翻着什么,当时直觉怪异。现在想来,他应是在找什么东西。”

    杜攸宁同萧乘风视线相对,眼里均是一亮——账本,书······

    恐怕那账本真是藏在书房!

    虽是知道了大概方向,可是等进了书房,萧乘风却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书房中的书如此之多,谁知那账本会被藏在哪里。

    萧乘风抽出几本书无奈叹口气:“这么多书,咱们三人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杜攸宁走向另一个架子,眼中全无不耐:“若是方向对了,总能找到的。”

    顾若没有说话,安静翻查着书。虽说她有整理过,却是按着原主摆放的类别归置的,平日里看的基本都是医书与民俗,还真不曾见到类似账本的东西。这样一本本找肯定不是办法,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呢?顾若想着,回头环视了四周,整洁的书房,相同的书架,分门别类摆放着书,到底在哪呢?

    一种奇妙的感觉划过顾若心头,顾若后退了几步,大致查看了书架,接着又去观察了其他几个书架,忽而灵光一闪,兴奋说道:“我可能知道账本放哪了!”另外两人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了她。

    萧乘风大步走上前来,拉住她的手道:“阿若,你真的知道了?”那股亲近之意溢于言表,全然不见男女之防。杜攸宁看得皱眉,只觉这幅画面有些扎眼,心头微动,却没说什么。

    顾若哪里注意到这些,只是自然抽出手,指着书架上的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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