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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重生第一皇女-第140部分

小说: 重生第一皇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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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刚走不久,福禄王府的大门就开了一个口,一只眼睛透过门看着外面的动静,此人正是王府的管家,他见府外没人后,再次将门紧紧关好。

    很快,他就换了一身衣服,从王府的后面离开,外面接应的人带他去了魏贤忠在皇城内的别馆,进了别馆后,管家对魏贤忠行了个礼后,战战兢兢道:“公公,你要小人办的事情,小人都已经办好了……”

    魏贤忠转过身看着她,淡淡地笑了一声,道:“辛苦了。”

    管家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继续道:“那个,公公,既然小人已经把事情办好了,那能不能把小人的妻儿放了……”

    魏贤忠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阴柔的面容在黑暗中显得阴森,他声音细细地,听上去温柔无比,他给管家身后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道:“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管家脸上露出喜色,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他顿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还是带着“和气”笑容的魏贤忠,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砰”地一声,管家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他双眼睁大到极致,死不瞑目。

    魏贤忠温柔的声音响起,似乎在询问般,“你看吧,现在不是就见着了?”

    一阵风吹起,掀起他宽敞地袖袍,一摇一摆间,隐约能见到他身后不远处,还躺着两具尸体,正是管家的妻儿。

    原来,洛延川王府的管家一早就被魏贤忠利用妻儿威胁了,所以他才能对洛延川的行动了如指掌,平宁能顺利进入王府,也多亏了这位管家,前几日挽歌给洛延川写的信,也是被这个人拦截住,而今日,他要做的,就是引导挽歌前往璃河河畔。

    魏贤忠榨取了管家所有的利用价值,然后将其弃之敝履,他俯视着管家的尸体,因为被撒了腐尸粉,管家一家三口地尸体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迅速消失着,大量刺激性的气味从**冒出,魏贤忠略是嫌弃的用衣袖遮挡住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管家知道这么多事,只有死路一条。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人也快到河边了吧,很快,那两人的羁绊就会彻底成为一个笑话,魏贤忠一想起挽歌惨白的脸,震惊的眼神,就从心底产生一股愉悦感。

    将一个人最为珍视的东西破坏掉,一直都让魏贤忠乐此不疲。

    就在这个时候,别馆的门却从外面打开,只见一袭白衣的宁远行站在别馆外,目光冷得像冰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魏贤忠似乎一早就料到宁远行回来,并没有因为事情败露而面露惊慌,秀气的脸上带着笑,冲宁远行行了一个礼,“丞相深夜来访,请问所为何事?”

    宁远行看了一眼面前的一滩水,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变成的,他微微皱了下眉,眼中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同情。(。)

第二百三十章 隔阂计划4() 
“我劝你还是住手吧。”宁远行走进来,避过一滩尸水。

    魏贤忠闻言,微微一笑,将所有事都推给皇帝,道,“丞相,奴才可都是在替陛下做事,您这么说,奴才很为难的。”

    “要是惹怒了福禄王,你只怕不是为难这么简单。”

    “哦?丞相大人这是在提醒奴才?”

    “不是提醒……”宁远行纠正道,他看着魏贤忠,一字一顿,“这是警告。”

    宁远行很少露出哪种锋利地像刀子似的眼神,这个时候他说的话也绝对没有开玩笑的分成在里面,魏贤忠跟他相交也有多年,自然知道他这个习惯。

    不过,之前就说过,魏贤忠是个疯子,常人明知道这件事做不得,他就非要试一试。

    魏贤忠笑了笑,突然问道:“丞相,您什么时候这么关注福禄王了?”

    “……”宁远行一时沉默。

    可是他的沉默却令魏贤忠更加确定,他玩味地看着他,“不……大人只怕不是为了福禄王,而是为了甄宁公主吧,您是怕她因此受伤害?”

    宁远行面色微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可这已经足够了。

    原来还真是这样啊~魏贤忠眼中厉光一闪,道:“素问丞相大人从容淡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奴才以前也是这么认为,认为没有什么事能让丞相变色,不过,奴才现在不觉得了,知道为什么吗?”

    宁远行懒得跟他打哑谜,转身就打算离开,“总之,我还是劝你收手吧。”

    “每次遇上甄宁公主的事情,大人总会做出令奴才惊讶的事情。”魏贤忠答非所问,他的目光就像是毒蛇一般紧盯着宁远行的背影,继续说道:“大人是不是已经派人过去拦截甄宁公主了?只怕,现在是来不及了的。”

    魏贤忠的话音刚落。天空中绽放出巨大的烟花,比以往的更大,颜色更加缤繁多彩,接连几发一齐冲上天空。好像要将天空照亮一般。

    宁远行愣了一下,看到天空中渐渐浮现出来的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转过身看着魏贤忠,只见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烟火。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啊,多美的烟花啊。”

    烟花向四周飞散,却并没有立即消散,天空中逐渐由浮现出一个字的形状——宁,在字的周围,又发生了烟花的二次变型,一个心形围绕在字的周围。

    这就是平宁所说的浪漫,的确,对她而言。是很浪漫的事情。

    事已至此,宁远行知道这件事还是按照魏贤忠的计划进行了。

    宁远行突然想到了挽歌,她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他并不是为了她才阻止魏贤忠的,他只是,不希望因此背上黑锅罢了。

