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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重生娇女风华-第68部分

小说: 重生娇女风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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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孙氏怕女儿女婿有隔阂,劝道:“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他们那样的人?你们已经是夫妻了,就要一条心才对。世子没得坑咱们家做什么?我们不好了,与世子又没好处。再说了,今儿瞧着,挺容易相处的。”

    阮媛撇嘴道:“娘就不想想?回门他都没来咱们家。怎么这一下子无缘无故地便又登门了?往日里只怕路上碰见父亲,都全当没看见呢。娘不信,呆会儿人都走了,问一问我爹不就知道了。”

    大孙氏一听,深深觉得阮媛说得对。便又想起那盒银子的事来。道:“对了,你先前在屋里没听着世子与我们说的话。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给咱们家拿银子?”

    阮媛想了想,不禁开心地笑了。道:“我想想,我爹官位不高,大理寺评事,主要负责案件审理,官虽不大,但重要的是管事。难不成想求我爹办些事情?”

    大孙氏道:“可不是。来时世子没与你说?”

    阮媛道:“没有,他那样的人,怎么能跟我说?我是去公主府回来的路上,被强拉着来家里的。我当时就想,他怎么就突然想来家里了。还以为是因为我使得侯爷的病见好,感激我呢。原来却是因为这个。”

    大孙氏一听,惊道:“你这孩子,出嫁时我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老实孝顺,万事别出头,你给侯爷看病了?那么多太医都瞧不好,你这孩子,万一瞧不好了怎么办?药也是随便给人开的?”

    阮媛安抚大孙氏道:“娘瞧女儿是那么笨的人么?只是荐了位太医,那太医给瞧的,现在见大好了。娘这下知道他们那样的人,都什么得性了吧?爹答应了?”(。)

77 我心如铁1() 
大孙氏道:“你爹那人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没容他说出什么事来,便一口拒绝了。只是他不会回侯府,迁怒于你吧?”

    阮媛安慰道:“娘放心,没有的事。他们那样的人家,再怎么样也不兴打媳妇的。娘就放心吧,我还能吃亏了?”

    大孙氏越担心起来,道:“就是知道你的脾气,才更不放心。傻孩子,夫妻之间有什么吃不吃亏的?我们怎么样都行,就是他跟我们摆那世子爷的谱也无所谓,只你在他家里好好的,别受气就成。还有,你就听点儿话,在他家里傻些、愚钝些,别一天天的逞能。”

    阮媛不爱听,想起上辈子汲汲营营,落得那般下场,道:“我哪里逞能了。娘就会说我,难不成我嫁过去什么也不做?”

    大孙氏气的拍阮媛,阮媛吃痛道:“疼、疼,娘打我做什么?”

    大孙氏生气道:“我说什么也不让你做了吗?做好自己本分就行,别的就少管。你没听过?做得事越多、越容易让人挑出错来。要是多余的什么都不做,他们顶多嫌你笨些。却没听说谁家因为媳妇笨,给休回来的。被休的都是聪明得不行的。”

    阮媛听了,搂着大孙氏的肩膀笑:“娘说的什么话?人都教女儿聪明些,省的到婆婆家吃亏,哪有教女儿装笨的?”

    大孙氏又拍了下阮媛搭在她肩头上的手:”没个正行。你没听过行的多错的多的道理?你上有公婆,大姑,下又有小叔,还有姨娘,你显能,谁有事都找你,顺了哥情失嫂意。何苦来呢?你是过来人,你听娘的,一准错不了。“

    阮媛听了大孙氏的话,却不怎么认同。上辈子大孙氏也曾经这么叮嘱过她,她没听。像吕倩万事不出头,人当你好欺负,随便阿猫阿狗都会踩你两脚。装愚守拙,那也是有资本的。就像赵宁,聪明笨,也没人敢说什么。她若是果然像大孙氏说的,只怕被不会像上辈子落得那般下场,也最终会落得个吕倩一样的下场。

    大孙氏见阮媛心不在焉的样,不放心地问:“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娘都多大岁数了,再说,我还能给你当上?”

