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路逍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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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的名声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你编排我的时候,多想想你的老闺女,她还没嫁呢。”
“你个天杀的赔钱货,居然敢威胁我。早知道……”
“当初就把我扔进尿痛里淹死是吧,知道啦知道啦,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陈月牙一边不耐烦地说,一边偏过陈王氏,想进去找陈梁氏。
“你给我站住!!!”陈王氏虚张声势地喊了两声,知道她拿捏不了陈月牙,也没再追着不放,刚好她的三儿媳妇陈张氏领着陈月蝴和陈月蝶出来,三人皆装扮一新,而且拎着小包袱,得知她们又要去镇上娘家小住几日了,阴阳怪气地数落起来。
“娘!你别给儿子添乱了,成不!淼儿回娘家是想跟大舅哥商量一下我过去做掌柜的事。”陈生富适时出来救场。
“我记得你哥有几家店来着,你叫你哥安排一下生贵去做个账房。生贵可是念过书的人,保证能帮你哥把账做的妥妥的,月银比照生富的给就行了。”
让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从不拿正眼看人的陈生贵管账?!陈生富和陈张氏面面相觑。收到了妻子的求救信,陈生富一边敷衍陈王氏,一边搂着妻女往外走。
十年前,年景好,连年丰收,陈家除了种自家的十五亩地,还佃张地主家的十亩,陈家上下对生活充满信心,陈老汉羡慕村长的大院子,便把积攒的六十两银子都拿出来盖了青砖大瓦房,结果,他错误地估算了盖青砖瓦房所需要的钱,最终,只盖了三间上房并东西两厢各两间。钱用完了,灾荒也来了。十年来,张老汉的大院子到今天依然只是五间青砖瓦房而已,后来又在东西两厢加盖了两间耳房,勉强凑成一个完整的小院子。
陈家的上下十几口人,就挤在这七间房子里。当然,陈月荷和陈月牙不包括在内,她们被安排在后院放家伙什的杂物房内。
陈月牙到西厢的耳房找陈梁氏,她娘却从大房所住的东厢出来,手里吃力地抬着满满一盆的衣物,不用看那些衣服鲜亮的颜色,精美的绣花,她也知道是谁的。陈王氏有她自己的坚持,那就是老头子的衣服,她必须自己洗,而三婶陈张氏还要点脸皮,只是偶尔让她娘帮忙洗衣服,可是陈李氏就不同了,她的脸皮堪比城墙,刀枪不入,一房五口人的衣服,包括贴身衣服,全都堆给陈梁氏洗。
要是以往,陈月牙已经冲过去掀盆了,可是她是经过了乔岚思想“熏陶”的人。
“娘,你还要做饭呢,衣服我来洗吧。”陈月牙接过陈梁氏手里的盆,因为太沉,差点拿不稳。
“牙儿,你姐怎样了。”陈梁氏第一时间关心大女儿的情况。
“哦,好着呢。”陈月牙怕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只想快点打发掉陈梁氏,她贴近陈梁氏的耳旁小声说道,“娘,你快去做饭,饼子做小一点,省出一个,我好拿给姐。”
“哦好,我这就去!”陈梁氏有点忐忑,她恭顺了半辈子,一丁点儿坏事都没做过。搁以前陈梁氏做这种事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过为母则强,她无法为大女儿做的更多,只能做一点是一点。
“小心点啊。”
“娘知道!”
陈梁氏走开后,陈月牙哼起了小曲,好像很乐意帮人洗衣服一样,她作势要扛起木盆,又大声咦了一声,便蹲下来仔细端详,“这几件衣服可真漂亮,呀,还有件肚兜,这是绸子做的吧,上面的桃花真漂亮。这么轻飘飘的的衣服,洗的时候手松一松,可就抓不住了,飘到下游去,可别被那个二流子捡到了,万一人家送回来,是以身相许呢还是以身相许呢?哦,还不止一件肚兜,万一两个人找上门……”
“娘!”东厢传出一声“娇滴滴”的怒嗔,“你听听,你听听!”
