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之异能皇后-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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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文锦绣没说话,如幻有些不敢抬头,端着水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文锦绣冷声道:“将水放下,你以后不必留下了。”
如幻吓了一跳,手中的水盆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咣里咣当的声音,她顿时跪倒:“小姐,奴婢知错!求小姐不要赶走奴婢!”她知道是她自作主张了,可是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她不受伤怎么引得那些人相信江云骁真的要刺杀文锦绣呢?
文锦绣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作为主子,让自己的婢女受伤就是无能,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她都不希望自己的人被别人所伤,何况还是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如幻跟着她时间久了,对人心也有些把握,可终究看得不明白。
皇帝早就想发作江云骁了,昨晚的事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再加上韩崎,江云骁根本是躲不过的,换句话说,她的伤受的用处不大,甚至一点作用都没有,这让她如何不生气?
“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求小姐不要赶走奴婢,奴婢日后一定不会再自作主张,求小姐原谅。”见文锦绣一直不说话,如幻心中真的有些慌了,她跟着文锦绣久了,早已成了一种习惯,乍然让她离开,别说段祈煜不会放过自己,就算他肯放过自己,自己又能去哪呢?除了小姐身边,她哪里都不想去。
文锦绣冷眼看着她,当然没错过她心中任何一丝想法,面上却更加冷淡:“你是担心段祈煜会惩罚你?我会替你求情,你走吧!”
如幻顿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不,奴婢不走,哪怕小姐不要奴婢了,奴婢也不离开。”她想好了,若是文锦绣真的铁了心要赶走她,那她就跟在她后面,忠仆不事二主,哪怕她不再管她的死活,她也要为她尽忠。
文锦绣冷笑一声:“我不会再留着你,你不听我的吩咐擅自做主,实际上是对我这个主子的不信任,我不需要这样的人,何况以你的本事留在我身边可惜了,就此离开吧。”
如幻四肢顿时冰凉,她还记得上一回文锦绣说赶走她,那时候她只是气她的隐瞒,并没有打算真的赶她离开,可是刚刚她感受到的却是她真实的想法,她想赶走自己。
“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如幻眼中涌出泪花,不断祈求着文锦绣的原谅,文锦绣蹙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个小瓶子:“念在你是为我受的伤,这药膏留着用吧,也算全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分,你走吧,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如幻下意识接过了瓶子,眼眶顿时酸了起来,不甘心道:“小姐……”
文锦绣冷漠转身不再看她,吩咐其他人替她梳洗,如幻看着一脸漠然的小姐,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文锦绣不会再听她辩驳一句,眼泪慢慢滑到地上,她扯出袖子擦了擦眼睛,默默磕了个头,躬身退了出去。
“文锦绣把身边那个会武功的婢女赶走了?”克鸿有些不敢置信,这主仆二人几乎是形影不离,昨夜如幻还受了伤,再怎么说也是为自己受的伤,文锦绣当真那么狠心?
一个身穿暗灰色长袍的男子低头:“是,奴才看到那婢女哭着从帐篷里走出来,肩膀上的伤都没有包扎,嘉宁郡主着实狠心。”
“殿下,您看,要不要将这个婢女收为己用?”那男子低声道。
克鸿皱眉,他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可是若要他放过这么一个机会,他又不愿意,如幻是文锦绣身边唯一会武的丫头,她会这么傻把她赶走吗?
“殿下,不好了,那个婢女跳河了!”又一个灰袍男子走了进来,面色惊慌。
克鸿猛然站起身:“现在怎样了?”
“被咱们的人救上来了。”那男子喘了一口气道。
克鸿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眉头慢慢拧起,若是如幻真的被文锦绣赶走,她做出这么刚烈的举动,可见是真的寒心了,但万一是她们主仆的反间计呢?文锦绣这么决绝地赶走她,想必是不会再要她回去了,如幻这样刚烈的女子,想必也不会再跟随其他人,那么要不要杀了她呢?
能压制住江云骁,以他的能力根本杀不了她,但这枚棋子落到了他的手里,他自然不会浪费,既然他不敢用,那就换个人用好了,若真是她们主仆的计划,也波及不到自己,若是真的被赶走,别人利用她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么想着,克鸿立即吩咐人请了巫医前往如幻现在所在的地方,同时派人传了信出去,他细细沉思片刻,随即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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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废掉双腿()
营地中,一处废弃的帐篷内,江云骁被反绑着丢在一个角落,原本以他的能力是足以挣脱逃出去的,然而想到皇帝和太子的话,不想再被人说是借着江云赫的光环,那他就得乖乖待着,何况现在皇帝对江家已经起了疑心,他一旦逃了,那么皇帝便更有理由发作江家了。
门外的看守起先还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生怕他逃跑,过了两日见他似乎认命了一般,心下奇怪的同时也稍微放松了警惕,江云骁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他若真的想逃,这些人能拦的住他?
“堂堂永明侯世子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可悲可叹。”
门口忽然响起一道嘲讽的声音,江云骁微微眯眸,只见文锦绣目露嘲讽看着他,手里提着一只青白玉的酒壶,他顿时握紧双拳,冷笑道:“贱人,你来做什么!”
