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宋女提刑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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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你可别含血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这二流子说的话也能信……?笑话……”张大柱嗤笑了一声,不屑的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二毛,眼神里满是嘲讽。
他的话语顿了片刻,随机皱了皱眉,撇了里边的女人尸身一眼,说道:“怎么,合着我想让亲人入土为安还错了……?李三叔,你可别在这贼喊捉贼了,这凶手不是你是谁啊,要是不是你杀的人,你大晚上的去到了月娇的院子里去给她烧纸钱作甚……?”
张大柱嗤笑了一声,死死的盯着李三叔,仿佛要看透他一般。
“李三叔,我可都是看到了的……”
张大柱这话,直接让底下的村民纷纷的议论了起来,而他们眼底的眼神也不自觉的瞟像了那一脸煞气的李三叔。而看着李三叔这等反应,底下的村民也越发的肯定了心里的猜测,这个李三叔,定然是凶手无疑!不然为何大半夜的却又要去祭拜死者呢?无非不就是求个心安么。
“三子,你真的……?”村长有几分欲言又止,眼神里有几分怀疑和疑虑,若不是凶手,为何要大晚上去祭拜这张寡妇呢?
“不是我!我……我杀了谁也不会去杀月娇!”李三叔红着一双眼睛,眼神里满是悲愤。
他恶狠狠的盯着张大柱说道:“张大柱!凶手就是你……!你早就对月娇垂涎多时,只是月娇一直因为两家的情谊而委婉的拒绝你,所以你就下了杀手……!”李三叔的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的死死盯着张大柱。
张大柱的眼神里闪过几分讽刺,他冷笑了几声,看着李三叔的样子,说道:“我杀的人?我有什么理由杀了月娇……?月娇可是采月的表姐,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李三叔,你可别血口喷人!”
“你这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李三叔红着眼睛咒骂了几声,便被村长和边上的村民给劝住了。因而也气闷的在一边红着眼睛喘着粗气。
而此时,简林安看了半天的戏,这才笑了笑,说道:“其实昨日我便知道凶手是谁了,不过是苦于没证据,想等凶手露出马脚罢了……”
第十二章 李采月()
淡淡的一句话,有如平底炸雷一般的炸开了锅。这简公子已经查到真凶了?竟然如此之快?底下的村民面色变幻了起来,都纷纷的的七嘴八舌的开口说道
“知道真凶是谁了……?竟然这么快!”
“是啊,也不知是谁会做出如等之事,我们这村子里头,还从没出现过如此之事!让我老葛知道了这凶手是谁,我定要让他好看!起码也都逐出村子,这样的人,不配呆在大义村!”葛大汉的眼里满是不忿,冷哼了一声,眼神在二毛和李三叔两人的身上流连了几分,便又收了回去。
简林安一身白色衣衫,立在众人之中,一头墨玉般长发如男子般的绾成了一个髻,一跟玉质的钗子衬的整个人丰神俊朗,如男子般清逸俊秀,她的面色上带着几分苍白,可是眼睛却是亮的惊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似有似无的看着眼前不发一言的李采月。而那眼神中的深意也让李采月抖了抖身子。
李采月的身子颤抖了几分,对上简林安的眼神,更为心虚的低下了头。而张大柱看到简林安的眼神一直看着李采月的时候,眼眉皱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耳环,可是你的……?”
简林安笑盈盈的掏出了一个碧绿色耳环,摆在了李采月的面前。碧绿色的耳环闪着幽幽荧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的温润通透,漂亮的引人夺目。
而当简林安掏出这个耳环的时,李采月的手,不由的抖了抖,抬了起来,摸了摸耳朵,眼里闪过了几丝惊骇,她不由的喃喃道:“妾身的耳环,怎生在公子这……?”
简林安勾了勾唇,静静的盯了她半晌,淡淡的笑道:“这是在下在张氏的院子里寻到的,就摆在那酒坛子周围不远处,那你要不要来解释一下,为何这耳环,会摆在了院子里呢……”
李采月的面上有几分焦急,刚想开口,却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却又不发一言的低下了头,僵硬的笑了笑,道:“妾身也不知,这个耳环妾身丢失了几日,许是去被偷了去,或是去表姐那时,掉落在了院子里……”
简林安把李采月神色的变化收入眼底,面色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听闻近年,你们的手头并不宽裕,不过只是堪堪温饱罢了,这个碧绿色耳环若是不慎掉落,又怎会不去寻找呢……”
李采月的牙齿都有些发颤,甚至不敢对上这简安林的那一双眼睛。她愣了愣,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这掉落时,没声没响的,妾身哪能注意呢,说不准就掉入哪了呢,不过只是一只耳环罢了……”
简林安眯了眯眼,复又笑道:“不过只是一只耳环?这只耳环可是值二两银子,用的玉也算的上是中等的水种,依着你们如今不过果腹的生活水平,会对这个耳环如此不在意?恐是会每日回去都要检查一番才是常理吧……”
随后,她勾了勾唇,死死的盯着李采月说道:“凶手便是你!这只耳环便是你掉落在张氏屋子里的,若张氏在世,能不认识你的耳坠,而帮你送回来?即使再不济,这样的一只坠子,就落在了酒瓶子旁边,若前些夜里这这二毛见到了这个耳坠子,能不拾回去……?”
简林安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转过头看着二毛,淡淡道:“你前日晚上,在院子里可在你放酒瓶子的旁边见到过这个耳坠子……?”
