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路逍遥-第3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樟残宰樱源顺晌桓隽忌浦耍坪醣人鞫牌歉鑫恢酶豢赡埽荒芩到揭赘谋拘阅岩啤�
安抚护国寺,或者说那些因为护国寺而对自己明里暗里口诛笔伐的人,宋毓彻也象征性地做了一些事,比如第二天那一位身子大不好,太子监国,第一时间上奏护国寺惨案,状告卢兆金,弹劾齐王,不得回应就跪在御书房外,最终被扔出宫门的邢御史终于又可以那道宫墙。邢御史再一次要求正视法度,严惩齐王,比如齐王自己的人也上奏,状告卢兆金公等几个报私仇,借搜查反贼的便利,在护国寺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份奏章,言辞激烈,更是用上了诸如“令人发指”、“天理难容”这样的词句,直接给卢兆金几人扣上了“十恶不赦”的罪名。
宋毓衍第一天监国就碰上了这么棘手的事,着实为难。他占着嫡长的便宜才当上了太子,但内里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要不是皇后纳兰媛回护以及纳兰一族足够强势,他可能已经死了不知千百回。
在******看来,这次是绝佳的扳倒齐王的机会,但是太子监国第一天就处置齐王,少不得被人诟病兄弟相残,于太子继承大统不利。这天,事情悬而未决,只能押后再议。
******找上皇后纳兰媛,就处不处置太子商议了一番,但最终让他们决定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原因却是他们收到齐王已经悄然离开凤阳,不知所踪的消息。
急召齐王回来问责的圣旨已经拟好,玉玺也仔细印上,只等着明天早朝宣读,就能把齐王抓拿归案,此刻他封地更好,无诏离开封地,罪加一等,妥妥一个“企图谋反”的罪名少不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是,******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一个人,那就是当今太后。
太后与成贤妃是两姑侄,虽然不是嫡亲,但终归都是成家人,换句话说,太后即是齐王的皇祖母,也是他的姑母。当年,太后因为先皇千娇万宠一个贵人而伤透了心,怒斩那个贵人后,自请入冷宫,待先皇去世,宋恒载继位,身为生母的她才从冷宫搬到长寿宫居住。
二十多年来,太后过得不声不响,十分没有存在感,对谁都疏离,其中包括她的儿子当今圣上,更没对成贤妃母子表露出一点儿的亲近,以至于******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她。
听到太后万分想念成贤妃母子,以至于茶饭不思,思劳成疾,皇后愤恨得撕烂了手中的帕子,把一直精心养护的指甲都给扭断了,“死老太婆,这时候出来作妖,看来你是老寿星上吊,活腻味儿了。”
太后有召,哪怕齐王立即在京城现身,也没有人敢多一句嘴,事实上,齐王没有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京城,但也差不离。他披星戴月地从“凤阳”赶到京城,为太后侍疾,做起了二十四孝孙子,顺便做一做二十四孝儿子,为圣上侍疾。
因为太后横插一脚,护国寺一案最终只能算在当天带队去护国寺的锦衣卫头目身上,卢兆金已经在家里停灵三天,卢家正要避开虎视眈眈的民众,偷偷地扛去埋了,东厂的人破门而入,破棺取尸,带去法场鞭打,然后挂在西城门口,以儆效尤,相比之下,卢兆金还算是幸运的,那天同去护国寺行凶的指挥同知以及北镇抚司镇抚使,两人都受了千刀万剐之刑,并被抛尸荒野,任由野物啃食。
不管这三只羊死得冤不冤,但他们惨烈的下场的确起到了安抚民心的作用。
消息传到护国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包括乔岚听了,也只是挑挑眉,说句“呵,竟是如此”,就没有再发表别的言论。她从没指望过所谓的人间正道,公平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人家给的。
护国寺要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超度亡灵,期间还要火化绝用大师,取舍利送进金塔里的舍利塔供奉,此外,乔岚收虚云为徒还要经过一道道复杂的仪式,更别提后面的禅让,各种事情要忙活,每一件都顶顶,每一件都需要花费的时间与精力……
她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才争取把法事的后半段推给便宜徒弟虚云,从而把截留在护国寺的时间缩短到二十一天。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能耗费太多时间在护国寺。
乔岚不会念经,但每一场法事,作为主持的她都必须在场。旁边的大和尚念经,她就盘腿打坐,幸亏她有冥想的习惯,否则还真的坚持不下来。
“主持”了几天法事之后,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异能加强了,不但精神力的范围大了些,连绝对领域也扩大了。这一发现令她兴奋不已,于是更加勤快地“主持”法事,她甚至考虑过是不是把后半部分的法事也揽过来,想想姥爷和爸爸,她还是否决的这个想法。(。)!,!!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万民朝圣()
护国寺蒙难,天为之哀矣。
天空中,厚重的云层一直都在,不曾散去,间或夹带着电闪雷鸣,但筹谋了几天的豪雨却一直没有下来,但就是乌云泽天蔽日,将世间沉入昏暗之中,这个怪异的气象也被算到佛祖显灵上,因为云起之初就在“佛祖血泣”当晚。
护国寺是一国之寺,发生惨案后,很多人心有戚戚,唯恐避之而不及,但“佛祖血泣”传开后,引发了万民朝圣的浪潮。
护国寺的风头比起之前更盛,然而却不是护国寺想要的,或者说不是乔岚想要的。多事之秋,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很容易被奸人趁虚而入,特别是护国寺人员折损了近一半,还有很多伤者正在接受治疗,寺内连小沙弥都被指派了事情,分身乏术。
“去把门关了,法事做完之前,谢绝一个香客,谁来都不行。”护国寺背后“站”着佛祖,皇帝来了都得低头,她还怕谁。
向圈大师觉得不妥,护国寺建寺庙几百年来,从未谢绝过香客的造访。
“护国寺几百年来,可曾被人屠戮过?”乔岚淡淡地一句。
向圈大师低下头,沉沉地说,“不曾!”
