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稳定身形,怒道,“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反抗,不想活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抛了过来,司徒飘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竟又是一个人头!
“啊!!”司徒飘连忙将手中的人头抛开,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她还来不及缓过神来,牢外又是一阵骚乱,司徒飘慌忙转头,只见另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像浴血修罗般。对侍卫们就像砍白菜一样。一剑一个,毫不马虎。
“怎么回事?狐面影卫叛变了吗?”司徒飘惊讶地叫出来。
现在场面一片混乱,根本没人分得出心神理会她的话。她吓得瑟瑟发抖,嘴巴还依旧吐不出一句好话来,“死奴才,你们竟然敢背叛晋王府。你们不想活了?”
狐面影卫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似乎打定主意。然后向着司徒飘的方向走过来。
司徒飘吓得脚一软,连忙对侍卫吼道:“你们是傻的吗?快点拦住他呀!”
侍卫们比她好不了哪去,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叫人后怕了,就那么眨眼的功夫。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同伴就被人取了性命,现在再冲上去。那不是傻子吗?
他们不动,司徒飘慌得不行。哭声越发尖锐刺耳,“你们这群狗奴才,为什么不动啊?再不拦着他,小心我叫爹爹把你们全部杀了!呜哇哇!!!”
司徒飘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侍卫们进退两难,到底该上前,还是遵从本能,逃出去?不管是哪个,都是死路一条啊!
侍卫们难以抉择,可是狐面影卫却帮他们决定好了,他长剑一挥,又是一条人命,鲜血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他似乎很生气,一双眼睛满是杀意。
司徒飘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尖叫着往外面跑,狐面影卫身形一闪,可怜那群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人头落地,五六个人一齐摔在地上。
这功夫的套路,这杀伐决绝的手法,挽歌再熟悉不过,她跪坐在地上,提着被侍卫扯开的衣襟,怔怔开口,“洛延川……?”
狐面影卫身形一顿,他长剑一甩,穿过司徒飘的衣裙下摆,剑紧紧嵌入地面,司徒飘也被跌了个狗吃屎,她脸朝地重重摔在地上,却感觉到身后有人,她僵硬的转过身,一脸惊恐的看着背叛她的狐面影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呜呜呜……不要杀我……”司徒飘挣扎着往后退,眼泪鼻涕全出来了,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怕的不行。
狐面影卫来到她身边,取出剑,就要动手。
“住手,延川!”挽歌出声叫住他。
洛延川因为挽歌那句延川,整个人都怔住了,他停住手,回过头,用只留有两个孔的狐狸面具看着挽歌,除了眼睛泄露出来的情绪,在看不出别的表情来。
半晌,才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边的脸,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怎么发现是我的?”
挽歌见到洛延川的脸,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果然是他。
她咧唇一笑,眼底含着笑,道:“你觉得和你对剑最多的人是谁?”
洛延川似乎很满意这个答复,他笑出声来,不再管身后呆滞住的司徒飘,走到挽歌身边,顺便剑锋一过,拴住爱荷绳子应声而断。
洛延川动作温柔地将挽歌抱在自己怀中,一脸怜惜,道:“抱歉,我来晚了,他们,没有伤到你吧?”
挽歌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从刚才起就剧烈疼痛的心脏,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微笑着摇摇头,“你觉得她们能伤到我吗?”
“可是,我听人说他们打伤了你。”洛延川说这话时的声音骤然变冷。
挽歌这一次抚上洛延川俊美的脸庞,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对她是如此重要,只有这个人,会在她呼喊时,出现在她的身旁。
脑中突然想起宁远行平静中含着淡淡笑容的脸,她脸上笑容一僵,立马把那个人抛之脑后,对宁远行,她再无别的念想了。
那个人,是没有心的。
“挽歌……?”洛延川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挽歌,在这个世上,她还是第一次用含情脉脉般的眼神看着他。
“谢谢。”
“嗯?”
“幸好还有你,谢谢你来救我。”要是狐面影卫不是洛延川,挽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根金线,或许会成为司徒飘的催命符,也有可能是杀死自己的利器。
“你我之间还需要谢谢吗?”洛延川温柔地撩开遮挡在挽歌额前的长发,满是宠溺。
这一幕深深地刺激到司徒飘,她发疯似的尖叫起来,冲着洛延川吼道:“陆韩!!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走开!从那个贱人身边走开!!”
洛延川冷眼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看恶心的蝼蚁般,司徒飘敏感地察觉到,洛延川现在很愤怒,他想,杀了她?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宴会风云69()
就在这时,那群看似无能的乞丐也个个化身绝顶高手,手中握着不知道从哪拔出来的剑,电光火石间,加入战局,没过一会儿,在地牢里把守的侍卫无一活口。
地牢的门不知道何时被关上,再加上肃清的过程不过一瞬间的事情,那群可怜的侍卫还来不及跑出去呼救,就已经被斩于剑下。
“不准碰那个贱人!陆韩,你不要碰她!”司徒飘不管外面的状况,她哭声无比凄厉,眼睁睁地看到洛延川将挽歌温柔地纳入怀中,眼神如一潭春水般,可在看到自己时,却像万年的寒冰似的。
她嫉妒得发疯发狂,就像疯魔般,大喊着,“不准碰她!你不准碰她!”