    他这样做,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远行头也不回地离开,魏贤忠看着他,淡淡一笑,他从宁远行行了个礼。高声道:“丞相慢走,恕不相送。”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人已经没有影儿了,魏贤忠也不在乎。他看着天空中渐渐凋零的烟花,喃喃道:“这下子,这两人也差不多该断了吧,不,还得在推一把。”

    这个时候,平宁应该跟那个福禄王深深拥抱在一起吧。如果按剧本来。

    一切,也正如魏贤忠的剧本那样执行着。

    挽歌正要往河畔赶去,先一步过去的司晨反倒过来拦住她,为什么要拦住,大家心知肚明。

    “闪开。”挽歌冷声命令,司晨岿然不动。

    他看了眼挽歌身后的司暮,对方同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公主……”司暮正要说话,却被天空中绽放的巨大烟花给震住了。

    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开,末了,又发生了二次变化,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宁”字,甄宁的宁,还是平宁的宁?洛延川私下从未叫过她甄宁,而她也绝不是甄宁,这个宁代表的是谁,显而易见。

    远处还隐隐约约能听到行人发出的惊呼声,这样绚丽的烟火,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够把人名刻上去,对她们而言,还很新奇。

    有些人纷纷猜测,这个宁代表着何人,又有什么意义?可看那被心围在中间的“宁”字,大概都会将其与姻缘联系在一起吧。

    挽歌心骤然变冷,她看着司晨,淡淡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阻拦我吗?”

    司晨拦住挽歌手渐渐放下,到了目前这个地步,已经阻止不了了。

    挽歌快速从司晨身边穿过,来到璃河河畔,目光像四周扫去,寻找她需要的真相。

    终于,在她右侧不远方,看到了她意料之中,又令人失望的画面。

    她没有再往前靠近一步,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今天她纠结万分的举动在那两人面前就是个笑话。

    洛延川与平宁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看着是那么缠…绵,那般难分难舍,她完全就是多出来的那个,再看天空中刚刚消失的烟花,一切都不需要解释了。

    “呀!”平宁因为是正对着挽歌的,所以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踪影,她像是被撞破好事的**者,极其尴尬,且不自然。

    洛延川听到声音,也转过身去,挽歌的出现,让他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他看着还“黏”在他身上的平宁,又想起刚才天空中的烟花,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将平宁微微扶正,平宁低埋着头,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洛延川没有惊慌,他冷静的看着挽歌,道:“这件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挽歌眼神冰冷,她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受到刺激而不管不顾地跑开,她在等洛延川的解释,而不是一句轻描淡写地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这种话。

    可就在洛延川打算松开平宁,走向挽歌的时候,却被平宁死死地拉住,她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然后快速冲到挽歌面前,急切地解释道:“二姐,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连说的话都变得一样。

    挽歌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平宁拉着着她的衣服,急切地解释:“二姐,你一定要原谅陆韩,我跟陆韩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跟他……”

    不管说什么,听上去都像是在欲盖弥彰,平宁拉扯她的力道绝对不算小,挽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她车扯过去一般,可他还是硬扛下来,任她拉扯,也不为所动。

    不过,在她身边的司晨却看不下去了。

    他一脸不悦,将平宁扯开,手上也没有使多大的力气,平宁却像是被大力拉扯一般,重重摔倒在地,或许是地面不平的原因,她狠狠地与地面撞击在一起,因为直接摩擦的缘故,手腕处磨掉一大块皮,血肉模糊。

    “嘶……”她冷吸一口气,却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挽歌,手腕处迅速流出血来,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分外显眼。

    “司晨!”司暮皱眉呵斥道,这个时候他还在这里添乱,是觉得这里还不够乱吗?

    司晨也皱了皱眉,他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他只用了很轻的力道,按理说,平宁根本不可能摔倒在地的,除非是这个女人……

    他意识到什么,低下头就看到平宁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在嘲讽。

    平宁知道司晨看她不顺眼,所以故意加大了力气,让司晨忍不住出手,一切都如计划那般,她摔倒在地,因此受伤,而纵奴行凶的挽歌,自然会受到谴责。

    果然是这样!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司晨心中怒火翻腾,一眼看穿平宁的心思。

    他一直就觉得平宁心里有鬼,有几个女人能毫无芥蒂地帮自己心仪的男人追求另一个女子?更何况,这个女人也不是圣人。

    忍了这么多天,终于露出马脚了!他面色一沉,就要出手。

    平宁看着挥过来的手掌,没有逃,而是紧紧地闭上眼,打算直接承受住司晨的掌风。

    挽歌像是才回过神来,正要出声制止,谁知,有一个人比她更快一步。

    洛延川一个瞬移,就拦下了司晨的手,他并没有看他,而是直直地看着挽歌,语气平静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过火了吗?”

    挽歌也知道司晨刚才那么做有些失了分寸,可是这话被洛延川说出来,却让她格外的不是滋味,他这是在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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