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恋上的只是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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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换上了一副笑米米的表情,“是啊!不但我哥哥他喜欢莞萝,而且莞萝的心里也是对哥哥痴心一片,你不妨就成人之美,成全他们两人吧!”
他沉吟了片刻,摇摇头道:“这个恐怕他们不妥吧!他们两个的身份”
她斜睨了他一眼,带着晦气的口吻赌气地道:“你是不是想说他俩一点也不相配,而且两人的身份地位太过悬殊吧?”
他却沉默不语,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纤腰。“仅仅是为了那门户之见就要把他们拆散吗?你有没有想过,莞萝已经对我哥芳心暗许了,哪怕日后你为她指配什么王子皇孙为夫婿,她也定必一生遗憾,对你毕生皆埋怨,难不成你作为她的哥哥竟然忍心吗?”
他仍然沉默不语,静静地凝视着她。见他一言不发,她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激,“正如我俩一样,我是我哥的妹妹,而你却是莞萝的哥哥,我们之间不也是更加地位悬殊吗?那么我和你在一起,不也是高攀了吗?那岂不是我不自量力了?”
他忍不住吐了一句:“那却是不一样呢?”
她扭过头去瞪了他一眼,“有哪里不相同呢?”
他随即怔愣了良久,却无言应对,只是微微笑了笑。他带着宠溺的眼神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你啊!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真是说不过你啊!不过,仔细想想,你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好吧!既然如此,假若真是像你所说的那般我就成全他们吧!”
“真的?真是太好了!天御,你实在是太好了!”夏娉婷随即眉开眼笑,欣喜若狂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喊大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天御确实够英明、够大度、够善良、够随和,怪不得能成为一代贤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御的请求(二)()
“真的?真是太好了!天御,你实在是太好了!”夏娉婷随即眉开眼笑,欣喜若狂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喊大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天御确实够英明、够大度、够善良、够随和,怪不得能成为一代贤君!”
燕天御佯装有点无何奈何地摇摇头,伸手再次把药碗端到她的唇边:“现在应该可以把它喝掉了吧?”
“嗯!”她点点头,乖乖地接过药碗把里的药全部喝光。他从她的腰间里取下丝帕,细心地为她抹掉嘴角残留的汁液,一边抹,另一边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有点疑惑的盯着他,不解地道:“你有什么好笑呢?”
“笑你方才说过的话啊――你想想我是莞萝的哥哥,而你是绍枫的妹妹哈哈哈哈你想到没有?假若我真的为他们赐婚,绍枫真的娶了莞萝的话。你已经是她的嫂子了,她也变成了你的嫂子现在想来,是不是觉得有趣至极。”
她思索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不由得更红了。可恶的是身旁的那个人却没有因为她的尴尬而放过她。相反,却笑得肆无忌惮,还不依不饶的俯下头来,慢慢地凑近她的耳畔轻声低语。“婷儿,你想要的我已经答应了你,那我想要的呢?”
她的心头快跳了几拍,打算装傻道:“我我不是已经把药喝了吗?”
他依然不为所动,伸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俊眸闪亮如星辰,“那么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呢?”
她慌忙低垂下眼帘,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我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他不由得朗声大笑,整个人站起身来,轻轻把怀里的人儿抱得紧紧的,“这个,你就可以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知道”
那淡金色地绫纱隔开了九华帐里无限的春色。那如水的月光斜斜地穿过那雕花窗棱,照在那落了一地的衣裳上。在那明黄的龙袍上,堆着如雪花般的白色小衣,在那金丝绣成的龙头履边,斜斜地靠着那粉色的丝缎绣鞋夜,越来越深了,床榻上的甜言蜜语已经悄不可闻了,只有那窗外天液池的波涛如那慵懒的鼻鼾声,一声又一声地传入耳中。那淡淡的清香从熏炉里袅袅升起,把那芬芳的香气盈满了寝殿里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之际,金色的骄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盛夏的灼热已经消逝殆尽了。对岸山顶上的树皆变红后,微露墨香阁的青砖瓦砾,时不时有自由自在的鸟儿拍打着翅膀,掠过那湛蓝如海的天空。夏娉婷正与莞萝在凉亭里欣赏着眼前金秋的美景,正相谈甚欢。突然从远处响起了一阵悠扬的声响,随后,只见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个女子缓步朝她们所在方向而来,人影渐行渐近了,这时方才看清是惠妃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姗姗而来。夏娉婷凝望着眼前的她――今天的惠妃竟然出乎意料之外,没有了往常的浓妆艳抹,反而妆扮得朴素淡雅,那乌黑的鬓发后,稀疏地插了几支珠花,身披一袭鹅黄色的织罗广袖衫,束胸月白长裙垂下,那淡黄的丝带随风飘舞。虽然是身穿宽松的衣衫,还是无法遮掩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只见她一步一步地朝着这边走来,夹带着孕妇特有的袅娜与娇慵,而那只莹白的纤手却在有意无意地轻抚着那已经隆起的腹部之上。
夏娉婷不由得低垂眼帘,原本喜悦的心情骤然变得沉重――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要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继续跟莞萝若无其事地闲谈但是,为何唇边的笑意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唇畔渐渐隐退,那浓浓的涩意和突然涌上来的酸意在口里不停地泛滥着?为何她搁在石桌下的手微微颤抖,纵使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仍然无法停止满腔的自责与懊恼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这时惠妃已经来到凉亭前面,笑盈盈地向莞萝微微一辑:“莞璃公主和婷儿妹妹也有如此雅兴出来欣赏金秋的美景。”
“莞萝参见惠妃娘娘!”