陈李氏怒气冲冲地出来,跑到陈月牙的跟前,一把抬起地上的木盆,又腾腾腾地回去了。
见识了陈李氏敢怒不敢言的嘴脸,陈月牙那叫一个开心啊:姐果然是对的,打蛇打七寸,对付这种人不需要用棍子,几句话就能把她的脸皮刮一层下来。陈月牙心情很好地去厨房帮忙,免得她的包子娘漏出马脚。
其实乔岚的原话是“老妖婆和陈李氏都有弱点,就是她们的闺女,拿她们的闺女说事,保管你一打一个准。”
“姐,你这么懂,以前怎么不对付她们,任她们欺负。”
“呃……”
“我知道,因为你是那个家的人,不好出手。现在不了!”
“聪明!”
第七章 狗屁富贵()
农忙期三餐,两干一稀,非农忙期只吃两餐,一干一稀,今早陈家吃的是稀饭,外加一个小小的野菜饼。往常,陈梁氏母女做完饭还要清理灶头才能去堂屋吃东西,而每次她们过去的时候,本来稀得不见米粒的稀粥就真的只剩下粥水了,菜饼子更不会有剩下的。
今天陈月牙亲自端菜饼子上桌,顺势坐下,然后在陈王氏杀人的目光中夹了两个菜饼子,各咬了一口才到碗里,然后去盛粥。
“没教养!”自诩小家碧玉的陈月珠白了一眼陈月牙,平时,陈梁氏那份饼子多是她和两个弟弟分吃,今天眼看着没“加餐”了她怎能没话说。嘀嘀咕咕的陈月珠突然嗅到一股从未闻到过的幽香,当即狗魂上身了一样四围嗅了嗅,
“站住!”陈月珠冷不丁攥住走过她身旁的陈月牙,害得陈月牙差点打翻手里的粥碗。
“放手!”陈月牙已经很久没有和陈月珠正面对上了,何况此时她挂念着不知所踪的姐姐,心情更说不上好,大有陈玉珠再不识相一点放手,她就赏她两巴掌的架势。
“你搽香粉!”陈月珠的鼻子一向很灵敏,刚刚她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幽香,但仔细闻又闻不到了,所以当陈月牙走近,她再次闻到了那股很好闻的香吻时,她便拉住了一向避而远之的陈月牙,努力一嗅,就确定那香味真的来自于陈月牙。
“你居然搽香粉!!!”知晓陈月牙肯定不会乖乖告诉她这香是怎么回事,本着她没有,别人也休想有的变态心理,她才要闹大。陈月珠的语气很是尖锐,加上她特意提到了声调,果然把陈家上下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了。
“小小年纪,也不知想要勾引哪个野汉子。”陈李氏第一时间跳出来闺女讨伐陈月牙,“你自己嫁不出去就算了,非要学腌臜地风尘女那套,连累咱陈家女儿的闺誉。”
“你哪来的钱买香粉,是不是偷我钱啦。”陈王氏当即甩下筷子去查看她的钱匣子。
成为众矢之的的陈月牙已经知道陈月珠这一惊一乍的是怎么回事了,她一定是闻到了姐姐的手串留在她手腕上的余香。她深谙好东西进了陈家就没有再出门的道理,所以回来前把手串包裹好藏在了那个破炕里。
陈月牙的确没有搽香粉,说起话来亦是底气十足,“哟,腌臜地风尘女那套?!要不咱去陈月珠房里看看她有多少盒香粉,多少盒胭脂吧,咱也取取经,看什么叫腌臜地风尘女那套。”
“别想转移话题。你没搽,身上怎么有香味?”陈月珠暗地里埋怨母亲陈李氏不会讲话,把她绕进去了。
“我倒是想搽啊,你给我两盒试试。”陈月牙说完抬起手腕闻了闻,“你说的是这个吧……刚刚碰到赵寡妇,她非要拉着我问你有没有定亲,想把她娘家大哥介绍给你。”
“放他娘的狗屁……”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李氏和陈月珠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光顾着骂异想天开的赵寡妇。祸水东引的陈月牙心安理得的坐下来喝粥,她刚刚确实遇到了张寡妇,而她确实拉着她说些有的没的,不过说的是她姐陈月荷,而不是陈月珠。
陈月牙在陈家斗智斗勇,乔岚终于到了五里镇,五里镇的繁华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来发源自大青山山脉的漓水江就在五里镇旁边奔腾像东北方向流去,最终汇入可以直达京城的红河,青山村的遥水河其实只是漓水江一条细小的支流而已,就因为水路的便利,五里镇成了一个小型的南北货中转站,南边历山县县城的人上京,如果不耐走陆路的话,通常也会到五里镇乘船北上。
