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极狂少-第19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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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记得就好,那你还记得跟我们在一起那小子吗?”
那经理想了想,点点头:“记得啊,我刚才还去亲自送水呢!”
“很好,现在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黑须老者往前‘逼’近了几分,显得很有压迫感。
那经理愣了愣:“他的真实身份?”
“对,他真是个普通做生意的人?你一直说他是你们酒店的什么,他和这个酒店到底有什么关系?”
那经理显得有些犹豫。黑须老者再次‘逼’近,呼吸几乎扑在他脸上:“快说,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他……他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啊!”那经理结结巴巴地说。
“确定?”黑须老者满是怀疑,冷笑起来,“但你怎么对他格外地尊敬?你是这个酒店的经理,根本不该对一个普通客人这么尊敬,竟然亲自帮他开电梯,送水。哼,我看你就是在对我撒谎!”
“没有啊!”那经理摇头,“我没有撒谎!”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对他那么特殊?敢说半句假话,我让你好看!”黑须老者一拳打在墙壁上,直接把墙壁打得凹陷下去。
那经理脸‘色’变了变,声音微微颤抖:“老先生,您……您别生气,是这样的,那人实在是个无赖,稍微服务不周,他就大闹,找我们的麻烦,反正他就是个不能吃亏的家伙,让我们特别头疼,生怕怠慢了他,他闹起来,影响其他客人,也损坏我们酒店的形象,所以我们对他比较特殊对待!”
“真是这样?”黑须老者想想,秦殊似乎真是个无赖又‘精’明的家伙,只是和他们老大下盘棋,竟然就骗走了那么好的一颗珍珠和一把宝剑。
那经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这么说,他倒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黑须老者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涌起笑容,喃喃自语,“生意人好啊,生意人好,现在我正需要一个生意人!”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那经理不由抬手抹了抹额头,额头上已经多了许多汗水,然后偷偷往咖啡厅里看去。透过咖啡厅的玻璃,可以看到咖啡厅的一个角落,杜悦绮正在那里喝着咖啡,姿态优雅。
是杜悦绮提前找到了他,告诉他,不能暴‘露’秦殊的身份,他才搪塞过去。如果杜悦绮晚一点,秦殊的身份就掩饰不住了。
黑须老者坐电梯上楼,回到房间,看看阳台上,秦殊和那白须老者还在对弈,就走过去,说了一声:“老大,我回来了!”
白须老者正对着棋盘沉思,太过专注,并没听到他的话,秦殊抬起头来,笑了笑:“我说九师叔,出去做什么了?这酒店里不少美‘女’,没看‘花’眼吧?”
他当然看出来,黑须老者并没发现什么,不然的话,早冲过来拆穿自己了。
“哼!”黑须老者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秦殊眼睛回到棋盘上,白须老者已经思索十几分钟,还是没想好怎么下,不由拿起“寒影”,仓啷一声‘抽’出来,并且开启真幻之瞳低头看去。
在真幻之瞳下,所有隐身都是无效的,他也看到了寒影真正的样子,似乎就是淡淡的一道剑形气流,一道气流也能削铁如泥?
看看身后,有个放置‘花’盆的钢架子,挥手就把“寒影”扫过去。
“寒影”轻松扫过,好像并没碰到什么东西,却有“嗤”地一声细响传来,跟着,钢架子陡然一歪,直接从中间断开,上面的‘花’盆纷纷掉落,摔得满地都是。
秦殊暗惊,急忙去看钢架断裂的地方,裂口平滑整齐,分明是被利刃削断的。
擦,“寒影”这么牛‘逼’吗?
“你还在怀疑这把剑的威力吗?”白须老者被他‘弄’出的动静扰到,拂须笑了笑,“这是五级宝器,威力不是普通兵刃可以比拟的!”
“五级宝器?什么意思?”秦殊回头问。
白须老者拂须一笑:“是啊,你肯定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这是我们古武界的划分方法!把兵器分为三类,凡器、宝器和神器,凡器自然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兵器,只有工艺的好坏,没有等级的划分。到了宝器,就开始有等级了。能够称为宝器的东西,必然拥有自己独特的秉‘性’,比如这把‘寒影’,能够释放寒气并且匿影无形!依据威力的大小,又划分不同的等级,等级越高,自然威力越大,‘寒影’是五级宝器,你该能想象到它的威力了,千万别用凡器的标准来衡量它,凡器跟它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那神器呢?”秦殊还是对古武界知道太少,听他说这些,顿时来了兴趣。
白须老者笑了笑:“看来你很好奇啊!不过,就算好奇,我也没法和你说太多,因为我并没见过神器,只从上古传说中听说过神器,真正的神器根本见所未见!”
就在这时,秦殊心里忽然响起“小刺猬”的声音:“我是神器,我是神器!”
秦殊微怔,对啊,自己这个“小刺猬”是个什么级别的武器,似乎它什么武器都能吞掉,不会真是个神器吧?
“徒弟,你在想什么?”白须老者看他皱着眉头不说话,忍不住问。
2619。可望而不可及()
秦殊笑了笑:“不知有没有能够吞噬别的武器并且还能拥有吞噬掉武器特‘性’的神器,如果有,我真想拥有一件呢!”
他在故意试探。。访问:。。
白须老者却大笑:“你想得美,如果真有这么个东西,必须称作神器了。可惜啊,不可能有!你倒是想象力丰富!”
