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世界中的崩坏之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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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好,所以有和没有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区别。”
“既然这样的话”卡列娜用一种平淡如常的声音说道。“那稍稍陪陪我这个因为决战将至,而导致失眠的可怜人可好?”
“当然——没问题。”周游拿起酒瓶,灌满了桌上的一个空杯,然后随后向后扔去。“葡萄,美酒,夜光杯,正却一个美人相伴——不过现在正好齐了。”
在耳边并未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少女似乎稳稳的接住了那个横飞而来的酒杯。
“美人?虽然对于容貌我确实很有自信,但是就陪酒来讲,我可是很不合适呢。”伴随着越发轻柔的声音,少女的脚步声渐渐接近。“皇家礼仪训练中可没有这一项,而且我本身的性格也无法去屈尊逢迎——如果单纯找美女陪酒的话,娜斯塔西娅不,应该说酒店中的那几个服务人员干的都会比我尽职的多。”
“嗯,那倒是无妨啦”似乎是觉得酒杯不太过瘾,某人直接拿起冰块中的酒瓶,单指起开筛子之后,毫无风度的咕噜咕咕噜灌了下去。“呼哈。。真是不错的酒呢,真不愧它那高昂的价——刚才说到那了?哦对了,陪酒”
周游摇晃着酒瓶,吊儿郎当的说道。“我对平板身材的可没太大兴趣,酒店那几个特业人员虽然容貌不错,但是那气味却让我远远的就泛起了恶心——所以在这漫漫长夜之中,能够陪我一晚的也就你一人而已。。。。。。“
某人顿了顿,然后才有一如既往的语气说道。
“当然,ater,不是我说,你要是肯放送点福利就更好了。”
“福利?”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在周游的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吐息。“你是在说这个吗?”
两个软绵绵的触感忽然碰到了某人的肩上,并且随着少女的话语,逐渐向上移动。
——虽然就动作而言极为涩,但是单纯以那姣好的曲线,还有散发着纯洁味道的淡淡清香,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蠢蠢欲动,无法自持了。
不过极为出乎意料的,某人并未像自己一直以来表现的性格那样,急不可耐的扑上去——他只是轻晃着酒瓶,像是很享受一样眯起了眼睛。
“恩。。虽然比想象之后的差一点,不过这样也将就啦”对着身后倒贴的女性,某人轻笑着说道。“对了,我的傻ater哦你这回又是发的什么疯?”
“疯?不,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战争开始之前,稍微放松一下而已。”姣好的身体渐渐转到周游身前,在犹豫了几秒之后,便略显僵硬了靠了上去。“顺便用‘福利’来完成你一直以来的愿望。”
“话说那可真是感激不尽啊”如同某个阳x多年的柳姓人士一般,对着滚烫的躯体,某人却依旧只是自顾自的灌着美酒。“但是很不好意思,请恕我拒绝。”
“什么?”一声简直不可置信的呼喊。“你知道我犹豫了多久,又给自己下了多少暗示才下定了这个决心。。”
“嘛,我的傻ater,这些我比你清楚——虽然隔了数个房间,但是你那徘徊了数个小时的脚步声在我的感知中可是显示的清清楚楚。”某人十分淡定的笑道——就好像怀中美妙的少女只是一块石头一般。“而且你想的也没错,通常对于这种送上嘴的肥肉,不管有毒没毒我都是先一口吃下去的——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同,因为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哈?”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说实在的这话连我自己都不怎么信,但是事实却是就是这样。”周游抬起少女的下巴,对视着那双蓝宝石的双瞳——然而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之色。“我这人虽然,喜色,也食色,但是也有几种女性是绝对不沾的——一是有夫之妇,二是受到胁迫,并非自愿的,三就是像你这种。违背了本心,只想在最后关头自暴自弃一把,纯粹是不谙世事傻姑娘的。”
“是吗。。但是er,这么好的机会放到你面前,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当然可惜——说实话都快要可惜死了”某人放下少女的脸,大笑着灌起了酒水。“要知道咱可是素很久了,上次在荒郊野外见到个身材不错的母猪,差点就像卡梅伦一样脱了裤子直接上了——不过原则就是原则,既然叫这名,就证明它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打破的——当然,如果有那天ater你完全出于自情自愿的躺在我的上,我也绝对不会去做什么正人君子的。”
“那确实是可惜啊。”少女将头埋在周游的胸口,肩膀像是笑一般,微微的抽动。“而且错过了这一回,今后你也别想得到像这么好的机会了——至于自愿的躺倒你上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你这么说可真是令人伤心呢。”某人感受着胸口渐渐被泪水所浸湿的衣服,一边笑着,一边轻抚上少女的那一头秀发。“嘛,不过想要发泄压力的话还是有很多方式的——比如说让咱当个称职的陪酒,陪你一直喝到天亮怎么样,我的女士?”
“嗯,多谢你了,披着赵云皮的。某个不知名的混蛋。”
第四十六章 欢呼吧,此乃最终一战的开始()
蜿蜒的石阶仿若无穷无尽。。。
布满风霜的阶梯向上蔓延,古旧的青石杂乱铺在路上,谁也不知道他们即将延续到哪里。
初来之时,娜斯塔西娅觉得这条路很短,似乎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轻松走过,但是到了现在,她却又希望这条路变得很长,长到。。。。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原因嘛也很简单。
――仅仅是对于未来的恐惧而已。
害怕失败,害怕未知,害怕死去,害怕就此终结
只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战,谁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战胜那个未知的强敌――
所以在这条寂静无声的路途上才格外令人恐惧。
“laer,还有卡列娜,你们就不。。紧张吗?”在这无比压抑的氛围当中,娜斯塔西娅再也不复平常那萌般的语气。
“为什么要紧张?”稳步前行的少女回答道。“和你不同,不管胜利还是失败,这次对我来讲都是一场赴死之途――既然结果都一样,那我还需要担忧什么?”
