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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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行浅笑一声,无奈地揉了揉挽歌的脑袋,开玩笑一般说道:“怕什么?就算你有麻烦,不是还有我在前面顶着?”
“你?”挽歌分出一丝注意瞄了宁远行一眼,眼中充满不信任。
“我不是说过有我在,就会保你安然无恙吗?”宁远行又弹了弹挽歌的前额。
“别弹了,额头肯定被你弹红了!”挽歌拿开宁远行的手,瞪着他,但是脸却有些红扑扑的。
愿意为女人遮风挡雨的男人始终是最有魅力的,挽歌还是觉得,宁远行肯定很会玩女人。
她微微侧目,突然想到了什么,“照你这么说,平宁公主也是敌人咯?”
她对平宁的印象挺不错的,虽然那个丫头做事不顾伦常,但人应该不坏吧。
“平宁?”宁远行微微皱眉,“她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少和她交往为妙。”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挽歌也不抱希望了,撇撇嘴道:“是是是,就你是好人了对吧。”
“呵呵。。。。。。这倒不假。”
挽歌几乎忍不住要翻白眼,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没一会儿,宁远行又说道:“总之,宫中危机四伏,你要多加小心,能不说就不说,记住一点,祸从口出。”
“知道了。”虽然心中还是不满,但是对宁远行的话,挽歌无法反驳。
一想到回到皇宫就代表着血雨腥风的开始,挽歌消极半刻后,就重新鼓起士气,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大的事情不是还有宁远行顶着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玩好,看着远处,挽歌觉得罗城正在向她招手,消沉半刻的心再次雀跃。
不得不说,挽歌这个姑娘,说好听点是积极乐观,不好听就是没心没肺的。
北上一路,越是靠近罗城,路过的商旅就越多,时不时能看到一两个商队经过。
“咦,前面有个板车耶!”挽歌眼睛放光地指着前面不远处。
宁远行敲了敲她的脑袋,淡淡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听了听了,我的处境堪忧,前有猛虎,后有豺狼,除了要哄好那个皇帝老爹,还要和四大贸易城的城主们结盟,才有立足的余地。”挽歌耸肩,这人还真以为她是傻子不成?别看她这样,她也是很聪明的!
宁远行点头,这一天总算开窍了些,他瞧挽歌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板车,板车上是些花花绿绿的布料,笑问道:“怎么?你喜欢那些布料?宫中比那些好看的比比皆是,回去让人给你做几套你喜欢的。”
“谁说我喜欢那些布料了?”挽歌嘟囔道,“我明明是看着那个板车!”
这品味更差了!宁远行忍不住扶额叹气,看来还得找个嬷嬷好好地指点一下这个丫头的品味。
“快快,我们追上去!”挽歌可不管宁远行的内心活动,扯了扯他的衣袖,注意力全落到板车上去了。
宁远行皱眉,她不会真想要那个破旧的板车吧。
虽然这一想,但还是让踏云加快了速度,并在挽歌耳边轻声提醒道:“皇宫可不允许把这种东西带进去。”
挽歌奇怪地看了宁远行一眼,她为什么要把板车带进皇宫啊?
她明明是骑马骑累了,想找个地方躺着而已。
“前面那位小哥儿,请留步!”挽歌对着前面牵着马,后面拖着板车的男子喊道。
男子闻声转身,清秀的面容露了出来。
挽歌看着啧啧几声,怎么卖个东西的都要靠脸吗?长得眉清目秀的。
“姑娘有何贵干?”男子大概是不习惯女子盯着,脸微微有些红,说话声音低低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挽歌对这个腼腆的男子心生好感,脸上带着笑容,直言道:“我骑马有些累了,能坐在你的板车上吗?放心,到了罗城我会把你的布料全都买下来的。”
“啊?”男子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
宁远行听了也是皱眉,“不要胡闹,你一个女子坐在板车上像什么话?”
“可是骑马难受嘛,我可是伤患诶!”挽歌有意无意地拿出那只受伤的手在宁远行面前晃了晃,声音凄凉婉转。
宁远行太阳穴抽搐着,在和挽歌的对峙中败下阵来,别过脸说道:“随便你。”
挽歌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男子看着这对男女的互动泪流满面,不要忽视他的意愿好不好?
但是男子不是一个擅长拒绝他人的人,被挽歌几句祈求的话就弄得没辙。
最后以挽歌成功躺到板车上结束。
第二十一章 北上之旅4()
挽歌躺在板车上,懒洋洋的舒展了一下身子,发出猫儿一样的舒服的**,“果然还是躺着舒服啊。”
“一个女儿家,却丝毫不知矜持,要是让认识你的人遇到,又是一件麻烦事。”宁远行瞧挽歌一点形象也没有,大大咧咧地很躺在板车上,眉头都快皱成麻花了,他看了眼牵着马的男子,只见对方完全不敢转过身来,一副安安分分的模样,这倒让他挺满意的。
挽歌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要疑神疑鬼嘛,怎么会那么巧遇到熟人?更何况,我的名声已经很差了,再差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是宁远行对挽歌的举止还是抱有微词。
但全部被挽歌无视了。
“元公子,其他人都忙着考科举,怎么你却跑来经商啊?”挽歌闲着无聊,就将注意转移到前面的元逸升身上。
男子似乎在埋头想事情,挽歌问话也没反应,这使得挽歌皱了皱眉,眼睛一转,悄悄地靠近他。
宁远行见状,正要出声制止,却被挽歌先一步制止。宁远行一愣,微微笑了一下,将头转向一边。
这倒是把挽歌愣住了,没想到宁远行会这么听话,很好很好。
她一点点凑近元逸升,接近他的耳边时,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道:“元公子!”
