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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侯爷通房有请-第6部分

小说: 侯爷通房有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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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下翻转,那把巨无霸大锁尽然在她的手上打开了,她不急着出去,让大锁维持着原来的样子,守卫已经换好班,古画听得出来,此时地牢里的守卫起码有四个,以她的身后,就算踏出了地牢,也绝对不可能斗得过这四名护卫。

    她盘腿而坐,静等时机到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她发现古画的五感很强,比起以前的她,强得太多,几里外的声音也能听得真切,地牢的守卫个个都跟哑巴似的,关了她两天,就没有听到他们开口说过几句话,除非是必要的问答,他们都时刻记得把自己的嘴巴闭得死紧的,完全不开口说话。

    地牢附近一里内是没有什么人来的,一里之外的地方才有声响,那该是厨房之地,听起来是个聊八卦的好去处。

    她听到那儿的人在谈论二爷的事,白寅回来了,今日庄内设席,好不热闹。

    这热闹与她无关,她听到有人在谈论她的儿子,秋婴对孩子的虚情假意,让她们以为秋婴实际上是个大度能容事的主,完全忘了孩子未出生之前她是如何三番两次的上红梨园找麻烦。

    短短几日,这些人就出现了失忆之症,把之前的事完全给忘掉了。

    越听越气,再远些的声音,她听不真切了!

    白寅既然已经回来,她不防再多等些时间,看看他是不是会良心发现救她一回,终归古画与他白寅是有过一夜夫妻之实的,现在连证据都已经生出来了,他想忘了都难。

第十章 白寅的柔情() 
产后第三天,她被带出地牢,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眼,突来的亮光,让她很不适应。

    冷翠兴高采烈的来迎接她,还不忘叽叽喳喳的说着某个人的好话,“古画,我就跟你说了嘛,二爷绝对不是个无情的人,瞧,他一回来就让人把你放出来,你是他儿子的娘亲呢,这层身份现在也只有你有啊,”想想都觉得有些骄傲。

    二爷是个伟岸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女人和孩子受苦的。

    古画虽然不是二爷的妻子,可也是二爷目前唯一一个摆在众人面前的女人呢。

    “玄儿呢?”

    “玄儿?”冷翠不解得眨巴着眼,“是谁?”

    “我儿子,”她才不管那个白二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迫切想知道儿子在哪,她好抱着儿子走人。

    “哦,”冷翠恍然大悟,“你给孩子起好了名字,是叫白玄吗?这个名字很好听,可是——,”只怕庄主和夫人早就让人取好了名,不允许让孩子的母亲赐名吧。

    “不叫白玄,叫古清墨,玄儿是他的小名,”她跟着冷翠走,冷翠带着她去的地方不是红梨园,此时,她们自然是不会回红梨园的,白二爷央求夫人将她放出来,而白夫人是绝对不想弄僵与儿子之间的关系,她顺应了白寅的要求,让人把古画从牢里带出来。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去雪月阁。”冷翠才想起来夫人的交代,“夫人要见你。”

    白夫人所居的雪月阁起码比红梨园大上十倍,院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草,院中央还挖了个小形的池塘,池塘里种着莲花,养着鱼儿。

    无事之时可以赏赏花,观观鱼,的确是富贵人家的生活。

    此时雪月阁里除了白夫人与她的心腹在,没有其余闲杂人,见了古画,白夫人的脸色并不好,她厌恶古画,厌恶的不想摆出虚假的表情来。

    “夫人,奴婢带古画来了。”冷翠说完,退到一边去。

    白夫人打量着古画,对一个刚生完孩子就被扔进牢里的人来说她的气色未免好了些,她原以为她会看到一个憔悴,苍白又虚弱的女人。

    古画只是稍微憔悴了点罢了,面色还是挺红润的,而且,一点也不虚弱。

    “古画,寅儿看在你为他生下儿子的份上,并不希望看到你身陷牢狱,今天会放你出来是看在寅儿的面上,你别太得寸进尺——。”

    白夫人是在警告她,眼下虽然白寅将她救出了地牢,并不代表着她就永远的可以不进地牢,只要她敢大着胆子,再一次惹火白夫人,她还是一样可以将她关进地牢,甚至将她送往比地牢更加黑暗可怕的地方。

    这是恐吓,古画一点也不怕。

    白夫人无非是想让她在白寅的面前识相一点,别破坏了他们母子的关系,真是可笑,她想要维护与儿子之间的亲子关系,就完全罔顾别人的母子关系吗?

    她与玄儿一出生就被迫分开,她的孩子甚至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奶,这样狠心的人,配拥有完美的亲子关系吗?

    出了雪月阁,她被带到了白寅的居所“明楼”,其实原本是叫日月楼的,后来被白寅改成明楼,明楼离白夫人所居的雪月阁倒是不远,一会便到了。

    她肚子饿了,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进食,这会肚子不但饿得咕咕叫,而且,还出现了头昏眼花的现像,有人带她进了明楼。

    明楼她是熟悉的,之前古画在明楼里已经当了几年差,白寅在的日子,她需要照顾白寅的饮食起居,一大早就要端着温热的水侍候主子洗漱,更衣,梳发,端茶倒水自然是少不了的,晚上要侍候他沐浴更衣,随叫随到——

    她搬到红梨园前也是住在明楼,明楼有小侧室,是供下人居住,以便主子一声叫唤,立刻有人前去服侍,若她住到仆佣房那么远,就算白寅扯着大嗓门,她也未必听得到。

    他们说,玄儿也在明楼!

