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弃少-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义面对此等妖孽时,没有犹豫,直接使用了大五帝钱,一击就让拘魂傀儡显了原形。
女鬼显身,肉眼凡胎是看不到的,徐义开了眼,而徐术天生阴阳眼,此时,女鬼已在父子的视线之中。
女鬼腾飞不远就落地了,徐义把五帝钱握在掌心疾步冲到女鬼跟前站定,瞪着女鬼,厉声喝道:“妖孽,识相知趣就把所拘之魂奉还,今日本道或可饶你一回,送你去阴司受审,然后转世为人。”
“如果我不答应呢?”岂不料,女鬼根本不听徐义这一套,虽然已经处于下风,而这话刚说完,女鬼倏地凭地而起,直立于徐义父子前。
如此,徐术可以看清楚女鬼全貌,长发编作两条麻花陲于胸前,蓝衫黑裙,甚至有些可爱,俨然一副女学生的模样。
拘魂傀儡已经显露女鬼身,而在她的身上却看不到携带的魂,连小儿鬼魂也不得见,估计已经被用于邪修了。
“老徐,张伶儿不见了,那个小鬼也不见了。”徐术焦急,现在他担心的是张伶儿的魂,寻不回魂,他真不知道如何向张大庆夫妇交代,张伶儿是老张家单传。
“它是被人控制的,拘来的魂并不能由它作主,先降服了它再说。”徐义知道拘魂傀儡的作用,而拘来的魂它不可擅用。
“老徐,桃木剑。”徐术把身背的桃木剑取下,递向徐义。
桃木剑制邪,也用于捉鬼。徐义接过徐术递来的桃木剑,把手里的灯交于徐术,徐义便提剑向前迈出一步。
“臭道士,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年,不做你的土夫子,龟缩在这深山之中,道法是否长进。”女鬼瞪着徐义手中的桃木剑笑道。
徐义本是知晓拘魂傀儡认识自己的,却不料,这个拘魂傀儡居然还知道他原本是个土夫子,不免惊讶。
徐术在后听到拘魂傀儡与父亲徐义说的话也是一惊,徐术虽小,也知道土夫子是干什么的,土夫子就是盗墓的,而如今八岁的徐术根本就不知道徐义是个盗墓者。
“老徐……”徐术听后向父亲求证问。
“别说话,好好看着。”本来此刻求证的徐术,刚一说话就被徐义打断,似乎是有意隐瞒着徐术。
没有听到徐义回答的拘魂傀儡既而又说:“之前不知道你龟缩在这里的原因,现在终于知晓了,这里有宝藏。”
拘魂傀儡的话再次让父子两个惊得外焦里嫩,这个傀儡知晓的事情太多。
“宝藏?什么宝藏?”徐术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也不惧怕父亲的责怪。
拘魂傀儡的话听得徐术一惊一乍,看着徐术的惊讶,此时好奇惊讶的反而是拘魂傀儡,瞟了一眼徐义。
徐术此时突然并不急于寻回张伶儿的魂,听到宝藏就两眼发直,年龄虽小,也知道钱是个好东西。
“臭道士,隐藏得够深,居然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拘魂傀儡既而又笑道。
徐义回头瞪了一眼徐术,让他闭嘴噤声。
徐术此时虽有极大的好奇心,也不得不闭上嘴,学着徐义如何把此等妖孽降服。
“别眨眼,看好了!”徐义说着,手握桃木剑冲向女鬼。
徐术点头,两盏灯笼挑在招魂幡的末端,又把招魂幡插在一座坟头,这样尽可能做到高灯下亮,让徐义看得清对付女鬼。
到底是有点修为的女鬼,徐义挥舞着桃木剑,一连几招都没有得逞,桃木剑根本上不了女鬼的身。
在此夜黑风高的汾岭上,徐道士大战女鬼的画面,在泛黄的烛光之下,徐术看得仔细,要学的就是父亲徐义那路剑法。
而村里有几个胆大的吃瓜群众,居然趁着徐道士未留意,偷偷地跟着溜上了汾岭,此时躲在荒草之中注视着徐义父子。