“啊!!”元逸升吓了一大跳,挽歌哈哈一笑,哪知道被元逸升牵着的马受了惊吓,也不安地乱动起来,元逸升一时不察,缰绳被马挣脱开,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这会儿轮到挽歌吓得半死,马狂躁地奔跑着,地面本来就不平,挽歌在板车上一颠一颠的,只能使劲抓住板车边缘,她的眼前天旋地转,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抖散了。
这就是玩脱了的典型。
等宁远行赶到时,挽歌已经半死不活了,没精打采地趴在板车上一动不动的。
这可把急忙赶过来的元逸升吓坏了,他连忙上前在挽歌鼻尖探了探,发现还有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挽歌才悠悠醒来,天色已经暗下去了。
她还是躺在板车上,宁远行就在旁边,前边是一心赶路的元逸升。
这时的她似乎还有些恍惚,看这某样东西就开始走神,但却安分不少。
“玩够了吗?”宁远行略显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挽歌乖宝宝一般点点头,“嗯。”
“还想再玩吗?”
“嗯。”
“嗯?”声音徒然升高,挽歌这才察觉自己干了什么,又连忙拼命摇头,老实得不行,“不不,不,玩了。”
一只大手按在挽歌的脑袋上,只见宁远行脸上带着和善柔和的笑容,“这样才是乖孩子。”
挽歌浑身一颤,心想再也不敢忤逆宁远行了。
入夜,几人在一个驿站留宿,明天一早就能到罗城。
因为挽歌今天又被折腾了一顿,宁远行并没有对她进行说教,这大概是唯一的好处了吧。
挽歌早早入睡,她今天实在太累了。
可宁远行却没有她那么幸运,因为离开皇城,一大批公务被挤压,他只好让宁海晚上带着那些繁琐的公务过来,连夜批阅,等完成时,天已经露出鱼肚白了。
他刚想入睡,却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马蹄声,敏感如他,安静地贴在窗边看了一眼屋外的情况,却只见白色的衣摆进了驿站。
紧接着就是店小二的招呼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再次陷入了沉寂。
大概是一般的旅客吧,宁远行想着,回到床上小憩。
天亮,挽歌听到鸡鸣声后就醒来了,她非常体贴的敲了宁远行和元逸升的房门,两人见她精神饱满,神采奕奕,都是一笑。
“姑娘的伤没事吧。”元逸升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我身体可好了。”挽歌转了一圈,证明自己全好了。
她瞧着宁远行脸色发白,甚是疲惫的模样,好奇道:“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晚上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去了?”
“没有。”宁远行淡淡道。
“真的?”挽歌有些不相信,因为宁远行的脸色太差,总让她又不好的联想,等元逸升先去了大堂,她才凑近他,一副我很懂你的表情道:“我听说有些客栈会提供那方面的服务,你有需要我理解,但是纵欲伤身,你可要保重身体呀。”
“。。。。。。”宁远行淡淡一笑,明知故问道:“什么服务?”
挽歌一愣,有些不满,他怎么好意思问一个姑娘家这种问题?却忘记了是自己先提出来这个话题的。
“怎么?为何不说话?”宁远行瞧挽歌一脸窘迫,觉得有趣,她敢想却不敢说出来吗?
挽歌微囧,冲宁远行挤眉弄眼,“你会不明白吗?”
“我还真不明白。”宁远行耸肩,眼神清澈无辜。
挽歌急了,他肯定是明白的,却偏要装不明白,这弄得好像只要她一个人明白。。。。。。额,她自己都快被弄晕了。
宁远行无奈摇头,点了点她的脑袋,叹道:“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
“你果然是明白的!”挽歌眼睛一亮,却不幸再次被弹了额头,被警告道:“不许再胡闹。”
几人再次上了路,挽歌虽然对昨天的事情心有余悸,可还是耐不住板车的诱惑,一出门就跑到板车上坐着。
这一次她还算矜持,没有直接躺在上面,而是坐在板车边缘,两条小腿露在板车外面一晃一晃的。
宁远行见状摇头,“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骑马,我可以给你雇一辆马车的。”
“不用,这个板车多舒服啊,下面的布料软软的,比马车还舒服。”说着,她还在上面滚了两圈。
前面的元逸升老老实实的赶车,对后面的事情充耳不闻,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将自己的布料卖出去。
他自然不会要挽歌真的把他的布料买下来,这种便宜他不会占,这一次,他打算把布料卖给商行,这样可能会赚得少些,却极有可能得到一个稳定的客源。
路过一片花圃,挽歌再次惊叹,“好美!”
花圃里全是鲜红色的玫瑰,远远一看,如十里红妆般。
“等我一下。”挽歌说着就跳下车。
“诶。。。。。。”元逸升忙喊着,却是徒劳,宁远行也是无奈,他现在才发现,挽歌如果放开了性子,觉得是个不逊于甄宁的难缠的主儿。
前一阵子在宫中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真是难为她了。
挽歌一个巧劲儿,轻轻松松翻过了花圃边上的栅门,摘了一朵花就兴冲冲地往回走,却不想被一个暴怒声吓了一跳。
“快抓住那个采花贼!”
什么情况?
挽歌不明所以,就被一群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