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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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宁远行过来的时候,挽歌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啊,丞相,你的伤没事吧?”
“多谢公主关心,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倒是公主,昏迷了这么多天,醒来有没有什么地方不适应的?”在浅怜面前,两人都变得客套起来。
“没什么大碍了,多谢丞相关心。“挽歌一边说,还想挥动手臂证明什么,谁知手一动,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冷吸了一口气,额角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宁远行一看,紧张道:“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嗯……我知道,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而已,不用太担心啦。“挽歌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小心的将手搭在被子上,看了还是知道教训了。
“你先出去,我跟公主单独待一会儿。”宁远行对浅怜吩咐道。
“是……”浅怜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了出去,并且体贴地将门关上。
挽歌见状,挑眉道:“你为什么要把浅怜支开?难道你怀疑她也对我心怀不轨?”挽歌这话里面,多少有点讽刺的意味,因为之前宁远行怀疑过司晨跟司暮。
宁远行怎么不知道她心中那点事儿?他摇摇头,淡淡道:“抱歉,我只相信自己。”
“哼,你相信谁管我什么事儿?”挽歌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她有点生气,这种事情就不要再刻意强调了吧,好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相信任何人一样。
“但是……”宁远行突然话音一转,挽歌耳朵动了动,“如果是公主的话,我愿意相信。”
挽歌猛地回过头来,她双眼中有一丝诧异,就这样盯着宁远行,“你竟然相信我?”
“能守护我背后的人,难道不值得信任吗?”宁远行微微一笑,解释道。
“……”挽歌也笑了一声,半是开玩笑地说道:“想要丞相大人的信任还真不容易啊,如果不为了丞相大人缺胳膊少腿的,还真不好意思说‘请你信任我’的话呢。”
“呵呵……我也很诧异公主竟然会为了臣缺胳膊少腿的。”挽歌开玩笑,宁远行也不正经,他笑了笑,应和道。
挽歌被他的话一噎,她瞪了他一眼,正想反驳,却瞧见了他眼底下的淤青,想起自己昏迷了三天,他该不会为了她三天都没睡吧?
不不不…。。。这么想太自恋了,再说了,宁远行怎么可能为了她三天不睡觉呢?
“你的心疾一直没好吗?”宁远行突然发问,挽歌愣了一下,低声说道:“就这样了吧,这样按时吃药,基本上不会再有问题的。”
“药?”宁远行看着她,“你一直是吃药在控制?”
“是啊,每天都要吃呢,你是不知道,扁氏熬得药有多难喝,他做的药丸也难吃到极点。”挽歌一想起扁氏的药丸,就忍不住开启三姑六婆模式,向倒豆子一样跟宁远行抱怨。
“如果没有药,你的病情是不是就要恶化?”宁远行面色稍微有些凝重。
“也不是吧,以前还好,就是最近病发得比以往频繁多了,所以才让扁氏给我做药丸的。”
“那你的药丸呢?”宁远行发问,他跟挽歌相处地这几天,可没有见她吃过什么药丸。
“额……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太匆忙了吗?我怎么可能想得起把药带上?现在应该还在客栈里面吧,希望掌柜的不要把我们的东西全丢了。”挽歌自说自话。
突然,她面色一僵,想起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当时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张师爷就带人来了,之后,客栈就起火了……等等,现在客栈到底怎么样了?
宁远行见她似乎也意识到了,长吁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她,说道:“客栈早就被张师爷一把火给烧干净了,现在过去,只剩下一片废墟了吧。”
“那怎么办?”挽歌大叫一声,“我还要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没有药的话,万一……”
一回想起之前的心痛,挽歌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都怪那个张师爷!要不是他,客栈怎么会被烧了?!”挽歌咬牙汽车,“对了,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王诚贤跟张师爷都被抓了吗?”
