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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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卿不悦的看着元兰姑姑,淡淡的问:“元兰姑姑这是做什么?太后都没有发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般放肆?”
她倒是不明白了,元太后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忠心的人,这元兰姑姑对元太后倒是真的忠心不已。
元兰姑姑咬了咬唇畔,顶着楼月卿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只好退到一旁,没有再说什么。
所以,这两个男子还是定定的站在寝殿中间,低着头,甚是不安。
薛贤妃和楼德妃作为内宫妃子,有些拘束,没想楼月卿竟然胆大到往太后宫里带男人。
元太后倒是没有羞愤之感,只是眯了眯眼看着两个男子,转头看着楼月卿,淡淡的问:“卿颜,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楼月卿不答,反而看着那两个男子,淡淡的说:“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两人闻声便抬起头来,两张清秀的脸便看得一清二楚,眉眼间的风情亦是难掩。
楼月卿看着一脸不解却好似想到了什么,眉眼间有些薄怒的元太后,弯了弯嘴角淡淡的问:“太后可还满意?”
元太后怕是已经想到了楼月卿想做什么,面色一变,阴郁的看着楼月卿,满是杀意,指着她咬牙问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昨日她才让人送了两个女人去摄政王府,今日楼月卿就带两个男人来见她,楼月卿……
楼月卿慢条斯理的揉了揉手指,看着元太后另一边的王巍,笑着道:“昨日王公公与臣妾说了一句话,说皇家子嗣单薄,臣妾觉得甚是有理,所以,心中甚是不安,这延绵子嗣的责任可不小呢,只是这种事情,臣妾和王爷努力也不起什么作用的,所以……”
缓缓站起来,看着脸色甚是难看的元太后主仆和一旁的薛贤妃两人,她面上笑意愈发难以琢磨,缓缓开口道:“皇室子孙单薄,太后正值盛年,臣妾特寻了两位身强体健的美男孝敬太后,望太后早日为王爷添一名弟弟!”
果然,楼月卿的话一出,殿内的人脸色无不大惊,特别是元太后,脸色陡然一白,面上微微发抖,抬手指着楼月卿,颤声道:“楼月卿……你……你放肆!”
她方才就隐隐觉得不详,果然楼月卿就没安好心,竟然往她宫里送男人,这般折辱于她……
上次因为楼月卿,容郅往她榻上送了一个太医羞辱于她,害得她被那么多人目睹了那样一幕,这件事情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每当想起就很楼月卿,恨容郅,现在楼月卿竟然还敢……
简直是岂有此理!
元太后整个人都气得发抖,看着楼月卿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憎恨。
从没有一个人,令她这般憎恨却又无可奈何的。
一旁的元兰姑姑和王巍立刻上前扶着元太后:“太后息怒啊,您凤体要紧……”
“太后保重凤体啊……”
而另一边的薛贤妃和楼德妃,听到楼月卿这番话,脸色大变,直接低着头当做没听见。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也就摄政王妃敢说出来了。
果然是令摄政王殿下倾心的女人,胆子可真是大啊。
楼月卿看着被她气得发抖脸色惨白的元太后,没有半点恻隐之心,而是继续含笑道:“太后可要保重身体才行,不然枉费了臣妾一番苦心不说,重要的是……如何延绵皇嗣啊!”
她这话一出,薛贤妃和楼德妃头面色更加难看,很是不安。
这不是要气死太后么……
元太后被气得全身发颤,指着楼月卿,恨声道:“你……你……给哀家滚出去,出去!”
楼月卿挂着笑意,冷冷的看着元太后。
脸色发白,全身气的发抖,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一个受尽折磨的老太婆,这番景象若是别人,她估计会心软,可是……
她是半点也不觉得元太后可怜的,只觉得她咎由自取。
这就是招惹她的代价,也是她作恶多年心肠歹毒的下场!
元太后昏迷过去了。
死死地盯着她一眼后,便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殿内一阵惊恐叫声响起。
看着元太后昏死过去了,楼月卿没有丝毫动容,直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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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生辰礼物,元家危机()
被楼月卿气晕之后,一连几日,元太后都病的不轻,别说下榻,就连醒着都不怎么说得出话,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除了每日固定在宣文殿看着容阑的几个太医,其他的都在彰德殿日夜守着,皇帝如今情况不明,元太后又病得如此厉害,弄的宫里宫外朝中上下人人自危。
谁都知道元太后这次病倒和摄政王妃脱不了干系,但是,没有人敢将她的名字跟元太后的病牵扯在一起,人人都自觉的三缄其口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日从宫里出来后,楼月卿就再也没有出过王府的门,日日在府中待着,容郅空闲时夫妻俩腻歪在一起看奏折下棋,容郅不在时就画画练字,教导灵儿,反正府中的事务李逵一手操持,不需要过问于她,日子过得倒也是惬意。
而在这惬意的日子里,端木斓曦又不告而别了。
只让卉娆送来一封信,上面写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勿忧勿念,等我回来!
没有多余冗赘的言语,简短明了,是端木斓曦一贯的手笔。
卉娆道:“圣尊让属下跟主子说,她这次离开除了办点私事,便是想办法为摄政王殿下解焚心蛊毒,约莫两三个月便回来,让您不用担心,等她回来!”