    阮媛安抚地笑了笑道:“听见了,娘这么大声,也不怕外见人听见。”因为男桌喝酒,所以比阮媛大孙氏这桌慢很多。但听着外间楼石那桌好似也快吃完了。阮媛忙又说道:“娘,我想求你点儿事。”

    大孙氏笑道:“什么事这么郑重?跟我们还说求不求的?说,什么事?只别跟女婿似的,关系到衙门上的事就行。”

    阮媛坐正了身体,正色道:“娘,我想去了绿珠几个的奴籍。”

    大孙氏奇怪道:“无缘无故怎么提起这个来?她们犯了什么错,让你不高兴了?以你的脾气,就是她们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也不会想着将她们卖了,一准是张罗着放出去的。”

    阮媛笑道:“娘倒是了解我。她们能让我怎么不高兴?都一心一意对我好,大概咱们这样人家出来的,用不惯丫头。我看她们与我也差不多大,一朝为奴终生为奴。有哪个人愿意一辈子给人当奴婢的?将来随便配个小厮,生的孩子也是个奴婢。以己度人,我是不乐意的。她们又对我好,所以我想,要不就将她们的奴籍去了吧。一样侍候我,不过是身份从奴婢变成雇工。”

    大孙氏听了,不疑有他,道:“这个我可做不得主,等我跟你爹商量商量,不能你说去了她们几个的奴籍便去了。这事也不算小,而且手续烦琐。等我问了你爹,回头跟你说。”

    阮媛搂着大孙氏的肩来回地晃悠道:“娘就唬我,咱们家里什么事情不是娘做主?娘就答应我吧,娘不知道,她们几个进了镇北侯府,为了我忙来忙去的,就是这片心,也不单是主奴关系了。娘就不能体谅体谅人么?唐时的柳宗元柳州释放奴婢,千古留名,可见这奴婢用多了,也让人指脊梁骨。不是什么好事的。娘想想,若是我给人当奴婢,娘会有什么想法?”

    大孙氏被阮媛晃得头疼,道:“好了、好了,娘答应你,行了吧?可总要跟你爹说声,到底外面的事,还得你爹去跑。你到时可别后悔。别以为我没在那高墙里呆过,就不知道。有那狐媚子奴婢,专爬男主人的床,你手里握着她们的卖身契,到底她们老实些。”

    阮媛听了,不禁冷笑着道:“娘竟还是太天真了。”

    大孙氏道:“我怎么天真了?我说的不对?”

    阮媛道:“若果然爬上男主人的床,咱们别说别人,就说楼石,果然她们谁爬上他的床,得了他的青眼,他出面找咱们要卖身契,娘觉得娘能不给?到时娘是说没有呢?还是就一口回绝说不给?手里捏住的,攥久了,都成了那沙,总归是越攥越少,最后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大孙氏听阮媛的话,像是经过大起大落似的。不禁问道:“你在侯府到底怎么样?这才嫁出去多久,怎么说起话来,倒像是有些个经历?”

    阮媛也觉得自己失言,笑道:“还能怎么样?娘才嫁给父亲时什么样?也就那样被,新媳妇里,我还算不错的了,难不成母亲觉得我还能像在家当闺女时,那般的天真?”

    大孙氏没说话。

    娘俩个正在沉默的时候,郑妈带着绿珠、绿柳进来道:“太太,外面撤桌了,差不多要打点姑娘、姑爷回侯府的时候了。”

    大孙氏问:“请来的人走了?”

    郑妈道:“嗯,走了。只是姑爷喝的有点儿多,看样子骑不了马了。”

    阮媛知道楼石酒量的,有些不相信道:“他果然喝多了?”

    郑妈瞪了阮媛一眼,道:“你这孩子,怎么越的不相信人了?说姑爷喝多了,必是喝多了,这也是瞎说的?”