“一百多民众,护国寺又保下了几个?”乔岚指的是前几天惨案发生时,滞留在护国寺的将近两百民众,尽管护国寺拼了命保护,最终只救下了十来个。“特事特办,关门即是护国寺着想,也是为前来的香客着想。齐王那人,已经失了人性,保不准再杀个回马枪。别说护国寺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真要出事,谁也保不住。别把希望寄托在佛祖身上,佛祖很忙!”
“……”向圈大师一噎,也没再反驳乔岚的话。
护国寺的大门最终还是关上了。
特地赶来的民众,绝大多数人很虔诚地走完三千阶梯,只不过他们好不容易爬到顶,却发现护国寺的大门关上了。
吃了闭门羹,却没有一个人表露出不满,就算护国寺关着门,他们也能体会到寺内的气氛,那是何等的沉重,佐以天空中乌压压的云层,更是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和尚空得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他的眉毛天生就呈“八”字形,就算笑,看上去也是一副又哭又笑的衰样,此刻他的心里沉甸甸的,以至于表情更是哀伤。空得用沉痛的声音说护国寺死难者众,寺里大开法事,超度亡灵。
别的不说,单就一个“死难者众”就足以令民众感同身受。体会到护国寺的难处,很多人都沉默着跪拜,在默默地找地方烧香火与纸钱。
乔岚听寅说完外面的情况,抬头看看天空,丝毫不见雨下来的痕迹,她果断吩咐人把殿前平台那两个一人高的香炉抬到门口,接受香火,省得外面的人一个不小心把山林点着了。
那两个香炉从抬出去那一刻起,香火鼎盛,护国寺每隔一个时辰就得出去清理香灰,不然连插都没地儿插。
乔岚眼珠子一转,叫人去把护国寺最大的功德箱找出来,扛出去摆在两个香炉中间。向圈大师得知想阻止,乔岚伸出十指,细细地跟他算账,之前倒贴的几千两,郑神医和周翰生师徒的诊费,两大车珍贵药材,被砸毁的周和堂……十个手指已经数完,她还在数……伤者后继的疗养费,以后还得去寻访死难者家属,安抚他们……
“……”向圈大师听着乔岚数出来的账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出家人视金钱如粪土,他真没想到还要花这么些钱,这林林总总算起来,十万两打不住啊,护国寺可是穷得很。
“哎!”末了,乔岚哀叹一声,“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第二天,两个香炉中间,多了一个超大的功德箱。这么堂而皇之要香火钱,当真不是护国寺的风格,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谁让现在是乔岚当主持呢。
功德箱摆出去,民众也是一愣,没有反感,反而更加同情护国寺,哎,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的护国寺都支撑不下去了,看在佛祖的面上,多少捐一点儿吧。
一个时辰后,去清理香灰的和尚发现功德箱满了……于是乎,功德箱也开始了定时清空。第一天,这个功德箱就为护国寺带来了高达一千五百两的香火钱……
万民朝圣,宫墙里的人也坐不住了,特别是太子/党,倘若这时候,能把护国寺争取过来,就相当于争取了民心,于太子继位大有裨益。
与皇后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太后,两人的懿旨一前一后出了皇宫,快马加鞭往护国寺去,到了天湖山下,没雇到轿夫,两队人马你争我赶,飞奔在三千阶梯上,也难为这些习惯小迈步的人还能跑这么快,看得正在努力爬剔的民众目瞪口呆,自叹不如。
太后派去的人先行上到山顶,梆梆梆敲门……哀伤脸空得出来了,用沉痛的声音说,寺内正在举行法事超度亡灵,受不得惊扰,还请大家多加体谅,待法事结束后再来。皇后的人此时也上来到了,见太后的人不受待见,他们还沾沾自喜,谁知到了他们也就这待遇,连懿旨都没能拿出来就被打发了。
人家都说了,寺内正在超度亡灵,受不得惊扰,你还要叽叽歪歪,就是跟护国寺过不去,跟护国寺过不去就是跟佛祖过不去,这罪名谁敢担。两队人马带着懿旨兴冲冲地过来,连来意都没说出口,又原封不动地回去复命。
皇后得知护国寺不领情,气得差点撕烂手里的帕子,之所以是没撕,因为前儿个她撕帕子的时候伤了手,现在用不得力,转念一想,太后也被下了面子,她心里才好受些。
太后收到下面人的复命,只淡淡地让人退下,她根本没指望能得护国寺待见,派人去只不过是为搅黄皇后的好事,倘若只皇后的人,护国寺极有可能会接见,甭管最终是否答应皇后的诉求,但只要皇后的人那道门,在广大民众的人看来,护国寺就是皇后,太子。(。)!,!!
第四百五十五章 孙媳妇儿()
封广信从张晋之口中得知那所谓的乔公子其实是女儿身,男扮女装也是行事更加便宜,确定孙儿不是断袖,他心里的大石头轰然放下,只不过当张晋之把他所打听到的关于乔岚的身世背景告诉他,他又开始愁眉不展了。
虽然他没有门第之见,但孙儿日后要撑封家门户,不说娶一房对家业大有增益的妻子,但也得撑得起大场面,小门小户出来的闺女,在教养与涵养上终归是有所欠缺,如何当得了封家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