二毛闻言,微微愣了愣,见到那条坠子,揉了揉眼睛,前期后后的瞧了两眼,随即便摇了摇头说道:“昨日我在院子里可没见着这个坠子,若昨日有这样的坠子,我定是能瞧见的!我可以肯定,前日晚上我去张寡妇院子里时,是没有见着的,这定是在之后落入院子的……”
二毛眼神里满是肯定,话语里丝毫没有犹疑。
而二毛这话一下,底下的村民瞬间炸了锅。李采月竟然会是杀害张氏的凶手?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李采月竟然会对张寡妇下此毒手?甚至还会放火烧屋子?底下村民都沉默了,眼神纷纷看着那站在张大柱旁边瑟瑟发抖的柔弱女人,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简林安抿了抿唇,看着李采月的眼神里满是寒凉,她勾了勾唇,道:“人证物证具在,莫非你要抵赖不成,令你如何巧舌如簧,也终逃脱不了法网恢恢!”
李采月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想开口,眼神里满是急色,却忽然被旁边的张大柱拉住,张大柱的面上有着几分落寞,看向李采月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他叹了口气,说道:“采月,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月娇怎么说也是你的大表姐,就算你在如何……,也不能下此狠手,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
张大柱看着李采月的眼神里透着几丝陌生,他张了张嘴,整个人仿佛跟失了魂一般,叹了口气,便朝着眼前的村民们说道:“是我张大柱没管住自己的娘子,大柱自认平日是个正道人,不会做出这等事,可却没想到,采月却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村民们请放心,娘子便交由你们处置……”
李采月看着张大柱子的眼神有几分震惊,原本自卑的低着的头猛的抬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张大柱,而她刚想张嘴说了些什么,沉默了半晌,却又咽了下去,又低下了头。
张大柱看了一眼李采月,看着她低着头的模样,朝着众人抱了抱拳,眼神里恳切的说道:“念在往日情谊下,还恳请大家许我夫妻二人在独处一日,明日,我定亲自把采月交出来……”
而张大柱此话说得有理由据,而毕竟都是村里的几个人,又怎会不许呢,村长和几个村民交头接耳的讨论了不到一刻钟,村长便看着张大柱点点头,说道:“既如此,那便明日清晨,由简公子押送采月明日入庐州县衙门,交给庐州县尉王大人来压审……”
第十三章供认()
而还没等张大柱高兴几刻中,简林安便转过了头,勾了勾唇,道:“今日夜里,怕是还要辛苦一下采月了……”
林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墨黑,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她看着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我疑惑的采月,眼神闪了闪,淡淡的笑了笑,道:“难道你今夜不应该替死去的张氏守灵,来赎罪吗?怎么说张氏毕竟是你的大表姐,又是被你杀害致死,死的极为凄惨,若你不替她守灵一夜,平息她的冤魂,难道你想让这村子里都不太平不成……!”
简林安的声音轻悠,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淡淡气势。而她这句话一出,村民的脸色都变了,都纷纷的点着头说道:“是啊,简公子这话说的没错,这张氏死得冤那,若是不平息了采月的怨气,她日后可是会回到大义村索命的呀……!”
“是啊,采月,你今夜得替张氏守灵……”
“娘,我怕……,真的会有鬼魂会来索命吗……”
一个豆丁小孩,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吓得嘴巴一瘪,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而旁边的妇人也赶紧抱着这个小女孩柔声的哄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采月,不过就是一晚上,为了孩子,你就当积个德把,你若今夜不去,我家孩儿惯来胆小,怕是会连着几日都睡不安稳……”一个妇人面上满是哀叹,面色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眼里满是惊诧的采月。
底下的妇人叹了口气说道:“是啊,采月,大虎子惯来是胆小,你是知道的,你就这么忍心吗……”
采月看着村民们或期盼,或控诉,或不悦的神情,张了张口,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许是也害怕张氏冤魂索命,她的头转了过去,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张大柱,想问张大柱的意见,眼神里有几分犹豫。
而张大柱看着采月那忧郁的神情,微微的皱了皱眉,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说道:“采月,既然村民们都如此说了,那你今夜便在这守灵把,怎么说月娇也是你的大表姐,只要你诚心悔过,想来月娇是不会怪罪你的……”
采月撇了一眼张大柱,最终点头应允了,而她的身子一直颤抖着,似乎是十分害怕。
而简林安只是深深的看了李采月和张大柱一眼,便也没在说什么,转身离去了。而罗生和七七自然是跟了上去。而旁边的村民也都纷纷的散了,只留下了李采月与张大柱两人。
李采月撇了一眼张大柱,便低着头,瑟瑟的回了屋子里。准备着晚上守灵用的物品。而张大柱也只是吊儿郎当的哼着一首曲子,也没太搭理李采月,便自顾自的掉头离开了。
傍晚十分,李采月被几个村民带到了张氏那已经被烧的残破的院子里,把采月一个人放在了那,几个村民便离开了。被烧的残破的院子里,摆放着一具已经烧得焦黑的女尸,黑漆漆的夜色无一丝光亮,让人感觉分外渗人。而李采月听着外边风吹来的呼呼声,身子有抖了几抖,头埋的更低了些。
李采月本就心底有几分愧疚,眼睛不自觉的撇到了旁边那具被烧的焦黑的尸体时,心底更是有了几分心虚,眼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