    阮媛撇嘴,明显的还是不信。她可是知道,楼石那酒量是在兵营里练出来的,桌上那几个人,她也认得,他们全喝桌底,楼石也不可能醉的。

    大孙氏已经急吼吼地站起身便往外间走,出到外厅,果然帮忙的已经将桌子撤了,也收拾干净。陪客也已经走了,厅上无一人。

    郑妈道:“老爷将姑爷扶到东间去躺着去了。也打了跟着姑爷来的人去街上雇辆车来。婵娘和姑爷同乘,绿珠、绿柳两个也是乘车走不是?”

    大孙氏拉着阮媛便往东间走,迎面便是一股子的酒气。

    阮峰明显已经喝得有些高了,拉着楼道数落道:“你是世子又怎么的?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没本事,让女儿跟着我受累。我们家婵娘哪儿配不上你了?我跟你说,明儿有你后悔的,我们家婵娘可聪明了,要我说,你还配不上我女儿呢。我好好个女儿,千娇万宠着养那么大,却到你们家里受气……”

    而楼石明显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半靠在床沿边上,眯着眼睛不说话。

    大孙氏气得连忙打断阮峰的话道:“胡说些什么呢?喝点子酒,东南西北都不认得了?还不快给我住嘴?”

    阮峰哪里听?喝斥大孙氏道:“我们男人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一边儿呆着去。我哪里说得不对?别以为咱们不知道,回门姑爷没上门,咱们多少天在左右街坊面前抬不起头来?还不是看不上咱们女儿?要不然,他能如此?别以为人都是傻子。我知道,你们高高在上的,定是嫌弃我们婵娘出身低。我告诉你……”

    大孙氏见硬的阮峰不听,只得勉强笑道:“好了好了,他这回不是来了?让你在街坊面前长了脸?还有什么不满的?刚婵娘在里屋说,世子对咱们婵娘也挺好的。你真心疼咱们婵娘,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快些放他们回家,省得在公婆面前没脸,才是真的心疼女儿呢。”

    阮峰扬起头,涨红着脸道:“我不信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骗我。让婵娘说……”说着就要起来,一阵的晃悠。

    阮媛忙上前道:“爹别起来了,坐着说。我在这儿呢。”

    阮峰拉着阮媛的手道:“乖女儿,告诉爹爹,他对你好不?”

    阮媛瞅了眼床头上靠着,半眯着眼睛的楼石,抿了抿唇:“爹,我在镇北侯府里很好,爹不用为我担心。”

    阮峰虽然醉了,却听出阮媛话里的意思来。哼道:“这你怨谁?以前刘贵那小子对你多好?听你娘说,你刚离家乡那会,还说在京里等着他呢。结果,转头进了京就将他给忘了。你别瞧着你表兄家里穷,爹把话放这儿,将来刘贵那小子,简单不了。哼,亲上做亲多好……”

    大孙氏见阮峰越说越没谱,吓得魂飞天外,忙喊着郑妈、绿珠,还有已经被阮峰的话吓红了脸的绿柳几个,生拉硬拽地就着阮峰坐着的那椅子,强拉出去。

    头出去,大孙氏道:“婵娘,你照顾好世子,一会儿娘安顿好你爹,便过来打你们回家。”

    阮媛不放心道:“给爹煮点儿醒酒汤吧,怎么就喝得这么醉?”

    大孙氏气得咬牙道:“醉死倒省心了,这么胡说。幸好世子也醉得睡了,要不然,可怎么了?”说完,气哼哼地将不依不饶,吵着还要和阮媛、楼石说话的阮峰拽了出去。

    阮媛也不管楼石,只离着床远远地,在窗下寻了个以前阮峰总当成书桌的窗桌前坐下。顺手拿起阮峰的书,一本一本的淘看。看来看去,全是些个法典、律典之类的,枯燥得很。便又丢下了,坐在窗下呆。

    楼石依然半靠在床沿边上,好一会儿,动了动。阮媛瞧见了,也不上前,也不出声。

    室内静谧得很。阮家窗户上的纱屉子是白梳棉布糊的,有些厚密,不似阮家的轻薄透气,室内呆长了,主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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