而在这些人眼里,看到的只有徐义父子两个,一个举桃木剑练剑,一个倚着招魂幡学习剑法,尚未开眼的凡夫俗子是看不到徐义与女鬼纠缠。
“徐道士在干嘛呢?”忽然荒草中一个声音压得极低问道。
然而,陪同一起来的人皆摇头,而其中一个突然又猜测说:“徐道士估计是在与鬼纠缠,只是我们看不到那只鬼而已。”
“嘘……”其中一个把食指置于唇前让大家噤声,“别说话,让徐道士发现了,我们必定难堪。”
此人话一出,众人皆点头,于是便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观察着舞剑的徐道士。
第8章 诛灭女鬼()
汾岭,平时岭下的村里人是不敢夜晚上来的,既是白天上来也是战战兢兢的,而且一般都是聚众上来的。
偷看徐道士捉鬼,一是害怕,二是刺激,而这群吃瓜群众就在这二者间享受着。
“老徐,你老了,玩不过她!”正在此时,徐术嬉笑着对挥舞桃木剑与女鬼纠缠的徐义道,一副没大没小的吊儿郞当的模样。
徐义听了倒是不生气,只是示意徐术别眨眼,似是一场魔术,魔术师提示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徐术玩笑归玩笑,而一双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徐义与女鬼,或许徐义就要出绝招了,他从来没见过的绝招。
昏黄的烛光,漫山的荒草,徐义与女鬼战在荒芜之中,一片片荒草在他们的纠缠过程中被无情地碾压。
徐义的桃木剑占不到便宜,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频频出剑,次次落空,正当女鬼得意之时,作剑指的手在身体翻转的瞬间,伸进了斜挎在肩上的黄布袋里,又在眨眼之间拿出,向女鬼甩了去。
一点闪光出现,徐术顿时乐了,那点光芒徐术并不陌生,那是一枚五帝钱,五帝钱瞬间砸向得意的女鬼的额头。
“啊——”在五帝钱触及到女鬼身体时,她尖叫了一声,这叫声划破夜空,女鬼瞬间腾飞落地,转眼之间,身体显形,已然肉眼可见。
“现身了。”躲在荒草中偷窥的一群人中突然一人说,盯着现身倒地的女鬼惊叹道,“好漂亮,徐道士不会是弄错了吧,这么漂亮怎么会是鬼呢?”
说话惊叹的男子一脸的淫相,已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汾岭,你当是窑子,能出现在这里的怎么可能会是美女,而且刚才我们看不到,现在又出现了。”说话的人更显机智,在转眼之间现身的东西与人无关,在这汾岭上就数野鬼众多,只不过近些日子,渐渐稀少了。
“别说话,看。”一个满脸紧张的小伙子突然制止了议论,目视着昏黄烛光下的画面。
“老徐,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好好好。”徐术见此,已然知晓女鬼一时半会已经起不来了,该是到了收拾这戾气十足的女鬼了。
于是徐术拔出插在坟头的招魂幡,挑着末端的两盏灯向徐义与女鬼靠近。
近了,徐术又突然有个问题:“老徐,这女鬼已经显露出死时模样,应该是戾气最重的时候,更难对付,怎么她起不来了。”
徐义的五帝钱乃是万中挑一的好钱,对付邪性之物有奇效,徐术已经见识过数次,这次,连续两次五帝钱发挥出巨大作用,让女鬼脱离女尸,又让女鬼显露死时模样,可这女鬼也非等闲,就这番重创不起听候发落了吗?
“现在,起是一时半会起不来了,逃也没机会了。”徐义信心表露于脸,瞪着女鬼问道,“张伶儿的魂在哪里?”
