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当时太年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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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紫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从抽屉里抽出课本来,摊开在桌面上,又从书包摸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然后问苏卉,“老师说要背阿房宫赋,你背了吗?”
“没有!”苏卉忽然惊恐的表情看着顾紫,“我忘记了,完了,第几节是语文啊,我要赶紧背啊。”
“第二节。”顾紫翻着课本回答道。
苏卉手忙脚乱的从抽屉里一堆书中翻找着语文课本,一边忙问顾紫,“你背了吗?”
顾紫吸着牛奶看着课本,吞下之后才淡淡的说:“就背了第一段。”
“啊,我们都完了。”苏卉找到了课本翻开就马上背阿房宫赋。
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来了,早读课领读的课代表也来了,拿着课本招呼大家背必修一的那些东西,苏卉和顾紫都没有理会她给的任务,一直细声细语的背诵着语文老师要抽查的阿房宫赋。
第一节是历史课,苏卉把课本藏在抽屉里偷背,历史课的老师是苏卉以前的班主任郑老师。在新班级里看见自己带过的学生,郑老师应该是很兴奋的,要不然她也不会一节课提问苏卉三四次。
“好,下面我再叫一个同学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郑老师扫视了一圈,眼神掠过苏卉,瞟向别人。
顾紫虽然和苏卉一样在抓紧时间偷背阿房宫赋,可是她也有听课,老师一说要回答问题,她就把眼神停留在苏卉身上了,她扯扯苏卉的校服外套,示意她注意点老师在提问了。
谁知苏卉才刚抬起头来,厄运就又降临到她头上了。
郑老师扫视班级一周之后,眼神又重新回到靠近教室后门的这个角落,“好,苏卉来回答一下。”
苏卉还没反应过来呢,郑老师就已经开始提问了。
“内阁是在哪个朝代设立的,是哪位皇帝设立的?”
苏卉慢悠悠不情愿的站起来,苦着一张脸,拉拉顾紫的袖子,她根本就没有听课,这道题她也不会,只能求助同桌了。
顾紫赶紧翻着书找答案,苏卉则是咧开嘴呵呵的朝老师笑着。
顾紫在书里翻到答案后,用手挡着脸,小小声的说:“明朝,明朝。。。。。。”
苏卉竖着耳朵听着,然后心虚的看着郑老师,小小声的说:“明朝。”
“对,内阁是明朝时期出现的,是哪位皇帝?”郑老师笑着再次问道。
苏卉囧着一张脸,手继续扯着顾紫的袖子,嘴上结结巴巴的,“嗯。。。。。。。是那个,是明朝的皇帝,叫。。。。。。”
顾紫找到答案后,再次用手挡着脸,小声的告诉苏卉答案,“明成祖设立文渊阁,就是内阁的前期。”
苏卉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表示她听不清,急的表情很丰富。
“苏卉是不是回答不出,”郑老师看着她们两个,其实她都知道,“那让你的同桌来回答好了,同桌站起来回答。”
顾紫惊恐的看着苏卉,眨眨眼站起来,看着老师说道,“内阁是明朝时期出现的,明成祖设立文渊阁是内阁的前身。”
“对,很正确,两个人都坐下吧。”
“好,我们接着讲。。。。。。”
苏卉坐下后松了口气,对着对子感激的一笑。顾紫对苏卉微微笑了一下,低头看着历史书。
苏卉也不敢再继续偷背文言文了,把语文书塞进抽屉里,看着历史书听课,她只能祈求下节课的语文老师不要抽到她背诵就好。
剩下的历史课苏卉没有再被郑老师提问了,她已经被提问了三次了,接下来的课,郑老师提问了其他同学,而先前回答问题很好的顾紫,在接下来的半节课中被提问了两次。
其实顾紫成绩也不好,刚刚回答的好只是在课本上找到了答案,接下来的问题,都是拉扯苏卉的袖子,苏卉在书里找答案给她的。
第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两个人下课之后那也没有去,在教室里背阿房宫赋。
教室里很喧闹,一下课同学们就活跃起来了,和上课时那死气沉沉的情形简直是判若两人。
预备铃打响时,苏卉才刚把第一段背的有点熟,其实还是断断续续的,她从语文书里抬起头来,看着同学打闹着回座位,喧闹的教室也逐渐静下来,她感到奇怪,问顾紫,“老师真的要抽背阿房宫赋吗?为什么我看他们都玩的很开心,都没有背。”
顾紫也是感觉到奇怪,语文课是班主任上的,难道他们昨晚就已经背完了吗?她看着那些同学,拿出课本和文具来,就是没有人在死记硬背着阿房宫赋,“我也是觉得有点奇怪。”
上课铃打响时,班主任走进来了,全班问好,然后翻开课本上课,谁都没有提起要背诵课本这件事,苏卉和顾紫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上了半节课后,班主任才合上书本问道,“昨晚让你们背阿房宫赋你们都背了吗?”
班上的学生都不敢说话,苏卉和顾紫两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心翼翼的盯着班主任。
“没有一个人背了吗?”班主任林老师目光扫视班级一圈,微微笑着说道,“回去要背知道吗,这是考试要考到的,我们下个星期一来检查。”
老师的话音刚落,苏卉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顾紫,“不是说今天抽背吗?”
