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美梦成珍馐-第1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无意间招惹来某只鼻子比汪汪还灵敏的妖孽,让李君苒意识到,自家庄园出品的东西,即便只是最差那一档酒,也容易招惹到是非。在程府那段卖身为奴的日子,更是让李君苒明白一件事,对于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平民老百姓而言,低调是何等的重要。可惜。今天她真的大意了。
并不知道李君苒忙着反省的李正远接过了那个黄褐色的酒罐子,拔出上头的木塞,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站在不远处的李正明顿时眼前一亮:“好香的酒。柳儿,这酒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雪莲姐姐给的。”很显然李君苒并不想多解释。都说一个谎言需要十个谎言去圆,一丁点儿都没说错。
“这酒应该能行。”李正远因为年岁尚小,并不喝酒。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酒,尤其是佳酿的鉴赏识别能力。
“好了,这事儿就包在小叔身上。”李正远伸手捏了捏李君苒那瞧着明显瘦了一圈,实际上却依然肉嘟嘟的小脸颊。
“谢谢小叔。”
“柳丫头,你若真想谢小叔。不如再去弄些这样的来。放到小叔这杂货铺里卖。”
“这事我得问问雪莲姐姐。因为这配方是她的。”
“那行。小叔这边不急。”
简单的吃过了午膳,李正远因为知道自家大哥大嫂打算去看李君杨,便将中午并没怎么动的几道菜给打了个包,装了一食盒。让李正明给李君杨带上。李正明也没推辞。拎上食盒。带着李徐氏与李君苒便去了白鹿书院侧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正当李徐氏胆战心惊地在程府求程张氏高抬贵手,允许小闺女脱奴籍时,正在白鹿书院苦读的李君杨这边也跟凳子上有突刺一般。坐立不安。几天前,李君苒就知道今天是自家小妹准备脱奴籍离开程府的日子,为此一上午他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若干年后已经长大成人的李君杨即便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如此心神不定。可这会儿的他不是还没长大嘛,虽说因为从小那些个遭遇使得李君杨比同龄的孩子更早慧一些,说穿了现在到底还只是个年仅八岁未满九岁的孩子。
给李君苒启蒙的那位大儒,姓沈,虽说平日里像个老顽童,但对于学业依旧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严厉。尤其对李君杨这个可以算是他关门弟子的学生而言,更是期望不小。见李君杨这才坚持了短短两个月,便出现了倦怠之色,一上午那三魂六魄就没见归位过,要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
即便沈大儒也知道这两个月来,他给李君杨所布置的课业着实重了一些,可沈大儒依旧决定如此做。一来李君杨今年已经年满八岁,快九岁了。按着天启朝这边那些个权贵世家的孩子,三四岁便开始启蒙,比起他们已经晚了好些年了。再者,沈大儒也想借此将李君杨的潜能给激发出来。
短短的两个月,李君杨确实进步很大,谁曾想这才坚持了六十来天,就懈怠了。沈大儒那脸色难免就难看了一些。
从小在李家四房李小冯氏手里讨生活的李君杨早早地学会了察言观色。这会儿见恩师沈大儒的脸上隐隐露出不悦之色,李君杨赶紧起身告罪,向徐大儒禀明了缘由。
徐大儒也并非冥顽不宁思想沉痼之人,耐心听完了李君杨的解释后,也只是围绕着“荣辱不惊”简单地点拨了一番。李君杨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后,便不再纠结自家小妹脱奴籍之事,甚至比起先前几日越发认真地背诵起课文来。
徐大儒见此,很是欣慰。其实早在当日从诸多人选中挑中了李君杨,徐大儒便使人将李君杨那出身给调查了一番。这样的事,在天启朝很是寻常。
朝廷举办科举挑选人才时,对所有参加科举的仕子们也会细细审核一番。像祖上是奴籍的,还有出身商人的,三代内是不允许参加科举的。至于小七柳那样签的是活契,加上又是个女儿家,勉强能打个擦边球。只要没人举报,将来李君苒的儿孙们还是可以参加科举走仕途的。
徐大儒让人这么一调查不要紧,李君杨祖宗十八代都被调查得一清二楚,自然也就知道了两年前发生的事。对于李七柳这个李君杨同胞妹妹,当年小小年纪便懂得孝道知道反哺,可谓有情有义。让徐大儒很有好感。
有件事,是李君杨并不知道的。徐大儒原打算等再过些日子,在自家小弟子准备下场参加县试前,就想个法子让李七柳恢复自由之身。一来自然是为了自家小弟子。自家小弟子将来是要走仕途的,就不该存在如此大的错漏破绽给对手。曾为帝师的徐大儒自然知道这官员的品行是非常重要的。再者像小七柳这般有情义的小女娃却确实值得搭把手。
至于李君杨亲祖父以及叔伯兄弟们,也就是那李家四房上上下下,徐大儒反倒觉着现在这般处理,有点儿可惜了。好好的磨刀石因为李正明族谱上的出生于李家旁支七叔祖家,这效果打了个很大的折,这一点让徐大儒不是那么满意。不过按着调查来的信息看,徐大儒相信就李家四房那品性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家小弟子一家。想到此,也就姑且凑合凑合,在一旁按兵不动,不做什么手脚了
时间转眼便临近正午,徐大儒很快便讲解完了上午的课程。(。。)
第一百七十八章大宝,就这么天天见()
