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曙光-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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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百姓在山呼万岁,姱公主因为这段时间劳心劳力而变得消瘦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容,她在猜想不知道父皇是不是在往自己这里来。毕竟自从她到达顺化以来,几次去求见父皇都被拒绝了,而且负责她安全的两个女官都报告说发现有不明的人在跟踪,新军也曾经驱散过两次想要潜入府内的闯入者。她自己也知道危险就在身边,但是她万万想不通,自己在占城港住了十年,怎么这些官员就变得这么利欲熏心了,甚至于钱能够敢于火中取粟,就连自己这个唯一的公主也不放在眼里,若是长久以往,怕是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了吧?
她吁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柳枝丢开,转身走向身后的凉亭。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远处新军士兵那边一声大喊:“什么人!站住!”
姱公主和女官同时把目光转了过去,只见十多个穿着黑色或者灰色劲装的壮硕男人提着刀枪气势汹汹从围墙边正翻墙而入,手中的武器寒光闪闪的,一看就是精心选取的武器,看那些人从墙头跳下来的动作,肯定一个个都是精于技击的老手。这样的人要说不是入侵者,怕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了。
公主是亲身过战斗的,做了好一段时间噩梦的她此时反而没有了惊慌,她早就跟着钱龙舟学会了武器输出和敌人的换算计算方法了,眼前的敌人虽然多,但是不过十七八人,武器就算再精良,距离自己也还有个池塘,等到他们通过池塘中间的小路过来的时候,至少要跑过两百米的距离,这个速度跑过来至少需要二十秒的时间。身后的新军士兵肯定会开枪拦截射击的,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这样聚集的有生目标打起来肯定没的跑。由于钱龙舟的关系,新军搞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子弹,这些不是装备的滑膛枪弹,而是霰弹,使用的就是一个软木弹托,前面用纸包着三十颗直径不过两毫米的小铁珠。
两个新军士兵二话不说,从腰间的弹药包里抽出一包发射药,塞进了枪管里,接着把软木弹托用通条顶了进去,再把被纸包包好了的霰弹顺着枪管放了进去,接着在发射药包的纸上戳了一个洞,接着把火帽放上火门。他们参加过占城港保卫战,面对战斗的紧张感还是在面对数千蛮军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此时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紧张的感觉,只是机械地按照操典进行着装填工作。
入侵者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穿着奇怪红色衣服的男人在那里干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杀死公主,至少是让公主在短期内不能说话。所以就分出十个人去对付这两个红衣护卫,剩下的八个人大步流星冲着通向池塘中心小岛的桥冲去。
十个人打两个,就算对方是功夫高手,也够喝一壶的,更不要说眼前这两个红衣护卫看上去就不是什么肌肉发达的武师,他们更是有恃无恐,高高举起武器就冲了过来。
站在后面佩戴下士臂章的新军士兵在前面的士兵肩上拍了一下,“你先开枪!”
前面的士兵也丝毫不矫情,直接把步枪放在腰间对着他们冲过来的方向就扣动了扳机。
“砰!”随着枪膛里的发射药被火帽点燃,长长的火苗冲出枪口,与此同时,软木弹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抛物线掉落在那些人的脚前。但是他们此时根本就没机会看那个软木弹托,因为三十枚霰弹正如同冰雹一样扫过他们最前面的五个人。
霰弹个头虽然不大,但是三十颗霰弹的打击面却是非常大的,在这种一百米不到的距离里,使用一倍半发射药的霰弹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在最前面的五个人顿时全部中弹,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后面跟着的五个人愣了一下,他们也来不及细想,举着自己的武器冲了上来。
但是现在让他们胆寒不已的情景出现了,刚刚发射过的红衣护卫向后退了一步,后面的红衣护卫顶了上来,手中的那支火铳的铳口立刻在他们面前变成了一个圆圈。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公主遇袭 下()
这下袭击者们可没有之前的自信了,人家怪不得两个人能够信心满满地对付他们十个人,一根铁管子就能一次放倒这么多人。眼瞅着人家的铳管变成了一个圆,就算是用菊花都能想出下一波会被放倒的就是自己了。因此袭击者们顿时炸了锅,有的扭头就跑,有的发了疯一般把手里的钢刀轮得跟电风扇似的,还有一个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桥上冲,看来都是被刚才这一枪吓破了胆。
刚刚冲上桥的七八个袭击者也被刚才的枪声惊得呆了一下。他们都是些自幼练习武功之人,手里的武器都是练过一辈子了的,眼睛毒到只要对方一抬手,就知有没有。偏偏人家两个红衣护卫那种看起来根本就没怎么学过搏杀的,甚至几个月前还是穷泥腿子的人,举着一根火铳一下就把他们中间几个好手给放倒了。这事情未免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事实上这事情倒不是什么新闻,十字军时代无论是十字军还是穆斯林军队,双方都是使用十字弩,几乎是十字弩发展的黄金时代。但是骑士团却多次想要和对方协商禁止使用弩——原因很奇葩,一个农民经受几个小时的训练,就能用一把十字弩放倒一个勤学苦练几十年的贵族骑士,他们觉得不爽。
现在这些袭击者也是这种心情,俗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哪个把手里的武器玩得花一样的人不是在血泪中几年十几年地锻炼出来的?可是这两个之前丝毫没放在眼里的红衣护卫却仰仗着武器之犀利,轻而易举就对付了五倍于己的敌人,这以后要是下去,这练武功还有什么用?