洛延川对她的哭喊视而不见,他的手碰及挽歌的手腕时,却被挽歌敏感地躲开,他一愣,挽歌却心虚地不再与他对视。
洛延川皱了皱眉,他强硬地抓起挽歌的手腕,挽歌挣扎不能,只能低下头。洛延川碰触到她的脉搏的那一瞬间,脸色骤然一变。
“你受了内伤?!”挽歌脉象紊乱,甚至已经渐渐浮现将死之相。
“扑通”一声,爱荷哭着跪在洛延川面前,不顾挽歌警告的眼神,哭诉着,“陆公子,公主被人伤及心脉,求陆公子救救公主!”
“这种事你瞒着我?”洛延川声音中带着薄怒。
挽歌垂着眼,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没事的,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离开王府吗?”
“是谁干的?”
“……”
“说话!”洛延川突然动怒了,挽歌一愣,她半是迟疑地看了眼洛延川的衣着,不太肯定地说道:“可能,那个人已经被你杀了吧。”
“……”洛延川二话不说,将挽歌拦腰抱起,“走。”
“等一下!你们不能走!”司徒飘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挡在洛延川面前,眼睛像充血一样,她恨恨地瞪着被洛延川抱在怀中的挽歌,道:“陆韩。你要是敢带这个贱人离开这个地牢,我保证你们都不得好死!”
洛延川这一次,终于把目光移到司徒飘身上了,眼神不是看挽歌时的柔情似水,而是冷得叫人心寒。他薄唇微弯,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形,说出来的话字字诛心,“不是有你在吗?”
司徒飘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晋王不是很宠你吗?那就麻烦郡主当做我们的挡箭牌好了。”
“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要利用我?”司徒飘又尖叫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洛延川。
洛延川因为司徒飘一句贱人而不悦,可是他又觉得司徒飘的话太可笑了些,他为何不能利用她?对他而言,她有什么不可以利用的?
“闪开。”他现在没工夫和她闲聊。
“不!”司徒飘不死心地挡住洛延川,她眼中含着泪。哽咽着,道:“陆哥哥,你明明说过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现在又要对我这么狠心?你还伤了我爹爹,但是我不恨你,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就既往不咎,好不好?”
挽歌见司徒飘双眼通红,一副受伤的凄凉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插足他们两人感情间的第三者,这种感觉还蛮怪的。
“想什么呢?再怎么看。你才是我的原配吧。”洛延川好像读懂了挽歌的心思似的,一本正经地说道,挽歌有些窘迫,什么原配?她又没有和他成亲!
或许是这两人秀恩爱太刺眼了些。司徒飘脸色有些发青,她突然冲上来,怒道:“贱人!不准你跟陆哥哥眉来眼去的,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可她的手还没有碰上去,就被更快一步的洛延川毫不留情地挥开,司徒飘脚下不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满心失意的看着洛延川,活脱脱一个弃妇模样。
“郡主,别逼我动手杀了你,毕竟,你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洛延川冷酷地笑着,可就算这样,却依旧给人一种他还留有情面的错觉。
但事实上,他对待自己在意的人和不在意的人完全是两个态度。
在司徒飘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洛延川的确温柔似水,他想要宠一个人,能把这个人宠上天,宠得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司徒飘才会对洛延川如此执着,哪怕更为出名的宁远行,也难入她眼分毫,如今,洛延川这样的转变,她依旧抱有一丝希望,他还是爱着她的,只是受了挽歌的迷惑而已!
可是,她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他的心呢?
她不甘心,她一见洛延川与挽歌互拥的场景,就嫉妒得不得了。
她想要再次得到这个男人的注意,想要他像对待那个贱人一样对她!
洛延川吩咐那群乞丐,实则是暗杀营的高手,“将司徒飘捆起来,待会儿和晋王交涉时,她还有点用。”
司徒飘没有挣扎,乖巧得出奇,在洛延川即将离开牢房时,司徒飘突然出声道:“我可以当你们的人质,待会儿遇到爹爹时,我也可以替你们求情!”
洛延川一顿,他微微一笑,“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可不相信司徒飘是突然想通了,要帮他们。
“我只要你!”司徒飘贪婪地看着洛延川的脸,一字一顿,“我可以帮你们离开王府,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带你们离开后,你要娶我为妻!”
司徒飘语出惊人,乖乖靠在洛延川怀中的挽歌身体一僵,她睁开眼,心想着这个丫头莫不是疯了?虽然知道司徒飘说的是天方夜谭,可挽歌还是忍不住去看洛延川府反应。
不想,洛延川也正低着头看她。
“你,你看我干什么?”挽歌心虚地别过脸。
“呵呵,看你吃醋没。”洛延川也没个正经,这么紧张的时刻,还有闲情逸致调戏挽歌。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司徒飘见洛延川和挽歌又旁若无人地开始“调…情”,她妒火中烧,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洛延川看着她,淡淡地笑了,道:“郡主,即使没有你,我们还是能离开王府,所以……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第一百六十章 宴会风云70()
“王府里有众多高手,我就不相信你拖着一个半死的人还能堂而皇之地离开这里!”司徒飘咬牙,她见洛延川无动于衷,心里有些慌,“就算你能,你觉得甄宁公主可以吗?你能保证她能毫发无损吗?”
一和挽歌沾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