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5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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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祁永青,参见长公主殿下!”
语气恭敬,礼仪周全。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恭恭敬敬的道:“参见长公主殿下!”
楼月卿立刻上前扶起祁永青:“表兄快起身把!”
是了,眼前这位年纪大概可以做她爹的中年男子,是永宁长公主的嫡长子,按辈分而言,是她嫡亲的表哥。
祁永青忙站起来,有些小激动,一副受宠若惊。
楼月卿笑了笑,扫了一眼周边跪着的众人,淡淡的说:“都起来吧!”
所有人才纷纷谢恩起身,站在原地,不敢动,个个都一脸紧张忌惮,不敢直视楼月卿一探究竟,只得偷偷打量着楼月卿。
祁永青看到楼月卿身边的容郅,忙揖手,含笑朗声道:“想必这位便是楚国摄政王殿下吧?久仰大名,如今总算是得以一见,幸会了!”
容郅挑挑眉,倒是给足了祁永青面子,淡淡一笑,揖手,但是,并未吭声。
他本就沉默寡言。
祁永青倒也不介意容郅的沉默,朗声一笑,这才亲自带着楼月卿进了侯府的门。
其他人也猜纷纷紧随其后。
刚走进侯府,祁永青便立刻带着她去见永宁长公主,只是还没到,就遇上了闻讯出来的永宁长公主,还有几位一早过来的王妃公主,萧允珂和景阳王妃等人亦在其中。
永宁长公主并非第一次见楼月卿,之前寿宴上本就见过,后来;引起在宫里养病的时候,也去看过几次,只是楼月卿当时谁也不想见,上次祭天大典也见过,这段时日也有几次去公主府看她,她也拒而不见,故而一直没有说上话。
看到她,永宁长公主有些激动,忙迎了过来。
楼月卿见永宁长公主走过来,忙俯身行礼:“玮元见过姑母!”
永宁长公主立刻将她扶起来,热泪盈眶,哽声激动道:“快起来快起来,让姑母瞧瞧!”
楼月卿忙站起来,一脸乖巧的莞尔笑着,任由永宁长公主上下打量。
长公主一边打量着,一边不停地点头道:“好好好……”
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好,反正永宁长公主笑得很开心,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085:表姑()
楼月卿看着永宁长公主,不由一阵恍惚,都说女俏母,永宁长公主乍一看,长得很像皇祖母,所以,这般模样,让楼月卿想起了小时候皇祖母那慈爱的眉目,当真是如出一辙。【。aiyoushenm】
永宁长公主显然是很高兴,看着楼月卿的眼神,那叫一个慈眉善目。
这时,永宁长公主眼尖的看到楼月卿身旁站着的容郅,她一阵讶异:“这位难道就是……”
她一直没机会和楼月卿叙旧,所以并未见过容郅,不过,却知道他,也晓得他在酆都。
楼月卿这才介绍:“他是我夫君,容郅!”
转而又看着容郅轻声道:“容郅,快来拜见姑母!”
容郅忙揖手,面色虽淡,语气却有些缓和:“容郅见过姑母!”
永宁长公主笑得更开心了,看着容郅,十分满意。
吩咐下人去把新郎找来,把昌平侯轰去迎接宾客,这才不由分说的拉着楼月卿往后面的屋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道:“一直没有机会与你说说话,知道你今儿要过来,姑母这心里啊,高兴,来来来,陪姑母好好唠嗑唠嗑!”
楼月卿只好任由永宁长公主拉着往里面去,众人也纷纷紧随在后。
因为大家都是女眷,容郅不好扎进一群女人中间,便也没有跟进去,楼月卿被永宁长公主拉着走进去,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柔和一小,点了点头,楼月卿这才笑了笑,任由永宁长公主拉着走了。
昌平侯正要去迎接宾客,见容郅顿足在原地没跟进去,只好上前,指着一个方向,试探问:“摄政王殿下,瑾王hé ping南王等人都在那边,不如本侯带你过去?”
容郅婉拒了:“不必,侯爷去忙自己的就好,孤自己过去!”
昌平侯愣了愣,只好转声问道:“呃,那本侯让人领您过去?”
容郅闻言,点了点头:“也好!”
昌平侯这才能吩咐身后的侍卫引容郅去萧以恪等人所在的地方。
永宁长公主很高兴,乐得合不拢嘴,拉着楼月卿一直问个不停,她问什么,楼月卿都乖巧的回答,不过,永宁长公主也是个明白人,不该问的,她并不问,只问了楼月卿的身体,在楚国的一些情况,还有和容郅的一些事情。
弄的一旁的公主王妃们都插不上话,只能看着这姑侄俩你问我答。
弄的一旁的萧允珂都忍不住揶揄道:“姑母好生偏心哪,姐姐一来,您眼里就没有我们了!”
她这酸溜溜的话一出,大家伙都忍不住笑了,永宁长公主愣了愣,随即,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你这孩子……”
楼月卿抿唇一笑,甚是无奈。
这时,一身喜服的新郎祁英过来了。
剑眉星眸,五官俊朗,倒是个一表人才的年轻人。
他一进来,永宁长公主立刻拉着他给楼月卿请安。
祁英立刻朝着楼月卿躬身揖手:“祁英见过长公主表姑!”
楼月卿一听,忍不住抖了抖。
表姑……
话说,祁英已经十九岁,和她年龄相仿来着,却差了一辈,开口就叫她……表姑!
楼月卿想表演胸口碎大石。
不过,即使是内心极度崩溃,楼月卿也笑得很得体:“不必多礼,快平身吧!”
