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当时太年少-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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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欺负我了,你这样子打她。”苏卉不解的问。
顾紫依旧淡淡的笑着,“她抢你喜欢的人,总是和你作对,考试诬陷你,将你拉进废弃的厕所恐吓你,这些都是她欺负你的罪责。”她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淡淡的微笑,语气淡漠,她说,“我没有用这个指环打她。”
苏卉不开心的看着顾紫。
顾紫笑着说,“我趁着寒假回家找门卫的兵哥哥教了我一些防身术,整个寒假都在学功夫,就是为了替你报仇。”
苏卉一听当场就愣怔住了,她一直以为那件事之后,顾紫消停了,结果没想到是为了报复而暂停计划。
所以说,女人真可怕。
尤其是女人记仇的时候,相当可怕。
苏卉想起以前的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与严婷林见面,何况曾经的她们是情敌,而今看这形势严婷林是赢的那个人。
苏卉看了眼严婷林,发现她依旧如高中时那么漂亮,难怪高中的时候蔡俊新会说,“我要是跟严婷林谈恋爱,除非她甩我,要不然我绝对不会跟她分手的。”
严婷林高中时很漂亮,所以才会有一些莫须有的传闻,苏卉是好久之后才知道,别人口中说的那些谣言,其实真的都是假的。
长大之后的苏卉才知道,严婷林和她一样,不过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才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苏卉看见沈泰森牵着严婷林的手,嘴角的笑荡漾开来。要是从前的她,看见他们牵手一定会气哭,而现在,她由衷的祝福他们。
苏卉的脸上始终有笑,她看着严婷林,问道,“什么时候办婚礼?”
严婷林浅笑嫣然,声音依旧和高中时一样柔软,她说,“估计得明年。”
沈泰森笑着接过妻子的话,说道,“她想去旅游结婚,不想办婚礼,我明年才能抽空陪她去。”
苏卉笑着点点头,“旅游结婚挺好的。”
苏卉没有和沈泰森夫妇说太多话,因为苏妈妈又打电话来催她了。
苏卉看着沈泰森已然成熟略显陌生的脸,认真的看了几秒钟,然后笑着说,“我先走了,再见。”
沈泰森礼貌的笑了笑,“再见。”
以前苏卉不喜欢说再见,她觉得这个词很伤感,会让她觉得再见就是从此再也不见了。
她曾经跟庄木东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对某个人,很认真的说再见的话,那就意味着今后我将与他不再见面,即使见面也并不是我所期望的。”
沈泰森不知道苏卉曾说过的这句话,因为苏卉曾好几次在晚修后道别时对他说再见。
他不知道这一次从苏卉口中说出的再见与从前的任何一次意义都不一样。
苏卉曾好多次说再见,是因为每一次她都想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没有喜欢过他,说再见之后就真的断绝掉“喜欢”。
可是不管她说多少次再见,每一次说完她都会后悔。
唯独这一次,再见就是永远也不要见面。
085。我会再来找你的()
严婷林第一次见到沈泰森,是在她五岁的时候。
他们两家是世交,俩人的父亲时生意上的伙伴,所以从小就在一起玩。
沈泰森大她两岁,在那一年,他去她家玩,大人们有事谈,所以让他带着妹妹出门买糖去。
五岁时候的严婷林,已经是个可爱的小孩子,很腼腆又很害羞,母亲将她的手放到沈泰森手里时,她躲了躲,怯弱的不敢看他,但也不敢挣扎。
那年,七岁的沈泰森牵着五岁的严婷林,去了家路口的福利社买糖吃,于是怯弱怕生的她就这样因为一颗糖而和他变成了好朋友。
在五岁之前,他们有见过面,只是她还小,记忆不深,全部都已经忘记了。唯一记得的就是那颗糖很好吃。
如果记忆会和某些事物有关联,那么从此以后的严婷林只要吃糖果就会想起沈泰森。
同样的,只要想沈泰森了,她便会吃糖果。于是吃糖果变成了跟随她一生的习惯,想他时就吃一颗糖果,或甜或酸。
那些关于糖果味道的记忆,从此以后都跟那个男生有关。
严家和沈家是生意伙伴,所以从那以后他们时常见面。她喜欢和这个爱笑的哥哥玩,总是跟在他身后叫着哥哥,她有一个姐姐,但是姐姐不喜欢和她玩,所以沈泰森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严婷林从小就跟在父母在大城市生活,见到沈泰森的机会很少。
五岁这一年,是暑假沈泰森来市里玩,所以她才真正开始接触到他。
他们家住的很远,所以每次到了分别的时候她总是会躲在母亲身后眼巴巴的看着沈泰森。
每一天晚上的告别变成了甜蜜的约定,他会在她手里塞一颗糖,说“我会再来找你的。”
第二天早上见面了,他会笑着说,“我说过我会再来找你的”
就这样,七岁那年的暑假,在沈泰森的记忆里,他是在大城市里和一个可爱的妹妹度过的。
直到这一天,他一如既往的在她手里塞了一颗糖,笑着说,“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然而“明天”他没有来找她。
“明天”成为严婷林记忆里跟沈泰森再次见面的时间。
寒假结束,他该回家乡去上学,回家之前的两天他没再见到严婷林,因为母亲带他去了游乐场玩,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
回家的时候,沈泰森问母亲,“我喜欢那个妹妹,明年我还要来。”
母亲说,“明年让她和你一起上学好不好,你带着她一起。”
他开心的说,“好,我喜欢和妹妹一起。”
在前面开车的父亲笑着打趣道,“让妹妹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他说,“好。”
那时候他不知道“老婆”代表什么,但是他知道爸爸称呼妈妈为“老婆”,他们生活在一个家里,所以他所理解的就是和严婷林生活在一起。
