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代的日常生活-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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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冷悠然在场,一定会发现,其实她的演技,比起刚刚还一脸温和着问候宗门中长辈,此时却满面狰狞的冷长功来讲,真的只能算是一个入门的级别。
冷敬业一个承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冷长功的面前,却是垂头不语,心下对这几个窝里横的老家伙也是恼怒异常。
“叔祖,你先消消气,先不要为难家主,怕是家主也并不是有心,只是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罢了。”大长老叹了口气,适时的起身,顶着威压,恭敬的向着冷长功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没说清楚?呵,好一个没说清楚!冷敬衡我到是问问你,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飘渺宗的丫头,他要怎么说才会被他说成只是一个冷,家的小辈!”
冷长功这是真的气狠了,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孙子,这冷家的一家之主,居然会借着自己等人寿元将尽修为不前的事情来算计飘渺宗的人,还是苍魄那老家伙的徒子徒孙,他们这些人闭关之前,苍魄就已经与他们现在实力相当了,这么多年过去,天知道苍魄的修为到了多么可怖的程度,这怎么能叫他不怒?
如果按照他们五人先前对冷悠然的打算来做的话,怕是,这冷家不日便会被移成平地了。
大长老闻言张了张嘴,虽然冷长功等人忌惮苍魄的事情他或许不清楚,但作为他来讲,对于欧海恒这位现任宗主的忌惮,一点儿都不比面前的这些长辈对苍魄的忌惮少,思及此,大长老的眸中划过一抹悲凉,如若当年的自己,挣一挣这家主之位,那么冷家的现在会不会有所不同?
大长老叹了口气,那些过去的事情多想无益,这些人对冷悠然那明目张胆的窥伺,他又如何不知?
现在这般,只不过是因为冷敬业隐瞒了冷悠然的出身,让这些长辈们又惊又怒罢了,或许冷敬业如实交代了的话,他们会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行事,而现在,因为他们被哄骗着见了冷悠然,让他们暗中下手的可能性降低了很多。
对于冷敬业对冷悠然的反感,大长老还是很清楚的,这样的不待见只怕,从这祖孙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深深的扎根在了冷敬业的心里。
平心而论他也不待见冷悠然这么一个心并不在冷家的小辈,而上次与冷悠然打过一次交道之后,大长老就更不喜冷悠然了,毕竟在他看来,一个有能力有本事为家族谋福利的小辈,却一心想着给家族拆台,实在算不上是一个招人稀罕的孩子。
只是大长老也清楚,冷家于冷悠然实在算不上什么,不要说传承,甚至就连最基本的吃喝,冷悠然都没有沾染过冷家的一星半点,因此大长老到是也不曾动过强求冷悠然为冷家做些什么的打算。
冷悠然仙灵体一事,更是爆发的蹊跷,大长老本是打算这几日去找冷悠然谈一谈,看看能不能让她早些回去,毕竟仙灵体爆出之后,冷家外围那边已经有些不安生了,如果能把这瘟神早些送走,即便付出些许代价,为了整个冷家,大长老也是愿意。
却不曾想,冷敬业先他一步对冷悠然下了手,不但没有想着把冷悠然抓紧弄走,还起了让后山之内的老祖,把冷悠然收做炉鼎的心思。
这心思要是换做一个根基不如冷家的人,即便是去把那个势力连根拔起,大长老都不会在乎,毕竟一个仙灵体的炉鼎,对冷家还是有些好处存在的,但冷悠然是那种认人算计的人么?欧海恒是那种软柿子么?显然都不是。
越想,大长老的脸色越难看,对于这厅中上演的五位老祖教训冷敬业的戏码,已经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他观冷悠然的行为举止,显然,冷敬业的这一番作为,冷悠然是心知肚明的,想到曾经冷悠然笑着跟自己言说,希望五长老去死一死的那一幕,大长老不由的站起了身,向着屋内几人匆匆告了声罪,便向着松柏院而去。
当大长老到达松柏院的时候,被一道阵法阻住了去路,迎出门的却是一个比他修为还要高深许多的面生男子。
“前辈,我是冷家的大长老,有事与悠然姑娘相商,不知道前辈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她?”面对左丘安澜这样的修为,大长老实在是没有什么底气,只能恭敬的说道。
“她离开主院那边了?”左丘安澜蹙眉看着面前的冷家大长老,瞬间放开了神识,只是在他神识覆盖之下,从主院到松柏院的这一段路途之上并不曾见到冷悠然的身影。
大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股不安自她的心底慢慢的升腾了起来。
看着大长老那变化不定的面色,左丘安澜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直接踏空而起,神识夹杂着威压轰然落下,整个冷家的这一片族地瞬间被他笼罩在了神识之中。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冷家族地中的所有院落都没有,左丘安澜这一刻面上的笑容已经不见,转而挥手一招一把揪住了大长老的衣襟,狠声道:“人呢?!”