而此时此刻,乔岚已经转了两圈五里镇,连码头都没放过,对这个小镇有了初步的了解,现在她想的是怎么把一直默默跟在身后几米外的谢金宝甩掉,要说凭借她乔岚三寸不烂之舌,把谢金宝忽悠回青山村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她现在是陈月荷,不是乔岚,,不好太冒尖。
“谢金宝,跟你商量件事。”再次把谢金宝招到跟前,乔岚假装为难地开口道,“你身上有钱不,借给我,我改天加……一定还你。”性格使然,乔岚还想豪气地说加倍偿还来着,突然意识到她是陈月荷,是那个一穷二白的陈月荷。
“……”谢金宝没有接乔岚的话,只是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表达他的不满:出来前不是说找活计吗,怎么转了两圈,啥都没干就要借钱?
“你看,这活计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而我实在不忍心牙儿再跟我一起睡在荒郊野岭了。陈家虽然不好,到底还有几片瓦遮顶。”你这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我怎么拿空间里的首饰出来当啊,不当东西我怎么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啊。新生活,陈月荷不遗余力地攻击谢金宝的短板,“你不知道,她夜里翻来覆去,这两晚,根本就没怎么睡,瞧她都没什么精神了,我心疼啊。”可恶,睡不着的是我,月牙儿睡得跟猪似的,就差没打鼾了。
不提陈月牙的时候,谢金宝为人还算是精明的,但是一提及陈月牙,谢金宝根本就是无条件无底线,所以他把仅有的五钱银子给了乔岚,然后赶着驴车回青山村了。
送走了谢金宝,乔岚第一时间到一家还算可以的客栈要了一间房,然后让小二送四菜一汤到房间里,从谢金宝那里搜刮来的五钱银子一下子花掉了,只剩下五十个铜板。
吃饱喝足的乔岚又给了小二十个铜板他安排热水,美美地洗了个澡后又浅浅地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华灯初上,月满西楼。
睡醒后的乔岚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因为觉得状态不错,她便尝试着空间,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空间依然是原来的大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边长为两米的立方体。
空间的乔岚第一时间扑向那两堆珠宝,随便拿起几件,笑得异常诡秘。
乔岚扒拉着她的宝山,计划着要当哪几件,很快,她就选了几个金镯子和银镯子,估摸着能换不少银子够她挥霍一阵了。看着胡乱堆砌的金银首饰,她觉得有罪恶感,想着明天拿了钱,第一时间买几个漂亮的首饰盒放她的珠宝,然后再买几身丝绸做的衣服,还有……想着想着,乔岚突然抑制不住笑出声来。
乔岚拿着几个镯子,正要出空间,突然,她停住了,低头看向手里的镯子,移开大拇指,看到里面24K金的刻印,顿时,她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我怎么忘了,古代的金银纯度都不高,这些金银首饰一看成色就不一般,更别说已经接近纯金纯银了,加上上面的字母和阿拉伯数字,万一被人注意上,顺藤摸瓜,找上来……虽然现在没有美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