但是眼下不是讨论武功无用论的时候,明显看起来是领头的袭击者手中长刀一挥,指向岛上略有些慌乱的公主,大吼一声“杀!”。
公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后面那个腰间缠着根古怪带子的女官从带子上抽出一个看起来奇怪的铁疙瘩,也是一个圆圆的小铁管冲着桥上正在奔来的袭击者。
最后面那个被吓得从袭击护卫中转而跟着来打公主的袭击者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一看到那个女官手中的铁疙瘩小圆管冲着这边,心里又是一咯噔,冷汗直冒,口中发出了一声尖叫,直接就跳下了池塘对着来的地方游去。
说时迟那时快,士官手里的步枪再次喷出火舌,冰雹一般的霰弹再次扫过还在把手里武器舞得电风扇一样的四个袭击者。
这些袭击者们哪个都是练了十几年的,手里的这些武器舞起来的时候不说泼水不进,起码弓箭是射不进去的。但是这些让他们颇感安心的动作在霰弹面前照样吃了亏。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几个舞刀的刀都被打断,棍和朴刀的也被打断成好几段,武器的碎片横飞,这下被打到的四个袭击者,身上不仅是霰弹造成的杀伤,还附带着他们自己的武器碎片也一起扎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时间原本用来牵制和消灭新军士兵的十个人里九个都躺倒在地上,不是翻滚尖叫,就是抱着伤口哀嚎,运气好点的直接就咽了气嗝屁。
桥上的七八个人这下幡然醒悟,在这些火铳面前自己人多也是没用的,带头的一看女官手里的铁疙瘩,心知这也肯定是个武器,但是个头跟匕首差不多,想必也没有什么威力,于是乎加快脚步,想要从桥上赶紧冲过去。
这座桥原本就是座院子里的观赏桥,宽不过五尺,魁梧点的人在上面都恨不得侧身走。桥两侧又有高高的护栏,在桥上根本就没法飞奔,因此这帮大汉在桥上尽管用尽了力气,却还是只能迈着小碎步往前冲,不过他们心里都知道,只要冲到公主身边,那些护卫就投鼠忌器,不可能再放铳。
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女官手中的铁疙瘩突然冒出了火光也发出了脆响。
跑在最前面的头领腹部中弹,惊叫一声倒地,由于桥体太窄,后面的人刹不住脚也躲避不开,被他绊倒摔了一地。最后面的两个由于距离远而没有被绊倒,扭头看到不远处的两个红衣护卫还在给火铳装填,连忙又冲下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先撂倒这威胁最大的敌人。
结果新军士兵见他们两个冲过来,也不多话,也从腰间抽出跟女官一模一样的铁疙瘩出来,小铁管冲着他们俩。
和女官不同,新军士兵是见过血的,杀人的时候可不能手软,面前这些袭击者要杀的是他们的保护目标,那么就是绝对的敌人,钱龙舟说过不能对敌人有丝毫的怜悯,他们早就深深地把这句话牢记在心,因而此时他们只是略加瞄准,对着目标就是两枪。
九毫米的派拉贝姆弹威力虽然在旧时空经常被人诟病,但是放在此时,却是无敌的存在。尤其是弹头根本就是铅制,在枪管中就变形严重,击中人体后更是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效果。中枪的两个袭击者虽然每人只是中了两枪,但是却已经是四脚朝天倒在地上,口里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被打翻的头目这下傻了眼,他们来之前特地做了侦察的,还有人长期偷偷监视公主的活动规律,觉得公主每天带一个女官两个红衣护卫在花园里散心是个绝好的偷袭机会,这才动的手。
可是眼下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终日打雁却叫雁啄瞎了眼,原来面前这一女二男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跟他们比起来,自己才是送到嘴边的肉。
“不许动,丢掉武”随着一声暴喝,这场袭击算是结束。在步枪的枪口威胁下,这些被绊倒在桥上的袭击者们笨拙地爬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把武器丢到了池塘里,高举着双手从桥上下来。
公主倒是丝毫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尽管一开始的时候略有些慌乱,但是这样的袭击规模可比那天晚上南蛮袭营差远了。她突然脑海中冒出了钱龙舟右手提着连发手枪左手提着巴顿剑的勇猛姿态起来,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勇气,怕是已经足够了吧?她的脸上不由觉得有些发烧,心中暗暗笑自己,莫非是这春天真的到了?
随着太监那尖声的“皇帝驾到!”叫声,阮福源的步辇到了公主府门口,刚才的枪声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今天是年初一,顺化城里放鞭炮的人还是有不少的,他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门口没有护卫,而能看到的是院子里许多护卫在匆忙地往后院里赶。
“发生了什么事情?”阮福源好奇地问前来迎接的公主府管家。
管家连忙跪下磕头道:“小民回禀皇上,府上刚刚遇袭,约十数人袭击公主,已被击退。”
阮福源心头一跳,在这顺化城里的公主府上袭击公主?这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女儿从小锦衣玉食的,就算在外面这么多年,也不可能练出一身强悍的武功来。况且就算是武功再好,遇到突袭也是要遭殃的。连忙打断管家的禀报,匆忙问道:“公主现在如何?有没有受伤?”
“没有!”管家连忙干净利落地回答道,他知道,在皇帝面前他这种小民最好不要玩什么文字游戏,越干脆越直接反而越好。
“那府上护卫损失情况如何?”
“无人伤亡,打死匪徒六人,打伤活捉八人,另外还有几个逃了。”
阮福源一愣,“遇袭时有多少护卫在场?”
“小民现场,实是不知皇上见谅。”
穿着金黄色袍子的阮福源从步辇上蹦了下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