大长老在左丘安澜的威压之下,面色苍白,有冷汗不停的自他额间渗出。
冷家的几位老祖和冷敬业在左丘安澜的威压砸下来的瞬间,便齐齐升空,望了过来,此时看着被左丘安澜揪着的大长老,那五人相视一眼,齐齐攻了上去,而冷敬业则是驱使着飞剑退到了远处,这样高于他整整两个层次的战斗,还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第398章 不靠谱的幻想()
左丘安澜见此,一把把大长老给甩开,便直接迎了上去,冷家的这五位老祖,修为都与左丘安澜不相上下,却比起常年游走大陆之上的左丘安澜,在招式上多有不及,即便如此,左丘安澜以一对五还是非常吃力,见这五人毫不客气的围攻,左丘安澜便也没有再客气,直接唤出了自己的契约兽。
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子,忽然出现在了左丘安澜的身侧,凭空而立,墨绿的发丝随着几人打斗散发出来的余波飞扬着。
“你怎么又到这种大家族来偷东西?东西找到了?”女子一出现,便开口问道,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半点儿含糊,那莹白的手腕转动间,女子的手臂瞬间化为无数嗜血藤抽打向了那五个围着左丘安澜攻击的老者。
“你给我闭嘴!这次是正经事!我可告诉你,这次如果找不出那个小丫头,不但空间修复不了,等回去,你就等着被我师傅丢进炼丹炉中去吧!”有了女子的帮忙左丘安澜的压力骤减,咬牙回嘴道。
“那个气息很好闻的小丫头?”女子眨眨眼,看向左丘安澜问道。
左丘安澜则是没再理会自己契约的这株嗜血藤,而是望向了那五个被嗜血藤缠住的老者,“把冷悠然交出来!”
五个冷家老祖在听到左丘安澜的话后,挣扎的动作齐齐一顿,不由得认真打量起了左丘安澜。
“这位道友不知道你找冷悠然何事?可否先将我等放开,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谈。”冷敬业站在战斗圈儿外,望着左丘安澜蹙了蹙眉开口问道。
左丘安澜闻言看向那被嗜血藤缠绕住的五人,见他们点了头,才冲着嗜血腾挥了挥手,示意她先把这些人放了,摸出一枚身份牌,没有理会冷敬业,而是向着那被放开的五人丢了过去,开口道:“冷悠然在你冷家失踪了!”
冷长功散出真元,包裹住那身份牌,让它漂浮在了自己面前,却并不曾用手去碰触,这让一直注意着几人的嗜血腾,面上显出了几许戏虐之色。
其他几人见那嗜血腾的戏虐之色,心中不满,因为不是这藤蔓的对手,到是也只能把那不满压在心底,冷长功接过身份牌一看,先是蹙了蹙眉,而后看向左丘安澜的目光之中,忽然升腾起了一丝热切。
这样强烈的热切眼神,自然逃不过左丘安澜的神识,他不由得抚了抚额,果然,这身份牌每次拿出来都是这样
因为木月白和娄宏二人在飘渺宗内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们的弟子无论是身份牌还是宗门袍服都是特质的,也是因此,左丘安澜的那套弟子袍服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落灰了,只是这身份牌他还会带着,毕竟每次回宗门,这东西还是要充当通行证来使用的。
冷长功虽然不曾见过这种身份牌,但以他活了几千年的见识,眼力还是有一些的,此时见到这枚特殊的属于飘渺宗的身份牌,他的目光之中除了热切还染上了一丝凝重之色,对于冷敬业这个孙子,更为气狠了几分。
“这位左丘道友,不如我们移步去前厅说话吧!”冷长功深吸了一口气,扫了一眼下方,除了被冷悠然空间阵盘所笼罩住的那方后院,一片狼藉的冷家族地,客套开口道。
“我想还是不必了,凭着冷悠然那丫头的体质,我想还是早找到早好,你说是不是冷家主?”左丘安澜的面上此时不见了平日里的痞笑,一脸严肃的望着站在几位冷家长辈身后的冷敬业说道。
这样的左丘安澜廖家姐弟是不曾见过,此时,站在阵法的保护之中,看着半空上左丘安澜那严肃的样子,心情都有些复杂,这跟他们平日里了解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这边左丘安澜与冷家五位老祖的一场打斗毁去了大片的院落,几人还在对峙当中,而被众人认作是失踪人员的冷悠然,此时却坐在冷家后山的一处山洞之中,她面前的地面上,还昏迷着一个被封了修为的不算熟的熟人,便是那日去找过冷悠然的那位太上长老,而此时她正一脸郁猝的看着面前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稚嫩少年。
说是少年其实也不准确,粗略估计,这人的修为至少与冷悠然在宗门禁地之中偶尔见到的那些宗门长辈们相当,只不过是面相过于稚嫩罢了。
这修真界保持容颜不老的办法虽然很多,但男子用这些方法的却极为少见,即便有,大多数人也会让自己保持在四十多岁的模样,便是木琳琅那平时总时不时炫耀一番自己容貌的家伙,都没吃过这一类丹药,充其量也就是自己炼个美肤的丹药散剂啥的,去个皱纹罢了。
所以当冷悠然第一时间发现这人的修为与相貌不符的时候,便把面前这人看做了某种可以被众多女性称之为闺蜜的男性生物,只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还是深深打败了冷悠然那不靠谱的幻想。
只见那少年模样的前辈,此时一脚踩着山洞中的石墙,一手撑在膝盖上,状似十分有气势的正在与冷悠然对视着,如果不是那山洞之中隐约飘散的一丝大乘期的威压,冷悠然都快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青春期的熊孩子了。
“你到底来冷家什么目的?”那人放下腿,双手背后,显得有些烦躁的在山洞之中来回踱了几步,走到冷悠然面前,弯下腰凑过去,与她四目相对的问道。
“前辈我说了我叫冷悠然,是现任家主的孙女”冷悠然有些无力的再次重复道。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仙灵体?呵呵,如果你真是家主的孙女,他连你都保护不好?还会任由这种家门败类窥伺于你?”那人对冷悠然的说辞显然不信,更何况她身上穿的,并不是冷家的弟子服,而是飘渺宗的亲传弟子服,虽然他闭关多年,但是眼还不瞎。
“就是冷家主告诉他们我是仙灵体的,这位怕不是寿元将近就是修为多年没有长进,这才找上我的,我有什么