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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部分

锦绣重生之异能皇后-第271部分

小说: 锦绣重生之异能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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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的身后不是一个家族,而是一个国家,一个容氏。

    “你想好了?”

    皇帝蹙眉将他的奏折放下,目光落到面前站着的人身上,他身上的气势早已不是三年前那股凌厉,多了几分让人不由自主臣服的帝王之气,这股气势丝毫不输于他这个万人之上的帝王,甚至偶尔流露出的狠辣还要远胜于他,段祈煜这一次回来,他就有预感,他不会待太久,只是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不到,他就要离开。

    段祈煜点点头,皇帝眸子中闪过几分沧桑,一眨不眨地看着桌角的小盒子,缓缓道:“朕这些日子总是梦到八皇弟。”

    段祈煜眉心一动,没有说话。

    “八皇弟向来聪慧,铁口金断,他说过的事从来没有料错的,他说你会成为一个睥睨天下的帝王,段祈煜,告诉朕,你不会让朕,让你——八皇叔失望。”

    皇帝一双眸子定定看着他,似是要在他面上看出什么,段祈煜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了眸子,皇帝很少会连名带姓的叫他,他手指渐渐握紧了些,当年他出生的时候,闵亲王夫妻都已经过世三年,弗安方丈比他要大七岁,闵亲王会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看到了他的面相如何,而是他和闵亲王妃早就知道他会出生。

    宫家人能料未来,宫樱自然早就算到了这大月的将来,如果按照他原本的轨迹,他会治理好大月,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但这些他上一世已经做过了,代价是失去最爱的女子,这一世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皇帝定定看着他,见他久久不说话,面上闪过一抹悲凉之色,随后换上一脸的冷厉,语气坚决起来:“明日早朝,朕会下诏退位,将皇位正式传给你。”

    段祈煜心头一惊,面上却没有多少变化,皇帝看着他一脸不为所动的表情,心中有些着急起来,却也知道这个儿子决定的事向来没有反悔的余地,正如三年前,他说只身赴死就只身赴死,连商量都没跟他打过一声,若是不许他离京,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握紧了手指,冷声道:“继位之后,朕会帮你管理朝政,待你归来之时再行登基大典,但你是大月的君王,需得时时刻刻记着这一点。”

    段祈煜垂眸,嘴唇抿了抿:“父皇不必如此,儿臣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皇帝一旦下诏退位,他便是大月新继位的帝王,虽说皇帝还在,但他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皇帝若是想要退位做个太上皇也不会有人反对,可是他若是成了大月的帝王,就必须时时刻刻为大月百姓负责,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皇帝这么做,便是用整座江山向他施压,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必须得回来。

    “这是朕唯一的条件,待你继位之后方可离京,去做你想做的事,若是不同意,朕绝不会允许你离开,哪怕是绑也要把你留在京中。”皇帝一双眸子浑浊起来,放在桌子下的手轻轻颤抖着。

    从段祈煜提议慕蓠裳嫁给段祈烨开始,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段祈烨府中有邬笃的阵法,若不是为了阵法中的东西,他何必毁去那阵法?他猜出他要离开,但没想到是那样凶险的地方,三年前他就差点死在坪洲,难道这一回还要重来一次?

    段祈煜睫毛颤了颤:“父皇,儿臣只是离开一段时间,您不必如此紧张。”

    “朕说过的话绝不会更改。”皇帝坚定不移,见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心头不由涌上一阵无力感,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朕老了。”

    段祈煜心头一震,他说了那么多,他都可以无动于衷,前世他开疆拓土,守护大月安宁,隐忍筹谋,安抚大月朝堂,后宫之中,皇后用隐瞒文锦绣身上的血脉为条件,换那些女子进宫平衡各方势力,他知道对文锦绣不公平,却也做了,只为大满不要发现她,风平浪静过了十三年,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无愧于大月百姓,无愧于心,可皇帝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只感觉到有些无力。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帝王,终究敌不过岁月的侵蚀。

    前世做的再多,这一世重头再来,一切便都做不得数了。

    “儿臣知道了。”

    淡淡吐出这几个字,他缓缓转身走出御书房,天空很蓝,万里无云,他轻轻笑了笑,说不尽是什么滋味,大月是他摆脱不了的宿命,正如文锦绣,天下就是她摆脱不了的宿命。

    凤栖宫中,皇后早已知道了御书房中的一切,摆摆手命人下去,她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从桌边的画缸里拿出一幅画,慢慢展开,上面画着的乃是一幅牡丹图,这是三年前段祈煜送的,虽不是他亲手所画,却是他唯一送来她收下的礼物。

    皇后手指轻轻落到那牡丹之上,上面的花雍容华贵,段祈煜以往送她礼物,每一件都是他亲手所做,但是全部都被她砸碎丢掉,连灰尘都没有留下来,唯有这一幅画留了下来。

    “娘娘素来是不喜欢牡丹的,这画……”小宫女进来添茶看到这副场景,下意识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皇后冷冷朝她看了一眼,她顿时吓得跪倒在地,皇后眼眸微动,她已经吩咐过了让人下去,这宫女却偏偏还敢进来,难道真的是傻么?