秦殊也笑,觉得这个老头‘挺’好的,就道:“不知道古武界还有什么有趣的等级划分,你跟我说说,这个古武界对我来说真是太新鲜了!”
“让我想想!”白须老者捻了捻胡须,沉‘吟’道,“说起有趣,我一个朋友对美‘女’的划分最为有趣!”
“哦,说说!”
白须老者笑着说:“我这朋友很喜欢姿‘色’美丽的‘女’人,作为古武者,算是不务正业了,他把美‘女’分为姿‘色’一般、姿‘色’中等、姿‘色’上等、‘花’姿以及仙姿五个级别,仙姿自然是最美的,已经不像尘世间的‘女’人,犹如仙‘女’下凡一般,美丽无双,气质脱俗!”
秦殊微微眯眼:“那古武界有没有达到仙姿的‘女’人?”
“有啊,一次我们喝茶的时候,他对我说,他见过的有两个可以达到!”
“谁啊?”
白须老者摇头:“你真够好奇的,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那两个‘女’人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她们,更别说一亲芳泽了!”
“到底是谁呢?被你说得我心里都有些痒痒的了!”
白须老者大笑:“好吧,告诉你吧,反正说了你也不可能认识他们。她们一个是寒极冰宫的少宫主,冷梅雪。另外一个就是奇珍山庄的小主人,容霓裳!”
“容霓裳?”秦殊现在总算知道了奇珍山庄小主人的名字。容霓裳,云想衣裳‘花’想容,还真是意境很美的名字,只是这个小主人到底什么样呢?先前这白须老者还说,奇珍山庄的小主人已经接近巅峰强者,修为这么高,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
嘴里忍不住嘀咕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白须老者叹了口气:“有的时候,不得不说美‘女’的威力真的很大,你现在只是对着这个名字品味还是好的,很多古武者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就疯狂,恨不得肝脑涂地,以表示对她的思慕!”
“擦,这么厉害?”
“是啊,这两个‘女’孩,冷梅雪冰冷难以靠近,容霓裳神秘难以琢磨,但都让年轻人为之疯狂,更何况,她们不但美丽,还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年轻人推崇,也就无可厚非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样说的话,古武界其实也不是单单修炼那么枯燥,还是有很多‘艳’丽‘色’彩的!”白须老者很是感叹,捻动着胡须,“如果我年轻几十岁,或许也会为她们疯狂吧,可惜,我老了,古武境界也难以再行突破,一直停步不前,只能借着围棋消遣,让心灵不至于枯木般衰朽!”
说到这里,似乎总算回过神来,指了指棋盘,“来,下棋,下棋,怎么扯到那么远了!”
虽然这么说,手里的棋子却还是没有落下。
秦殊却正暗自得意,不说什么容霓裳,只说那个冰美人冷梅雪,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自己还刚刚得到了她的身子,说什么自己见到她们都难,可望而不可及,真是笑话!
想到这些,脸上不由‘露’出笑意,有些回味起昨晚冷梅雪带给自己的极致美妙来。
好半晌,白须老者总算把棋子落下,却下得很没信心,落子之后,就抬头察看秦殊的反应,没想到秦殊正想入非非,不由咳嗽一声:“徒弟,该你了!”
“该我了吗?”秦殊低头看看棋盘,随手拿起一个子放到棋盘上,说,“师傅,你最多还能下两个子,就该认输了!”
“怎么会?”白须老者脸‘色’变了变,看着他轻描淡写又带着霸气的神情,很是不解,同时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仔细再看棋盘,思量一番,果然,秦殊说得很对,他败局已定了,不由长叹一声,摇摇头,“没想到我这局输得更快!徒弟,你是怎么学的棋,莫非……莫非你有别人所没有的神秘棋谱?”
说到这里,眼睛顿时亮起来,也‘激’动起来,“能不能……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师傅,我哪有什么神秘棋谱啊?”秦殊苦笑。
“不可能,没有独特的神秘棋谱,你的棋艺怎么这么厉害?”
秦殊苦笑:“棋道原理一直就在那里的,只要掌握了原理,下棋的时候,棋路可以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我只是想得比较多,又不拘一格,所以你才觉得难以应付,就像‘乱’拳打死老师傅,重要在于奇和变,你却路数古板,虽然高明,终究还是有了局限的!”
听了这番话,白须老者不由瞪大眼睛,随之拍手鼓起掌来,啧啧道:“没想到你小子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你真是个普通的生意人吗?一句话简直让我茅塞顿开,我研究棋谱众多,看来真的反倒被棋谱束缚了!”
他很是高兴,伸手拍拍秦殊的肩膀,“今天你这个徒弟反倒给我这个师傅上了一课啊!”
秦殊哈哈一笑:“怎么,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吗?”
“还真是,看来我也应该打破常规,推陈出新了,不然真会被你这小子的‘乱’拳一次次打死!”
秦殊看着他,越发感觉,这白须老者和黑须老者完全不同,下了这两盘棋,反倒下出亲切的感觉来。
才这么想,忽然心中一凛,这白须老者是缥缈剑阵的老大,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份,转身就会成为仇敌,生死相斗,怎么反倒对他亲切起来了?
忙咳嗽一声:“咱们再下一盘吧!”
伸手就要去收棋盘上的棋子,白须老者却迅速抓住他的手:“慢着,今天不下了,我要好好看看这盘棋,找出我的失误,咱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