祁英立刻道:“谢长公主表姑!”
永宁长公主这才问祁英:“去迎亲的吉时快到了吧,可都准备好了?”
祁英立刻回话道:“回祖母的话,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再过一盏茶的功夫,孙儿便出发前往韦家接亲!”
永宁长公主嘱咐道:“记得去到韦家的时候,对长辈们礼貌些,小心些,可别出了岔子!”
祁英立刻道:“祖母放心,孙儿明白!”
永宁长公主这才亲自替他理了理衣领和发冠。
这时,门口匆匆有人来报:“启禀长公主,陛下驾到!”
众人闻言大惊,忙出去迎驾。
楼月卿很是惊讶,那老头子病刚好,怎么就亲自来了?还不声不响的来……
不过,还是和大家一起出去迎驾了。
侯府门前,停着萧正霖的銮驾,楼月卿和大伙儿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聚满了人,跪了一地的宾客,萧正霖被温贵妃搀扶着站在那里接受大家的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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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景媃的罪孽()
听到萧以恪这话,楼月卿有些小心虚,她家夫君确实是架子挺大的。【。aiyoushenm】
轻咳两声,她才问:“他和容郅有什么好谈的?”
她可不认为他们翁婿俩能有什么好谈的,容郅对萧正霖的意见,不只是因为她,还有就是当初璃国和楚国的大战,他始终有些成见,毕竟那场大战,死了那么多人,如果不是因为萧正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容郅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容郅迟迟不想见萧正霖,便是因为这事儿。
而楼月卿,虽然不想夹在父亲和丈夫之间为难,可也能理解他,所以,他的态度,她都是尊重的,他不想见萧正霖,她也不强迫,否则,若是她真的一定要他去见萧正霖,他看在她的份上,怕是也会听从的吧。
萧以恪淡笑:“不要忘了,他们之间,隔着一个你!”
不管过去有多少过节和恩怨,因为她,都不重要了。
楼月卿耸耸肩,不置可否。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她的感受,容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忽然顿足,萧以恪面色复杂的看着楼月卿,欲言又止,不过,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道:“无忧,你现在,还在怪我们么?”
楼月卿闻言,面色一怔,随即苦笑:“我能怪你们什么?”
“无忧……”
楼月卿无谓一笑,幽幽的望着眼前,淡淡的道:“说到底,不管是我,还是凰儿,我们的不幸,不是你们造成的,我当初责怪二哥和父皇母妃,不过是因为你们欺瞒我,而这个骗局的背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毁掉了凰儿的一生,你们已经尽力了,尽力保全我们,可有些事情,终究不是你们能左右的!”
从得知这个的名字之后,楼月卿就把对萧倾凰的称呼变成了凰儿,以前不知道名字才叫她长乐,可终究,她不是长乐,而是萧倾凰,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叫她的名字,是楼月卿作为姐姐,对她的态度。
她这段时日也想通了很多,关于这些事情,她怪不了任何人,这是她的母亲加注给她们姐妹的罪孽和痛苦,不管他们怎么选择,伤害终究是存在的,只是,因为他们对她的偏爱,导致现在的局面罢了,说到底了,她没有资格责怪任何人。
要怪,只怪她有那样一个母亲。
闻言,萧以恪看着楼月卿的眼神,晦暗不明,想了想,他轻声问道:“那你心里,可原谅父皇了?”
不责怪,不代表真的原谅了,他们还好,可是,在这些事情上,父皇终究难辞其咎,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父皇和景媃汤卉的爱恨情仇。
楼月卿望着眼前,眸色恍惚,静默许久,才苦笑道:“原不原谅,他都是我的父亲,就像二哥说的,他已经年老,这十几年来,他也比不任何人舒坦,如今他这把年纪了,身体也不好,如今我只愿他能够健康长寿,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其实她也都知道,父皇从没有任何对不住她的地方,这些年的一切怨怼和不满,如今也都不复存在,她不怪他,不管父皇如何抉择欺瞒,始终都是为了她,只是,她也做不到心无芥蒂,每当想起mèi mèi这么多年的屈辱和痛苦,都是因为他的默许,她就无法做到谅解。
所以,就这样吧,不亲近,也不会责怪,她只愿他能够健健康康的,安享晚年,其他的,她已经无可奈何。
萧以恪也晓得,这是她最大的退让,不责怪,不怨恨,却也不再亲近,不管是对他,还是父皇母妃,她都不会再和以往一样。
不过……
犹豫片刻,他还是问:“那母后呢?她还活着,如果她出现,你……”
楼月卿闻言,面色一冷,眸间划过一抹厌恶和冷芒,淡声道:“在我的心里,她已经死了!”
所以,她会不会出现,已经不重要了。
萧以恪默了,对于这件事情,他没什么好说的,也并不想劝说楼月卿谅解景媃,原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谅解的。
“二哥,你对这些事情一定很清楚,能不能告诉我,她和汤卉到底当年有何恩怨,以至于让汤卉怀恨至此?”
她对汤卉虽然恨之入骨,可也不得不承认,汤卉那样的女人,不会因为嫉妒就耗费如此心血来筹划这场阴谋,据她所知,唐混队萧正霖的其他儿女,还算是宽厚,从不会为难,难道只是因为妒忌景媃是萧正霖的挚爱就对两个无辜的孩子下此毒手?
若是如此,她直接杀了她们姐妹便可,何必耗费如此心血去筹划那样一场惊天阴谋?
隐隐感觉,没那么简单!
萧以恪并未直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