    想到玄儿,她就能够打起精神来,玄儿是她的精神支柱,且,她是否能安然的离开白秀山庄,也必须要靠她的玄儿了。

    有玄儿的神奇力量,他们母子想要离开,应该不是难事。

    明楼占地比雪月阁稍小一点点,庭院仍是很宽阔的,院里没有过多的花花草草,两侧分别劈出两块椭圆形的地来种了些竹子,入口两侧各有两株梅花,院里还有一张石桌与几方石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古画站在院里,领着她来的护卫入内禀报。

    不一会,护卫领她入内。

    屋子两面窗,一面门,采光非常得好,她一眼就看到她的儿子乖巧的睡在遥篮里,此时,眼睛是睁开的,她快步上前,伸手将儿子抱在怀里,暖暖的,软软的小身躯让她感动的几乎落出泪来。

    老天,她真的好想怀里的小家伙。

    “画儿,”

    古画抬头,看向屋内唯二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怀中娃儿的父亲,她一直知道白寅是个高大挺拔,伟岸得有如天神一般的男人。

    白寅在之前的古画心目当中,就是高高在上,无法触碰的神校�

    现在的古画,这是第一次见到白寅,白寅长得很高,身材修长挺拔,面目更是俊朗得炫目,剑眉星目,薄唇轻启,修长的手,朝她伸了过来。

    他说,“辛苦你了,画儿。”

    辛苦?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以为他此时轻声细语的表现出他的温柔她就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忘了他之前的不负责任了吗?等等,好奇怪,为什么她越看他越觉得有些眼熟呢,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除了在白秀山庄之外的何处,她见过他。

    她一定曾经见过他的。

第十一章 爷就放我走吧() 
这脑是越来越不灵光了,无论她怎么用力去想,仍是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他。

    “画儿,你的表情还真够难看的,是在怪我吗?”白二爷完全置身事外,手里逗弄着才刚出生,流着他的血的儿子。

    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外出几个月,回来已经有一个活生生的儿子在等着他。

    而他儿子的娘亲,似乎相当的不开心。

    古画连瞪他都懒,反正这位白二爷马上就要跟秋大小姐成亲了,一旦成完亲,她和玄儿还不知道排到哪儿去呢,以后与秋大小姐生下孩子,也必定是不记得玄儿的存在,于其在白秀山庄没有存在感的生活下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在这里生活。

    “二爷,”她幽幽的道,眨巴着眼儿,泛着晶莹的光,“你马上就要与秋大小姐成亲,我和玄儿夹在你们中间,只会让你更加的为难,”她轻轻抽搐,委屈感十足,“秋大小姐也不可能待见我和玄儿的,为了大家好,还请二爷让我带着玄儿离开白秀山庄。”

    “玄儿?”白二爷嗯了一声,惦了惦这名儿还中听,“玄儿是他的名吗?倒是没有听娘提起孩子已经起名了。”

    终归不是正室嫡出,哪会费那么多的心思。

    “玄儿是我取的。”

    “也好,你是孩子的娘,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劳苦功高,给孩子赐名也是理所应当,从今天开始,他就叫白傲玄。”

    “不行,他叫古清墨。”古画忍不住开口直呛。

    “古清墨,”白寅慢悠悠的挑了挑眉,黑幽幽的深眸睨着她,才发现,从来不敢正眼看他的古画,此时此刻,尽然毫不避讳,不闪躲的盯着他的双眼看着,古画依旧是古画,那样的眉,那样的眼,可,却也有些不同了,“为何我的儿子会姓古。”他非常谦逊的问。

    “当然是随我姓的,”她就姓古啊,现在才知道自己姓古,当她还是万凤楼的副楼主时,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

    至少,这副躯体是姓古的,这副躯体生下的孩子,理所当然也该姓古。

    “二爷,你不过是十个月前爽了一晚,之后什么都没做,什么苦都不用受,就平白的捡了个儿子,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她的儿子可不白给人家,“你想要儿子,往后可以让秋大小姐给你生,你想生几个,秋大小姐就能给你生几个,要是还嫌不够,二爷还能纳妾啊,纳个三房五房的,这是子孙绵延随君所想。”就是别打她儿子的主意。

    古画的反应完全超出了白寅的预料之外,他认识古画多年,虽不曾正视过这个丫环,她也是一直在明楼里侍候着,跟前跟后是个应声虫,完全遵着主子的吩咐行事,主子说一,她不敢说二,如今,不过是经历十月怀胎,初为人母,她的性情就如此大变,当真让人好奇。

    “若没有那一夜,你又何处来的儿子。”他有趣的看着古画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与之前的古画有着完全不一样的风情与性格,“那一日,虽非我之愿,可也是你的第一次,该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必须经过那样亲密无间,才能怀育孩子,你我之间的关系,比起其他,该是更加亲昵才是,画儿,何苦将与你亲密之人,推得远远的。”

    闻言,古画只觉得一阵恶寒。

    她跟他才没有任何亲密呢,当初跟他亲密的是已经消失的古画,与现在的她完全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就是陌生人关系,再多就没有了。

    “我那是迫不得已,谁让我是个下人呢,主子想要捏圆捏扁那还不都随了你们的意。”别说得好像是古画自己要献身的,好吧,之前的古画的确是很有牺牲奉献精神,就算心里认为白二爷高高在上不可侵犯,那一晚,他喝醉酒,她依旧是没有反抗的。

    一来,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反抗。二来,她内心深处,也并不想反抗。

    “这么说,的确是委屈画儿了,”白寅修长的指,轻捏着下巴,神情并未恼怒,听她这么说他还能如此平静,倒也是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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