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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夫君为兽-第159部分

小说: 夫君为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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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却是将那身旁气鼓鼓的女子搂进了怀中,看着她那如同孩童一般与那妖置气,更觉得有几分头疼,有点像是流着鼻涕的三岁小孩子明明知道狗咬人,却因为它可爱就偏偏要去招惹被咬了就过来朝着自己撒娇哭鼻子一般。

    等一下,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比喻?想到这里,一向高冷严肃的白虎仙君却是用力晃了晃脑袋,不能走神!四下打量了一眼这周围的环境,这墙上的壁画,这样的布置,与帘门上挂着的那只小巧精致的朱红色喜鹊铃铛,一尘不染的环境永远保持着明亮与崭新,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一般,让他心中微微一震。

    “你该不会是在等什么人吧?”白苍再抬眸,一双湛蓝色的眸子中却带了几分笃定的意味问向那笔直坐在案几片拿着毛笔涂涂画画的红衣男子。

    那男子听了他这句话,手中不停画动着的毛笔却猛然一停顿,那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双好看的青蓝色眸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复杂无比,仿佛隐隐带了几分水光,让白苍心中一惊,莫非让他说中了?

    “你猜错了,我等的人早就死了”那红衣的男子冷冽的开口,却是再次低下了头,莹白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透出几分狠决之意,却明显可以见到他的情绪波动的十分明显,那不疾不徐的笔画却突然在纸上变得用力而幅度大了起来。

    “你这样嘴硬,被那人听到岂不要伤心?”白苍再次开口,一双湛蓝色的眸中却染了几分戏谑之意对那红衣的男子轻轻说了一句。

    “我说死了就死了!你若再敢多嘴一句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那男子的情绪却在一瞬间变得激动了起来,似乎白苍这漫不经心的两句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他狠狠将毛笔拍在桌上,下一秒眸中近乎疯狂的红色却再次显现了出来,嘴角有獠牙,耳朵变成极尖的精灵耳朵,这次却愈加的恐怖,眼角通红,却是横眉倒竖,一身大红色的衣裙却逐渐变成了血红色,一头漆黑的头发更是褪成了极浅的发色。

    这回清欢却是害怕的叹了口气,静悄悄的闪身,哆哆嗦嗦的躲在了那银发虎耳的仙君身后,多嘴的扯着他说了一句道“还说让我不要招惹他,如今是你招惹了他吧,这下好了,连妖型都显现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白苍却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她所说的话,只是极为严肃的眯起一双冰蓝的眼睛,半响都没有说话,再说话,却是风吹起银丝,他轻轻的伸出手来却在这封闭的锁妖塔中接到了一片大红色的曼陀罗花瓣,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这塔中会有花瓣?

    “白苍,你有没有闻到一阵奇异的花香?”清欢却是在一旁轻轻的用力扯了扯那银发虎耳仙君的袖子,闭着眼睛轻轻的嗅了一下,那股馥郁的异香入鼻却让她深深的陶醉其中,再睁开眼睛,原本澄澈碧蓝的一双瞳却染了几分喝醉酒的熏意。

    “趁我还清醒,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那原本气势汹汹的男子却是冷冽着声音恶狠狠的开口,只见他捂着胸口坐在了地上,一头极长的银发落在地上,那身上极为鲜艳的大红色长裙全数铺在地上,却透出几分不能辩得雌雄的超凡美感。

第二百八十一章,艳姬(三)() 
白苍却站在一旁没有因为他这半含了威胁与警告的狠决语气移动半步,只是深深蹙起一双形状好看的眉眼仔细的打量了一眼他的妖型,仔细看便能注意到他那红色的瞳孔中嵌了百色的花瓣,他那样殷红的嘴唇,明明只是一个冷冽的男子,那面容却美得人神共诛,那种绝美超脱了三界的想象,是十分妖异乃至极度不正常的。

    “莫非你是妖中花皇?”白苍再次抬眸扫了一眼那空中不停飘落下来的花瓣,却是精准的抬手又接了一片,那异香与这男子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长相绝美,自带异香,在这三界中除了妖中花皇以外,恐怕并无人能出其右。

    “……”那男子听了这话,一双异色的瞳孔却诧异的睁大,似乎不可置信他能够精准的猜到自己真实的身份,却是慢慢低下了头,绝美的面容上却带了一丝狠决的难堪与无奈道,眼角通红却带了恨意道“没错,身为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儿却天生为花皇,怎么,你想嘲笑我吗?”

    清欢总算在那股异常馥郁的香气中回过神来,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再抬眸却见到那红衣的绝美男子以手捂着胸口坐在地上不发一眼,眼中隐忍着愤怒与复杂的情绪,心中有些不解,回头看到那虎一脸冷漠的样子,却让她莫名的嗅到了十分“基情”的味道,难道就在她闭眼的一瞬间,他们发生了什么吗?霎时间,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却又带了几分小小的粉红,弯成了两弯月牙。

    “啪!”毫无理由的,那高了自己近两个头的高冷仙君却是伸出手来重重的在她的头上拍了一下,毫无理由,没有任何话语,却像是洞悉她一切的心理活动一般,让清欢只能无奈而委屈的不敢反抗。

    “嘲笑?我为什么要嘲笑你?花皇自古以来都是有男有女,你虽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花皇,样子却与我想象中无甚差别”白苍再次开口,薄唇轻启,依旧是冷淡而清冽的话语,却莫名的让地上的人心中一暖,整个人情绪柔和了很多,不再那样咄咄逼人。