文锦绣笑意盈盈走进帐篷,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顿时嫌弃地伸手在鼻子下挥了挥,这个动作无疑使得江云骁更加愤怒,然而不等他发怒,文锦绣便微微抬起了下巴:“我来,自然是探望舅舅了,想当初舅舅与我第一次见面,一杆长枪戳瞎了我车夫的眼睛,”文锦绣说着顿了顿,笑容变得十分甜美:“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有仇必报,舅舅当初鲜衣怒马,可曾想到今日落魄之时?”
她说着将手里的酒壶放到地上:“上好的贡青,舅舅尝尝,你怕是很久没喝过了,想当初,这可是陛下赐给江家独一份的恩宠。”
江云骁听她提起当初,面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当初的情形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他冷眼看着文锦绣,都是她,这个贱人害得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他现在已经想明白过来,那晚的刺客分明就是故意引他去文锦绣的帐篷,文锦绣摸清了他的心思,知道若是刺客进了别的帐篷他会顾忌,索性直接用她自己做饵,引着自己前去犯错,他一时冲动,又看到一个刺客的武功都比自己高,自然会抑制不住冲过去,钻进了她的圈套!
文锦绣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舅舅,你还不算太笨,这么快便明白过来,实话告诉你,江家的心思陛下早就知道,看你这么乖乖的被绑在这里,不知陛下心里多开心,你被关的这两日,你的暗卫,哦不,征西将军的暗卫早已把事情传给了大舅舅知道,你知道大舅舅是怎么回禀陛下的么?”
江云骁心头一颤,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他知道这是文锦绣的挑拨离间之计,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文锦绣早知道他是这样的反应,也不意外:“大舅舅回禀,说舅舅你生性顽劣,不堪大用,请陛下严惩你的罪过。”她轻描淡写说着,脚尖在地上铺着的稻草上辗过,四处看了帐篷一眼,继续道:“大舅舅说的也没错,舅舅在京中这么多日子,不光丢了官职,丢了世子之位,还丢了世子妃和侯爷夫人的性命,大舅舅在边疆是何等出彩的人物,有你这么一个弟弟真是给他脸上抹黑。”
江云骁心中一阵气血翻涌,明知她是故意激怒自己,可还是控制不住发怒,过往的种种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是如何丢的官职,如何被皇帝厌弃,吴氏和永明侯夫人是怎么死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跟文锦绣有关,而她现在竟然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他?
文锦绣冷笑一声,慢慢走进几步低声道:“舅舅还不知道吧,母亲当初跌下兽栏虽然是意外,但那兽栏是被动了手脚的,不光如此,御兽也都被下了发狂的药,母亲冲进兽栏自然没有活命的机会。”
江云骁猛然抬头,他早就猜测嫡夫人的死跟文锦绣有关,可是嫡夫人尸骨无存,哪怕他有心也没有办法证明什么,文锦绣现在亲口告诉了他,她竟然敢杀了自己的嫡母!
文锦绣嗤笑一声看着他:“舅舅,母亲可不是我杀的,她是自作孽不可活,至于舅舅你,一笔笔账我都给你记着呢,很快你便要还回来。”
江云骁早已被她气的浑身颤抖,却仍旧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文锦绣敢说出这个事实,定然是有完全的把握没有人查得到,自己已经被她陷害过不止一次了,对于这么一个诡计多端的丫头,他绝不能轻易上她的当!
文锦绣眸子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意更加冷酷:“舅舅,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大舅舅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如今的你能为江家做什么,他又有什么理由继续保下你,怎么做才是最有利于江家或者说他自己,不用我多言,你自然知道。”
她说完笑了笑,转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转头笑道:“舅舅,好酒可不要浪费啊。”
江云骁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冷意一阵一阵蔓延上来,目光触到地上的酒壶,脸色越来越差,一脚便将酒壶踢了出去,酒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酒香顿时蔓延起来。
贡青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贡酒,顿时帐篷中便满是酒香,然而江云骁却根本没有心思陶醉在这醉人之中,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文锦绣离开时候说的那段话。
江云赫是什么人,赫赫有名的征西将军,他是他一母同胞的大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对于有利于家族的人,他会全力保护,但一旦这个人没用了,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除去,自己如今不光没了官职,还是待罪之身,为了打消皇帝的怀疑,他定然不会出言在皇帝面前保下自己,何况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失望了。
想到这里,他后背忽然一冷,不,或许不是现在,或许更早之前,在自己丢了官职的时候,江云赫就有了牺牲自己的想法,想想江家其余人,为什么偏偏派他来大漠,又为什么让他忍耐,忍耐什么?忍耐文锦绣的算计么!他早知道文锦绣会对付自己,或许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在他预料之中……
江云骁越想心头越是惊惧,虽然他很不喜欢外人那么说,但其实他也知道,他一直是有着江云赫和永明侯的庇护才能成事,若是他们放弃了自己,他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
门外,感知着江云骁的情绪波动,文锦绣微微勾唇,吩咐看守的人看守不必太过于严密,以江云骁的本事,他想逃是没有人能拦的住的,那她就给他一个逃亡的机会。
入夜,万籁俱寂,接近月底了,月亮已经只剩下一弯细细的月牙,发出微弱的光,营地之中的灯火都熄了,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江云骁的帐篷之中,不过片刻便传来一道刀刃划破皮肤的声音,门外是侍卫猛然惊醒,冲进帐篷中就看到江云骁手臂上多了一道血痕,却并不严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