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曙光-第7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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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台下的民兵们也是异口同声地大声喊道,“为元老院与人民服务!”
“请稍息!”杜彦德说道,与此同时台上台下的民兵都是“啪”的一声稍息开来,他们虽然还没有军队编制,但是并没有妨碍他们接受元老院的队列训练,外籍军团和陆军都派出了训练教官对他们进行了队列训练,此刻他们对于稍息立正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同志们!”随着杜彦德开始说话,民兵们整齐地立正,一个个昂首挺胸,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上说话的执委——这对于他们而言,不亚于元老院的皇帝,即便是许多军官都跟他们说过元老院并没有皇帝。“我们今天晚上紧急集合,是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大家有没有决心?”
“有!”下面的民兵异口同声地吼了起来,河间的心里都快要燃烧起火来了,双腿兴奋得都有些发抖,执委大人交付的任务,这就说明自己这些人的存在价值已经被执委会肯定了,不由得心里跟自己反复交代,等下一定要奋勇杀敌,为民兵夺得更多的功劳。
但是接下来杜彦德说的“任务”让下面这些民兵们不由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站在那里发愣——这是什么任务?只是一个被拐卖的女孩子而已,这算什么事情?虽然说此刻东方港的女人数量不足,尤其是他们这些当兵的根本找不到老婆,但是女人也不至于有这么吧?一个被拐卖的女子就动员起一个营几百人,知道的是去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从万军之中去抢人呢。<;>;当下便有不少民兵在私底下窃窃私语起来,随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下面的说话声也开始变得闹哄哄的杜彦德的声音都几乎被盖过了。
“安静!执委大人正在训话!”民兵营长大声地冲着台下吼叫了起来,下面嘈杂的声音立刻就消失了。
杜彦德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我知道,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在你们看来用不着动用数百军队去搜寻——没错!你们就是军队!”说着他指了指台下这群明显开始有些兴奋的民兵,“一个女子而已,只是一个行走的会干活的人,外加还会生孩子而已,大家说是吗?”
“是啊!”“是的!”“没错!执委大人!”下面有民兵开始大声回答起来,也有人同时发出了明显带有戏谑的笑声。
“安静!”营长再次大声吼道,“执委大人说你们是军队!你们有军人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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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他们可是见过元老院陆军和外籍军团教官的做派的,队列训练时因为随便说话吃过的苦头也不少,因此这些民兵都不敢说话,就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你们这么觉得,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而且是大大的错了!”杜彦德大声说道。“一个国家的女孩,就是未来的母亲,台下诸位的母亲,少时也只是一个个的女孩而已。”
说着杜彦德挥了挥手,“母亲是孩子最早的老师,一个孩子以后能得到什么地位,关键就在于母亲的教育,而不仅仅只来自于私塾学堂里的之乎者也!台下诸位也是一样,一个胆小如鼠的母亲是不能教育出一个骁勇善战的大将的!同样,一个目不识丁的母亲也是不能教育出一个万民敬仰的父母官的!”
河间小次郎听到这里,不由得呆住了,他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理论,一个孩子的未来竟然还和母亲有关系?但是细细一想,的确也是如此,母亲还在世时跟自己絮絮叨叨的那些做人道理竟然一直都是自己做人的目标指引。他张大着嘴巴左顾右盼,身边的战友们竟然也和自己一样,用一种震惊的眼神也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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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就是未来国家的母亲,我们元老院中国想要有发展,就必须要重视女性的知识教育,教育好了女孩子,未来的中国,才有发展潜力。”杜彦德说着手举到了空中,“你们是未来保卫元老院的中坚力量,是未来元老院的军人,等到那时候,还有更多的任务需要交给你们去执行,但是今天,我们却要做好一件极其的任务,如果说会影响到中国国运也不会有错,那就是要把那个女孩子救出来!”
“板载!板载!板载!”下面的士兵们连忙大声吼着,尽他们最大的声音,就好像是声音能吼多大就能够证明他们对元老院的忠诚有多深一般。事实上他们对于之前的女孩是国家的母亲这个观点依旧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台上那个黑胖子执委说的话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自己就是未来元老院的军人了,以后还有更多的任务要交给自己来执行,这可比什么都要让他们兴奋,不由得挥舞起双手冲着阅兵台大声喊起板载来。
杜彦德一看此刻军心可用,便同样双手一举,大声喊道“出发!让我们去把女孩子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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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北渔零六八事件()
此刻的北桥头镇,南面的一桥与浮桥入口处已经由警察设置了路障,没有特别通行证的人不得通过,路障旁高大的火堆熊熊燃烧着,把附近数十米范围内都照得灯火通明。请大家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从界河入海口到浮桥以西三公里范围内河岸都有巡逻的民兵举着火把在进行不间断巡逻,他们的任务是逮捕试图泅水渡河的人员。河面上六七艘巡逻艇正在往返巡逻,船上着汽灯和镜子制成的探照灯,向着河流两岸进行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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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的小型渔船码头上停靠着,船舱里的人乱作一团,“我就说过上船了马上就该开出去的,你看现在髡贼的水上警察已经把河面封锁了,我们现在哪里也去不了!”一个嘴角边有块拇指盖大小胎记的人急匆匆地说着,“这下我们完了!”