“人已经全部落网了,根据江池搜集到的罪证,死罪是逃不了了。”
因为王诚贤跟卫家的族长卫辰良有所牵连,江司郡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入皇城,也是因为有卫家在帮衬,但江池的搜查,他们的书信来往此刻也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可以说,现在卫家已经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今后,卫家做什么事也会收敛了。
这一切宁远行都没有跟挽歌说,江司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她的身体状况,挽歌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糟糕多了。
想起那日她突然吐血昏迷不醒,倒在他的怀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时候,宁远行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在那一瞬停止了。
还好,她没事。
“嗯,这就好,这两个人在江司郡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也该有报应了。”挽歌听了,十分解气,“那这里的山贼怎么办?不把他们根除了,江司郡的老百姓还是过不安稳。”
“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办了,你放心好了。”
“哦,是谁?”挽歌有些好奇,“如果不找一个了解这里情况的人去,会吃亏的。”
宁远行淡淡一笑,揉了下挽歌的发顶,“放心,一个最适合不过的人。”(。)
第二百六十五章 江司郡篇33()
“是什么人?”挽歌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出来了。
宁远行淡淡道:“江池。”
“江池?”挽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深以为意的点头,“的确很适合,毕竟你已经安排他打入敌人的内部了,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想要打败敌人,就要从他们的内部瓦解。”
“江池已经领兵去了卿玉山,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卿玉山上,是胡三归的地盘,以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此刻正迎来了一场浩劫。
“哈哈……江池,你果然厉害,老子怎么都没想到,你竟然是官府的人!”胡三归被被五花大绑,而在他面前的,正是他心心念念,不惜送出去一颗夜明珠也要得到的人,江池。
江池现在已经换了一身官服了,他面容冷峻,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眼中带着一丝痛恨。
“你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就该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哈,老子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胡三归虽然被抓,却没有一丝怯意,反倒用一种赤…裸…裸的眼神在江池身上扫着。
江池一早就习惯了,所以面对对方略显下流的眼神,也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
他吩咐手下道:“把这个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下面的人听了,正要动手,胡三归却突然站起来,将要靠近他的人一脚踹开。
就在人被胡三归踹飞地那一瞬间,官兵齐刷刷地拔出刀,将胡三归团团围住,并且拿刀抵着他,胡三归面无惧色,眼睛就像是黏在江池身上了一眼。
“江池,早知道今天会着了你的道,老子以前就应该先把你给拿下的,嘿嘿。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关汉带你来这儿,你喝醉了,在小池塘边……”
“闭嘴!”江池突然打断胡三归的话,他眼中的怒火翻腾着。手紧紧地握着长弓,对官兵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人带下去?!”
“你这么慌张干什么?是害怕被属下听到自己的风流韵事吗?”胡三归见江池有些慌了,笑得更加开心,他对江池挤眉弄眼,大笑道:“你的清白都……”
“嗯哼!”胡三归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大腿就被江池一支箭给射中,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胡三归,如果你再敢乱说一个字,另外一条腿,大概也保不住了。”江池冷声警告。
“嘿,老子已经被你们抓了,难道还会在意一条腿?”胡三归脸上的刀疤看上去十分凶狠,他死死瞪着江池,一字一顿,“我只恨当晚一时发怂。没把你给办了!”
“嗖!”胡三归话刚说完,令一条腿也被射中,现在两条腿都往外流血,胡三归腿上没力,只能半跪在地上,他吐了一口血沫子,道:“江池,那件事对你来说就这么屈辱吗?老子见你跟关汉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别扭不是?”
“带下去。”江池现在不想再听到有关胡三归的任何话。
“哈哈,你该不会好喜欢上那个傻愣子了吧?哈哈。明明是个兵,却喜欢上一个贼。”
胡三归的嗓门儿极大,他人虽然被带下去了,可是声音还传了老远。
江池身边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偷偷看着他。揣测着这件事的真假,却被江池一个眼色给吓了回去,他此刻脸色阴沉得厉害,谁都知道,现在这人惹不得。
“大人……”就在这时,一个传信官从山下跑了上来。道:“刘年璋跑了。”
“什么?!”江池猛地回过头,看着来人,“怎么会让人给跑了?我不是告诫过你们,刘年璋阴险狡诈,一定要小心对付吗?”
“是……我们已经很谨慎了,也派人将雪峰山给包围住了,可是等人攻上去的时候,刘年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些山贼喽啰。”
江池咬了下下嘴唇,他目光微敛,最后说道:“我大概知道他往那边逃了,你们,跟我来,其他人,一分为二,一组将被抓的山贼看好,另外一组去搜漏网之鱼。”
说着,江池就带着一队人马朝山头的另外一边走去。
刘年璋带着几个亲信,收拾了一些比较值钱,有方便携带的财物,从密道逃了出去。
幸亏他一早就有准备,派人挖了这条密道,否则现在保准已经被抓了。
“当家的,现在我们该往哪逃?”其中一个亲信发问道,除了雪峰山,别的山头大概也被官兵围剿了,他们连往哪逃都不知道。
“先离开江司郡再作打算吧。”刘年璋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回答道。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次官兵围剿的速度会这么迅速,就像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似的,打得他措手不及,山寨的那几箱黄金也拿不动,他都快心疼死了。
密道走到底了,他按动一旁的机关,石门就被打开了,阴暗的空间瞬间被阳光填满。
因为习惯了阴暗,一遇到抬眼,刘年璋本能的闭了闭眼,等眼睛适应了后,才睁开,隐隐约约,他好像看到了前面多出了好一些身影。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刘年璋吃惊地看着堵在密道出口前的江池,诧异无比。
他现在还不知道江池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是关汉派过来接应他的,可当他看清楚了江池身后的人的服饰时,脸色大变,“你,你叛变了?”
“我从来就不是山贼,何来叛变之说?”江池抬起手,一挥,道:“将这些人统统拿下。”
“是!”话音刚落,江池身后的官兵就把刘年璋一行人包围了。
“江池!你这是干什么?!”刘年璋心里开始慌了,他也掏出腰侧的大刀,与那些官兵对峙着,可他也知道,有江池在场,他是赢不了的。
果然,江池已经做好了拉弓的准备,扬声道:“如果不想受皮外之苦,就乖乖投降。”
“你,你,你不管你的手下的安危了吗?”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