这个暑假结束了,回到小城镇上学的沈泰森,一开始回想起在大城市里期盼着他早点放寒假的严婷林,然而过没多久,他便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那时候沈泰森住在爷爷家,偶尔会在大伯家住。每次回到爷爷家,他都会很开心,因为隔壁的两兄妹是他的好朋友,他喜欢和他们玩。
周末回到爷爷家时,隔壁的邻居在搬家,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久,直到看见小邻居抱着个布娃娃走出来。
沈泰森站在门口,招手让小女孩过来。
小女孩嘟着嘴很不开心,她走过来,娇声娇气的说,“我要搬走了。”
七岁的沈泰森知道离别代表着什么,他也不开心了,看着小女孩问道,“你搬到哪里去,我去找你玩。”
小女孩说,“我不知道。”
沈泰森牵起小女孩的手,他说,“卉卉,你要记得我的名字,等我长大了就来找你。”
小女孩认真的点点头,握紧沈泰森的手,“你要来找我啊。”
“好。”
你要来找我啊。
好。
幼时的承诺张口就来,却从没实现。
这一年,沈泰森答应了两个小女孩要去找她们,可最后,在年复一年的时间里,他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忘了自己许下的承诺,忘记了还有两个小女孩在期盼着他。
这一年,严婷林五岁,她记住了沈泰森说的那句“我会来找你的”,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盼望着,直到后来再次遇见他。
这一年,沈泰森对苏卉说“等我长大了就来找你”,然而不久之后,他便忘记了这件事。后来在高中遇见苏卉,他也没有想起她就是小时候的邻居家的小妹妹。
儿时的伙伴走了便走了,时间会将他们存在过的痕迹抹杀掉,但是长大之后,心里的记忆不论时间如何流逝,它永远也不会消失,会一直留存在那里。
一开始是在心里最主要的位置,然后随着时间的变迁,它会慢慢的移动位置,却不可能从心里移出。
所以还是小时候好,多么重要的事情都会一不小心忘记。忘记了的事情,就这样永远也不想起来了。
再次见到沈泰森,是严婷林上初一的时候。她从大城市回来,回到小城镇读书。父亲的生意出了些问题,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她不能再留在父母身边。
严婷林和姐姐一起,住在舅舅家。舅舅家和沈泰森家是一个小区,他们就是在小区里再次遇见的。
小地方能遇见的概率很大,就像久别重逢的严婷林和沈泰森,就像苏卉在十年后与沈泰森在篮球场相遇。
可是如果没有缘分的话,就算是在一个屋檐下,也难以相见。
缘分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初中的时候,严婷林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声音轻柔,身子轻巧。
严婷林在大城市形成的教养和学识都在这个小城市被同化掉了,是逼不得已,也是自我放弃。
家里的变故对她的影响很大,尤其是回到这个从来没有来过的小地方,离开父母之后的她显得无依无靠。
她和姐姐的感情不好,姐姐很凶,总是对她大呼小叫的,她很少见到舅舅,所以寄人篱下的感觉很强烈。
严婷林在学校里结交了一些不爱学习的女生,都是一些没有家人管教的孩子。
一开始和她们一起玩,她是很排斥的,久而久之就自甘堕落了。
逃课,打架,顶撞老师,夜不归宿。
这或许是她无声的抗议,也可能是她的叛逆期。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严婷林才和那些狐朋狗友散伙,回家的路上,她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她,刚开始回头的时候发现后面没有人,再次回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男生,走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路跟着她的脚步。
严婷林虽然不是什么好学生,常常打架闹事,可是在夜晚里,走在四下无人的路上,她心里会害怕,会惊慌失措。
在拐角处时,她躲在墙角处,偷偷摸摸的等在那个跟着她的人。
那个男生从拐角处走过来,发现前面已经没有严婷林的踪迹时,还很惊慌的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而后朝前走了。
严婷林跟着他身后,直到走到小区门口,有明亮的路灯和保安的地方,她才不再躲躲藏藏。
“站住!”
严婷林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喊住前面走到路灯下的男生。
那人影顿住,缓缓回头来,疑惑的看着严婷林。
严婷林看清男子的面容,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她朝他走去,毫无畏惧的看着他,质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跟着我?”
男生满脸疑惑,看着面前这个小个子瘦弱的女生,看着她略微凶悍的眼神,他笑了笑,说,“我没有跟着你,我也住这儿。”他随手一指,指向后面的一栋楼。
严婷林狐疑的看着他,“你没跟着我?”她尾气上扬,十分怀疑,她说,“刚刚在拐角处你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干嘛?”
男生说,“那条路的路灯坏了,夜里很黑,我看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可能会害怕,所以就跟在后面陪你走。”
闻言,严婷林有些讶异,看着男生的表情,不像是胡说的样子,她看着他,打量着他,问道,“你家住这儿?”
男生点点头,“我住这儿。”
严婷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