“谁知道髡贼今天晚上会有这么大的动作?应该不是找我们,先等等吧,我让何老三出去打听消息了,等他回来再说。”旁边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主事之人说道。“在他回来之前,不要在这里抱怨,自乱阵脚。”
“怎么会是自乱阵脚?如若不是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之大的阵仗?”嘴边有胎记的人急匆匆地掀开船舱的席子往外张望了一下,不过外面大多数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你看,大桥两端都有那么大的火堆,还有人在沿岸进行巡逻,我们不如直接开船冲出去吧?总比窝囊地被髡贼堵在码头上抓住要好!”
正说话间,船尾传来低声的呼喊,“桥上有人!快”
船舱里的人连忙掀开席子往外看去,果然在桥南面地方出现了一路火把,一看就知道是许许多多的人举着火把在赶路。
桥面上,站着几个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南面赶来的这支队伍,他们之前接到的命令是封锁桥面,禁止人从桥上离开北桥头镇。不过可没有人知道会有这么大一支队伍往这里赶过来。
这支队伍全都是由穿着盔甲的日裔民兵组成的,盔甲和武器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着寒光这几个警察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上士,”一个警察有些迟疑地问道,“我们要不要盘查下他们?”
“不用吧?”负责桥口封锁的警察上士同样有些迟疑,“我们的任务是禁止离开,他们现在是,我们不需要管这么多的。”
“可是……”话音未落,就听得来的队伍里有人喊道,“这个卡口负责的是谁?跑步过来!”
上士楞了一下,看到对面杀气腾腾的队伍不由有些担心,不过既然人家已经喊了出来,也只好硬着头皮跑过去,不过距离越近,他反而越放心了,因为在队伍最前面站着的豁然是自己所在派出所的所长周伯通。<;>;
“所长好!”上士连忙朝着周伯通敬礼,不过周伯通侧了侧身让过了,冲着旁边努了努嘴。这上士眯着眼睛细细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周伯通身边豁然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再仔细一看,他肩膀上的肩章上豁然是全国指挥,这上士不由得腿脚有些发软,连忙立正敬礼大声道,“总指挥好!”
“你好!辛苦了!”沈彬边说边回礼,上士连忙大声说道,“为元老院与人民服务!”
“现在情况怎么样?”沈彬也顾不得跟他客套,直接就问道,“有没有人进出?”
“没有!全国指挥同志!北桥头镇很少有人在入夜后还外出的,我们从接到命令后就以最度赶到这里设卡,”说着上士朝着河面指了指,“水上警察的巡逻船也已经到位封锁了河面,正在可能的偷渡人员!”
沈彬看了看河面上晃动的灯柱,点了点头道,“好,你在北桥头镇工作多长时间了?”
“报告,已经四个月了!”上士正打算立正,被沈彬手势制止了,“好的,从现在起,桥头由我们接管了,你准备带领民兵开始挨家挨户进行搜查。”说着沈彬冲身后挥了挥手大声道,“留下一个班守卫这里,禁止人从这里出去!其他人,跟我过桥!”
“一连一班留下,其他人,跟我过桥!”民兵营长此刻肩上扛着太刀,冲着后面喊道,“元老院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
后面的民兵又一次齐声大喊板载三声,接着就开始在警察的带领下过桥了。
“大哥,这下我们怎么办?这么大的阵仗,你看,足有上千人,我们如若被抓住,就完了!”胎记已经开始慌乱了,“我就说不该到这里来,你看我们现在船上满是武器,如果被髡贼抓住了,就全完了,还要连累厂公!我们快冲出去,就算给髡贼打沉了,东西沉到海里也是死无对证,总比在这里被髡贼闷在罐子里抓要好!”
那大哥此时也没了主意,眼睛盯着桥面上一队队开过的士兵,过了片刻,他一跺脚道,“好!我们就冲出去!”说着冲着船头喊道,“解缆!我们这就走!”
“东家,这可是深夜了!没有针路又看不清海面,如若在海上触礁,可就是死定了啊!”驾船的船家紧张的说道,“我们等天亮再走吧?”
“要你走就走,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再不走杀了你全家!”胎记从怀里抽出一把暗色的匕首恶狠狠地说道,这匕首通体暗绿色,一看便知是淬了毒的,船家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想起了自己还被关在舱里的妻儿,连忙冲到船头去解缆绳。<;>;
“什么人?”码头上忽然传来了吼声,“站住!”很快又传来了格斗和惨叫声,没几下,就有人被放倒在地,动手的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连忙快步朝着栈桥跑来,边跑边喊,“大哥!等下,我是何老三!”
他身后被打翻在地的警察也顾不得爬起来,只是趴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放在嘴边大力吹了起来。那何老三迟疑了片刻,但是此刻警察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再回头也没有意义了,便朝着码头的船跑去,听任那个警察在后面吹哨。
“码头需要增援!”周伯通凑到沈彬旁边大声道,“总指挥!”
沈彬看了一眼,对着旁边的营长大声命令道,“你分出一个排的兵力前往码头进行增援,其他人!”
营长冲着身边一个紧跟着的排长喊道,“西野排长!带你的排,去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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