“公主殿下何必多礼呢?”凝望着眼前的惠妃,不由得引起了夏娉婷的沉思。自从出宫以后,她与燕天御心心相印,两人皆沉浸在无比甜蜜的幸福之中。来势汹汹的爱意让她差点儿忘记一切,从而决定跟他一起回宫重新开始,她已经在内心深处以无视的方式对待――无视他以往的过去,无视他身后的众多妃嫔,还有就是后宫里那处处暗涌的纷争
然而,直到夏娉婷瞥见惠妃把手搁置在已经隆起的腹部时,她才猛然让那噬心之痛完会刺得清醒过来,再也无处可藏、无处可遁――毕竟,她腹里的,却是天御的骨肉,这也是谁人皆无法改变的,是既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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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绍枫的无奈(一)()
“呵呵,婷儿已经三番四次在朕的面前提起,说你与莞萝正是天作之合,正好匹配,经过朕的再三思量,也想玉成你俩这件美事,不知你”
突然听见耳畔传来“噗通”一声,燕天御抬起头时,只见夏绍枫已经离开了座位,俯身跪在地上了。
“臣臣从来没有过附凤的想法,还请皇上收回成命!”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语气里所流露出来的神色却又是如此坚决。
燕天御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势发展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微微呆愣了良久才回过神来,这时心头才感觉到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玉笛重重地搁在桌案上,冷冷地笑道:“哼!真是想不到夏太医眼光如此高,居然连我燕国堂堂的公主也不放在眼里。”
夏绍枫的浑身一颤,双臂撑地抬起头来道:“请皇上恕罪,臣万万也不敢轻慢公主殿下,只是臣自惭形秽,亦无意求凰更何况臣臣早已有心上人了”
此时,屏风后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接着又是一阵焦急的声音,“莞萝,莞萝,你先别哭,我我现在就去质问他!”
眼前骤然人影一闪而过,原来竟然是夏娉婷如疾风般冲了出来,几步便跨到夏绍枫的面前,蹲下身子紧紧地盯着他。“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怎么可以撒谎呢?你哪里会有什么心上人呢?你的事情我便再清楚不过?你又为何要这样伤莞萝的心呢?”
夏绍枫猛然闭上双眸,心里却宛如让刀尖狠狠地剜开一般,鲜血淋漓――难不成,在那屏风后面,是公主殿下?天啊!他最不想伤害的人便是她了!现在却反而是伤她最深的人!但是,又有谁明白他心里的无奈与苦衷呢?即使有情有怎么样?她乃是当朝的公主殿下,金枝玉叶之躯,而他仅是一布衣,又岂会配得上她呢?她绝不可能放弃宫里的荣华生活,而他也无法搁下他的梦想那般齐大非偶,他还是趁情意未深时,早日折断这情丝罢了。想至此,他猛然抬起头来,对着妹妹淡然一笑,“哥哥并没有撒谎,在你入宫以后,哥哥在百花山上偶遇一位采药的女子,虽然她出身较为贫寒,但是却知书识礼,温柔大方,心甘情愿与我相守平淡的生活,一起操持家务,照料医馆,我亦早已对她心倾,发誓非卿不娶。”
夏娉婷呆呆地凝望着哥哥脸上那瞬间闪过的光芒,心里不由得惶恐不安起来,“这个不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你从未向我提起过?哥哥你一定是在骗人、在骗人的”她一把将哥哥扶起来,抓住他的手臂使劲地摇晃着。
“婷儿,算了吧!既然没心,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在他们的身后蓦然传来一声低叹。
夏绍枫身躯微微一抖,遁声望去。只见在那摇曳不定的烛火下,莞璃公主一手扶着屏风伫立着,那面色苍白如雪,双眸里分明闪烁着晶莹的泪珠。纵使已经伤心到极点,她却依然倔强地强颜欢笑,那强挤的笑意有如那寒冬里冒雪的花朵,有点惨无人道,亦让人不愿再看。
夏绍枫的心在她那含笑的注视下瞬间抽搐着――莞萝、莞萝,他在心底里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原本他以为可以把一切轻易放下、可以做回那个洒脱的自己,却在她的面前所有的武装皆骤然不攻自破、节节败阵。突然之间,他的心柔软若水,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着,“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可是此时此刻,燕莞萝再也听不见他的低语,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对着燕天御惨然一笑,“皇兄,今日先在这谢过了,皇妹突然感觉有点累了,先行告退了。”说完,未等他的反应,便匆忙低头一拜,便径自转身离去。
夏绍枫呆呆地凝望着她那茕茕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心,从这一刻起亦随着她的离开而变得空荡荡了。脑海里唯一的意念是:今天这般错过了,想必今生也无缘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绍枫的无奈(二)()
清风徐徐吹拂着,带来了那若有似无的花香。一只七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里自由自在地翩翩起舞。闲来无事的夏娉婷便带上侍女芊儿、以及紫鹃、紫嫣一起到林中扑蝶。
夏娉婷一眼便瞥见那只罕见的彩蝶便挥动衣袖欲扑,又岂会这么容易让她扑到呢?只见那只彩蝶纷飞,转眼间已经越过了那蔓延的山石,又掠过一片竹林,最后停留在一株芍药花上。夏娉婷有点诧异,现下已经是深秋时分,又哪来的芍药盛开呢?等她再细细一看,这才赫然发现,哪里有什么芍药花呢?那显然是插在发髻上的一朵别致的宫样绢花而已!这里,那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