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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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行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然后回到挽歌身上,淡淡问道:“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挽歌忍不住重复着,她不满道:“我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她们又不认识你,更何况,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做好自己不就行了?”宁远行说得头头是道,关键挽歌和觉得挺有道理,差点被忽悠过去,她大呼这人阴险,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拉着我的手?”
宁远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因为我喜欢。”
因为我喜欢!!
挽歌被着无耻的言语给惊诧道了,什么叫他喜欢啊?他就是喜欢看她窘迫,尴尬的模样吧!
这个恶劣的家伙。
挽歌怒瞪着宁远行,气得说不出话。
宁远行浅浅一笑,心情似乎很不错,“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挽歌心想着她大人有大量,不和这人一般见识,随便指着一个花蕊形状的浮游灯,道:“就它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这不是宁哥吗?”
只见一个清秀“公子”身穿宝蓝色锦袍,手里握着一把玉骨扇,正慢悠悠地向宁远行走来。
宁远行看到这个清秀“公子”时,面上有一丝疑惑,且不露痕迹地松开了握着挽歌的手。
挽歌下意识地看了眼被松开的手,然后也看着那位“公子”,不,应该是位女子才对,虽然一身行头与男子无异,可是走路姿态却带着一分女子的忸怩。
而且耳垂处还有明显的耳洞,只要是个细心的,都知道这位是女扮男装吧。
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是谁,挽歌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宁远行的态度,竟然一看到这位女子,就连忙松开她的手,这样急忙撇开关系的态度,她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子筝,你怎么会在罗城?”宁远行微笑着打招呼,却没有走过去。
白子筝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道:“我是陪爹爹过来的,现在住在客栈里,话说宁哥怎么会在罗城?”
“白城主也在罗城?”宁远行抓住这话的关键,直接忽略掉白子筝的提问。
“是啊,爹爹说有些事情要和安城主谈。”
白子筝说着,目光移到宁远行身后的挽歌身上,她的眼神变了变,却还是带着微笑,“这位是。。。。。。?”
她因为没见过甄宁公主,所以对挽歌这张脸有些陌生,可是竟然会出现在宁远行的身边,她就不得不关注了。
“有机会再替你引荐,这里不方便说话。”宁远行不愿意多透露挽歌的身份。
甄宁公主的大名,在雅国可是家喻户晓的。
他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风险。
可是宁远行这有意的袒护,却更让白子筝有了危机意识。
为什么宁哥会藏着掖着,不肯将身后女子的身份告诉她?如此珍视的感觉,令白子筝突然对挽歌升起一丝敌意。
只是,她不可能直接将心中的情绪表现出来,她微微一笑,既然宁哥不告诉她,那么她直接问这个女人不就行了?
“姑娘的身份好神秘,竟然让宁哥如此袒护,子筝都有些羡慕呢。”
挽歌有些心不在焉,敷衍地应了声。
白子筝见她竟然毫不害臊地承认了,脸上表情一僵,她还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心中更是不悦,“那我该如何称呼姑娘你?难道就一直以姑娘相称?”
“子筝!”宁远行微微皱眉,语气中多了份冷淡。
他不喜欢看到别人对挽歌咄咄逼人的样子,而且他刚才也察觉到突然松开挽歌的手,是有些不妥的,这个小丫头八成已经在闹脾气了,现在白子筝火上浇油,只会让她更不开心。
白子筝见宁远行对她语气变冷,心中有些委屈。
她只是稍微对那个女人多说了几句话,他就开始对她冷言相向,如果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不知道以后是不是看那个女人一眼都罪大恶极了。
挽歌看那白子筝眼眶泛红,一脸幽怨的看着宁远行,时而还怯怯地朝她这边望上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仗势欺人了。
她摆了摆手,对宁远行说道:“一个名字而已,也没什么。”然后对白子筝说道:“我姓唐,叫唐挽歌。”
“挽歌?”白子筝一愣,道:“向死人吟唱的挽歌?”
“是!”挽歌点头。
白子筝突然笑了一下,半开玩笑道:“天底下哪个做父母的会给自己的女儿取这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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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终于上场了,ヾ(o???)?ヾ
第三十五章 争锋相对()
白子筝说完,就觉得周围的气氛变了,心想说得过火了些,连忙对挽歌说道:“抱歉,我无心的,唐姑娘不要在意。”说着,她忍不住悄悄看了宁远行一眼,看他脸上没什么变化,这才放松下来。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毕竟,宁远行对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甚至他只要愿意,就算他生气了,别人只以为他很开心。
挽歌听白子筝这么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她以前就听惯了,耸耸肩道:“没事,不必在意。”
而宁远行只是淡淡说道:“这么晚了,白城主或许要担心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没想到才见面宁远行就催促她回去,白子筝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挽歌,心中更急,心想这个女子是什么来历,为何这么晚了还和宁哥出现在夜市。
她眼睛一转,期待地说道:“那宁哥会送我回去吗?”