    邬笃眸子眯了眯,一掌打在那宫女身上,宫女受不住他的力道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来,皇后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画,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敢忤逆本宫命令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她说完手慢慢往下,直直捏到了那宫女的脖子处,手指迅速用力,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那宫女脖子上迅速出现几道血痕,很快没了生息,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而皇后面上的表情却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仿佛刚刚她杀的不是个人,而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邬笃被这场景骇的面色一白,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见到皇后亲手杀人,杀的还是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小宫女。

    “将她的尸体拖下去。”皇后冷冷吩咐一句,门外忙有人应了一声,快速将她的尸体拖了下去,刚刚那小宫女吐出的鲜血也被人收拾干净,邬笃跪在地上不敢看皇后的表情,从小到大太子送过无数件礼物,凡是用了心的都被毁去,只余下这么一幅画,不光没有用心,连内容都是皇后素来不喜欢的,可是她偏偏留了下来。

    皇后的心思,他们谁也猜不透。

    满意地看着他安静的模样,皇后轻轻勾了勾唇角:“好奇本宫为何只留下了这幅画?”

    邬笃心头一颤,忙跪倒在地:“娘娘做事,自有娘娘的道理。”

    “皇帝防本宫不是一天两天了,段祈煜跟他父皇一条心,他送的东西本宫如何肯收?”皇后眼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语气虽是极轻,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冷意,邬笃头垂的更低了。

    皇后慢条斯理看了看染红的指甲,淡淡道:“将这幅画送去太子府给清音,告诉她不必进来谢恩了。”

    邬笃手指一颤,皇后跟段祈煜关系不好,自然不会喜欢他身边得宠的婢女,但这般明目张胆赐了东西过去,万一太子知道对她误会更深又该如何?

    皇后吩咐完见他还不动,眉头顿时拧了起来:“怎么,本宫的吩咐你也不听了?”

    邬笃一惊,不敢再多说,忙吩咐人装了画送去给文锦绣,皇后修长的指甲一点点从桌案上划过,一双美丽的眸子微微眯起,让人只看得到里面闪出的寒芒,却没有人能发现她眼底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点她做的远比皇帝好得多。

    “娘娘,太子已经出宫了。”思琴在门外等了半晌,见皇后没什么别的动作,这才走进来禀报,皇后点了点头,抬起修长的手指在鬓角摸了摸,轻轻一笑朝殿外走去,思琴忙跟了上去。

    御书房,皇帝送走了段祈煜,一脸的疲惫之色,只是顿了顿便让韩忠开始磨墨起草圣旨,韩忠心头叹了口气,上前一下一下磨起墨来,退位乃是大事,按理说不该这么草率决定,但皇帝今日这般轻易的说出来,可见心中早已定了主意,他身为奴才不便多劝,只能认命地守在一旁。

    皇帝将笔拿在手中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韩忠,你说祈煜这孩子到底像谁?”

    韩忠一惊,磨墨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将砚台里的墨汁洒出去几滴,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殿下……自然,是像陛下的。”

    皇帝嗤笑一声:“像朕?朕培养了那么多年,却还是觉得他像八皇弟。”

    韩忠噗通跪了下来,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皇帝哪里还有刚刚面对段祈煜时的无力与沧桑,皱眉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冷芒:“起来吧,没出息的东西。”

    韩忠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闻言忙站了起来,继续帮他磨墨,仿佛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皇帝提起笔快速在圣旨上写了起来,落笔暗藏锋芒,这样的大事他毫不犹豫,御书房里十分安静,韩忠手脚僵硬地磨着墨,皇帝也不计较他的失仪,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快速写完圣旨,拿过玉玺端正地印了上去,明日早朝昭告百官,段祈煜便不仅仅是太子了。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一个小太监快步跑了进来,皇帝刚刚给圣旨盖上玉玺,他眸子眯了眯,将圣旨交给一旁候着的韩忠收起,淡淡道:“传。”

    皇后已经很多年不曾主动来找过他了,上一次是那晚谦王府出事,那么这一次又是为的什么?

    皇后进来便看到皇帝端正地坐在御桌后,面前摆着成摞成摞的奏折,韩忠尽职地守在一旁,低垂着头不说话,桌子上的砚台边落了几点墨汁,她冷冷一笑:“臣妾参见陛下。”

    皇帝有些诧异地抬眸,皇后见到他不冷嘲热讽就不错了,还会主动跟他行礼?

    心下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命她起身赐座,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皇后来找朕有何事?”

    皇后丝毫没跟他客气地落了座,韩忠忙命人奉了茶上来,她端过茶杯,长而艳红的指甲从杯盖上划过,素淡的杯身更衬得她皮肤莹白如玉,那手指也越发鲜红,她下巴微微扬起:“臣妾今日来是要给陛下送一样东西。”

    说完朝身后的思琴使了个眼神,思琴会意拍了拍手,只见片刻的功夫,一具尸体便从外扔了进来,堪堪落到御桌之前,若是再用点力说不准会砸到皇帝身上,皇帝的表情顿时变了。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坐着没动,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下一下用杯盖划着杯子里的茶叶沫,淡淡道:“臣妾的凤栖宫很是安稳,不必陛下特意派人来照顾,何况这派来的人太过于痴傻,还不如我宫里洒扫的丫头,臣妾怕陛下用着不得力,帮忙处置了,陛下不必感激,更不必赏赐,以后还是少费心吧。”

    韩忠在尸体出现的时候就忙带着众人退了下去,皇后与皇帝争斗,他们这些奴才不避着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帝双眸眯了眯:“你怀疑朕监视你?”

    “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会有那个闲情逸致监视臣妾?”皇后嘲讽一笑,皇帝心头顿时升起一阵怒火来,这么多年她做过最多的表情就是嘲讽,似是在嘲讽他当初怎么得了帝位,嘲讽他跟段墨轩比起来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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