顾紫也惊讶的看着苏卉,“我昨天问白杨,他说今天要抽背。”
两人都看着坐在教室另一边的那个罪魁祸首,一脸的气愤。
“白杨最爱捉弄人了。”苏卉狠狠的瞪大眼睛看着白杨的后背。
“算了,先背起来也好,免得老是抽背的时候不会。”顾紫看了白杨的后背一眼,低头看书。
讲台上林老师说:“接下来的课自习,把练习册拿出来写,写我们这节课讲的。”
苏卉看着课本上的阿房宫赋,无奈的说:“我都背了那么多了。”
顾紫闻言抬起头来,问道,“背完了?”
“没有,”苏卉咧开嘴笑,“背了第一段。”
顾紫笑笑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半节课,两个人写着练习册聊着天。
天气已经慢慢的暖和了,只要穿一件衬衫和一件校服外套就可以了,学校里的树开始长出嫩绿的新芽,一起都很美好。
81。独处时间()
单独训练,有可能吗?
苏卉期待已久的一对一训练终于要开始了,星期六的晚上,苏卉在家老早就准备就绪,期待着等会儿的单独训练。七点半时,苏卉抱着篮球欢天喜地的朝篮球场跑去,在昏暗的路灯下看见的那一幕简直是令她惊呆了。
沈泰森,钟雨柠,骷髅,还有其他两个学长和他们带的学弟,都在篮球场上。
“苏卉快过来啊。”钟雨柠朝她喊道。
苏卉看着那些人,木讷的走过去,她开始以为自己看走眼了,其实场上就只有沈泰森一个人。
“苏卉。”可是钟雨柠喊她的声音那么的真实,怎么可能是幻听呢,苏卉气的想转头就走,可是又没有道理这样做,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下去。
她以为单独训练之后,她就能和队长两个人相处了,在皎洁的月光下,他耐心的教她怎么投三分球,他教她怎么样扣篮,他们会很开心的一起训练,然后日久生情,在寂静的月光下四目对望之后,他深深的被她迷住,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现在那么多的人要一起打球,怎么可能会有然后嘛,苏卉气的都要哭了,亏她兴奋了那么久,还跟顾紫商量应该怎么样跟沈泰森对话呢。
“你怎么那么晚啊。”钟雨柠抛下球,朝苏卉小跑过去。
苏卉呵呵的苦笑道,“不晚啊,刚好七点半。”
“我们七点就来了,快点下去吧。”钟雨柠说道,“队长可是等了你好久的哦。”
苏卉听闻,朝篮球场望过去,沈泰森根本就没有看过来,她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提不起劲儿来。
苏卉抱着篮球有些不甘心的走过去,钟雨柠在她的身边。
“苏卉,”女队长凑到她身边小声的对她说:“队长让我以后每个周末都来打球。”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女队长笑的狡猾,“你说队长是不好意思跟你独处还是不想跟你独处啊。”
苏卉不说话,只是眼神直直是盯着月光下的沈泰森。
震惊,失落,懊恼一瞬间袭来,苏卉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想,这么明显的不情愿和她两人独处,难道还需要费尽心思的猜吗。
到底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独处,苏卉更加倾向于后者,因为她太不自信了,从一开始严婷林的存在,到廖颜言的阻击,再到现在顾紫的支持,在这些时间里,苏卉总是不自信的,因为沈泰森自始自终的态度都非常的不明确,需要人费尽心思的去猜测。
有时会对苏卉微笑,有时又冷淡着一张脸,总是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虽然这样让人很懊恼,可是苏卉还是没有说过什么气馁的话。
如果十七岁时的苏卉能好好的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一想,理理思绪,或许沈泰森对她来说就什么都不是。
如果十七岁时的苏卉对未来抱有幻想,那么她就会明白此时的执着只是自己的固执。
虽然真的是很失落,感觉很打击,可还是要继续练下去,苏卉除了懊恼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她要好好训练。
篮球场就只有两个半场,有三队学员,只能轮流着来了。
苏卉在旁边练习更好的运球,沈泰森就在她旁边看着她。
“手应该这样,”沈泰森看苏卉动作不对,亲手示范,“五指放松,很柔软的贴着它,”沈泰森拿起他的球,示范给苏卉看,“应该这样,手指触碰篮球就可以,掌心尽量不要触碰到,对,就是这样。”
苏卉跟着他的样子学,很认真,很用心。
夜晚的月光皎洁,照着篮球场出奇的静谧,只有他们说话的声音和篮球落地的声音,今晚是农历的十五,月亮很圆满很亮,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今晚的月亮,却也是非常圆亮的。
这晚几个人训练到十点才各自回家,周末的学校不需要晚修,苏致没有来,廖颜言也没有来,苏卉自己从家骑车到学校,又从学校骑车回家,她慢慢的熟悉的路程,不再轻易迷路。
从这以后的每个周末,苏卉都会在七点半之前到达篮球场,同样的,沈泰森也会来,钟雨柠每次都必到,骷髅来的很随意,不来也很随意。训练没两次,那两个学长带着几个男生也没有来了。周末的训练,剩下了苏卉和沈泰森,还有钟雨柠,多了夜晚来打球的其他学生。
苏卉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周末夜晚,也不再觉得沮丧,虽然她真的很笨,但是沈泰森还是很尽心尽力的教她。
每次周末训练之后的上学,苏卉都会非常兴奋的与顾紫分享进展。
这一年的高一下学期,在炎炎夏日里,苏卉每天都在跟顾紫讲她的队长的事。
苏卉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提起他,,在上课前,在闲暇时,在课余后,这成为每天必须出现的事情,就像是吃饭睡觉,上语文数学英语课一样,每天都会有。
顾紫曾经皱着眉头对苏卉说:“或许这只是一个习惯,不是喜欢,你只是刚好在一个时间点里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