宁远行微垂着眼睑,带着淡淡的笑容,并没有回话的打算。
这时,卖浮游灯的老板有些紧张地催促道:“诶,那个,请问各位还买不买这灯?”
白子筝心中失落,听老板这么一问,心中有些好奇,眼睛在挽歌和宁远行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到宁远行身上,问道:“宁哥是和唐姑娘来买浮游灯的?”
挽歌见情况不妙,抢先出声说道:“不是,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宁远行却侧头看着她,面带疑惑,“你刚才不是说要我给你买这个吗?”
说着,从怀中摸出碎银递给老板,把浮游灯交到挽歌手中。
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挽歌真想直接把灯扣在宁远行的脑袋上,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白子筝是喜欢她,可他偏偏还不收敛,将浮游灯买下送她。
这不是明摆着要把白子筝的怒火转到她的身上吗?
挽歌看着手中的浮游灯,眉头皱得跟麻花一样。
白子筝的脸更是阴沉了大半,她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可眼中含着的妒火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宁哥,其实我姐也来罗城了,你们这么久没见,不打算去看看她吗?”
“子茹?”宁远行一愣,喃喃道:“她怎么也来了?”
四大贸易城之一的阳城白家,可以没有白城主,却不能没有白家长女白子茹。
城中的大小事宜均要经白子茹之手,城主,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
所以,当白子筝说他爹白城主来了时,他并不觉得不妥,因为阳城还有一个掌握实权的白子茹,可白子茹也来了罗城,这就值得在意了。
宁远行微微停滞,抬眼问道:“你姐也来夜市了吗?”
“是啊。”白子筝点头,“刚才她说要去东市的拍卖行,现在估计还在那。”
宁远行点头,对挽歌说道:“我们去东市看看吧。”
还不等挽歌做出答复,白子筝就不满地说道:“我姐喜欢清静,不喜欢太多人过去打扰。”
这话明显是说给挽歌听的,可见她对挽歌的敌意不小。
白子筝其实也不是这种不稳重的主儿,只是她第一次见到宁远行和一个女子交往这么密切,而且还买浮游灯给那个女子!
要知道浮游灯的含义可是结缘,以前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子买灯是为了求姻缘,男子买灯送给女子,那就代表跟女子示爱,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这层含义,但她依旧觉得这两人太过暧昧。
所以当听到宁远行还打算和这个女人一起去找她姐,她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宁远行也瞧出白子筝对挽歌的敌意,他知道她从小被父母娇惯,有些小姐脾气,可也没像现在这么失礼过,心叹甄宁这幅身子果然没有女人缘。
他轻叹一声,道:“既然这样,那么我明日再去看你姐吧。”
反正他们的目的和他相同,就算今天看不着,明天也必然相遇。
可白子筝却急了,“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去东市吗?”
白子筝紧紧追问,宁远行淡定的眸子渐渐变得深远,他嘴角一弯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挽歌见此神经一紧绷,心道这人八成是生气了。
她望着白子筝微红的眼眶,心想对方无非是想和宁远行单独待一会儿,她又何必不知趣横插一脚?
于是出声说道:“你去东市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去就是了。”
宁远行轻瞥了她一眼,毫不知趣地说道:“你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像累了的样子?”
挽歌被这话一噎,她还没见过这么不会看场合的人!她似乎已经感受到白子筝的怨念了。
她心中长叹,白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看上的人太没眼力劲儿了。
挽歌瞪了宁远行一眼,敷衍道:“累了就是累了,我面色红润你有意见?”
宁远行瞧她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道:“既然累了,那我们就回去。”
“不必!”挽歌很高冷地转过头去,道:“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你去东市吧。”
宁远行深深地看着挽歌,突然,拉着她的手腕,对白子筝说道:“抱歉,我跟朋友说几句话。”然后也不等白子筝答复,就拉着挽歌的手拐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去。
“你在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宁远行松开挽歌的手,轻声问道。
挽歌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盯着某个黑暗的角落,含糊道:“什么事情?”
“我突然松开你的手。”宁远行也不绕弯,直接说出来。
挽歌本来想说不是,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好吧,其实她是有些生气的。
明明先前还死皮赖脸不松手,可熟人一过来就立马把她的手松开,好像很怕别人知道他们两很熟似的,她就那么见不得人吗?挽歌一想刚才那副情形心中就来气。
最后挽歌还是老实说道:“我是对刚才的事情有些生气,可我让你去东市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赌气。”
“哦?”
“刚才白姑娘一提到她姐,你脸色就有些变化,她对你的意义肯定非同一般,我想到两种可能,其一,她是你心仪之人,其二,她是个很棘手的人,但不管是哪个理由,你都得去见见她。”挽歌抚着下巴分析道。
宁远行不动声色,却对挽歌的分析很满意,他微微一笑,“那么,你觉得是哪种可能?”
挽歌撇嘴,“哪种可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我就想知道你的想法。”宁远行在某方面总是出乎意料的执着。如果不让他如愿,挽歌觉得她今天肯定是走不了的,就随便说道:“第二个吧。”
宁远行的笑容更深,他轻柔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