“臭道士,你本事大,有能耐自己找去。”不成想,女鬼已经到了生死时刻亦是宁死不屈。
徐义想了想,倒是事实,也就断了逼问女鬼的想法,既而向徐术说道:“取墨斗来。”
在张大庆家开坛作法时宰了一只鸡,除喝了的,剩下的都被注入了一个墨斗,其中还掺了符灰,听到徐义索要,徐术双手捧上,并拉出一头。
“老徐,要把她绑了吗?”徐术知晓墨斗的作用,如若把墨线弹于棺材,可克制棺中邪物,如若弹在或者把浸染鸡血的线捆在鬼的身上,自然可束缚住鬼魂。
徐义点头,于是两人拉出一条染着红色鸡血的线向女鬼靠近。
道士天职之一,诛厉鬼,女鬼或是自知今夜无路可逃,居然放弃求饶,只是挣扎着试图逃跑,而中了五帝钱一击的女鬼,逃已无路,只能勉强用手肘抵着地面向后爬。
鬼与人也有相似处,比如恐惧,现在就是女鬼恐惧的时候,目视着红线一点点逼近,如她这种厉鬼,鸡血线虽然不能致她于死地,却能拘了她,之后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人宰割。
恐惧全写在女鬼的脸上,这等邪性之物是没有人性的,徐义父子也不必与这种东西说人性,径直把鸡血线拉到了女鬼的身上。
鸡血线一沾上身,墨线即亮,女鬼即刻甩头惨叫,声音凄厉,听得人些许不忍,而在汾岭上这种声音又耍萌撕姑绷ⅰ�
鬼无重,鸡血线一上身,徐义手脚并用,把女鬼撩起,鸡血线在片刻之间束缚在女鬼的身上,女鬼身上已然捆上了数圈鸡血线。
罢了,徐义父子拍手后退。束缚住的女鬼惨叫凄厉,甩头挣扎,可已无济于事。
众人注视女鬼皆摇头,只叹红颜多薄命,如果没死,这该是多么令人怜爱的一个美人儿。
徐义咬牙,掏出一张黄符,食指与中指把其拈在指端,唇动而无声念了一通咒,忽然拈着黄符的手一挥,黄符突然如有生命,瞬间起火并向女鬼飞了去。
扑,燃烧着的黄符一着女鬼的身,突然火起,把女鬼包围在火中,熊熊烈火中的女鬼挣扎着,惨叫着,身体不断扭曲。
不多时,女鬼消停了。又一会儿,女鬼彻底化为乌有。
奇怪的是,女鬼躺在荒草上,以黄符引的火,居然只烧在女鬼的身上,却不会祸及荒草。
“老徐,用真火烧,那她岂不是灰飞烟灭了。”徐术尚小,见那女鬼可怜,此时也叹息与徐义说。
“对待这种厉鬼,没必要有恻隐之心,否则留下个祸害,而且她已经不是她,被人利用,早晚都没有好结果。”徐义解释说。
徐术点点头,当是受教了。
“老徐,现在怎么办,找不到张伶儿的魂。”徐术把方才用过的法器一一收好,问徐义说。
徐义抬头看了一眼招魂幡上悬挂的白幡,白幡没有消停,一直都挻着,像是发了情的生殖器。
“就在这周边,我们再四处找找,肯定能找到。”徐义取了一盏招魂幡上的灯,举起向四周看了看。
“这里太黑,灯又不亮,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徐术似乎有些抱怨,却引来了徐义的白眼,如若不是徐术闯祸,此时应该在家美觉。
徐术握着招魂幡,招魂幡在抖动,徐术抬头看着白幡,笔挺着的白幡,徐术只在乎白幡所指的方向,它就像是一个指南针可以判定方向一样,它所指的方向就是所寻丢失的魂所在的方向。
一把黄纸从徐义的手中抛出,同时他嘴里叫道:“张伶儿,张伶儿,你快回来,快回来……”
第9章 汉代古墓(四更)()
汾岭上的乱葬岗的乱坟中,徐义父子叫着魂四处查看,良久无果。
“老徐,我们回那个炸裂开来的坟头看看吧,女鬼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或许女鬼的老巢就在地下。”徐术提醒徐义说。
徐义皱眉盯着徐术,似乎在猜测这个孩子的心思,而徐术也着实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