时间转眼便临近正午,徐大儒很快便讲解完了上午的课程。
白鹿书院开课的日子,每天正午都有一个时辰的用膳休息时间。这段时间里,东西两苑的学子可以前往食肆用膳。食肆每天所提供的膳食是固定的,不仅可供选择的种类不多,连分量也有限的很。至于味道,大锅饭本着煮(捂)熟即可的原则,那味道可想而知。
书院里一大半是权贵亦或者家境殷实人家的少爷或者千金。在这些鲜少吃过苦的小主子眼里,书院食肆所提供的堪比猪食的吃食,他们是坚决抵制不吃的。即便食肆接受各种小炒预定,他们依旧没办法接受只会煮大锅饭的厨子那手艺。所以,多数时间里,这些个少爷千金不是自带食盒,便是乘着午休这一个时辰偷偷跑出书院,前往附近的酒楼茶馆改善伙食。
对此,夫子们大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晓此事。毕竟书院食肆那大餐师傅的烹饪手艺着实不怎么滴。偏偏今天,发生了一些意外。
李君杨下课后,照旧先整理好沈大儒的随行之物,简单打扫了一些上课的学堂,随后将沈大儒的随行之物送回书院给沈大儒安排居住的小院后,才不紧不慢地前往食肆。书院并不主张铺张浪费,所以食肆一日三餐所提供的膳食很有限。万幸的是诸位少爷千金几乎就没有几个人能接受食肆那些膳食,所以过去的二个多月里。李君苒虽说每次都比旁人要晚些去食肆,最终还是能领到属于他的那份午膳的。有些时候分量还超额。
可惜,今天的李君杨注定要饿肚皮了,即便他比往常早了半柱香的时间。等李君杨赶到食肆里,准备领取午膳时,别说属于他的那份午膳不见了踪影,连残羹冷炙都没留下。那些个原本装菜肴的大盆子,干净得就像是被人特意舔过一般。
没过多久,与李君杨家境差不多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寒门弟子也忙完了手中的活,匆匆赶到了食肆里。当他们见到空空无一的食盆时。脸色或多或少有些微恙。
“刘大叔。今天的午膳”还没等李君杨讲话说完,便被在食肆里负责给主厨打下手的刘大叔给打断了话茬。
“没了没了,今天的午膳已经全部领光了。”
李君杨见刘大叔目光闪烁,便意识到这里肯定有问题。只不过刘大叔碍于身份。忌讳莫深地不敢再多说什么。
能进白鹿书院东苑的学子。即便是那几个所谓的寒门仕子。家境跟现在的李家也差不多。毕竟读书是很费银子了。每年不仅得支付一整年的束脩,逢年过节还得准备谢师的节礼,文房四宝这些也是一大笔的开销。
进书院读书。自然是为了将来考科举走仕途。若是为了认得几个字,会打算盘记账什么的,选择村镇上的小私塾就可以了。问题科举之路岂是那么容易走的?光是一个秀才,就得乡试县试府试考三场。虽说一年可以考两次,运气再好每次都一次通过也得花一年半的时间拿到秀才头衔。之后举人、进士什么的三年才考一回。有多少学子,寒窗苦读几十年。小小年纪就开始考秀才,年过半百了还在努力中,写聊斋的那位就是其中一位代表人物。
所以李君杨几个倒也不是出不起这另外点菜的银子,食肆里每天定额的膳食又多难吃,他们也知道。之所以每天依旧选择食肆固定所提供的伙食,无非就是想省些银子,适当减轻些家中的负担。
“既然食肆的午膳已经全部被人领光了,我那里还有些干粮。东易兄,逸飞兄、不如去我那儿,如何?”李君杨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也好,昨儿家里正好给我捎来了一小坛子酸辣白菜。”佟逸飞笑着应道。
“去你那里也行,不过在此之前”傅东易的话只说了一半,还没等刘大叔回过神来,傅东易便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便闪到了食肆后厨存放潲水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潲水桶的盖子。
果不其然,满满的一大桶潲水,里头正是中午食肆所提供的那些午膳。
刘大叔见他极力想隐瞒的事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被傅东易给戳穿了,本就没多少肉的脸一下子白了。还不等人质问,刘大叔便一股脑儿地都给交代了。
“不,不管我的事。是,是吕少爷让,让我这么做的。”
“吕大宝?”李君杨从刘大叔那儿听到“吕少爷”这三个字时,顿时有些无语。
李君杨进白鹿书院前,并没有机会在李家屯上私塾,一来年纪尚小,二来那时候一家人还在李家四房讨生活,而包子爹李正明那时候又愚孝得很。李小冯氏整日里哭诉一大家子十多口人每天吃喝拉撒都需要银子,还要不仅要供老大跟老五考科举,前头几个孙子也要上私塾,困难啊。
一番哭诉下来,李小冯氏基本就没什么力气,便将包子爹给攻陷了。于是李君杨这个李家四房最小的孙子只能乖乖地待在家里,跟同胞妹妹小七柳一起帮着干活。李君杨之所以后来认得几个字,主要还是靠李徐氏闲暇时教的那半本三字经,之后隔壁李家五房的李正意又偷偷地教了李君杨几天,总算是断断续续地将三字经跟百家姓给认了个七七八八。
说起来,也亏着李君杨记忆力不错,加上本身也刻苦勤奋,要不然还真认不得那么多字。当然这些字对于想要进白鹿书院东苑而言,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李君杨进白鹿书院头一个月因为基础比较差,被徐大儒暂且安排去了西苑的启蒙班。谁曾想,半个月时间,李君杨便从启蒙班跳到了童生班。刘大叔所嘴里所提到的这位吕少爷,跟李君杨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段刚从启蒙班升到童生班,只不过这位率少爷花了一年半时间。
这位吕少爷,是吕家九代单传的宝贝疙瘩,所以取了个很是通俗的名字:大宝。要说吕家,原本只是普通乡绅,家有良田上百亩,充其量也就是比寻常百姓人家富庶了一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