“那,那laer你呢?大敌当前,你就不觉得害怕吗?”
“害怕?你在开玩笑吧”某人仍然吊儿郎当的笑着。“我可和旁边那只心里脆弱的弱鸡不同,咱既然踏上了战场,最终就只会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必定胜利。”
“可是可是。”面对着前方并排前行的两人,娜斯塔西娅嗫喏几声,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于是周围又回归于寂静。
而且很快,那所纯白色的教堂,便已经遥遥在望。
“欢迎光临。”就如同第一次相见时一般,高大的神父仍然礼貌而又不是风度的恭迎在大门之前。“许久不见,请问今天各位来到这里有何贵干?”
“当然是来领取犒赏啦”打头的周游摊开手,笑着说道。。。“你瞧,神父你不是答应过吗,只要击杀berserker的人都可以到这来领取一个令咒是不是?”
“没错。”神父谦逊的回答道。“只是请问下,击杀berserker的证据在哪里?”
――一块血肉啪叽一声甩落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他仅剩的部分了――还是我从小家伙嘴里强行抢下来的。”周游抬着头,对着站于高处的神父说道。“不过其中的印记做不了假,以你监督者的身份应该能很轻松的认出来。”
奥斯丁斜了一眼脚边沾满灰的肉块,然后立刻单手抚胸,低下头回答道。“没错,这就是berserker的尸体,laer阁下你确实完成了我的任务了,只是。”
神父像是略显犹豫的说道。“恐怕。我无法交与您令咒了。”
“为什么?”早有主神提示的某人只是用一脸淡然的表情问道。
“按照平时的情况来讲,区区一个令咒并不算什么――作为教会的监督者,我也同样持有着以前战败御主的令咒――如果单轮数量的话,少说也有数十个。”神父一边如同十分抱歉的说着,一边轻轻拉下右手的袖子。
――在上面,一大片令咒使用过的焦痕烙印其上。
“因为saber的完整召唤仪式出了点问题,我不得不动用包括自己三个在内的所有令咒对她进行压制。”奥斯丁放下手,低声说道。“不过我这倒有个弥补的方案,就是不知道您是否同意就是了。”
“哦说来听听?”某人扛着,十分吊儿郎当的笑道。
“虽然方案很简单,但是在我看来,却已经是丰厚到不可思议了。”随着对话的继续,神父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慈祥。“那就是让你们聆听主的福音,拜服在他的脚下,享受着永恒的荣光。”
“laer。”一旁仍有些不明就里的金发幼女抬头问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本以为我的aster够傻了,没想到你智商比她还低。”某人攥紧,随手耍了个花。“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赶紧干掉咱们,好让咱三早点向他的上帝报道去”
“奥斯丁,这个人很有意思呢”在神父身旁,忽有一声娇笑传来。“人家稍微对他有些兴趣了――要不一会单独留下他不杀,让他多陪我玩玩好不好?”
“不行。”对着那个恳求的声音,高大的神父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圣杯必须有六名英灵的灵魂填充才能降世,所以无论如何,laer的死亡都是必须的。。”
“啊真可惜呢。”随着一个十分惋惜的声音,一个洁白的身影渐渐在空气中‘勾画’出来。“人家好不容易遇到了同类,还想好好的聊一聊呢。”
“我说,别把别人当成案板上的鱼啊。。”听着对方似乎已经把自己的死亡当成注定的事实,某人立刻跳出来抗议道。“咱起码也是有手有脚的,再不济也能反抗一下嘿!”
“反抗?”一直保持礼貌言行的神父突然摇了摇头,像是看一只自不量力的蛀虫一般,讽刺的笑道。“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要不然你绝对说不出‘反抗’这种狂妄到一定程度的词语。。”
“不不不不。。”将沉默不言的卡列娜还有金发幼女推向身后,周游单手持,大笑着独自一人向上走去。“我想你误会了什么――你旁边那只萝莉的身份,我早在一天之前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哦?”一身洁白,仿若并非凡物的女孩蹲在那里,用两只手掌支住下巴,像是很好奇一样问道。“那你说说,我究竟是谁?如果猜对了说不定我能放你们一马哦?”
“首先是从赵五那里得来的消息――可以听到有关自己的言论,又是御前之人,并且还是吹响号角的审判者”某人一步一步的踏着台阶,同时平淡的诉说着。“可以听辨八方的只有真神或者与之同级别的人物可以做到,至于那位――也就是上帝的御前之人也就那么几个,至于吹响号角的范围则更狭义了。。”
随着与女孩距离的接近,某人的身体也越发沉重――这并非是错觉,而是映射在肉身之上,实实在在的压力。
――整座山丘都已经化作她的领域,所有擅入的异物都将毫不留情的被排斥。。。。或者说是被抹杀。
“事实上,虽然不能明说,但是那名青年已经告诉我一切了。”纵使后背已经被冷汗所浸透,但是某人仍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