楼月卿自然是晓得,上次去的时候,端木斓曦跟她说了,只是……
拧眉沉思片刻,她忙看着卉娆道:“你传消息给赤芍,让她跟着师父的时候务必注意,若是师父有意要去千玺岛务必立刻传消息回来告诉我,千万不要让师父独自去!”
卉娆一愣:“主子打算去千玺岛?”
楼月卿点头,沉声道:“去是一定要去一趟的,不知道容郅派人寻找母蛊的事情进行得如何了,也不知道是否能找到,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去找灵狐,且师父现在武功大不如前,千玺岛花家难以琢磨,师父两次都因花家受伤,我不可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冒险!”
自从上个月恢复武功之后,她本也有打算过完这个年关,就想办法瞒着容郅去一趟千玺岛,反正她武功在身也不会出什么事,无论如何都要跟花家讨要灵狐,虽说他自信满满一定会找到母蛊一定会解毒,可她不能放心,自然要做万全准备,既然端木斓曦要去,那就一起,避免端木斓曦出事,她也想知道端木斓曦跟花家之间有什么恩怨,到底一直在瞒着她什么……
卉娆闻言,立刻领命:“主子放心,属下定会告知赤芍!”
楼月卿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放心不少,不过却不知道为何,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端木斓曦……
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转眼几天就这样过去了,十二月十六,是她的生辰。
一大早,楼月卿醒来的时候,往日里已经不在身边的容郅却一反常态的躺在她旁边,手紧紧的抱着她。
见她醒来,他面带笑意:“王妃醒了?”
楼月卿一愣,甚是不解的看着他,睡眼惺忪的问:“你怎么还在?什么时辰了?”
往日她醒来的时候,床边早就冷了,他要上朝所以起得早,但是她起得晚,所以每日早晨醒来的时候,他估计都已经在宫里上朝了。
容郅手枕着头想了想,道:“唔,大概巳时了吧!”
许是习惯了,他以前每天都要上朝,所以每日卯时都会准时开眼,不管有多累,都没法改变这个习惯,所以,他天蒙蒙亮就醒了。
但是她睡得很沉,他抱着她不想起来,也不想弄醒她,所以,就一直这样抱着她躺着。
快两个时辰过去了。
楼月卿更奇怪了:“那你今日怎么不上朝?”
摄政王殿下想了想,答:“休沐!”
楼月卿嘴角一抽,信他才怪!
据她所知,朝廷官员每个五日都有一日休息,称之为休沐日,但是,自这厮摄政之后,除了他不上朝或者人不在京中的日子,日日都是要上朝的,所以这一日等同于废了,只要没事,个个都别想偷懒,勤政得可怕,也是因为他这样没日没夜毫无节制的管理朝政,才让楚国的国力恢复得那么快,所以,什么休沐日……见鬼去吧!
瞥了他一眼,她问:“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容郅很无语,什么叫搞什么幺蛾子?他什么时候搞过事情了?
反正现在朝中没什么大事,在宣政殿里听那些人啰嗦还不如抱着她多睡一会儿,何况,今日可是大日子,他自然是要陪着她的。
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醒了就起来,等一下孤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他卖关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楼月卿:“……”好吧!
然而,当楼月卿下楼的时候,看着外面一片皑皑白雪,她凌乱了。
不晓得是不是巧合,今日是她的生辰,却下着大雪,是自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所以,也特别冷。
搓了搓手,楼月卿拧眉看着容郅:“你确定要出门?” 虽然对比北方而言,这也只是一场小雪,但是,这是楚京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而且,今天她没有出门的打算。
他点点头:“嗯!”
他并不觉得冷,她若是冷,他帮她暖着就是了!
所以,是一定要出门了?
楼月卿很怕冷,可是外面的这点冷她却并不放在眼里,她寒毒发作的时候,比这冬天冷百倍,直接被寒毒折磨的全身僵硬毫无知觉失去意识都有,所以,倒是没多在意外面这点寒意。
只是,容郅特意在今日陪着她……
吃完早膳,穿上厚厚的衣裙御寒,楼月卿跟着容郅出门了。
容郅带着她出了西城门,马车走了很久,停在了一个瞧着极为庄严高大的的园子门前。
楼月卿下马车后,仰头看着园子门前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两个大字——梅园!
虽未看到梅花,却隐隐能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梅香。
楼月卿讶异过后,浅浅一笑,道:“梅园?我倒是不知道楚京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确实是惊讶,她在楚京这么久,竟然不知道西城门外有这么一个地方,瞧这门前的守卫就知道,这并不是一般的别院,而是一座皇家园子。
容郅解释道:“这是近百年前建的皇家别院,里面种着大量梅花,先前一直都是皇家的人冬日赏梅的好地方,十一年前孤从北璃回来后,父皇觉得愧对于孤,便将这处皇家别院赐予孤!”
楼月卿闻言,神色稍顿,随即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牵起她的手,容郅温声道:“走吧,进去瞧瞧,你一定会喜欢的!”
楼月卿点点头,跟着他走上门前阶梯,往里头走去。
这座园子果然不负梅园的名号,一眼望去,梅花开满整个园子,只是扫视一眼,就能看出园子里的梅花品种繁多令人眼花缭乱,除却平常的红梅和白梅之外,还有素白洁净的玉蝶梅;花如碧玉萼如翡翠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