    “你真的好美啊”清欢却是好不容易从白苍的胳膊肘下钻了出来,入目是那地上绝美的银发红衣男子,却是顶着满满的星星眼,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晕陶陶的便对地上那差点两次夺去自己性命的人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你们打哪来的便回哪去,不要再说那么多疯言疯语来惹怒我”那红衣的男子却是甩了一下极长的袖子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似乎很不习惯那极长的红裙,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冷冽了起来,清欢却明显注意到他的脸上多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红意,心中不由的暗暗窃喜道这人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很,明明对自己的夸赞很受用吧。

    “你几次三番的用手捂着胸口,只怕是身子有些隐疾吧,因得我这一掌而引发起了旧疾,恐怕这病已经缠绵已久吧”白苍再次开口,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却带着极冷的光芒,又是十分精准的依照自己的观察缓缓的说了一句。

    那男子听了这一句却良久没有说话,只是如同被看破了一般失魂落魄的坐回了那案几旁边,情绪却逐渐消沉了下去,那一头极长而犹如幻梦一般的银发逐渐褪成了黑色,那面容上却褪去了犹如珍珠启尘一般莹莹的光辉,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漫天的花瓣与奇异的馥郁香气也全数消失。

    “我的病体确实再也等不了他那么久了”那男子却是再次开口,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语气中带了几分悲意,眼神怔怔的看向远处却像是在穿过这妖塔看向三界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一般。

    “我在这里孤寂了恐怕有近五百年吧,你们来了倒也算是给我这偌大而空荡的妖殿增添了几分人气”那男子再开口,却已经不复之前那样明显的敌意,冷冽的声音开口,回荡在这干净到没有一丝灰尘妖殿,让一旁的两人都不疑他已经独自被锁在这妖塔第一层中近五百年的事实。

    “坐吧”那男子再抬手,却是两个精美纹着樱花瓣的软垫落在了他们的脚边,让他们两人心中微微一惊,却明白了这眼前的妖似乎已经放下了对他们的防备与敌意。

    清欢却没有丝毫犹豫便以双膝轻轻的跪在了那精美软垫上,眼中依旧带了晕陶陶笑意对那红衣的男子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了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锁妖塔中,毕竟以你这样的绝色面容,放出去就是引起三界争端的极强祸水啊,我想那门口太清真人恐怕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才会狠心将你囚禁在这里”

    “呵呵”那男子却是再次冷笑了一声,殷红色的薄唇轻轻一扬,一双绝美的眸子一暗却是极为残忍而狠决的轻7飘飘说了一句道“我只知道我被关在这里是因为我屠杀了整城的人”

    清欢听了这话,脸色却是由白转为受惊的青色,碧蓝的眼中却带了几分不可置信的光芒,怎么可能?这眼前冷冽的男子虽然为人疏离,却连一只小小的飞蛾都不舍的踩死,怎么会做出这样血腥而残忍的事情呢?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似乎不相信这一点”那男子以手撑着下巴,一双绝美的眸子却是漫不经心的再次扫了一眼清欢,那眼中却仿佛沾染了什么血腥的狠决之意一般,让清欢看了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

    那男子停顿了顿,再说话却道“我还知道那太清真人几乎拼了一条命也要将我封印于此地,也是由于我屠杀了妖界一些鼎鼎有名的大妖怪……”,那男子再抬眸,却是扫了一眼旁边银发虎耳的仙君道“我还杀了天界几个小仙,怎么你这白虎却浑然没有听说过我吗?”

    白苍听了这话,脸色也是一沉,一双虎眸中紧紧的盯着那语气轻飘飘的男子,却是迸射出猛烈的寒意,一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眼中有几分愤怒,他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将自己所犯下的滔天杀戮大罪当做什么无上的荣誉一般到处炫耀的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为我的目中无人,将杀人当做谈资而觉得愤怒”那男子再开口,却是再次冷笑了一声,眼中带了极为不屑的光芒,再开口却道“仙君,你向来心系天下黎明百姓,又是天帝的得力助手,那我倒要问你一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第二百八十二章,艳姬(四)() 
见他们两人都没有答话,那男子红唇轻扬却是再次极为讽刺的一笑,青蓝色的眼眸中透出几分不屑来,那样子既没有愤世嫉俗,也没有丝毫的洋洋得意,反而是平静到近乎可怕,究竟在他的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这样视人命如草芥,淡漠如冰的样子?

    白苍抬眸扫了他一眼,再开口却是不怕死的朗声开口再次提到了那个能在他情绪中唯一找到一点温暖的话题道“你刚刚竟然已经承认了你在等人,那我却有些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让你等了近五百年还不死心,每日将这一层的宫殿打扫的这样干净,为的不就是他的到来?”

    那花皇听了这话却半响都没有回答,一身大红色无比妖艳的红裙却似在一瞬间浸入了无边的黑暗一般,有凉意逐渐蔓延进宫殿,不知哪个窗台角落里熄灭了几只蜡烛,整个宫中暗了一度,那人绝美的容颜湮灭在黑夜中,烛光摇曳,却莫名的透出几分深深的孤独感。

    “花皇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被囚禁了近五百年,岂不是很寂寞?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最终,难以忍受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悲凉感,清欢还是轻咳了几声率先打破了沉默,尽管总觉得称呼有些别扭,她碧蓝的眼中还是带了微微一抹柔情暗暗的暼向不远处坐在案几旁边的人。

    “躯体的寂寞可以忍受,心中的寂寞却非任何人都可以排解”那男子冷冽的声音再开口,却是执起案几上一只白玉壶来,轻轻的在古藤杯中倒下一壶酒。

    冷酒入杯细细潺潺的声音入耳,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甘甜清冽的芬芳,清欢闭着眼睛轻轻一嗅却仿佛闻到了每年过节之时,方嫂给自己做的那清甜百草团子的味道,当下眼中灵光一闪便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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